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逃出生天

　　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水無心。隨著小斂的叫喊聲，十幾把劍朝著他刺了過來。他將我攬入懷中，輕輕一個雲梯縱踩著這些人的劍尖直躍牆頭，正當我喘了一口氣的時候，我聽見了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水大俠，別來無恙啊？”音調上揚，用這嘲諷的語調說著客套話的人，除了軒轅靜還能有誰？

　　“彼此彼此。”水無心露出他一貫慵懶的笑容，左手手指輕輕撫弄著我的頸項，仿佛我是一隻他所圈養的貓。

　　“非也，此一時彼一時也。這幾天在下過的可是比閣下逍遙不知道多少倍了。星辰，你說是不是？”

　　“噢？我可是到現在還不習慣宮主打著彎彎說話呢。”水無心的手沿著我的脊椎向下，來到我的臀縫間，我不由得全身緊張起來，這一個那一個的都不是好人！

　　“我的意思是，他已經被我吃了——你這麼摟著我的人，我怕我今天晚上會忍不住好好欺負他。”王八蛋，你還有臉笑得春風得意。

　　“噢？是嗎？”水無心低下頭問我，臉上儘是玩味的笑意。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生氣了，不對，他憤怒了。他臉上的笑容越大，他憤怒的程度就越高。

　　“他用強的，我沒內力……”我垂下頭，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老天爺，不公平啊！明明被人吃乾淨的人是我，為什麼我反倒像是做錯了事情了？我活到現在容易麼？

　　水無心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你真的激怒我了，軒轅靜。”

　　兩個人眼神相碰，刹那間電光火石，我以為他們就要開戰，誰知道水無心拎起我便轉頭離開，軒轅靜毫不遲疑緊追不捨。我被水無心夾在腋下上下顛簸，胃裏面一陣翻江倒海。如果，我是說如果，小爺我的內力還在的話，我早就?的連影兒都沒了。

　　約摸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我確定水無心已經將我帶離了魑魅宮，可惜軒轅靜仍然跟在身後。他猛地抽出劍來以我的眼睛看不見的速度襲向水無心的後背，水無心迅速抽劍以轉身的力道隔開這一劍，然後左手輕輕一推，我便被推出了戰圈。

　　“走。”水無心背對著我抬了抬手，看來他倆是要大戰一場了。

　　“好！”我很沒有良心地回頭拔腿就跑。廢話，這年頭有良心的人都死絕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軒轅靜想要攔下我卻被水無心一劍擋下，然後又是一陣擊劍的聲音，看來戰況焦灼。

　　我嘴裏念著阿彌陀佛，腳底下抹油瘋了一樣猛跑，跑啊跑啊，直到我再也跑不動了，終於停下來坐在樹下，呼拉呼拉喘著氣。

　　師傅！江湖真的不是好混的！要不我還是回去修煉修煉吧。我往背上摸了摸，臉都快綠了，媽啊！師傅的風流卷落在魑魅宮了！我受了這麼多苦的努力竟然白費了！

　　看來，要是空手回去，我一定會被師傅殺死。於是我到附近的城鎮裏當掉了軒轅靜送給我的一些玉佩什麼的，買了文房四寶，憑記憶將我見過的那些美男子逐一畫了下來。當輪到軒轅靜的時候，我停下了。不是因為我記不得他的長相，而是他的樣貌太令我印象深刻了，深刻到一想起來，全身都在痛。我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唉，水無心，只好委屈你了。我師傅的口水不會太多的……

　　但是當我提筆的時候，眼前是他含笑的眉眼，慵懶著上揚的唇，心裏竟然一陣劇烈的顫抖，連落在紙上的線條也隨著心跳起伏，我茫然了。

　　他們都是狼，絕對。

　　但我卻忍不住……

　　我砸了砸嘴，賭氣地將畫卷合上，吹了燈入睡了。

　　明天我就去找小倌，天下的美男子又不只他們兩個！

　　到了第二天，我終於體會到師傅曾經吟過的一句破詩——除去巫山不是雲。

　　見過軒轅靜和水無心之後，再看別的男子，只會覺得口中無味。

　　我無奈地走出小倌館，心想著要不我隨便瞎畫幾個湊湊數吧。路過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我聽見有少年嚶嚀哭泣求饒的聲音以及男子粗暴的喘氣聲。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走了進去，眼前的場景讓我憤怒不已。

　　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被幾個大漢恩在地上，雙腿大開，嘴裏是一個粗壯的陽具，另一個人正試圖將自己的陽具捅進他生澀的甬道裏。

　　“他媽的！怎麼這麼緊！”少年的臀部已經被無情地拍打到青紫。

　　“叫你全部吞下去你聽不懂麼！”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我知道我的眼睛一定紅透了！自從上次被軒轅靜那樣對待後，我最難以忍受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你們在幹什麼！”

　　“小子！關你屁事！我們買了他，愛怎麼爽是我們的事！”

　　“好，我就讓你們爽！”我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點了他們的穴道，然後一陣狠命地拳打腳踢，似乎被軒轅靜強暴的痛楚在此時此刻終於全部爆發出來。

　　自從離開魑魅宮後，我的內力就恢復了。我知道，小斂在我屋裏焚燒的是一種特製的香，每天聞一點，就會一直無法恢復內力。

　　終於，我累了。將這幾個禽獸扒光了，掉在城樓上。

　　我脫下罩衣，將那個已經昏迷了的少年包起來，帶回客棧，囑咐小二燒了盆熱水，替他將全身淩辱的痕跡輕輕洗淨，取了藥來為他治療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