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案子破了,謝爻回來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吃左言。
左言的腿被分開到躺椅的兩邊,謝爻單膝抵在他腿的中間。
呼吸交錯,唇語間曖昧的氣氛升溫。
左言仰著頭,看著陽光在他的背後,讓他整個人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然而落在唇上的氣息卻又如此清晰。
簡而言之,氣氛正好,適合乾點啥。
「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然後再吃點東西?」
左言真誠的建議,上次兩個人噼里啪啦的鼓掌已經給他帶來嚴重的心理陰影,脖子上還帶著牙印呢。
謝爻舔著他的側臉頰,「難道不是先吃東西,再去洗澡麼。」
為什麼出來後,整個人腦子里除了黃色就是黃色,裡面的人是不是給你洗腦了?
左言看了看周圍,這可是大街上,雖然這地方沒啥人。
謝爻的手在他的腰間摩挲,一個硬*物抵在了他的大腿,「我聽到了你身體的誠實。」
左言詫異,你聽到啥了?「你……」
剛要說話嘴就被堵住了,兩個人誰也沒有閉上眼睛,都在看著對方。
左言想說有點沈,但是他發出的只能是唔唔的聲音。
謝爻的眼神溫柔的讓人恐懼,那種一口一口吞掉你的想法能清晰的從他眼中看出來。
然後在下一刻,二人都僵住了。
臉上滑膩的觸感還在,一顆不圓也不方的腦袋搭在左言的肩膀上。
歪著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吐出信子又在左言臉上滑了過去。
謝爻臉色一瞬間沈了下來,低下頭,就見剛才感覺到的硬物的觸感來源於某條黃金蟒的尾巴尖,還在啪嗒啪嗒的敲著左言的腿。
左言抹了一把嘴上的濕漬,其實他剛才就想說了。
這糟心玩意兒趁著兩個人說話的空隙爬到他身上,纏的忒緊,壓死他了。
大黃這娃完全沒感覺自己哪做錯了,伸著脖子就去找謝爻了。
謝爻摸了摸它的腦袋,看著左言,臉上帶著笑意,「我覺得你的建議挺好,不如,晚上喝湯吧。」
左言僵硬的笑了笑,我下不去嘴。
若說剛才謝大佬的表情只是想吃人,現在就是真的很認真的在思考怎麼吃蛇了。
眼看它還在往前湊,左言一點一點往回拽,「晚上喝湯上火。」
大黃回過頭順勢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爻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個,「看來你們兩個相處的很好。」
好個屁,你家這玩意兒成天嚇我!
半夜只要忘鎖門,第二天早上絕對被壓醒,一宿一宿的做噩夢,求他的心理陰影面積。
系統:一宿一宿的看你被玩窒息play,求它的心理陰影面積。
謝爻審視的看著他們倆,一人一蛇表情同步,無辜。
這時候再多的興致也沒了,謝爻繞過他倆走進去。
左言呼了一口氣,膽大包天的抱著蛇腦袋,「你總算乾了件好事。」
謝爻回頭,「你說什麼?」
左言下意識的來一句,「大黃,給哥哥作個揖。」
系統:「……有爪的是龍。」
左言:我該如何輓救這尷尬的場面。
謝爻聽了之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它叫我爸爸。」
謝爻上樓去洗澡,左言拖著躺椅進了室內,累一身汗。
「你都這麼肥了就不能減減肥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謝爻那受到了太多的欺壓,自從他來了之後就把自己變祖宗了。
謝爻回來了,左言想著他是不是也該回自己家了,未經人允許就住進來這點好像挺心虛的。
謝爻畫室的廚房在最後面的一間單獨的房間,這邊他剛進去,後面就跟上來一個。
左言心情好給它扔了一個雞腿。
「看在你剛才江湖救急的份上,多加個雞腿。」
系統:「你一邊讓它減肥,一邊又給它吃,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
左言把飯菜拿出來,「你最近又看了什麼。」
系統:「我只是在提前做預防課。」
左言端著菜放在桌子上,一邊把早早的就蹲在椅子上等吃的貓崽子放在放在肩膀上。
「做什麼預防課?」
系統:「如何直視宿主的108種姿勢。」
左言:……我該如何直視我的系統。
謝爻站在門口,看著少年身上圍著皮卡丘的圍裙,來來回回的往桌子上端著菜。
黃金蟒繞著他的腳腕,少年拖著他一起向桌子有去。
小奶貓伸長著脖子去吃菜,少年兩指捏著它的後頸,板著小臉說NO。
然而被小貓繞著蹭了蹭手指,臉上的表情頓時鬆動,「就只能吃一點。」
然後他就趴在桌子上,看著它小口小口的吃。
奶貓吃完抬頭,舔了舔他的唇。
少年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和小貓額頭抵著額頭。
從窗戶照**來的溫暖陽光撒在他的身後,金色的灰塵顆粒漂浮在空中。
一切顯得那麼溫馨。
謝爻眼神柔和的看著他,心在在這一刻平靜。
左言低頭把蛇從腳腕上解開,起身抱著貓,看見那毛茸茸的臉就想親一口。
然而親到的卻變成了一隻手背。
「這麼熱情?」
謝爻挑眉,把貓扔在一邊,摟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謝爻低頭,左言也跟著看過去。
他的爪子已經不知道什麼伸進了謝爻衣服裡面,在他的腹肌上還摸了摸。
當然謝某人的爪子也沒閒著,順著左言略寬的牛仔褲邊緣鑽了進去。
眼看這個吃就要由填飽肚子變成填飽「肚子」,左言連忙推開,吃飯吃飯。
謝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你做的?」
左言點頭,會的可多了。
「你知道我今天回來?」
左言說不知道。
謝爻低聲笑了笑,「兩人份的菜飯,你是每天都準備著麼。」
看著少年尷尬的樣子,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很好。」
左言躲開他的手,一邊撓著自己的髮型,就聽對面的人突然說道。
「下午我送你回去。」
過河拆橋啊大兄弟,左言感覺了淡淡的心塞,這種自己想回去和被人攆回去的區別。
系統:「就像吵架自己要回娘家和被人親自送回娘家的區別。」
左言:「為啥是娘家。」
系統:「……你沒救了。」
謝爻看著他突然蔫下來的神情,接著道:「收拾東西,搬到我這來。」
說話大喘氣,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左言控制住自己拿拖著呼在他那張帥臉上的衝動。
臉上倒是懵,「為啥?」
謝爻湊近他,咬斷了他叼著的半截蘿蔔乾。
「我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