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生不如死

　　眼前的軒轅靜步步逼近，逆著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的心告訴我，現在就算你拔腿就跑也沒有活路了，但是垂死的掙紮還是要做，我轉身拼了命地跑。

　　猛地一下，我的胳膊被拽到後面，整個身子向後倒去，胳膊的關節像是被折斷一樣的疼，然後被人按在地上，我擰出右手砸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腕猛地向地上砸去，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我咬緊牙悶哼一聲，然後呼拉一下感覺自己的褲子被扯到了腳踝，風肆無忌憚地灌了進來，全身汗毛直立。

　　“軒轅靜！你這瘋子要幹什麼！”

　　他按住我不停掙紮的腿，伸出右手捋開遮住眼睛的一縷發絲，臉上的表情讓我想到了深處地獄的修羅。我伸腿想要踹開他，他的膝蓋卻趁勢頂了進來，還有那灼熱的勃起不斷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我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自己面臨著怎樣的危機。我仰起腦袋想要撞他，他卻直接低下頭來咬住我的唇，拼了命的糾纏嗜咬，在他放開我的刹那，他的灼熱竟然猛地紮進我的 身體，鈍痛霎那之間遍佈全身，整個空間都是我慘烈地叫喊。

　　“出去！你這瘋子！出去！出去！”我那依然完好的左手狠命地敲打著他的胸膛，他置若罔聞，直接將我的身體折了起來，狠命地抽插，這個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還有他的陽具抽動時帶起的血絲。

　　他就像一隻因為憤怒而陷入瘋狂的優雅的豹子，但我無力欣賞。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眼淚橫流，這輩子沒有這麼疼痛過。

　　他停了下來，我顫抖著，以為他就要放過我了，但是他將我整個身體翻了過去，以一種極為難堪的姿勢趴跪在地上，他的陽具抽了出來，然後雙手用力掰開我的臀瓣，我甚至能感受到鮮血延著大腿留下來的曲線，然後他猛地一插到底，我已經疼得再也喊不出來了，牙關也麻木了。他的每一次抽動都是一次酷刑，灼燒著我的腸壁，將其擴充到極近破裂，因該說已經破了。我殘存著最後的意念，借助胳膊的力量用力往前移動，想要脫離他的掌控，但是每次只要一離開一點距離，就會被他拖回來，然後他的根部更用力地拍打著我的後穴。

　　在我失去意識的瞬間，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像是個斷了線的木偶前後擺動，耳邊是“劈啪劈啪”的抽插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看見眼前有光亮。如果要我面對那個事實，我寧願就此長睡不起。眼前的輕紗薄幔提醒我軒轅靜沒有直接將我暴屍荒山野嶺，雖然這更接近我的願望。

　　我正趴在柔軟的床上，右手被摔得骨折的地方已經夾上了木板，還有膝蓋因為跪在砂石地上而磨的面目全非的地方也被細緻地包紮了起來，還有我那最羞恥的傷口，傳來陣陣涼意，看來也被料理過了。

　　輕輕一動，全身像是被碾過了一樣，還有後穴撕裂的疼痛，提醒我自己遭受了怎樣的待遇。我的雙腿只能大開著，甚至連併攏都辦不到。

　　“醒了。”這聲音的主人，我化成鬼都記得。

　　“我倒希望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下一次你再想跑，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是嗎。你現在就可以這麼做了，我無時無刻不想跑。”

　　他伸出雙手，按摩著我的雙腿，指腹的力度恰到好處，“但是你永遠都跑不出去。就算我會死，我也會先殺了你。”

　　“噢……要不要趁著現在這麼好的姿勢再來一次？”我故作淫蕩的表情卻以諷刺的語調說。

　　他勾起唇線，食指輕輕地觸著我的後穴道：“我倒想啊。你那裏的顏色真的很漂亮。”

　　“你去死吧！”我忽然猛地撐起身子，張開嘴朝他的手臂咬過去，但是卻撲了個空。

　　他的雙手死死地陷進我胳膊的肌肉裏，強迫我與他對視，他的鼻子直接觸上我的鼻子。

　　“你以為我不會嗎？下一次我一定操死你！”然後扔下我揚長而去。

　　“軒轅靜！爺爺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沒關係，你變成鬼我也照樣幹死你！”

　　“……”

　　如果你們以為我會就這樣想要死的話，那就錯了，爺爺我天生貪生怕死。如果你們以為我會哭的話，那你們也錯了，爺爺我是一個爺們！遇上這種事情，就當我上輩子欠了他黃金萬兩，這輩子賣身還債。

　　但是，爺爺我一定要走，就算打斷了我的腿，我也一定要走！

　　後面的幾天，我可以算是養尊處優，吃的是上等的米配上上等的菜熬出來的粥，椅子上墊了不下十層的軟墊子，一坐上去，整個人都陷進去爬不起來。我的右手折了，只能用左手笨拙地舀著，後來小斂看不過去了，接過勺子喂了起來。

　　“小斂，你真是好人。”

　　“哼。”

　　“小斂，你也真是個美人。”我作勢要抱上去，卻被他躲開了。

　　“我的神啊，你這話可別對宮主說。小斂我就算不死也得被閹了。”

　　我嘿嘿乾笑了笑。

　　後來傷好了許多，小斂陪我在院子裏逛了逛。院子裏的月季開得正豔，我伸手摸了摸，卻被刺紮傷了。有人將我的手拾起，遞到唇邊，舌頭輕輕舔過那絲血跡。

　　“疼麼？”溫柔至極。

　　“快來人啊！”身後傳來小斂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