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葉清璿
我趕到曉松橋時,已經漆黑一片。
竹林子看起來像是一片漆黑的劍,直立著刺入天空,仿佛連星星月亮也要一起捅下來。
橋上停了一頂轎子,轎子周圍是四個侍從一樣的人物,看不清他們的裝束和表情。
我的心跳的很快,他們是誰呢?是帶走寶寶的人嗎?原因是什麼?無數的疑問忐忑不安地湧上了我的心頭,定了定神,我開口道:“在下夜星辰,敢問可是閣下帶走了我的孩子。”
轎簾被輕輕撈了起來,我聽見衣物摩擦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姿國色能讓軒轅靜念念不忘呢!”嘲諷卻清冷的語調在林間徘徊。
我挑了挑眉毛道:“你們是魑魅宮的?”
“不是。”
我頓了頓,恍然大悟:“你們是清冥教的!”
“長的不怎樣,但是還不算太笨。那就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我的孩子呢?”我雙手握緊拳頭,真他媽的倒楣!可是我倒楣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連累孩子呢?
“你的孩子?現在還很好,等到魑魅宮垮臺了,你們爺倆會怎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冷哼了一聲,“那還等什麼?走吧。我也想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夠整垮魑魅宮!”
話剛說完,我的身體就被人以內裏吸入轎子裏,鼻腔裏充斥著一種淡淡的花香,很快便昏厥了過去。
後來,我才知道轎子裏的人便是清冥教教主葉清璿,尹和風的師傅,天下第一用毒高手,也是個美人,一個像是罌粟花一樣的美人。但是美有什麼用?美能當飯吃麼?越美的,越有毒。
清冥教也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看著廊柱上盤環的蛇不慌不忙地吐著杏子,蠍子在地上悠閒的散步,一旁的樹上掛著蜷縮在一起的毒蟲,果然,鳥兒大了,什麼林子都有啊。
在這裏行走,必須小心翼翼,不然還沒見到孩子,我就得投胎作別人的孩子了。
葉清璿沒有管我,自從把我帶回來之後,便以無視我的存在的方法來表示對我的輕蔑,我可以隨意在教中走動,前提是我還沒有被毒死的話。
見到孩子,是在來到清冥教的三日後,同時,我也見到了尹和風。
他抱著寶寶站在庭院中央……將他輕輕地舉起來,鼻子貼著小東西的鼻子磨蹭著,然後笑起來,臉頰上是我曾經看了許多次的小梨窩。
“你說,你是他的孩子,為什麼長的不像他……你說……”他盯著寶寶,像是透過寶寶看著我,那一刻,我竟然恍惚了……
“小鹿。”話一出口,我便傻了。他是尹和風,可不是什麼小鹿。
尹和風緩緩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睛睜得老大,欣喜在他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然後冰冷地開口:“師傅。”
我回身,看見了葉清璿抱著胳膊站在我身後,玩味地看著我們。
“和風啊,你是喜歡這孩子呢?還是喜歡孩子的爹?”
尹和風的溫柔不見了,他拎起寶寶的衣領,嬰兒開始哭泣,然後他走到葉清璿身前,嘴上裂開孩子般清澈的笑容:“師傅,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然後他鬆開手指,寶寶落了下來,我誠惶誠恐地接下小傢夥,看著他們師徒二人離去的身影,情不自禁咒駡:“兩變態!”
回去之後,我憤憤不平地撫慰著抽噎著的寶寶,心想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得想辦法離開,但是我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離開,這裏到處都是毒物,一不留神就會喪命,更別提我還帶著個孩子了。
很快,我的想法便得到了驗證。我剛抱著孩子坐到房間的椅子上,立馬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蜇了一下——是蠍子。
很快,我的手開始抖動,孩子抱不住了跌在地上滾了幾圈,開始哇咧哇咧大哭起來。
漸漸地,全身肌肉抽搐,呼吸困難,感覺自己的肺根本無法擴張,我趴在地上,看著孩子蠕動哭泣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我就這樣被毒死了,而且還是被一隻蠍子蜇了屁股?
“星辰!星辰!”一片漆黑之前,我聽見有人奮力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以為自己就此完蛋,但是運氣太好了,我又沒有死了。
趴在床上,我迷蒙地望著不遠處搖曳的燭火,屁股上涼颼颼的,我困難地移動雙手一抹下身,媽的,老子一條褲子都沒有穿!最重要的是屁股很疼,忽然回憶起被軒轅靜XXOO的記憶,不會吧?又被人給……
“想什麼呢?傻子似的。”有人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頂。
“尹和風?”我側過頭來看見他無奈的眉眼。
“怎麼?上次我好心放了你一馬,你這次倒不爭氣地跑到清冥教倒貼了?”討厭!討厭他笑起來時臉上的梨窩,明明看似天真的表情,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用毒高手。
“噢?那你救我做什麼?騙子?”
“騙子?我騙了你什麼?”他的臉停留在離我不到一寸的地方,笑得燦爛無比。
“名字!身份!同情心!”我恨到牙癢癢。
“還有你的感情你的身體。”他得意地補充。
我愣了愣,不再說話。他靜靜地看著我沉默。末了,我笑了笑道 :“我太笨了,所以我活該。”
他推門離開。
我用內力彈滅了燭火。就在這一刻,門被“砰”地撞開,冷風呼啦啦灌進來,我以為已經離去了的人以鬼魅般地身影來到我的床前,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尹和……”
話沒有說完,對方揪起我的頭髮,扯得我頭皮發麻,我疼痛地驚呼,聲音剛到嘴邊就被迫咽下。他的舌闖進我的口中,狂放地攪動,我用自己的舌努力想將他頂出去,無法橫行霸道,他變得焦躁,手指死死卡住我的下顎,強迫我的嘴張得更大,狠命的吮吸……
笑話,摔倒了一次就算了,如果再同一個坑裏摔倒兩次、三次,我不是男人!我是豬!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揉搓,拉著衣服的下擺用力往下扯,我凝聚真氣,一掌朝他的腹部拍去,他感覺到我身上肌肉的收斂,迅速離開我的攻擊範圍。
我一個箭步沖向房門處,在離門還有一寸的地方,聽見茲的一聲,皎潔的月光映照出從門沿上纏繞著的銀絲拉成了直線,然後門碰地一聲關了起來,我的身體重重地撞在門上,鼻子差點沒有撞出血來。
你奶奶的,我轉頭,準備再給他一掌,可剛轉過頭來,一陣眩暈,手上微微刺痛。
我掙紮著將紮在手上的銀針拔出來,該死,他媽的又著了他的道!
“你到底想怎樣?老子輸了成不成?老子已經是你們清冥教的階下囚了,你還想怎麼著?”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住,瞪著信步朝我走來的尹和風。
“你做什麼要引誘我?”他歪著頭,朝我走進,臉上是一副思考了許久卻得不到解答的表情。
“我什麼時候引誘你了?”我恨!再一想,他媽的我下身什麼都沒有穿,兩條腿在空氣裏瑟瑟發抖,但這離引誘也差太遠了!
“我明明已經放你走了,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他的眉毛皺出痛心疾首的形狀。
“靠!”那你還抓我的孩子幹什麼!
他的雙手握住我的腰,然後慢慢跪下來,含住了我的分身,溫暖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了我,細碎的吻落在陰莖上,舌頭時不時地逗弄著鈴口,舌尖想要擠進中央的縫隙裏,然後又從頂端一路舔下來,不斷親吻逗弄著根部的兩個小球。
我驚呼著,乳白色的液體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噴在了他的臉上,然後我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腿伸進來,將我整個人頂了起來。我的背抵在門板上,他將我其中的一條腿高高的舉起,手指伸進我的後穴裏,攪弄著。
“到此為止,好不好……”我無力地將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好。”回答的像是任性的孩子。然後他的灼熱抵住自己的身體,猛地撞了進來。
“……我很討厭你!”我咬牙切齒地說。很疼,真的很疼。
他兇猛地抽動起來,我的身體頂得身後的門板霹靂啪啦響,被他抬高的腿壓得生硬地疼,他將我的另一條腿也舉了起來,強迫我環在他的腰間,每次我的腿快要無力地落下,他又會將他們抬起來,最後,他不耐煩了,就著我的雙腿纏繞他的姿勢,他將我帶到床上,他走的每一步,對我的腸壁都是一次摩擦,我被放倒在床上,他將我的一條腿掛在他的肩上,又是一陣狠命的衝刺,我聞到了血腥的味道,身體已經痛到麻木。
第二天,我被孩子的哭聲吵醒,身邊已經冰涼,和上一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