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眼前有門,左言伸手打開,「砰」的一聲馬上關上。
葛蘭一頭霧水的跟著他跑,見開門不進去還問他為什麼。
「走錯了。」
身後很明顯一道聲音跟了上來。左言慌亂間拉著葛蘭左右亂跑,後面的還沒甩掉,眼前又多出一道緊關著的門,這一路的地形他差不多明白了點,迷宮一樣的修建方式,出口很有可能就在這一道道門內。
左言提前做好心裡準備,從打開的一小條門縫中看到裡面的場景已經不稀奇了,關上門拖著身後的葛蘭再次跑。
「後面有人跟著我們跑。」
左言聽著他無憂無慮的聲音,此刻非常羨慕,只能警告他別回頭。
這次後面跟上了兩個,這玩兒應該還是半成品,不然以它的速度早就該追上他們倆了。
二人跑的氣喘吁吁,眼見前方有條樓梯,本以為是通向地面的光明通道,然而打開門後,左言愣住了。
一米多寬的路面兩邊都是門,加上盡頭的一扇共九扇門。
身後沈重的腳步聲馬上就要追過來,左言啪的關上身後的門,拉著葛蘭向前走去。
系統:「左邊。」
左言聽它的話一把推開了左側的門把手,裡面一具被啃噬的只剩下骨頭皮的屍體應聲倒地。
佝僂的身軀之前背對著他,聽到聲音緩緩回頭,左言的視線一下子就盯在了他的兩排鯊魚牙上,還有肌肉組織掛在上面。
之前那兩個只是長的恐怖了點,這個是真惡心!
「你是不是想把我惡心死!」
系統:「裡面有啥?」
「你啥也看不見給我瞎指揮個屁!」
系統:「你怕啥,他攻擊你你就爆!」
「媽的!它又不是菊花!」
左言在那個怪物挪地方的時候看到了他身後的通道,系統給他指揮一定後面有出路。
怪物嘶吼一聲像他衝過來,左言下意識回過去一腳,瞎貓碰到死耗子那怪物啪嘰的貼在了牆上,卻又動作迅猛的掄起地上椅子砸過來。
左言推開葛蘭躲過,那怪物甩動間牙齒上的肉也跟著亂甩,左言嫌棄的抽空看了一眼腳下,果然一堆爛肉。
這怪物不單單長了雙排鯊魚牙,類似人形的身上還沒走皮膚覆蓋,通紅的血肉黏糊糊的堆積,有的地上多一塊少一塊,碰上就能黏下來一堆。
屋子里空曠的只剩下幾把椅子,還被怪物給砸了,左言被怪物盯上,他不想去碰怪物,怪物倒是對他沒顧及,長而尖利的爪子不時的能在他眼前幾釐米處划過。
一番追逐下來,系統看的又擔心又著急,「揍它揍它!右勾拳,左勾拳,攻它下面!你倒是碰它啊!」
左言扶著膝蓋,「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碰它一下你試試!」
這怪物目標明確,只盯著他,那雙黃褐色的眼睛宛如野獸一般,它四肢匍匐在地,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左言正和他對峙時,就見之前已經跑到對面通道的葛蘭偷偷摸摸的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把大斧頭,正從背後打算搞偷襲。
左言感嘆它越來越義氣了,一邊也擔心他的安全。
那斧子都快和它一邊高了!
左言只能在前面和怪物繼續對峙,眼角一直盯著葛蘭的動作,只見他氣沈丹田,雙目堅定,雙手掄圓,大吼一聲。
「嗯~」
細弱的一聲出來左言腿肚子都哆嗦了,真、真有氣勢!
那一斧子被怪物躲避了一下,只砸在了它的肩膀上,不過半條胳膊差點被砍掉。
「蹲下!」
左言大吼一聲,手中的凳子腿砸在了怪物頭上。
前面也說了怪物對左言特別的仇恨,光是一條凳子腿就吸引了他的心神。
葛蘭趁著這機會,小土豆一般帶著斧子躥到了離左言的不遠處牆角。
這孩子越來越厲害了,就這偷襲躲避的功夫沒少在飼養員身上做實驗吧。
怪物更加怒了,耷拉著半條胳膊嘶吼著腥氣就攻了過來,左言一個打滾拎起地上的斧子就衝了過去。
之前是嫌棄惡心,這回手中有武器了,心內都是底氣!
太過嘚瑟的後果就是在打鬥的鞋底的爛肉和地板打了滑,斧子一時沒抓住脫手而出,奔著頭頂一去不回。
左言保持著兩手高舉的姿勢,好特麼尷尬。
怪物也愣了一瞬,還跟著抬頭看了一下,左言哪能放過這麼一會兒,一腳踢了過去,正中襠下。
他身後就是通道,轉身就跑,「葛蘭,快走!」
葛小胖平時傻了吧唧的,關鍵時刻賊聰明,早就溜到一邊等待著。
怪物怒吼一聲,沈重的腳步砰砰作響,「咔……咔咚!哐當!」
衣服背後好像被甩上了一坨東西,還在順著光滑的布料下滑。
左言回頭,頭頂上的奢華大燈砸在了地上,怪物剛好砸在下面,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有兩條腿在抽搐,怪物頭邊還有一把一人高的大斧子,之前脫手而出,沒想到它並未拋棄他。
左言看著地上放射性的血跡,嘆了一口氣,尼瑪躲了這麼久,還是沒躲過!
單薄的襯衫實誠的給了他濕潤的體會,一邊向前走,一邊抖落身上的一坨血肉。
通道之後又拐了好幾個彎,左言這回不用開門就聽到了門裡的嘶吼動靜,大概是聽到他們之前的打鬥被刺激到了,只是它們都待在了門裡,沒有一個出來。
有系統的指揮,大致的位置應該沒有走錯,但是……
大約在大廳的位置,和從門口進來的男人打了一個照面。
「這麼急急忙忙要去哪?」
左言眨了眨眼,「去上廁所。」
對方冷笑,「上廁所,你以為我會信?」
左言:「會。」
如此篤定的態度讓男人一瞬間愣神,「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滿足你,把那只帶走。」
之前的旗袍女人和身後的幾個看起來像人的就要把葛蘭走,左言當然去攔,沒想到他們的目標不在葛蘭而是他!
紅色的液體濺落進口中,左言下意識遮擋還是沒防備住,一見自己衣袖上的紅色,血腥味撲鼻。
這時間,大廳里只剩下了他們倆。
「靈物染了血,你這回想跑也跑不了。」
男人陰冷一笑,眨眼間移動到了他面前,欺身而來,襯衫隨之撕裂出一大條口子。
他媽的!他這輩子還沒遇到這種情況!
左言的所有掙扎都沒有用,手臂被按在了沙發上,力量被禁錮,身體癱成一團。
「我艹!什麼情況!」
系統:「他餵給你的血有問題。」覺對不是司迦喝的那種純淨的血。
就在他的手要脫他的褲子的時候,左言攥緊拳頭,抬腳用力蹬在了他的胯下!一邊趁他躲閃之時拿起白色的物體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扯開,「什麼東西!」
左言道:「好吃嗎?」
男人一間,衣服上赫然還有一坨沒甩乾淨的生肉,頓時臉色變了。
「我弄死你!」
他要扒褲子,左言誓死不從,打不過就惡心死是他的宗旨。
拉屎沒擦屁股,痔瘡好幾年,這些聽的男人臉色越來越臭,陰沈的雙眼盯著他,「再說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反正我也用不到!」
左言不甘心閉嘴前說道:「你要是非要我也抵抗不了,不過你能不能先去刷個牙漱個口,你知不知道你一張嘴方圓十里都是臭的!」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左言眼角落在了被扔下去的襯衫上。
那人抹著嘴,「一會兒就讓你知道是什麼味道!」
媽的!
左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從他的後背處一道黑色的絲線光芒閃過,隨後乳白色的光從背後的蝴蝶骨處隱約露出。
「砰!」
大門的木屑渣濺落一地,門口的黑衣男人看到屋子里的場景,瞳孔漆黑。
「你們……在幹什麼。」
左言見他眼中一喜,「司老大!」卻見他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腰腹處。
左言低頭,他半躺在沙發上,上衣被扯落扔在地上,那男人正壓住他的一隻手,用另一隻手正扒在他的褲子邊緣。
「來的挺快啊。」那男人得意的衝著司迦說道,身體還打算往下壓。
下一秒,那男人被一陣黑霧掀開,狠狠的摔在了牆壁上。
左言的身上多出了一件外套,面對司迦關心的眼神,左言嘴一撇就開始告狀。
「借靈氣?」司迦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只見地上的男人身體就像被強壓籠罩,脖子胸口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
那男人咧著嘴,「別說你不知道他的靈氣作用!你千方百計的把他留在身邊不就是為了他的靈氣嗎?」
左言剛穿好衣服,一愣,什麼?
「小熊貓……呃……怎麼?怕我告訴他?看來你對他還挺在乎,哈哈哈……」
男人緊緊的摳住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撕下什麼東西一樣,迅速閃身到了另一個方向,扭著脖子衝他說道:「你以為你身邊這個是什麼好人呢?他和我的目的一樣,只是他更迂迴我比較直接罷了。」
左言側頭看著司迦,見他面無表情,周身的陰氣濃郁,和他靠近的手臂都起了一層冰霜。
「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左言秒回道:「你。」
「乖,去一邊待著。」司迦拍了拍他的頭,在那頭柔軟的白毛上摸了兩把。
左言想都沒想就跑到另一扇門,正好碰到了抱著葛蘭出來的何達華幾人。
「小熊貓,你沒事吧,老大呢?」賀玉問道。
「我沒事,老大……打架呢。」
賀寶拎著刀從另一門口出來,聞言說道:「打架?快走快走!一會兒要拆房子了。」
其他幾人同樣的速度奔著門口就衝,賀寶和賀子陽一左一右的架著左言,左言見到了外面的月光的那一刻,身後的房子也隨之垮癱。
「老大沒事吧。」左言擔心的道,別再壓到地下。
「沒事,這麼多年老大打架就沒輸過。」賀寶對司迦有信心。
其他人也一樣,唯有左言找了一顆樹,在樹下蹲著等著人出來。
旁邊那幾個人在討論這地方還有抓左言的人,左言聽了兩耳朵。
地下的那些怪物屍體的製作原理和屍鬼一樣,人吃人,再讓活下來的人互相鬥,死的就變成晚餐,每扇門只能從外面打開,裡面的怪物不能自主出來。
每天都會有人類被扔進去,時間最久的可能活到了幾十年,活下來的也就變成了怪物,被那個男人驅使。
賀寶坐在樹杈子上低頭問:「那為什麼要抓小熊貓?小熊貓,他對你做啥了老大這麼生氣?」
小熊貓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並向你扔了一枚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