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故意接近的這個問題,左言打著哈哈只說他身上的氣息舒服,說完就見司迦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一屬陰,一屬陽,相互依存,但是也不能忽略了重要的一點,首先他們的關係是互相對立。
比如說左言是一個火球,他會撒丫子一樣往冰塊身上撞嗎?
不可能。
不過二人誰也未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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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八百遍了!你家沒鬼!沒鬼!你要是真想養老娘不介意給你找一群!再他媽打老娘的專線我就讓他們半夜在你床前排隊!讓你體會一次滿身大漢的滋味!」
扔掉電話,賀玉凶惡的回頭,「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說完又接起了再次響起的電話。
美女沒看到,□□看到一顆,還是已經點了火的。
左言打了個哆嗦,三個人弱弱的往角落里躲了躲,遊戲中的隊友還在刷屏要舉報他們,三人一致的動作,關手機,眼神交流。
——你姐不會殃及無辜吧。
——不會。
左言放心了,不誤傷就好,不過你倆怎麼這幅樣子?讓人侮辱了一樣。
賀子陽捋了一把長耳朵,表情悲壯,——你不會,我倆會。
「背著我說什麼呢!」
「沒、沒說啥。」
賀玉凶神惡煞的走過來,仨人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小熊貓別怕,瞧瞧這可憐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快讓阿姨……呸!姐姐捏捏臉。」
賀玉揉著他的臉笑的和朵花一樣,「咦?這個是……」
小熊貓側頭躲避的時候恰好讓她看到了他耳後的紅色斑點。「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左言做賊心虛,退開她撓了撓耳後,「蚊子咬的。」
賀玉懷疑道:「哪只蚊子敢咬你?」靠近都不可能。
那是一隻賊大的蚊子,身高大約一米八七,性別公,以前習性吃素,後來他的地盤來了一隻熊貓。見之稀奇,遂咬了一口又一口。
眼見賀玉懷疑,左言一指兩邊悄悄溜走的二人,「遊戲還沒打完呢,哪去?」
「打、游、戲?」
一手撈回一個夾在腋下,「老娘都要忙成陀螺了你們倆還有心思玩遊戲?」
賀寶看著左言,你不仗義!
左言笑的可愛,死道友不死貧道,阿尼陀佛。
「每天都是雞毛蒜皮的小案子,從七月開始我們就沒閒著過,我強烈要求休息!」賀寶首先發聲。
賀子陽也一副隨時能暈倒的模樣,「我贊同他的意見,我要休息!」
何達華抬起眼皮瞅了瞅他們,「你倆負責的都是最簡單的案件。」
特別調查處按照處理案情能力分配案件,負責最重要的是司迦。
隨後往下排是吳寬,何達華,賀玉,再往下就是賀寶,賀子陽,至於左言,還不在能**辦案的人員之中。
賀子陽道:「我倆負責的雖然簡單,但是案子多啊,你們做一個,我倆就得做十個,大部分還都是無病□□。」
賀玉對他說的這點倒是非常贊同,每天打過來電話的最少有一大半是自己嚇自己,或者該找警察的問題。
賀寶說:「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出去一起玩了,讓我算算,上一次……」他掰著手指頭算。
「行了,別算了,我要求投票表決,今天休息!」賀子陽第一個舉手。
賀寶隨後。
剩下的人看了看,賀玉慢悠悠的也舉手,「我最近被太陽曬的皮膚都黑了。」
「就是,姐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賀寶指著她的眼睛下方,一驚一乍的說道。
賀子陽隨後道:「還有曬斑!」
二人一同說話,雙手交疊在一起,引的二人互相對視,不自在的收回手,各自望天望地。
「你怎麼可能會被曬黑,不是穿著衣服呢嗎。」
何達華說話也不耽誤手上的筆在紙上刷刷的寫字,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寫什麼。
左言扣著褲子邊緣線,和衣服有什麼關係?誰聽過鬼被曬黑的?還曬斑?尼瑪這都怎麼想出來的!
賀玉連忙拿出鏡子仔細瞅,好像真的在臉上發現了一樣。
「吳哥呢?」
賀寶這麼一說,大家發現了辦公室缺了一個人,每次都坐在位子上,拿著木梳梳頭,今天怎麼人不見了?
「吳哥昨天出差就已經回來了,今天到現在還沒來呢。」賀子陽手指戳著電話的掛斷鍵說道。
賀寶說:「吳哥累趴了?什麼案子這麼厲害?」
何達華道:「地縛靈,自殺死在火車軌道上,鬧出了不少人命。」
賀玉放下鏡子,「火車軌道……可是個大功德,吳寬該不是……」
是啥?
左言見那幾人突然嚴肅下來,互相對視後眼中閃過什麼。
賀寶說:「應該沒那麼快……吧。吳哥來了多少年了?」
屋內的幾人還未說話,外面一根樹枝順著窗戶顫顫巍巍伸進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56年。」
賀寶問,「我呢?」
「你……」樹枝晃悠了兩下,嗖的消失在幾人面前。
賀寶:……至於跑這麼快嗎!
「四行街的燒烤攤重新開了,一會兒我們直接去那兒吃,正好和吳哥家順路,到底怎麼回事去看看就知道了。」賀子陽翻看著手機,一臉驚喜的說道。
「什麼!四行燒烤回來了!尼瑪終於不用啃蠟燭了!」賀寶猛的抱住了賀子陽的手,雙眼放光。
賀子陽垂眸看著二人重疊在一起的手掌,嘴角的笑又開朗了些,「今晚開張,老客戶八折。」
左言離假瘋子遠了點,選了比較沈穩的何達華問道:「你們還能吃燒烤?」
何達華心情看起來也不錯,「是只飽死鬼開的。」
「他前一陣子去追女朋友了,人家嫌棄他是撐死的,沒出息,他被拒絕後就再也不做飯了,跑出去散心,應該是這幾天才回來。以前我們都是吃他做的燒烤,自從他走後,我們就再也沒正經吃過東西。」賀玉指著角落里的一籃子蠟燭,光是聽到燒烤店開張,她就不想再看見那堆東西了。
左言對這個燒烤店挺好奇,不知道他能不能吃。
一個轉身突然對上賀寶嚴肅的臉,左言捂住胸口,「不賣身。」
賀寶抓住他的肩膀,「不賣不行了,兄弟,靠你了。」
啥玩意就靠他了?這麼嚇人想乾啥!非禮他可就喊了。
賀子玉略紅的眼睛一直盯在他二人的距離上,蹲在旁邊的凳子上虎視眈眈,要是再近一點就撲上去。
「小熊貓,我們是兄弟吧。」
「不是。」
賀寶睜大了眼睛,雙眼淚水凝聚,「我們經厲過生死,還一起挖過墳,你竟然不承認我們是兄弟!」
左言面無表情,「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賀寶:……迅速扭頭求助其他的幾人。
然而面對的是一張張迷茫的臉,小熊貓叫什麼來著?
左言控訴,「你連你兄弟的名字都不記得。」
賀寶心虛,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小熊貓小熊貓的都叫習慣了。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意!」賀寶真誠的望著他。
左言感動不以,「為了帶你上段,我特麼就沒從黃金升上去,你還敢和我提情意!」
菜到極致,也是一種能耐。
賀寶左看右看,目光落在了賀子陽身上。
二人默契對視,拋棄前嫌,最終拿出了殺手鐧。
「喵~」肥貓舔著爪子,從箱子中抬頭,嘴邊還有蛋糕渣。
「我們晚上要吃燒烤,你主人不打算帶你,他打算吃獨食。」賀子陽湊到貓眼前說道,說完抬頭看著左言,松開了爪子。
左言眼看著一隻肥貓宛如炮彈一樣,從蛋糕盒子中後腳用力,流線型的身軀,咚的一下扎進了他的懷中。
兩只爪子按住他的衣領,肥臉上的肉都透著控訴的意思。
「喵~」
我不想聽你說話,我只想問,你咋來的。
「喵~喵~」
肥貓不回答,就是使勁撒嬌,肉乎乎的爪子脖子「小」臉蛋使勁往他胸前蹭。
撒嬌也沒用,我又不吃燒烤。
「喵!喵~」
左言拎起他的兩只爪子,衝著他「嗯~」了一聲。
比撒嬌,他就沒輸過,也不看看他原型是啥。
屋子里的其他人眼見那只貓的戰鬥力從100降低到1,紛紛無語。
賀子陽嘟囔,早知道見到他偷溜,當時就該告狀,而不是用蛋糕伺候著。
左言低頭,你吃人家蛋糕了?
肥貓委屈著,「喵~」就吃一個。
左言瞅了瞅那個蛋糕盒子,水果蛋糕,裡面就擺一個。
「早晚你得得糖尿病。」
「喵~」肥貓甩著尾巴,繞著他的腳踝,討好的鬍子。
——
「怎麼了?」
左言站在門口,後面是一排支著耳朵的吃貨,「聽說隔壁街開了一家燒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