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怕是個傻子

　明顯陳書澤還有什麼沒說，但他沒主動，李清明也就沒再問。

　傍晚，大家都在出租房中。

　雙手併攏合十，橫向緩緩分開，掌心便出現一柄很小巧的扇子，李清明睜眼看向張北極，後者伸手往上一抓，隨後把手中看不見的東西砸到地上。

　**扇輕輕抖動，站在原地的李清明等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看完全程的明三關門關窗，並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緩緩降落在妖怪飯館樓頂，雙手重新合十，緩緩併攏，掌心的小扇子便消失不見。李清明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說，“先去廚房，開門的時間快到了，所有的事情等開門以後再說。”

　“還是家裡的空氣新鮮啊。”蘋果樹先生搖頭晃腦的說著，剛巧有一隻鳥飛過去，拉下一大坨粑粑。

　廚房裡，今天需要的食材都已經採購，部分清洗過，還有一部分切過。夜梟獨自一人在飯館忙活，大家下樓的時候他正拿著抹布擦飯館玻璃牆。

　“辛苦！”李清明一邊說著，人已經進了廚房。

　飯館玻璃門緩緩打開，裡面的燈一點一點的變亮，透過光滑的玻璃牆可以看到裡面的人，和漂亮的彷彿搬下一塊星空的天花板。

　“叉燒，叉燒，我想吃叉燒。”一邊不停地念叨著，一邊蹦蹦跳跳的進門，直奔儿童點餐區，這頭個子不高，腮幫子有點鼓，眼睛很大的幼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菜單，說，“哇，今天的是蜜汁叉燒，我可不可以要兩份？”

　扑棱著翅膀飛起來，身上還散發著淺淺的熒光，夜燭溫和道：“一份蜜汁叉燒大約有2.5公斤重，應該夠吃吧？店裡不推薦連續點兩份。”

　“那我再要一份滷肉！”幼崽砸吧著嘴，特別壕氣的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超喜歡吃肉，一頓能吃很多很多。”

　“要不要再點一份蔬菜沙拉？新口味的。”夜燭一邊記菜單一邊問。

　仰著臉想了半晌，這頭幼崽才微微點頭，嘟噥道：“如果我不點，等會兒老爸來了肯定會點我不喜歡的。對了，彩椒炒肉也來一盤，老爸的最愛。主食要饅頭好了，不帶餡的那種。”

　滷肉是統稱，圖片中有很多種種類，幼崽指的是那種大塊大塊的五花肉捲起來，用棉線捆好，鹵入味後再切成片，或者不切，直接抱著啃。

　妖怪飯館中，如果夜燭不推薦菜品，或者李清明定的菜單中沒有加入蔬菜的話，大多數客人都會點肉，蛋糕、米飯或者饅頭，然後一大桌子開吃。

　只有極少數口味特別的會選擇全素。

　“今天的客人有點多啊。”站在廚房門口，伸手指頭數了半天也沒數明白，但張北極覺得自己的感覺應該沒錯。

　端著菜出來，李清明瞄了眼整個大廳，點頭道：“是有點多。”

　“為什麼呢？”二百五不明白了。

　上了菜，李清明揉了揉肩膀往回走，跟二百五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聲解釋，“因為咱們白天不在國內，客人們擔心咱們晚上回不來吃不到飯，就逮著機會多吃一些。”

　“哦。”雖然這麼說著，但二百五其實還是不太明白。

　半夜，客人走的差不多，還剩下一些吃飯比較慢的，李清明看了看，每桌送了一盤水果。

　忽然，所有人都是一靜。

　飯館門口多了兩個人，都有些茫然的站在那裡，並不往裡面走。

　“吳生，程思思？”李清明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眼中的茫然瞬間消失，吳生和程思思牽著手進來，笑道：“我就說這地方沒錯，但愣是看不到飯館在哪，要不是老闆你叫我們，我們站到天亮也看不到。”

　“這麼晚了，什麼事？”李清明說著，扭頭對著張北極比了個手勢，後者立即跑去倒汽水。

　趴在櫃檯上，程思思嘆氣道：“學校有個男生瘋狂追求小美，還用家裡的關係幫她弄了個學籍，作為插班生到咱們班，現在正式跟吳斯宇同進同出，聽說還在外面租了房子，住在一起。本來這挺好的，可那個男生不知怎麼吃錯藥，非要讓吳斯宇主動跟小美分手……”

　樣子漂亮，身世特別，再加上男粉那麼多，小美現在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校花，程思思再出來帶節奏就不那麼好使。

　“這事已經上了頭條，校長的意思是上頭條可以，但不能太負面。現在學校裡的大部分同學一邊倒的站在男生那邊，覺得吳斯宇沒錢沒顏，配不上小美。”程思思無奈的攤手，“我沒轍了，來找你們商量商量。”

　學校裡的彎彎道道挺多，李清明其實不太懂。

　但，“冒出來的男生叫什麼？”

　“陳書澤，聽說在國外長大，特地回國讀大學，學習成績一塌糊塗，但有錢，有顏，有一大批迷妹。”程思思再次攤手，“他好像以前找過我，我覺得就是個一般人吧。”

　最後一桌客人吃完飯，放了什麼東西在櫃檯上。

　見他們要走，李清明趕忙示意旱魃幫忙把最後兩個蛋糕打包好送給客人帶走。

　夜深了，生物鐘讓大家都恨不得立刻閉上眼睛睡覺，幾乎是掙扎著打掃完飯館，廚房裡來打工的小鬼都已經開始忙活，最後大家聚集到李清明身後。

　實在是好奇兩個陳書澤的關係，以至於就算這麼困了也不想睡。

　“給陳鵬鵬打個電話，問問這個人。”李清明想了想說。

　巧的是上次被道術聯盟分部負責人點了名，專門招待李清明他們，從此以後陳鵬鵬的地位就水漲船高，白天一整天都有人來拜訪，詢問傳說中擁有**扇的人到底是何種模樣。

　本來是苦逼小透明，忽然搖身一變成了香餑餑，陳鵬鵬激動的根本睡不著，接到程思思電話時差點從床上蹦到天花板。

　連夜加班，沒用多長時間陳書澤的信息就出來了。

　“說起來，這個陳書澤還是我的遠方親戚，不過他們家一直在國外發展，本身也會一點道術。陳書澤的話，族譜中有記載，不過六歲的時候夭折了，據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可惜命不好。”

　第三個陳書澤。

　這下子困的不行的眾人更加好奇了。

　倒是李清明依舊淡定，“先休息，明天去會會國外那個陳書澤再說。”

　“那我會會咱們學校那位。”程思思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不是他有能力左右的，也用不著繼續帶節奏。

　天濛濛亮的時候，除了李清明，其他人全都閉著眼睛跑到樓頂，把自己掛在晾衣桿上，修煉完，直接就蹲在樓頂迷糊一會兒。

　迷糊著迷糊著，再清醒，就已經到了國外租的房子中。

　收起**扇，李清明招呼大家，“出去吃早餐。”

　晚上休息的不怎麼好，明三剛起來，也跟著大家一起出門。

　牛奶、三明治，吃起來比較容易，就是飽腹感不太強，但大家心裡都想著三個陳書澤，時間一點都不耽擱的去學校，恰巧碰到陳書澤從宿舍出來。

　昨天兩個因為陳書澤發生爭執的壯漢攔在前面，語速很快的說著什麼。

　“他們說想做陳書澤的男朋友，三個人一起也可以。”明三有點兒尷尬地翻譯。

　第一次見到這種，張北極脫口而出道：“三個人？一起？上床的時候怎麼辦？”

　“肯定是今天他跟他，明天他跟他，後天他跟他，每天都有一個人落單唄。”旱魃自我感覺非常懂，還補充道，“以前三妻四妾不就是這樣麼，每天晚上睡覺的人都不一樣。”

　“……其實還有更高級的。”蘋果樹先生默默說道，只是其他人都很贊同旱魃的說法，沒聽到他說的。

　正被兩個大漢弄的焦頭爛額，看到李清明等人，陳書澤立刻跑過來。

　遠遠地看著摸著下巴一臉沉思的張北極，兩個壯漢都是身體一緊，不敢再纏著陳書澤，直接扭頭跑了。

　“幸好看到你們。”陳書澤一臉後怕的表情，“我沒想到那兩個人被我明確拒絕了還不死心，說什麼如果我不跟他們，很快就會有危險，真是的……這裡是學校，我看危險就是他們……”

　此時的陳書澤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李清明也沒看出什麼不同來。

　大家隨便找了個教室暫時休息，陳書澤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李清明忽然問：“你知道昨天的活動是什麼吧？那為什麼還說沒有危險？”

　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陳書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是跟著話鋒一轉，“反正你們也都不是普通人，那我乾脆坦白好了。其實我們家的人大部分都懂一些道術，在這邊是獵人協會成員。 ”

　“你也是？”再次上下打量陳書澤，李清明還是覺得他太普通。

　更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書澤說：“我現在還不是，不過我會一些術法，準備修行一年後去獵人協會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加入。你們是交換生，國內有加入類似的組織嗎？”

　智商飛快的上線，二百五湊過來說：“你是說道術聯盟？我們沒有加入，不過道術聯盟挺好，我們去了還主動出來迎接，還專門加班幫忙呢。”

　“……”嘴角抽搐，陳書澤明顯不相信，他覺得眼前這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怕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