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些酸軟,但並不是很疼,其實昨晚到底做了什麽,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不過那應該是很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可惜我好像半路睡過去了,也可能是暈過去了,記不太清楚。
靜繼續替我揉著身子,又說道:“還是讓浣花看看吧,我昨晚太激動了,不知有沒有傷著你,你傻傻的,傷著了恐怕也不知道,還有你的頭疼……”
不要啊……那私處怎麽能讓別人看?而且我還沒傻到不知道疼的感覺,我不要去!
可是靜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他替我穿好衣服,就這樣將我橫抱在懷裏,穿過長廊一路來到蘇大哥的藥室。
這一路碰到了好多經過的家丁丫環,甚至還有一臉怪笑的熒雪,她側頭看著我笑道:“公子,你氣色看上去不錯啊,不過小飛好像不是很好呢……”
害得我一聲也不敢吭,就只是把頭緊緊抵在靜的懷裏只當作什麽都看不到。
老天,這個樣子讓我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靜,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怎麽可以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舉止?
幸虧蘇大哥並沒有幫我解衣驗傷,更沒廢話,他一看到靜抱我進藥室,二話不說馬上就拿了瓶藥膏遞給他,看得我直發呆,蘇大哥怎麽知道靜在想什麽?
總算不是很尷尬,我以爲馬上就可以回去了,誰知靜不依不饒,一定要蘇大哥幫我查看頭痛的病症。
靜這樣毫無顧忌的摟抱讓我很不好意思,我扭著身子,想掙紮下地,誰知卻被他摟得更緊。“小飛,不要亂動。”
蘇大哥哧的一笑,衝我們翻了個白眼。
“頭痛是很正常的病狀,人在緊張,激動,不安時都會引發頭痛,你若不再找花魁,我看小飛的頭痛病自然就會消失。”
花魁?什麽東西?
我扭過頭向靜發出詢問的目光,他有些尷尬,輕咳了幾聲,卻沒有接話。
“說起來昨晚還眞是一筆不少的費用呢,巴巴的把人叫來,又搭上銀子原封不動地送人回去,這樣的好事眞是難找。”蘇大哥戲謔道。
蘇大哥的話好難懂,我忙問道:“花魁是花嗎?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爲什麽要給銀子?”
我聽到靜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浣花的意思是說,他最近很閑,沒事可做,所以這個月的月俸就不要了。”
月俸不要多可惜,我忙叫道:“蘇大哥,你如果不要的話,就用來給我買點心好了,聽說蓉杏齋又出了好幾份新點心……”
“小飛,你這個小笨蛋,除了吃,你還知道什麽?!”
除了吃,我當然還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說蘇月塵啦,段一指啦,還有那個蕭紫衣並不是普通的說書先生,他和誠王,毅王的關系都很好啦……
一想到誠王 ,我忙轉身向靜問道:“靜,你怎麽知道我被抓到了誠王的狩獵圍場?”
靜還沒回話,蘇大哥卻在旁邊一吼,他怪異地看看我,又指著靜問道:“小飛,你叫他什麽?”
“靜……”
是靜讓我這麽叫的呀,是不是在人前我不能這麽叫他?
靜不悅地看了蘇大哥一眼。“浣花,你嚇著小飛了。”
蘇大哥呵呵幹笑了兩聲。
“抱歉,我忘記你們的關系已經這麽親密了。”他又衝我笑道:“小飛啊,慕容這次爲了找你,可差點把整個京城都翻了個底朝天,好不容易查到你的行蹤,結果在去救你時又和你錯過了,你這小子還眞是好運氣,掉下懸崖都沒事,還有,究竟是誰給你解了移花和喑封的毒?”
解毒?沒有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就好了。
我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再想想看,也許是你無意中吃了什麽解毒的草藥,好好想想。”
“沒有啊,我運氣還是蠻好的,每天都能要到飯,雖然不是很好吃,但也不至於餓得去吃草啊,所以跟草藥沒關系了。”
話一說完,我就感到那摟在腰間的手一顫,靜道:“浣花,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話了?”
“我想知道嘛,如果能查出是什麽草藥的話,移花和喑封就不再是無藥可解的劇毒了。”
不理會還在那裏嘮嘮叨叨的蘇大哥,靜抱起我向外走去,我聽到耳邊傳來他的輕聲細語。
“小飛,你這個小傻瓜,我喜歡的並不是你那張臉啊,你爲什麽要跑掉?居然還敢去做小乞丐。”
我也不想跑掉的,可是當時我那副怪樣子把熒雪都嚇到了,我眞怕靜見到後會討厭我呀。
我在靜的懷裏拱了拱,小聲道:“對不起,我以後再不做傻事了。”
“我對你這句話可不抱什麽信心,因爲你本來就是傻傻的小飛。”
幹嗎這麽貶低我,我氣得在靜的頸處輕輕咬了一下,他立刻笑了起來。“原來小飛這個習慣不是晚上才有的啊。”
記起來了,好象昨晚我也這樣舔吮過靜的身子,好羞人,我立刻把腦袋拱進了靜的懷裏再也不肯露頭。
我沒再見到三公子,後來聽靜說是慕容遠把他接回去了,我一聽就急了,說那個變態一定會對付三公子的,誰知靜在聽到我給慕容遠起的綽號後,不由哈哈大笑說,小飛,沒想到你居然會給別人起綽號,不過別擔心了,四弟不會對三弟怎樣的。
爲什麽每個人都相信慕容遠?我氣得嘟起嘴不去理會靜,不過在一盤點心端到我面前後,我馬上就和他和好如初了,沒必要爲了一個外人和靜鬧別扭的是不是?
訪客
在三公子回去後的第二天,摘星樓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蘇月塵。
這位依然漂亮非凡的男人在見到我後立刻失聲大叫:“你就是那個又醜又啞的小孩?長得居然滿水靈的嘛,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解了毒?”
他那玉蔥般纖細修長的手指在我臉上摸來摸去,又很使勁地扭我的臉腮,其用力程度讓我覺得那決不是在贊揚,而是在嫉妒我的皮膚比他滑嫩而已。
那是自然,他畢竟都有四十了吧,可我還不到十四呢,皮膚自然要比他好得多。
看到蘇月塵這個樣子,靜無可奈何的笑笑。“舅舅,你這樣子要是被皇上看到,只怕他又要罵人了。”
“他敢!”
蘇月塵有些不甘心的松開了捏我的手,他回到座位上,品著茶不屑地哼了一聲。
舅舅?
我看看這個非常自負加自傲的蘇月塵,又看看靜,實在找不出來他們哪裏有相像的地方。
“靜,他是你的舅舅?”
靜還沒答話,蘇月塵連忙道:“是啊,小飛,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不像舅舅和外甥,靜兒長的一點都不像我們蘇家的人,他只要有我一半美也好啊。”
我忍了再忍,才沒把含在嘴裏的那口茶噴出來。
天下哪有這麽自負美貌的男人?居然還是靜的舅舅,不過靜在聽了這番話後倒是一臉的平靜,好像他早就適應了蘇月塵這樣的說辭。
“舅舅,你怎麽會突然到我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