☆、投食play
上樓的中途阮年醒了一次,交代了句把他泡水裡就又睡了過去。
泡水裡?大概是因為觸手的身體百分十九十九都是水?江瀾生懶得多想,去自己房間裡的浴室裡放好了水,把阮年扒光了拖進他的廁所裡。
阮年朦朦朧朧中半睜開了眼:“阿生?”
“嗯。”
然後……他就化回了原形。
你是不是覺得他對江瀾生非常信任?科科。
媽蛋!還沒有進浴缸就化了回去,好在是這邊的浴室比江瀾生的租房的大得多,但是!就這麼一坨又軟又滑的玩意怎麼弄進浴缸裡嘛。這種技術活,最終也只能靠江瀾生來幹了。
又是踢又是推的也沒能把阮年弄醒,江瀾生熱得渾身冒汗,最終是這坨龐大的觸手堆進了浴缸裡。江瀾生身上又是水又是汗,還有很多滑溜溜的阮年的體(*/ω\*)液。
然後他就隨便淋浴洗了洗,還好奇地觀察了一下下水道,擦乾了身體之後就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阮年一直在浴缸裡待著,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變回人形。不過蠕動一下或者說緊緊地吸住江瀾生的手還是可以的。這就導致了江瀾生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在浴室裡和阮年玩耍上。
確實,用手指戳刺阮年軟軟滑滑的身體使之表面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是很有趣的。甚至是江瀾生用手掌不停地在阮年的體表摩挲,觸觸也會漸漸凹下去一塊,周圍的組織擠過來裹住江瀾生的手,好像是要把他給消化了一樣。
等等,消化……呀!突然之間,江瀾生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從回家那天到現在,阮年好像都沒有進食啊。噫,受了傷又餓著肚子好可憐啊。江瀾生帶著滿滿的負罪感走出浴室去廚房找點食物,一邊責怪自己,一邊為自己開脫。
“作為阮年的男票連這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江離山心裡一個受受的小人說道。
“滾開,我這不是就想起來了嗎!”另一個有點攻的小人大聲反駁著。“而且說得好像不是你也忘記了一樣。”
“不行!反正就是你不對,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呢。”
“我又不是觸手,怎麼知道他的進食規律。”
“暴露了吧,你就把他當成一隻觸手,一隻寵物,而不是人類在和你談戀愛。”
“滾蛋吧你,他本來就是觸手,我就喜歡觸手!哪裡像你,跟寵物談什麼戀愛!”
“啊,都閉嘴啊!”江瀾生蹲在冰箱前面大嚎一聲:“你他媽都是一個人精分個毛線啊,神經病!”
林媽聽到動靜跑出來看,見江瀾生好好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也知道了江瀾生喜歡的是有著特別能力的人,不禁有些擔心江瀾生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傷害。她根本不知道阮年不是人類,還奇怪今天早上為什麼阮年不出來吃早餐。
“沒有事啊,林媽,我只是看著冰箱裡沒什麼吃的有點沮喪罷了。”江瀾生站起來說:“我出去買點東西。”
“嗯,好。路上小心。”林媽雖然嘴上應了,可心裡還是不太放心。又改口說:“想吃些什麼我去買吧,天氣這麼熱,少爺還是不要出去了。“
“不礙事的林媽,你今天早上已經出去買過菜了,我就想買點吃的給阮年,自己去就好了。”江瀾生推拒道。
林媽聽是阮年的事,也不好參與。“那,阮少爺還好嗎?”
昨天回來的時候林媽還在客廳裡等著,看見江瀾生扶著阮年進來,知道阮年不太好。
“大概吧……”
“少爺,我等等就要出去了,你不知道吧。我家裡的親戚過來了,今天已經和太太說過了。”
“嗯,去玩的開心哦。”
“是了,太太一會就要回來了,之前剛剛休息了幾天,現在做新的項目不太忙。”
確實,黃愷頤平時別說中午,就是晚上也不常回家。今天中午突然要回來,江瀾生還是不太習慣的。
他告別了林媽拿著鑰匙去車庫裡翻了輛自行車就準備出門了。
關於這麼大的觸觸到底要吃些什麼,江瀾生還是不太清楚的。阮年人形能吃的東西不一定合適他的原形吃。不過參照著之前養的那只小觸觸來說,買一些生肉當然是好的,只是有些麻煩,要換水。接著就是——葡萄糖粉啊,再好不過的東西了。
於是江瀾生就載著三斤生豬肉、兩斤生牛肉還有幾罐葡萄糖粉回家了。停單車的時候想到阮年馬上就有東西吃了,高興地哼起了歌來。
然而,進到家門的時候江瀾生是一臉懵逼的。
蒼天啊!這是我家?成為了他此刻唯一的念頭。在門口看著,一道寬闊的水跡從屋裡出來,劃過了茶几,又拐去了廚房,一看就知道是誰幹的。結實的木茶几上的水果盤翻到了地上,出去時還裝滿了葡萄蘋果現在毛都沒有一根。江瀾生急忙走向廚房,結果一腳踩在地上黏滑的液、體上,吧唧一聲摔在地上,手上的東西飛了出去。
江瀾生的屁股疼得要死,也懶得爬起來,乾脆就這麼在地上滑去了廚房。他看頭一看,我的天。冰箱兩個門打開著,一坨透粉色的觸手一半在地上一半塞進了冰箱裡,青菜南瓜牛奶什麼的正吃得起勁呢。
一見到來人是江瀾生他馬上停止了進食(別問我怎麼看得出來的),慢慢地把塞在冰箱裡的身體縮下來,然後向著江瀾生那裡討好地爬去。
哦,日。
這身姿實在是太美妙了!
江瀾生作為一個觸手愛好者,第一次看見一隻大的觸手在平地上爬動的樣子,這簡直,太萌啦!
“就算是餓也不能這樣子胡來啊。”江瀾生笑道,輕輕掐了一把觸觸。“不要待在這裡,快回到浴缸裡去,你看看這裡亂七八糟的,打掃起來要累死我啊。
“啊!你快點快點回去。”江瀾生突然想起來林媽說的今天中午江麻麻要回來的事,嚇得魂不附體。黃愷頤只知道阮年不是人類,畢竟她開車去西郊接他們的時候可是見過了那一片被毀壞了的山林,這樣的痕跡,恐怕要開幾台挖掘機去才能搞出來。她也算是接受了這個事情,但問題是!非人類和觸手不是一回事啊。要讓她知道自己兒子要娶(咦!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了進去)一隻觸手,不氣死她才怪。
江瀾生想到這裡趕緊爬了起來收拾冰箱,阮年看樣子不太想回去。確實,一想到阮年人形的樣子可憐兮兮地泡在浴缸裡江瀾生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哦,囚禁play?但是不管怎麼樣,江瀾生還是把阮年半哄半騙地弄回了浴室。
他此時也發現了,現在阮年的智商和以前不一樣,特別好騙,不知道是原形的緣故還是受了傷的緣故。
不管怎麼樣,現在絕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江瀾生拿濕毛巾擦了整個保鮮層,然後又把阮年沒有吃到的東西一一洗乾淨,放了回去。
江瀾生發揮了他最快的速度,急急忙忙又提了桶水來拖地。幸虧他找到了拖把,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地上黏滑的液體並不好清理,江瀾生又去找了些小蘇打來拖地,整整拖了四遍地上才不滑了。
江瀾生累得差點直不起腰,癱坐在沙發上懷疑人生。歇了一會兒,接到了一個讓他覺得人生充滿了欺騙的電話。
“生生啊,媽媽有事今天不回來了。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啊,還有阮年他怎麼樣了。”
…………
“他還好。”那我究竟是為了什麼用半個小時幹完了幾個小時的活?啊……江瀾生已經苦逼得無話可說了。
掛斷電話之後又坐了一會兒才去拿他買回來的東西,按照出門前的印象,阮年爬進冰箱裡面也沒吃到什麼,就是一些青菜和瓜。江瀾生擔心自己記錯了,還特意去浴室裡看了一眼,那些在阮年身體裡還沒有徹底消化的東西,果然——一塊肉也沒吃著。也是,江瀾生家的肉都放在急凍層裡,那裡比較冷,觸手也許受不了,就沒有在裡面翻找。
江瀾生估摸著觸觸大概要吃很多東西,他今天在冰箱裡吃的那些根本就不頂事,於是就把今天買的東西都提進了浴室裡。
透粉色的觸觸老老實實地待在浴缸裡,看起來竟然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一見到江瀾生進來就有點激動地想要爬出浴缸。江瀾生瞪了他一眼,在盥洗池裡洗了一下每一塊肉,就搬著小板凳坐在浴缸旁邊開始投喂啦。
觸觸的消化速度還是挺快的,之前吃的東西現在已經糊了起來,變小了。
江瀾生想了想為了消(投)化(喂)快(有趣)一點,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竹砧板和一把小刀再回來坐著。他把大的肉塊切成小塊,切一塊,喂一塊。大概是他切得實在太慢了,阮年偷偷伸出了條觸手卷走了放在邊上的另一塊肉。唉,這就是觸手的頭腦啊,這樣的餵食play正是人形的阮年一直渴求的呀。
最後發現少了一塊肉的江瀾生不免要說觸觸一通,但還是默默地加快了切肉的速度。
投食完畢後,江瀾生倒了一些葡萄糖粉在觸觸身上,這種甜甜的東西無疑是各(愚)種(蠢)生(觸)物(手)的摯愛,嘗了點後勾著江瀾生的手還要。江瀾生又給他倒了一些,趁著阮年吃的時候趕緊提著葡萄糖跑了。
哦,這麼喜歡吃糖,就是不給。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要食言了,下一章就要xx了,還是讓阿生懷個卵再讓桑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