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雖然表面顯得別扭,但是二月紅心裡還是爽到了。暗暗想,你不是不和我說話嗎?不是無視我嗎?有本事,你繼續別理我啊,現在又等我干屁?
默默爽完後,他擺出一副“我一向深明大義不和你這種吊炸的男人計較”的表情,悠悠走過去。
嘴角帶笑,對“病人”表現地無比體貼,“等我做什麼?要我給你端茶倒水,還是給你買宵夜?”
張啟山一臉懵逼。這人真是好記仇。
“不是。”
“那不然還真要我伺候你老人家尿尿?這種好事,你一說外頭的護士,各個爭先恐後想舉手報名。也不用這麼麻煩,刻意等我。”
張啟山挑了挑眉。心道:這人不太對勁。
他疑惑問道:“那些護士得罪你了?”
張啟山心裡想的是,你要說是,我就讓她們好看。
可二月紅明顯不領情,“呵呵”冷笑一聲,“她們能有什麼地方得罪我。看他們把你照顧得多好,換個藥還得細心呵護著。”
聽著好酸。
……噢。吃醋了。
張啟山將被子稍微拉開,床沿邊空出了一個位置,伸手拍了拍,“過來。”
二月紅冷盯著他,“干嗎?”
張啟山冷眉一豎,“讓你過來!”
心裡默默想著,媽的,又命令我。真當我是你家奴才啊!想歸想,二月紅還是老大不情願地走過去,“砰”地一屁股坐下,雙手環抱胸前,背對著張啟山。
張啟山伸手掰了掰他的肩膀,沒掰動。“你轉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二月紅嘀咕道:“哪裡來那麼多事兒!”
話剛說完,身後那人就貼了過來。長長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耳廓邊,說道:“那些人,我一個都看不上。”
熱氣吹入耳朵中,癢癢的,二月紅想扯開他的手,卻被他用力往後一拉,背靠在張啟山胸膛之上。
又聽到他說,“全世界都知道我心裡只有你。”
二月紅腰桿一僵硬,心底那種酥麻的感覺再次襲來,猶如台風過境,將他的心刮得狂亂。
張啟山側過臉,在他耳後落下一個輕吻。“我們睡覺吧。”
二月紅臉燒紅著,“那你躺下吧,我去關燈。”
他不放,“今晚你陪我睡。”
“睡你妹。憑什麼要我陪你睡!”
張啟山將臉往他脖頸處埋,有點無辜,“我胸口疼。你不陪我,我更疼。”
二月紅:“……”
最後,兩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還是雙雙躺在了張啟山那張單人病床上。
二月紅面向天花板,跟躺屍差不多。張啟山哀歎一聲,很是艱難地側過身,臉埋在他肩頭,手臂往他腰間一掛,抱住。
黑暗中,二月紅瞇著眼,怎麼也睡不著。躺了許久,他忽然睜開眼睛,垂眸看了眼懷中的人,輕叫了聲,“佛爺?”
張啟山都快睡著了,幾不可聞地“嗯”了聲。
二月紅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該說清楚,最終輕歎了口氣,解釋道:“那個……我沒覺得你惡心。只是,我不太適應。我不懂得怎麼跟男人相處……這種事情,我從沒做過。”
奶奶的,他本來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啊,忽然被一個男的這麼愛著。感覺太奇怪了。
等了許久,還是沒有聽到回應。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二月紅不太甘心地推了推懷中的人,“喂,你睡著了?”
他壓根就沒看到埋在他脖頸處的那張臉上,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早知道他不待見自己,可是被說“惡心”,還是覺得很不爽。特別是這人評價完,直接就跑了,也沒半點想解釋的意思。
他本來都以為他今晚不會回房了。所以,剛剛等到他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
沒想到,這會兒,他會特意跟他解釋。
張啟山很是困難地往他身上爬,抓住二月紅的雙手,與其十指緊扣。好不容易才忍著胸口的疼痛,抬起頭,瞇眼望著身下的人。
燈早關了,黑暗中,他的臉龐輪廓卻如此清晰,那雙眼睛十分黝黑,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特別是那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你他媽又想干什麼?!”
但他卻依舊覺得很安心,這人就在他手掌中,誰也搶不走。
他低頭,吻住他。趁著某人嘴唇溢出“唔”的聲音時,咬住他的下唇,往嘴裡探入。這感覺,就是在他心頭點火,燃燒得發燙。
他只能用力將他的舌頭往嘴裡吸入,才能讓躁動的心平靜一些。可手掌還是忍不住,悄悄往他衣裳裡伸進去。
貼著他精壯的肚皮,逐漸往上。
二月紅本被他吻得有點暈頭轉向,感覺他手掌不老實時,抓住他肩膀,猛地推開。
溜到嘴邊的那句“你他媽”,被忽然抬頭的張啟山那雙迷離的眼睛所驚,竟然又灰溜溜地往肚子裡躲進去。
那雙眼睛裡,充溢著滿滿的情欲,卻又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克制。他的額頭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
……這忍得是有多辛苦?
身下這人的探究眼神,讓張大佛爺覺得更灼熱,他干脆把臉埋在他肩頭。深呼吸了良久,方才說道:“知道你還接受不了,我可以等。”
二月紅原本吊在半空的心落下了,卻忽然又聽他說:“總有一天,我要吃了你!”
二月紅:“媽的!”
張啟山養傷期間,二月紅仍舊留在醫院照看,關鍵是還能幫著照顧陳皮。
因此,外頭的事情,只能全權交給張副官和九爺處理。
隔天下去,八爺同張副官一起來了醫院。進門的時候,看到二月紅正在給張啟山削蘋果,兩人還有說有笑的。
八爺這人心直口快,樂呵著問到:“你們這兩口子,一天一個樣。難怪別人都說,夫妻間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二月紅一聽那“床”字,腦海裡立馬浮現,昨晚某人將他壓著啃的畫面,還有他那欲求不滿的臉龐。臉頰瞬間漲紅,嘴上卻反擊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吵了?狗嘴話恁多!”
八爺被堵,卻不惱,指著二月紅那泛著紅暈的臉,笑著打趣:“喲,副官,你看,我們二爺竟然臉紅了。實屬百年難得一見啊。誒,我看就我們佛爺魅力最大,能把二爺逗羞了來!”
二月紅恨恨道,“羞什麼羞,我有什麼好羞的!可笑!”
“二爺,這個中緣由,我老八可就不清楚咯。你們說我一單身漢,哪裡知道小兩口之間的樂趣!”
二月紅怒瞪著八爺,真是恨不得把他那張嘴縫上!
雖然看到二月紅臉紅,覺得很是可愛,但是自家媳婦被欺負了,張啟山很是不樂意了。
“夠了!查到什麼線索了?”
張大佛爺開口了,老八也就不好再繼續調侃了。
張副官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張啟山。
“佛爺,這是吳爺轉手送來的資料。裡面記載了,石宇建人在煤礦挖掘的具體數量。我看了下,數量還挺大。”
張啟山仔細翻看半響,問道:“有沒有查到,這些煤,存在哪裡?”
“早上剛得到消息,還存在煤礦附近村落的一個倉庫裡。而且,吳爺差人來告知,他們存儲煤的方式很特別。”
“特別?”
“是。”副官解釋道:“石宇建人讓人將煤存入鐵質的小箱子裡。按說如果是大量采掘的煤,一般會集中存放,方便之後的運輸和使用,可是,他們卻反其道而行,他們這樣存放,只會增加運輸的負擔。而且成本非常高。”
“讓老狗繼續跟著,查查他們到底想干什麼?”
“是!”
“另外,有沒有核實那煤礦是公家的,還是私人的?”
聽完,張副官點頭,“這個最早的時候,八爺就去打探過了。不過事情不簡單。這個煤礦對外宣稱,是屬於邵陽的富商陸甲富的個人煤礦。可是,它又有政府裡的人撐腰。”
“誰?這麼不知死活,敢以權謀私?”
“是陸建勳!”
一聽到這名字,張啟山便皺起了眉。
這陸建勳雖然和他平日裡沒多少交集,可是兩人立場是完全敵對的。私底下,就從未停止過互相較量。
沒想到,這事兒還和他有關。
“陸甲富就是陸建勳的舅舅。我查過,這陸甲富平日裡沒少利用陸建勳的名意收受好處。我和八爺都認為,石宇建人之所以會選擇和陸甲富合作,說不定就和陸建勳有關。”
張啟山抬頭,下令道:“去仔細查清楚。另外,去查查陸甲富的生意往來。既然和陸建勳有關,肯定會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通通挖出來!”
張副官:“是!”
“還有,上次九爺猜測過,石油地的那些活死人是煤礦裡失蹤的礦工。你去再確認清楚。如果可以,就趁機安插人進去。能夠得到內部情報對我們就更有利。”
“是。佛爺。”
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張副官就打算回據點繼續查實。“佛爺,那要沒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張啟山擺了擺手,示意他該干嘛干嘛去。
張副官轉而對旁邊正抓著蘋果吃的八爺問道:“八爺,你同我一起回麼?剛好順路,我讓司機送你回賓館。”
八爺邊啃著蘋果邊說:“我等會兒吧。現在回去也沒事,不如在這兒和佛爺跟二爺作伴!”
張副官點頭,便轉身走了。
張啟山不滿,“你留我這兒干嘛?”
“哎…我沒處去啊!這張副官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到外頭辦事,再不然就是去隔壁和那陳皮斗智斗勇,壓根沒空理我,我無聊!”
“無聊就滾回賓館睡覺!別在這兒打擾我們……”
張啟山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二月紅拿著蘋果堵住了嘴!“你他媽別給我亂說話!”
媳婦發話了,張啟山只能默默拿著蘋果啃。
八爺倒是聽出點有意思的來,疑惑問道:“這青天白日的,我能打擾你們什麼?佛爺,難道你們喜歡在白天……”
話說一半,八爺就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
二爺冷著臉:“要吃就安靜吃,不吃就趕緊給我滾!”
八爺閉嘴,繼續啃蘋果。邊望著佛爺,眼睛閃啊閃,分明在說:你媳婦太凶了!
張啟山挑了挑眉,便不理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一點多才回家,為了日更,匆忙趕出來的這章。寫到快三點,實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不知道有沒有錯別字,只能晚上才有時間再改了~今天起,又是新的一個月啦~八月,飛飛的目標是繼續努力保持日更!還不快快誇獎我,勤奮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