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冷冽反而將他的雙腿打的更開,幾乎呈平角固定在床的兩側,讓他的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下。
“咦,你這裡是粉紅色的呢,好可愛呀,男人中很少見呢,果然是極品。”魔爪撫上雪白的大腿:“好細滑的肌膚啊,比絲緞還要柔軟,真是淫蕩的身子啊。”
“你這個衣冠禽獸,你不得好死,啊……”一聲驚叫,弱了咒駡的氣勢,原來是冷冽壞心的捏了可愛飽滿的圓球一下。
熟練的撫弄著小巧的玉莖,儘管寒月拼命忍耐,可是未經人事的小東西還是很快就被快感征服,漸漸的抬起頭來,顫抖著的前端緩緩吐出晶瑩的淚珠。
“真是惹人憐的小東西,比你的主人可誠實多了,嘴裡佯裝痛苦的喊著不要不要。又罵又哭的,可淫蕩的身子才撥弄兩下就硬了,所以說,賤貨就是賤貨,披著多麼高貴的外衣也掩藏不了淫賤的本質。”盡情的羞辱著寒月,冷冽的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不要……不……好,好熱……”一行淚順著絕美的臉龐流下來,寒月為自己竟忍不住這無恥的快感和呻吟而感到無比羞愧。
手中的玉莖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一滴接一滴的淚珠蜿蜒而下,滾落在緊實的球體上。眼看欲望的鈴口不住張合,顯然是就要高潮,冷冽忽然從枕邊取出一個小小銀環,快捷無比的套在寒月的分身上。
“這麼淫蕩的身子當然要懲罰一下。”冷冽促狹的道,一隻大手握住綿軟的雙球,他緩緩的揉搓著,逐漸加重力道。
“啊,好痛,放開,放開……好痛啊……”欲望不得宣洩,最脆弱的地方又被狠狠蹂躪著,寒月終於知道,這世上果真有忍受不了的痛苦。
“這樣就受不了了?真的有那麼痛嗎?”冷冽很惡劣的道:“更有趣的在後面呢”。雙手將寒月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下俯臥在床上,他細細審視起曲線優美的背部輪廓。一雙手順著脊椎慢慢下滑,漸漸沒入幽深的臀逢。
“不,你不能……啊……不要……”寒月大駭,驚恐的尖叫阻止。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冷冽不會聽他的。於是,兩片雪白細滑的臀瓣便在雙手的作用下不甘願的向兩旁分開,顯露出形狀完美的小小菊蕾。
冷冽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一邊用食指沿著皺褶畫著圈圈,一邊不忘口頭的羞辱:“果然是美麗高雅的正義盟主,連屁眼的形狀都如此完美,只可惜,這貞潔的屁眼很快就要在我的手中綻放,顯露它淫蕩的本質了。”
“唔,好痛啊……”體內突然被異物入侵的不適讓寒月痛吟出聲:“出去,快出去……不要,不要再進了,好好痛。……”
食中二指如兩條毒蛇般不屈不撓的潛行,直到指根。冷冽冷眼看著:“想讓它們出來,就要靠自己啊,難道你不會從屁眼裡排東西嗎?”他的手惡意的翻攪著脆弱的直腸黏膜,為寒月帶來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終於承受不了這種疼痛,寒月放下高貴的自尊,一邊嚶嚶哭泣著,一邊不顧羞恥的緊縮著直腸內壁,想把體內的異物排出去。
看著手指一點一點的退出來,冷冽興奮的大叫:“用力,再用點力,對,就這樣,快點……”一手在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你這肉洞還真不是普通的淫蕩呢,粉紅色的淫肉一邊吞吐著手指,一邊邀請我觀賞似的向外翻著。我高貴的正義盟主,真該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清楚自己這風騷的身體。
已經沒有力氣反應他的話,寒月只是專注的用力向外擠壓著體內肆虐的手指。
冷冽饒有興趣的看著包裹著他手指的粉紅洞口不停的放鬆、收縮,在寒月的努力下,手指漸漸的退出,而塌上的人兒,早已是香汗淋漓。
眼看手指就要完全被擠出來,冷冽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以為這麼容易就過關了嗎?真是天真啊。”手指快速有力的向前一送,再度硬生生的頂進窄小的幽穴。
“唔……”寒月發出短促尖銳的悲鳴,雙手拼命的抓扒著床單,一邊不自主的扭動著腰身,妄想甩出體內的手指。
胯下的分身越來越火熱,冷冽無心再玩,一手伸到寒月身下玩弄著兩粒腫脹的乳頭,兩根手指在菊穴裡粗暴的抽送著。緊接著,又有第三根,第四根手指陸續加入淩虐的隊伍。
“唔,……痛……求求你……不要了,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地獄般的痛苦折磨著寒月的每一根神經,火熱的呻吟更挑起了惡魔的欲火。扶起碩大的兇器,他狠狠的向淫蕩的小穴發起攻擊。
無奈未經人事的幽徑實在太過狹窄,衝刺了幾次仍未突破,如果不是軟香散的作用,身下的人兒怕是早已昏了過去,如今只有寒月的慘叫回蕩在室內。
冷冽漸感不耐,伸出兩指用力撐開洞口,強迫它擴張到極限,用眼望去,可見幽徑深處的粉紅色黏膜。
挺起硬燙的陽具,他狠狠的刺了進去。
“啊……”寒月一聲慘叫,感覺到身體被撕開了,裂成了兩半。一股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向下流淌,冷冽隨意抹了一把,然後將手伸到他面前:“看清楚啊,我高貴的正義盟主,這就是你的處子之血,很鮮豔對不對?你知道它代表了什麼嗎?代表了你從此不再是清高的天下第一劍,而是我——邪惡盟主的專屬奴隸,你的工作就是隨時隨地滿足我的欲望。明白了嗎?”
“不……”寒月絕望的回答。
冷冽冷笑了一下:“你會明白的,我有的是耐心。而你這樣頂級的奴隸,也值得我這樣做。”
火熱的兇器不停的抽送,而兇器下的碩大雙球也配合著抽送的動作,啪啪的撞擊著豐滿的雙丘,給寒月帶來另一種痛楚。“唔,停手,……求求你停下來……啊……好痛……”空蕩的房間裡,只有寒月的呻吟在迴響。
強烈的快感終於為冷冽帶來了第一次高潮,把白色的精液噴射在寒月的體內。
正當寒月為此而羞憤不已,卻又因為可以解脫而松了口氣時,新的恐懼又立即襲來,還深埋在體內的男根,竟又膨脹起來。
“真是個淫蕩的妖精,害我欲罷不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主人我就滿足你,你可一定要知道感恩啊。”冷冽很惡劣的歪曲事實。房內登時又春色無邊起來。
冷清清是在早晨被冷冽派去打掃殘局時才知道寒月就是主人昨夜的點心的。太過驚愕的他一時間實在是反應不過來,及至看到滿身精液與鮮血的寒月不堪的蜷縮在那裡時,他才立刻呼天搶地起來,以表達自己的愧疚與傷心。
“嗚嗚嗚,恩人,都怪我昨天不舒服,不知道你被抓了來,否則,否則即使我人微言輕,救不了你,我也一定會讓主人溫柔一點的待你,雖然主人絕不會聽我的,但,但至少也,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呀 ,嗚嗚嗚,恩人,你就這樣被主人吃了,身為奴僕的我難辭其咎啊。哦。不,不對,主人一向是獨斷獨行,其實沒我什麼事兒。”
冷清清一邊為寒月清洗著身體,一邊說著詞不達意的廢話來顯示自己痛苦的心情。
“你,你認識我嗎?為什麼這麼稱呼我?”寒月虛弱的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讓他升起了一絲希望,或許可以借助他的力量逃走也說不定。
“道長,你忘了嗎?”冷清清立刻丟掉前一刻的悲戚,一臉興奮的道:“兩年前,我在丹霞山被人圍攻,眼看小命不保,是道長你俠肝義膽,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救了我,大恩大德,清清一刻也不敢忘懷呢。”
“那,那你願意幫我做一件事嗎?”希望在心中漸漸增大。
“道長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吧,只要清清能幫上忙,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冷清清豪氣干雲的拍著胸脯,心裡暗暗的道:難怪人人都想做大俠,這種讓人依靠的感覺,還真不是普通的爽。
“幫我逃出去。”寒月一字一字,低沉的道。
就見前一刻自信滿滿的大英雄,聞言立刻縮起了肩膀:“恩人,你,你說什麼?逃出去?那,那是行不通的了。別說是我,就連藍護法都辦不到,恩人,你快別再有這種危險的想法了,被主人知道,下場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了的。”
“被他知道,大不了一死而已,如果沒有我,你不早就死了嗎?至於我,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更慘的呢?所以,幫我逃出去吧。”寒月本不是挾恩求報的人,可是現在,眼前的人是他唯一的稻草,他也不得不卑鄙一點了,昨夜的噩夢,他這一生都不願再嘗試,更別說那將成為自己的未來。
“不,不行啊,恩人,我,我不敢啊,主人,主人知道不會放過我的。”冷清清很誠實的道,絲毫不在意自己膽小如鼠的形象:“恩人,雖然你救過我的命,可是這個忙我真的不能幫你,其實主人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壞,他不過是狂妄了些,惟我獨尊了些,兇暴了些,嗜血了些,殺人太快,興致一來有點虐待狂而已……”說到後來連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人還能叫做好人。
“哦……不,不是了,我,我重說一遍……”冷清清急著道,極力要為挽回冷冽的形象做不屈不撓的鬥爭。
“不必重說了,能從你這樣笨的人嘴裡說出這樣光輝的形象,本座已經很滿足了,”門口飄來一道聲音,讓寒月的身子一僵。
冷清清立刻結巴起來:“公子,公子……你……你……”
冷冽歎了一口氣:“才誇獎了你幾句,就又變回這副德行,朽木果然就是朽木,即使本座這樣的天才,也要歎一句無可奈何。這樣睿智的我,卻偏偏倘上這樣的僕人,唉,果然是天妒英才啊。算了,看在你在緊要關頭還謹記本盟的邪惡宗旨,做了忘恩負義這種事的份上,本座就不追究了。”
冷清清臉色發黑,完了,完了,他的形象啊。公子總是這樣,他喜歡人家說他壞,不代表伺候他的自己也喜歡啊,他冷清清可是百分之二百想做好人的。
這番話當然不敢說出口,冷清清很委屈的站到一邊,看到公子示意他退下的眼神,雖然擔心寒月,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是大白天,公子應該沒有時間做什麼惡劣的事才對,於是他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出去了。
“賤貨,你膽子很大嘛,竟敢勾引我的隨從造反,看來你對自己的身份認識還不夠充分,現在本座沒有時間,今晚,我會好好教育你的,我想昨晚我大概對你太溫柔了,這次不會了,我會讓你知道無間地獄究竟是什麼樣子。等著吧,我的奴隸。”冷冽冷冷的說完,對門外等候的侍女道:“蓮花,我要他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而且無力反抗,連咬緊嘴唇的力氣都消失,因為我喜歡他痛苦的淒慘叫聲。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放心,主人,蓮花若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什麼資格侍奉主人呢。”一臉冷漠的女子無比恭敬的回答。
夜色降臨,冷冽哼著輕快的調子向著囚禁寒月的房間走去。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正道中人群龍無首,在加上他適度的打擊,現在已偃旗息鼓,邪惡盟已毫無疑問的成了武林第一大勢力。
心情好,折磨人的欲望也隨之提高,想起房內待宰的羔羊,心裡已轉過了十幾種懲罰的方法。善解人意的蓮花想必已經把各種工具都準備好了吧。這就是清清那個小笨蛋比不上她的地方了。
一推開房門,便看到美麗的獵物正在做著徒勞的掙扎,看見他進來,驚惶的寒月掙扎的更凶。
冷冽冷冷的看著他,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嘖嘖嘖,真可憐啊,無論怎麼努力也逃不了。”順手抄起床頭備好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揮向只蓋著一層透明薄紗的寒月。啪的一聲,薄紗應聲而裂,雪白的身體上留下一道紅痕。
“不聽話的奴隸就是要好好調教,鞭子其實起不到什麼作用。”扔掉鞭子,冷冽縱身上床,抓起兩隻細嫩的足踝,用力的向兩旁掰開呈一直線,然後分別吊起,綁到從屋頂垂下的鐵鍊上。這樣,寒月就變成了臀部以上懸空的羞恥姿勢,大開的雙腿使他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冷冽,你這只衣冠禽獸,你無恥,你不得好死。”寒月聲嘶力竭的叫駡,卻不知這樣做只能激起冷冽更殘暴的虐待欲望而已。
“盡情的罵吧,因為你很快就會求我這個衣冠禽獸上你了。”冷冽從床頭的箱子裡拿出一根指頭粗的長長竹棒,均勻的塗上一種粘稠的液體,待它凝固後,整個竹棒就像一根晶瑩的冰棍。
“這是波斯國進貢的特製媚藥,據說效果強的驚人,等這根竹棒進入你的體內後,媚藥就會融化,到那時,這藥會滲透你那淫蕩的小穴的每一寸地方,那種滋味,你恐怕沒嘗試過吧,沒關係,本座馬上讓你體會一下。”冷冽淡淡的說完,便將那根竹棍由上而下貫穿寒月的後庭。
“啊,寒月發出不成聲的慘叫,冷冽還不滿足,依然用力的將竹棍向更深處挺進,直到棍尾,而竹棍也無法再前進一分,他才作罷。
在等藥物融化的時間裡,他也沒閑著,將另一種春藥抹到小巧的玉莖上,雙手熟練的上下套弄起來,不過片刻,害羞的小小玉柱便抬起頭來,眼淚汪汪的樣子十分惹人憐。
只可惜冷冽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就在小東西要泄出來的時候,他拿過一個龍眼般大的明珠,使勁的塞入滴淚的鈴口。但這鈴口何其窄小,雖然最終塞進去了,卻也費了他不少勁。
寒月的嗓子已嘶叫的有些沙啞,而最痛苦的感覺卻是欲望因媚藥的作用急待發洩,可唯一的通道卻沒有一絲縫隙可供泄出的。
冷冽絲毫不在乎身下的人兒是如何痛苦,他只是讚歎的盯著眼前的美景。一根粉紅色的可愛玉柱顫巍巍的挺立著,在脆弱的尖端,鑲嵌著一顆色澤柔和明亮的碩大明珠。因為鈴口的窄小,大半珠子都露在外面,被粉嫩的包皮所圍繞著。看上去,就像一張小嘴含著東西,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煞是可愛。
“真是性奴中的極品啊。”冷冽由衷的讚歎,雙手握住粉色的雙球輕輕揉搓,立刻讓寒月發出苦悶的呻吟:“不……不要……放,放我出來,啊……求求你,放我出來……”哀求中帶了一絲哭音,寒月為這樣無恥的自己而落淚。
“真是的,這樣就開始求我了,好戲還在後頭呢。”瞥見後庭的竹棒已經融化,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媚藥也已盡數滴在菊穴周圍的皺褶上,並逐漸被吸收進去,冷冽滿意的拔出竹棒。隨即又拿起一個由幾條極細極硬的紫金絲做成的鏤空柱狀體,再度塞進已微微擴張的小穴裡。這樣,整條幽徑都被撐開到極限,從外面可以看到一直延伸著的紅色壁肉。
“恩,唔……”寒月呻吟一聲,只覺後庭裡刹時像被火燃燒了似的,然後開始奇癢無比,猶如幾萬隻螞蟻在爬行,撕咬,夾弄。不僅內壁,連穴眼周圍的皺褶也充斥著這種感覺,恨不得有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的蹭幾下,或是幾片尖銳的指甲用力搔刮方能解癢。
冷冽用食指尖沿著菊褶輕輕劃了一圈,立刻引來寒月戰慄的尖叫.
奇癢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寒月拼命苦忍,蕩在空中的腰臀不停的擺動,卻因沒有借力的地方而沒有任何止癢的作用。
冷冽固定住他的腰臀,張眼向火熱的通道望去,只見那紅色的肉壁不停的伸縮著,嫩肉在紫金絲的空隙裡凸出來。他伸手在一塊嫩肉上刮了一下,又引起寒月欲仙欲死的尖叫。
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奇癢,寒月終於開口請求:“快,快插進來,我受不了了。”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冷冽不滿的道:“再說一遍。”
殘存的理智不允許寒月說出更低賤的話,可欲望早已不是理智能駕馭的了的,寒月流著淚求道:“求,求主人插進來,求您……”
可冷冽仍不滿意:“你要這樣說,求主人來操賤奴的屁眼,這淫蕩的小穴只有主人能滿足它。”
寒月喘息著,無論如何說不出如此淫蕩露骨的話。
冷冽冷冷一笑:“好啊,我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從床頭取過一截如貓尾般的東西,刻意展示在寒月面前:“你說,如果把這東西捅進你的小騷穴裡會有什麼反應呢?呵呵,本座很期待呢。”
寒月的臉立刻蒼白起來:“不,不要……啊……啊啊啊,拿,拿出來,求求你拿出來。”
貓尾漸漸伸往深處,一邊旋轉刺激著已脆弱無比的內壁。寒月整個人宛若離水的魚,拼盡全力的扭動著身子,懸在半空的雙腿無法動彈,一陣陣的抽搐著。
不到半刻鐘的工夫,高貴如星月的人兒終於在貓尾的戲弄下徹底崩潰:“求……主人來……來……來操賤奴的屁眼,這……這淫蕩的小穴只有主人能滿足它。”寒月強忍著羞恥心,淚流滿面的小聲說道。
冷冽揚起勝利者的笑容,得意的說道:“大聲點,賤奴,主人聽不清楚。”一邊說一邊用力掌摑了雪嫩的粉臀一下,立刻在嬌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紅痕。
“啊。”寒月呻吟一聲,拋開所有的自尊與廉恥,大聲的重複道:“求主人來操賤奴的屁眼,這淫蕩的小穴只有主人能滿足它。”
“這還差不多。”冷冽終於撤出殘忍的貓尾,不懷好意的視線緊緊盯著寒月宛如從水裡打撈上來的身子,撤出鏤空的紫金絲,肉壁重新粘合在一起的感覺更加強烈的摧殘著早已脆弱敏感無比的神經。看著圓潤的菊蕾不停的收縮著,就仿佛看到一朵美麗的小花在自己的手中綻放。這種視覺的刺激讓冷冽享受極了。
冷冽毫不憐惜的將兩根手指插進洞口,立即被饑渴的腸壁緊緊的纏繞住,也讓獲得一點欣慰的寒月發出歎息般的呻吟。
明明是甜美的令人銷魂的聲音,冷冽卻偏偏殘忍的道:“你的叫床聲很浪嘛,讓我的骨頭都酥了,被人這樣的對待還能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真他媽的下賤,天生就是當孌童的料。”
即使肉體受到慘無人道的對待,可是仍比不上聽到這些話時所受到的傷害。它們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利刃,狠狠的刺在寒月純淨脆弱的心靈上,他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抵擋欲望的操控,以至於受到這種殘酷的羞辱。
冷冽假意做出要抽出手指的動作,如他所料,滑潤的黏膜立刻緊緊收縮阻止他的離去。他冷笑了一下:“你看,你這濕淋淋的小穴不願讓我離開呢,把我吸的這麼緊,我剛抽了它幾下,它就興奮成這個樣子。”
寒月明亮的眼睛此時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小嘴難過的一張一合,仿佛在做著無言的邀請,間或發出幾聲讓人心旌神蕩的呻吟。此情此景,雖然冷冽存心羞辱,可此時高漲的欲火也已將他的自製力消磨殆盡。單手拉下絲褲,腫脹著的碩大立刻彈了出來,沒有任何前戲,它迫不及待的取代手指塞滿火熱的甬道。
“啊……”寒月發出幾乎能讓人融化的甜美呻吟,身體情不自禁的配合著冷冽抽送的動作,帶給他仿佛能瘋掉的快感。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我的腰都快被你夾斷了。”冷冽氣狠狠的罵道,雙手伸到前面用力握住仍然挺立著得不到釋放的小巧分身。引起後庭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在瞬間就讓他攀上了天堂。
這是一個殘忍的充滿情色的夜晚,直到天亮,冷冽才放下已經癱成一堆泥的寒月,取出馬眼處的明珠,他施捨般的讓寒月釋放出了被禁錮了一個晚上的欲望,而由寒月羞澀的反應,他不難猜出,這是這個三十四歲的男人的第一次。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裡充斥了一種莫名的喜悅,甚至還包含了一點他向來不屑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