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於“鐵怪”的事情,身在錦城的九爺當真查出了些許蹤跡。
最初,是九爺派去跟蹤小島國派別的人,發現他們一直在大量的購進鋼鐵。並且,還從小島國多次往錦城運輸很多緊密的零件。
九爺在國外留學期間,曾經在圖書館裡看到過這樣一則故事。
很久前,有兩個大戰的國家,一方抵御一方攻克,總是無法將對方消滅。
終於,攻克的那一方想到了個主意,將一個巨大的木馬遺留在了戰場上。防御的那方以為,他們太過強大,敵軍害怕了,急著逃走,所以留下了他們的坐騎。
因此,他們就將那只巨大的木馬拉回了城堡中。
可是,城堡裡沒有人知道那只巨大的木馬還有什麼用處,所以只能將他丟在空地上。
半夜的時候,躲在木馬中的敵國人偷偷跑了出來,打開了城堡的大門,將他們的軍隊,迎接了進來。
那場戰役裡,防御的那方因為對先進技術的未知,直接導致了他們的戰敗。
九爺和八爺說起這個故事的時候,八爺很是疑惑地表示,他完全不懂他想說什麼。
九爺輕笑了聲,“我懷疑,石宇建人,或者該說小島國,就是企圖利用這樣的技術,來打敗我們。”
“九爺,你是說,小島國的人要利用鐵怪來攻打我們?”
“這個我還無法確定,但八九不離十。而且,我敢確定,小島國手中,不止一只‘鐵怪’。或許,他們是企圖打造一只‘鐵怪’軍隊。”
“鐵怪軍隊?”八爺驚歎,“這可糟了。你說一只鐵怪,我們都不見得能夠抵抗,那要是來了一只鐵怪軍隊,還了得?”
九爺:“當下,事情還未確定,暫且無法下定義。這件事情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意料。這段時間,陸建勳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想佛爺是該回來了。反正現在邵陽也不會出什麼狀況,你和佛爺商量商量,如果傷勢好些了,還是先回錦城。也只有他能制住那陸建勳。”
“嘿嘿,你老是讓我當壞人。這佛爺傷勢這麼嚴重,二爺天天在醫院裡看著。你說我現在讓佛爺出院,往錦城趕,那二爺能饒得了我?況且,邵陽煤礦這事兒還沒調查清楚呢。”
“邵陽的事情,你們可以暫時不用查了。我已經知道了。”
八爺驚訝,“你人都沒在這兒,你知道什麼了啊?”
“從你們說起的情況和信息,我就能猜測的出來。先是煤礦,又是鐵怪,我還查到了小島國對緊密零件輸送的要求很大。這就說明,他們正在制作更多的鐵怪,而那些裝箱的煤,就是鐵怪的‘食物’。說白了,就跟火車也要‘吃’煤,是一樣的道理。”
“噢——”八爺恍然大悟,“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所以,那個石宇建人之所以急著挖更多的煤,就是為了啟動制作好的鐵怪?”
九爺在這頭點了點頭,輕歎了口氣,“所以,我說,佛爺該回來了。他要不回來,我也抵擋不住。”
……
掛了電話後,八爺就急急忙忙地往醫院趕去。
這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低沉的吸氣聲。他眼角一挑,趕緊趴在門上,側耳細聽,裡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衣服拉開,給我看看!”是張大佛爺的聲音。
“你他媽別扒我衣服!你大爺,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別用手碰!奶奶的!痛啊!”
“你放開我!手別伸進來!啊——”
聽到二爺的叫喊聲,八爺可興奮,雙手趴在門上,想聽得更清楚些。
沒想門就這麼開了,他“哎呀呀——”慘叫了聲,整個人往裡倒,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了。
抬頭,看到床上那兩人,“嘿嘿”笑了兩聲,“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張啟山瞧了他一眼,垂眸看向二月紅胸口。
方才兩人聊天時,二月紅不小心碰到了燙開水,恰好他只穿了一身薄長袍,疼得直叫喚。
他本想叫醫生來看看,可二月紅死活不讓別人看他的身體。張啟山只能輕裝上陣,想將他的衣服扒下來看看。
他邊將二月紅的衣服撩起來,邊叫住了想往外退的八爺,“什麼事?”
八爺再次抬起頭,仔細地打量了下他們,心道:誒,手不是都進去了?怎麼還……
咳咳,他直起身,走過去,瞧見了二月紅胸口那一片紅,驚呼道:“佛爺,你這出手也忒重了。這種事可是講究你情我願的,不能像你這樣霸王硬上弓!你這樣,二爺他能從了你嗎?”
二爺轉頭,怒瞪他,“你他媽給我閉嘴!”
張啟山抓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推,“躺好!別動!我現在給你上藥,忍一忍!”
他將桌上的一個鐵盤子拉近,用鑷子夾了棉花,沾了藥水,輕輕地擦在傷口上。
八爺在一旁看出了好多樂趣。
眼前這兩人,一個靠在枕頭上,臉色很是不悅,卻不掙扎,著實像只炸了毛的小貓,隨時能抓胡你的臉。
另一個表情凝重,抓著那鑷子,手還止不住地顫抖,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
棉花一沾到二爺的肌膚,聽他倒吸了口氣後,佛爺就僵住了。過了半響,又極具溫柔地擦一下……
佛爺這架勢著實好笑。
以往見過他扛槍都跟拿筷子一樣輕松,這會兒抓了根鑷子,就跟舉著炸彈似的,額頭都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反觀二爺,平日裡看著很是隱忍的人,這會兒上個藥,都跟要扒他皮似的。
真是人活久了,什麼都見得著。
……
終於上完藥了,張啟山將二月紅的衣服拉好。轉而問八爺,“什麼事情?說。”
“噢……”八爺恍然回過神,“那個什麼來著……噢,我給九爺打過電話了。九爺讓我轉達,希望佛爺盡快回錦城。”
“回錦城?”二月紅阻止道,“佛爺傷勢還沒好,現在不能出院!”
八爺看了二爺一眼,不說話了。人家媳婦都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張啟山低笑一聲,還是問道:“九爺怎麼說的?”
八爺這才將九爺在電話裡提到的,又重復了一遍。
聽了九爺對於“鐵怪”的定義,二月紅面色沉重,轉頭看了張啟山一眼。透過他的眼神,瞬間便明白,他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
如果石宇建人當真在組織“鐵怪”軍隊的話,那這事兒就不同以往了。
國家隨時會有危險。他們必須將這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張啟山思考片刻,當即拍板決定,“老八,你去聯絡吳老狗,讓他再打探打探煤礦和石宇建人那邊的情況。再把副官給我叫來,讓他給我辦出院手續。”
二月紅抬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八爺:“佛爺,你這傷還沒好,現在出院不好吧?”
“沒什麼好不好,這點傷不算什麼。你去和副官說,讓他好好准備准備。明日,我們就啟程回錦城。”
八爺得令,轉身離開了病房。
還靠在張啟山病床上的二月紅挑眉看他,“你真出院?醫生今日還說,你這胸膛上的傷口好歹要休養兩個月。你這樣出了院,傷口什麼時候能好?”
張啟山心中怕他會生氣,揣住了他手。面上卻是沒有洩了底氣,嘴角一抿,臉頰上的笑弧淺淺可見。
“我沒事。以往也沒少受傷,加起來,統共都沒這次住院的時間長。”
“那以往的傷能和這次的比,你胸口那傷口是蝙蝠鑽的,如果養不好發炎了……”
張啟山將他雙手揉在掌心,“不會。你不是把我照顧得挺好。回了錦城,讓醫生到家裡來看,一樣的。”
二月紅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非出院不可。他甩手,轉過身,嘀咕了句,“你愛怎麼就怎麼著吧,反正我是管不著!”
這段時間在醫院裡呆著,二月紅的情緒變化,張啟山一絲不差的看在眼底。他比以往關注自己這事兒,他心底也跟明鏡似的,都知道。
這會兒,見他不高興了,他倒是樂了。雙手掌壓在床上,低身,靠近他,輕聲說:“你擔心我!”
二月紅冷笑一聲,“我擔心你作什麼!你可是張大佛爺,哪裡用得著我關心!”
“我當然需要你關心。”張啟山難得溫聲細語地貼在他耳邊說道,“你的關心,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藥。只要你還活著的一天,我肯定死不了。我要陪著你!”
二月紅的心忽然劇烈跳動了下,那種猶如觸電般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心道:他媽的,怎麼每次他一甜言蜜語的,我就心跳得厲害!這怎麼回事?
他還沒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張啟山就欺身壓了過來,避開了他胸口上的燙傷,抓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住了他。
“唔——你他媽……”
張啟山貼著他嘴唇輕笑一聲,舌頭伸入攪了攪,將他的舌頭纏住,往嘴裡面吸。
二月紅發覺自己越發沒用,這麼一親,自己就軟癱在他身下了。他抓住他的手臂,頭微微昂起,迎和了他如暴風般的吻。
感覺到他的配合,可把張啟山樂壞了。雙手從他身下鑽入,環住他的背,將他往懷裡攬。
側過臉,舔著他的脖頸往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熱………
墨俞扔了1個地雷,感恩,麼麼噠~(佛爺本來想mua你滴,怕二爺吃醋,23333~)
明天更個小番外吧,兩人在一起很多年後的番外,XXOO之類的。因為正文我得重新順一下細綱~
還有,再求下另一篇文《神龍人》的收藏,哈~數據不好,會想shi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