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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司》第5章
第六章張啟山。

  有時我會想,嗎啡對於他來說到底是激發本能的誘品,還是蒙蔽本質的藥物?

  他近來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逆來順受,醉生夢死。軟糯,看我的時候竟然有了懼怕。

  是不是懼怕?懼怕還是厭惡?我分不清。

  算了,終究只不過是牢裡的禁】臠,還是不要費心的好。

  小東西,不足掛齒。

  棗莊五月的會戰,死傷一萬一千人之多,張自忠也戰死於南瓜店。本就不是統重軍的人,好一個梅花上將,帶了不足兩千人上陣殺敵,情理之中捐軀殉國。六月中旬中央調走了我這裡近半數的軍隊支援前線。戰事不順,年後若是能回來一半,我就知足了。  亂亂亂!

  不能平定情緒!時常發現回過神時手中的東西被自己捏碎,有時是一隻骨瓷茶杯,有時是椅子的扶手,有時甚至會生生把二月紅肩膀捏到脫臼。

  二月紅……

  罷罷罷……

  或許該找個什麼發洩方式,打一仗,逛一遭歡館,什麼都好,只是不想再見二月紅。

  要不……殺了他算了?

  「彭!」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手裡攥著的酒杯碎成片,劃破了手,白酒灑了一地。

  「哈哈張軍座這是想什麼呢?竟然如此出神!」

  「莫不是在想內人?」

  突然週遭噤聲,安靜的要死。我這才反應過來,酒宴……我這是在酒宴上……又出神了,該死的。

  我看了看手掌,並無大礙,接了毛巾擦手,有人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他不是有意提起內人的,啟山兄勿記了心裡去。」。  我笑笑表示小事而已,不會在意。  繁華不復,容顏已老。相見已是別離時,華燈散去,往事不許提。

  喝了不少酒,喝的著急,酒精衝上腦,想出去吹吹風醒醒酒。

  站在宴會廳門口吸煙,越來越冷了,乾硬的冷,一股風吹來都覺嗆得呼吸困難。

  那隻兔子就是在這裡見到的,當時我半個臉都是血跡,因為用手順了頭髮,手上黏糊糊的有破口子。

  我不知道他是唱戲的,只當他是哪家歡館的兔兒/爺,因其嬌小而不辨男女,披著白大氅,帶著白色的皮帽,像極了一隻兔子  他從台階下走上來,後面跟了侍童拎著皮箱,見我便是一愣,低頭從我身邊擦過去,滿身奶香。

  我也不知當時怎麼想的,下意識抓了他後襟提到我面前,侍童嚇壞了,掉了皮箱,手忙腳亂一下不知怎麼辦才好。  小孩子頂多十六七,我攥了他的前襟拎至我眼前,他半張著小嘴驚呼了一聲,眼睫很長,眸子也似含了一汪水,真是像極了二月紅。

  同僚聽見了皆從廳室裡出來一看究竟,腳步聲響在我渾渾噩噩的大腦中……我一定是喝醉了,猛地伏身低頭咬上他的嘴唇。  不安的□被我堵住,很軟,小孩子的味道。虐心一起,狠狠咬住唇肉,只聽他倒吸一口氣,眼淚倏地就掉下,侍童在旁邊著急的不停求情。。

  今天喝的酒多少度?我閉著眼想著。

  同僚們的笑聲很吵,哄鬧的都要掀了房頂。

  「好福氣!哈哈哈竟能被軍座看上!」。

  「跟了他後半生就不必愁了!還不快道謝!」

  「哈哈哈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硬!最後居然栽在這裡!」

  ……。

  睜眼放開他,銀絲兒拉長,不愧是小孩子,口水粘性就是好。我不動,銀絲就搭我們唇間。

  「還不快上去吃了乾淨?」哄笑聲又四起。他們一定也都醉了,孫子們,今夜誰都不獨醒。

  小兔子在一片起哄喧鬧中滿面羞紅的撲進我懷裡,骨骼柔軟,嘴唇……也是軟的,帶著小孩子的氣息,柔軟而有肉,啃咬起來非常舒服,不像二月紅那般,薄情的人連嘴唇都是薄的。

  混賬,怎麼又想起二月紅了。

  「既然啟山兄弟喜歡,我就不橫刀奪愛了,原本是今兒叫來給咱唱戲添趣兒的,若是喜歡儘管領了回去!」  「哈哈哈……」  「好福氣!生的可真是標緻啊,哈哈……」。

  我直起身來,攬了小兔子在胸口。醉酒已站也不穩,他小心翼翼地撐著我,我笑道:「多謝兄台關愛,不客氣了!」

    直至回房,我想今夜定會是刻的好光景。  像是個雛/兒,我問他:可有人破/過身?

  他低頭,小臉兒羞得通紅,答道:未曾。。

  爺今夜給你開/苞。我這樣說道,看他那羞澀的反應,不禁哈哈大笑。

  我一定是喝多了,他長得可真像二月紅,我又問他,可會唱戲?

  他說道:不精,稍會幾句,難登大雅之堂。

  當年二月紅是怎麼回答我的?我想想……

  「我紅某人打娘胎就學上了!你愛聽不聽,儘管出我這戲園子另尋別家!」一扇子摔在我胸前,是啊,我怎麼敢和台柱子這樣講話。  哈哈……真是的,囂張的不可一世。。

  罷,那個養不熟的東西,還不如這小玩意來的舒心

  我要他給我唱兩句,他點點頭,我放開他容他跪在床上運底氣。

  「世事漫隨流水,算來一夢浮生……」

  「噓噓……」我用手指壓了他的唇,打斷。

  「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小兔子收著肩膀,快要把頭埋進胸口了。

  「不會?別壞了爺得興致。」用二指勾起他那下頜,他抬頭看看我,紅暈未散,點頭嗯一聲。

  「這就好,高興了,爺有賞。」我躺下枕著胳膊,閉眼待聽。

  「七月七夜妙人兒來,御史頭行肅靜牌。珊瑚樹兒玉瓶栽呀……酒醉人兒坐崖台。」

  聲線還帶著小孩子的奶氣……

  那人唱起來……那可真是,脆生,聞者無一不覺通透,明快的,竄進頭皮的清亮。

  ——二爺,唱給我聽。

  ——現在?

  ——……對。

  ——從爺身上滾下去,張啟山,半月別來見爺!

  不在床笫上開口唱哪怕一句,第一次提這樣的要求就被罰下床,足足半個月碰不到,嘖嘖。

  我回過神來,小兔子還在唱: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

  我雙手提過他的腰跨讓他跪趴在我旁邊,褪了他的下衣,他嗚咽一聲,我叫他繼續唱,不要停。

  「劃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啊!爺!爺……輕!……輕點……」

  不過是手指而已,就痛叫成這樣。我瞪了他一眼,他咬著牙繼續唱:。4e4b5fbbbb60

  「畫堂南畔見……一向……一向偎人顫……奴為……啊……出來難……教郎……恣意憐!」

  小傢伙再也唱不出來,沒再強求。

  自己的褲子越來越鼓,我居然打了個哈氣,感歎真是老了,起身磨蹭到入口。

  「啊!」小兔子受不住,一個不慎開,前後/庭的刺激下抽搐,怕是第一次享受這登天快樂。我看著滿手米青/水,發覺還未進去卻軟了下來。  手上粘乎乎的不舒服,掰起他的頭。

  「舔乾淨。」

  他顫顫巍巍地撐起上半身,伸出舌頭探上指尖,接著不住的掉眼淚。等手乾淨了,伸手擦去他滿臉淚。

  「爺……別生氣……」他抱著我的手,哭的抽噎。

  「爺沒生氣。」我摸摸他的頭,「第一次,在所難免,不強求。」

  「還……還要嗎?」他抬頭看著我。

  「不了。下回的吧。」我搖搖頭,推開他走下床,我想去見一個人,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對不起對不起……」他在我背後不住的說著。

  我歎口氣:「躺下睡一覺,改日再要你,睡吧。」

  「爺……」他跳下床從後抱著我,小身體在顫動,我能感覺到。

  「滾回去!」我近乎是暴喝一聲,他鬆了手,我現在想去見一個人,現在誰都別攔我。

  我回頭看著他,他也抬頭看著我,眼睛裡……懼怕?

  這才叫……這才叫懼怕!

  二月紅那叫!那叫厭惡!

  我吃了一驚,混賬!居然敢厭惡!我氣得渾身顫,恨不得現在就見到他,狠狠賞他一鞭子。

  小兔子手忙腳亂的爬上床躺下,我握了握拳,平定心緒,盡量溫和的對他說:

  「別怕別怕,好好睡,爺明兒就回來。」

  他點頭,明顯鬆了口氣。

  披上大衣,走出門,一直在房間外候著的副官遞上煙,擦亮火柴,狠抽一口。

  「軍座去哪兒?」

  「監獄。」我呼出一口煙。惱火的聲音惹得小副官不由多看我幾眼。「滾去開車!」

  此時此刻我才發覺,我深深的,深深的眷念著從前的二月紅,時時刻刻,無不在思念。

  牢裡的人總能帶給我新的……體驗?驚喜?可以這麼說吧,多變的性格,乖戾的行為,從不覺得扇我一巴掌是大逆不道,即使囚禁了這麼久,還是次次能帶給我不同的感覺。

  可是現在,我只想讓他疼,然後□他。

  還沒進審訊室就聽見他一聲聲咆哮似的呻】吟,鐵鏈錚錚作響。莫不是有人動了私刑?

  我覺得我腦袋裡那根掌管情緒的線登的斷了。。

  大腦一片空白,就像是被火一把燒了乾淨——有人,居然有人若敢對他動鞭子!

  踹開審訊室的門,我想過很多可能,趴在地上抽搐,滿面淚流,滿身鞭傷,婊】子一樣衣不蔽體……

  萬萬沒想過是全部都猜對了……鐵鏈都鎖不住他,一圈一圈纏在胳膊上深深勒進肉裡,十指攥拳淋淋滴血,衣服早就被撕碎,不是將自己身體往牆上狠撞,就是用指甲把自己撓的血淋淋。兩個審訊員抓著著鐵鏈欲捆住他,還有一個強擰著他的胳膊到背後,膝蓋壓著他的後背,急得滿頭大汗。

  見到我明顯鬆了口氣,急忙說道:「軍座,毒癮犯了。」

  我揮手讓他從二月紅身上滾下來。

  亂,心裡亂作一團。

  若不是被兔子拖住了手腳,若不是去參加什麼酒宴,若不是……  懊惱?。

  這是今天我第二次嚇自己一跳。

  可真見鬼。只不過是錯過了給他打嗎啡的時間而已。

  一聲聲崩潰的□,身子動不了便瘋狂的甩動頭髮。丟掉煙卷碾滅,上前拎起鐵鏈將他雙手吊高,壓在牆上,膝蓋頂在他兩腿之間。不想他雙腿纏上我的腰,還沒來得及錯愕,胳膊上的疼痛便讓我收了神。牙齒白森森的整齊而好看,硬是將胳膊咬出了血,吃痛。掐起他的下頜壓在牆上,扇了一個巴掌上去,老實多了。梨花帶雨的小臉兒上清晰的紅印,真他媽好看。

  副官從車上拿下皮箱,乾淨的針管扎進裝嗎啡的軟塞裡。。

  「先抽半隻針劑出來。」我想分出一隻手點煙,腦袋裡的東西快要壓制不住了,無論是脾氣,y望,還是對他施虐的念頭。  副官遞上針劑,他抬頭看著,帶著水霧的眼睛死死盯著針管,毫不掩飾那強烈的y望。

  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從前那個拚命克制慾望,甚至算禁y的二月紅去了何處?

  找到血管推進去,伴著說不清是呢喃還是□的嗓音,他漸漸癱軟下來,纏在我腰上的雙腿再使不上半分力氣。我鬆開手他便癱瘓似的摔在地上,蜷著身子抽搐著。

  轉身又去抽了半隻嗎啡。那半隻根本不夠他,要求的量越來越大了。抽好了遠遠的放在桌上,叫人收了皮箱,揮手都滾了出去。  那面衣不蔽體的二月紅還在牆角抽搐,時不時一聲酥軟的□,的確是舒服的表現……當初為什麼要給他打嗎啡?。

  抽搐過後便是一下一下的顫抖,抱著胳膊渾身痙攣。抬頭迷茫的四周看,然後找到了目標。

  「給我……」哭著低吼,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從前你是不哭的,二月紅,寧願流血都不願掉淚。瞧瞧你被我折磨成了什麼樣子?現在把你梨園皇帝二月紅說成孌妾,也怕是不會有人懷疑的。  他知道我要什麼,掙扎著站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步走過來,然後脫力的摔在我懷裡,我伸手扶住他,又瘦了。。

  顫抖的手解開軍裝上的銅扣,瓷白的大腿折起來壓在我身上。摸摸他的頭髮,他抬頭看我,我搖搖頭,將他腦袋按下去。。  跪在地上,胳膊搭在我腿上,將頭埋我胯/間,嗚咽一聲,我歎口氣,扣著他的後腦,壓上來。

  犯毒癮的人口腔都是異常高溫的,而且唾液豐富,缺氧而造成的急促喘息對我來說簡直是催情劑。從來都含不住全部,到深處他會抗拒的推著我,柔軟的舌頭簡直要命。口/仕的經驗不足,但我喜歡這種青澀,只要牙齒不碰到就好。一個呼吸浪潮過後我深深壓進他的喉嚨,前端碰上音錘,一下一下的打著馬】眼,十指抓著他的頭髮,很舒服,實在是舒服,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跪在地上的是二月紅,我的禁】臠。  我明白他此時腸胃的翻江倒海,有節奏的抽搐著咽喉就能證明。推開他,深呼吸,不能就這麼交代出去。。

  他站起來,虛弱的環上我的脖子,雙腿勾著椅子的扶手,自己一寸一寸的坐下來。猩紅的舌頭繞著下唇舔舐一圈,登時便不能自已,一個狠頂撞進去,深深呼吸,無與倫比的爽】利。

  「啊……」他十指嵌進我的肩膀,顫抖的撓出血印,雙眼渙散失神,估計全部的感官都衝到了後x上。身體內部都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含咬著。正面的體/位,x器的形狀輕易的顯現出來,小肚子整個鼓鼓的,我低頭咬上他的耳垂,問道:「頭在哪裡?深不深?」

  聽了這話便感覺到他的後T把我咬的死緊,持續收緊一下都不放鬆,身子都變成了粉顏色。

  「指給我看看,嗯?」舔著精緻的耳廓,熱氣呵進耳朵裡,他縮著肩膀躲避著。身子還是虛弱,這是癮頭還未滿足的表現,虛汗一層一層的直冒。扣著我肩膀的手顫巍巍的從我胸前滑下,閉緊了眼睛不住S吟。  我……很興奮。從未從未有過這般體驗。  手在自己小肚子上來回撫摸,過於深的頂入似乎讓他有些痛苦,不過我相信這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X器頂著他的小腹,他摸著,然後指頭定在一點:

  「這兒……在這……」

  「深嗎?」

  他咬住下唇點點頭。握著他的腰下沉,腰間發力,他極力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聲,呼吸急促,悶哼一聲聲,軟軟的,誘惑的,身子向後仰,頭也抬起來——下顎與脖頸的弧線,簡直就是在引誘——低頭深深的含住他的喉結,嗯……二月紅,真是劑嗎啡,陰毒的小東西。。

  「戒毒。」

  事畢,他躺在我懷裡,我抽著煙,聽了這話他勉強睜開眼,霧濛濛的看著我,抬手清脆的給了我一巴掌:

  「為何?」

  「我不喜歡那些針眼。」。

  深深的吸進一口煙,揉揉臉頰。

  「所以要了命也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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