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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冷心寒》第5章
  冷清清沒有想到再見到他的恩人,他竟然比前一天還要淒慘,在他心裡,冷冽雖然稱不上好人,卻也不會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行為。此時他才真正明白,他的恩人是真真正正的跳進了一個火坑。而且是又大又深的那種。

  默默的為寒月擦乾淨身子,正當寒月為昨天又哭又笑的他今天的反常而微覺詫異時,冷清清忽然冷靜的開口:“如果想逃出去,只有依靠恩人自己,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可想。”

  “什麼意思?”寒月立刻聽出話裡有因,同時擔心的向門外張望。

  “放心吧,今天不會有任何人在這裡閑晃,盟主的義兄來了,所有人都爭著去一睹這位大人物的風采,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個機會的。”

  寒月微微一笑:“你不是人嗎?可見這位大人物也不是人人都買帳的啊。”

  冷清清失神的望著這抹真心的微笑,良久懊惱的道:“我真不知道公子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用如此不堪的手段逼道長屈服,難道他看不出來,道長是不會向任何人屈服的嗎?”

  寒月的笑容一僵,苦笑道:“你錯了,我不是已經屈服了嗎?就在昨夜,在這張床上。”想起昨夜的可怕經歷,他的臉色不禁蒼白起來。

  “最起碼道長還有勇氣想起昨夜,還有真實的笑容不是嗎?這絕不是一個徹底絕望死心的奴隸該有的表現。”冷清清很肯定的道。

  寒月挑高一道眉毛,詫異的看著冷清清,他一直以為,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只是冷冽身邊的一個小丑,如今看來,到是自己看走眼了。

  “為什麼說要靠我自己,我這副樣子,還能有什麼作為?”寒月很誠懇的問眼前的少年,如果可能,他或許真是自己唯一的一根稻草。

  “藏其鋒芒,隱其銳氣,只要你假裝屈服,久而久之,公子自會放下戒心,雖然時間久一點,但這是唯一的一條路。”少年很沉著的說道,顯示出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寒月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兒,才笑著對冷清清道:“謝謝你,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的,雖然難堪,但我想應該可以忍過去的。對了,到底來了個什麼大人物能引起惟我獨尊的邪惡盟如此重視?”

  冷清清猶豫了一會兒:“道長,我不能說出他的身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來頭真的很大,大到你根本無法想像,甚至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

  聽他如此說,寒月倒也不去強人所難,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便轉換了一個較為輕鬆的話題。

  正當兩人談的投機,院外有人喊冷清清出去伺候,聞言,少年的臉色立刻滿布黑線:“煩死了,以為人人都愛圍著他打轉嗎?自大狂。”雖然不情願,可終究不敢違抗主子的命令,最終還是一步三回的挪了出去。

  要說冷清清其實也很會隱藏自己真正的心事,好歹也在魔王的身邊呆了這麼久,表裡不一的本領多多少少也學了一點,可是今天他實在是太氣憤,再加上因要見到某人而驟然變壞的心情,直接導致他沒戴上一層虛假的面具便進門的嚴重後果。

  “呵呵,小清清的心情好象不是很好啊。”龍傲如雕刻般完美的臉龐上,揚起一絲促狹的笑。

  冷清清狠狠看了他一眼,然後彆彆扭扭的行禮參拜。

  “怎麼,看到恩人被你的主子我整成這樣,心裡不痛快?”冷冽是何等樣人,一下子就看穿了冷清清簡單的心思。

  想來今天一定是冷清清的黑煞日,一向懂得察言觀色的他竟忽然忘記“敢怒不敢言”五個字是怎麼寫的,不知死活的朝著槍口就沖了上去。

  “公子為何如此對待寒月道長?他是那麼善良,純潔,你怎麼能用這種手段折磨他?難道公子真是這麼鐵石心腸的人嗎?”冷清清開口就是一串義憤填膺的質問。

  冷冽的臉色倏的沉了下去,偏偏一邊龍傲還存心看好戲:“唉,看來賢弟還真是宅心仁厚啊,竟連一個小小的侍從也敢對主子這樣大呼小叫,邪惡盟的尊卑觀念,還真是淡漠的很呢。”

  冷清清一驚,暗道:完了,完了,自己怎麼這麼衝動,這下慘了。偷偷看了冷冽由青變綠的臉色,天啊,自己風華正茂的生命不會就斷送在一時衝動下吧?想到這兒,怨憤的目光向龍傲投去,他和這人上輩子一定有仇,每次見他都沒有好事。

  “清清,本座這些日子好象確實很寵你啊。”冷冽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只有話裡的語病顯示出他快要氣瘋了。

  “公子對……對小人一向很好,是小……小人今天被豬油蒙了心,竟敢對公子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小人罪該萬死。”冷清清小心的看著冷冽的臉色,判斷自己有沒有活命的希望。

  “萬死啊,那倒不必了,一死也就足夠了,去吧。”冷冽雲淡風輕的說道。

  冷清清腿一軟,自己年輕的大好生命啊,再見了:“那清清就拜別公子了,一死能換得公子的原諒,清清死得其所。公子保重。”

  冷冽歎了一口氣:“唉,好歹也服侍了我這麼多年,看在你臨死還不忘本座的份上,死罪就免了吧,正好醫師那邊缺少一個實驗品,你去那裡做一個月再回來吧。”說到這兒,他忽然問雪月:“對了,醫師最近都有什麼新研究啊?”

  “回稟主人,醫師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讓兩隻貓分別有了虐待與被虐待的傾向,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為一隻狗洗了腦,讓它愛上了一隻耗子,然後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讓一隻老虎看到兔子就嚇的發抖。順便說一下,這個實驗還有一個不成功的範例,實驗失敗導致了老虎吃草,兔子吃肉的奇妙結果。”雪月沒有一絲表情的報告。

  冷冽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清清啊,本座把你送到這麼偉大的醫師手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你一定要知道感恩呀。”看見小隨從蒼白的臉色,他故做驚訝的問:“咦,你怎麼了?雖然很幸運,但也不用高興成這副樣子吧。”

  “嗚嗚嗚,公子,看在我服侍您這麼多年的份上,你還是讓我痛痛快快的死了吧。”冷清清只差沒哭成梨花帶雨來表達自己的恐懼了。

  “清清這樣子很可愛呢。”龍傲讚歎的道,不過是真心還是假意就沒人知道了。

  “唔,這樣吧,既然你不喜歡去醫師那兒,就去伺候大哥吧,他遠道而來,應該有個體貼的侍從。”冷冽很“好心”的又給小隨從指了條“明路。”

  “公子,小的何德何能,有得是聰慧能幹又美麗溫柔的姐姐願意接下這個任務,何況公子的生活一向是小的照料,忽然換了別人怕會不習慣。”冷清清換上一副很諂媚的笑容,滿心希望冷冽能回心轉意。

  “雪月,把犯奴帶到醫師那裡去。”冷冽不願多廢話,很無情的命令。

  “公子說的對,大人遠道而來,是該有個體貼的侍從,小的這就去收拾。”

  看到冷清清像兔子一樣跑的沒了影兒,冷冽才斂去唇邊的一抹笑意,一本正經的對龍傲道:“我只是讓他去伺候你,可不包括解決你的欲望啊。”

  龍傲相當可惜的一攤手:“賢弟還真是小氣,就這麼個人都不捨得送給我。”

  “他不一樣的,從很久以前他就跟著我,陪我吃苦,逗我開心,我把他當做弟弟一樣。我知道坐擁天下絕色的你不過是因為好奇,想玩玩而已,誰都行,他不適合被這樣對待。”難得的,冷冽用充滿感情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那就算了,我可是連想都不敢想會對這麼平凡的人動真心的。”龍傲滿不在乎的道。話題到此為止。

  寒月以前很喜歡夜的寧靜,可是他現在希望太陽永遠也不要落下去,想也知道,他的願望根本不可能實現。

  一看到冷冽走進來,寒月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讓冷冽莫名的不快起來:“賤貨,你抖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歡迎主人嗎?”。

  寒月垂下眼,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從今後就要按照設定的角色演下去。逃走的信念支持他做出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做出的犧牲。

  再吸一口氣,他抬起眼,忽地展出一個媚笑:“怎麼了,主人,你在生氣嗎?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種表現,畢竟讓正義向邪惡屈服,是你最大的願望不是嗎?”寒月半帶諷刺的說道,一下子就徹徹底底的屈服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這一點,他和冷冽都很清楚。他不會讓冷冽有懷疑他的理由。

  冷冽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讓高貴的正義盟主完全屈服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身體已背叛了自己,口頭上也要夾槍帶棍一番。”他走上前,挑起寒月的下巴:“是嗎,我的賤奴?”

  由他的話,寒月知道自己的表演沒有破綻露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知道接下來又要面對被淩辱的難堪,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恐懼。

  “不想重複昨晚的噩夢嗎?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冷冽惡劣的說完,好整以暇的坐到床旁的椅子上:“把衣服脫了,要一絲不掛,清楚嗎?”

  強壓下破口大駡的衝動,寒月修長纖細的手指緩緩的伸向腰上的銀色絲帶。

  很享受的看著寒月拼命忍住羞恥的慢慢除下衣衫,他的嘴邊漸漸浮現出勝利的微笑,這驕傲的天下第一劍,終於要完全為自己所佔有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恨正道中人嗎?”寒月試圖用說話來緩解自己的羞恥感。

  冷冽狡猾的一笑:“因為我天生就是惡魔的化身。”

  “可是清清說你其實不壞。”

  “那個自以為是的小笨蛋是話你也相信?”冷冽挑高眉,一臉的不敢置信。

  “人性本善,你一定有過不堪的經歷,才會讓你變成這樣。”寒月堅持著,沒有忽略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

  “我是例外,可以做人性本惡的代表,行了吧?”冷冽漸感不耐,一貫的冷靜消失,抓起赤裸的寒月丟在床上,掏出兇器便狠狠搗進尚且乾澀的小穴。

  “啊……我,我觸到你的痛處了嗎?”寒月痛呼出聲,卻仍不忘追問。

  “這麼想知道嗎?好啊,本座就告訴你,十七年前,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中人,因為垂涎我娘的美色,而將我全家一百零一口全部滅口,逼死了我娘。如果不是大哥救下我,也不會有今天的邪惡盟主了。很遺憾吧,當初那些正人君子早點除了我這個禍害,高貴的你也不用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了。”冷冽很諷刺的說,火熱的兇器每一下都撞擊到寒月的最深處。

  原來如此,寒月的目光抹上了一絲憐憫,其實還只是個可憐的孩子,是仇恨改變了他的人生。

  “你在想什麼?告訴你,我不需要人同情,尤其是你這個奴隸。”冷冽叫囂著,雙手狠狠擰著豔紅敏感的乳頭。

  “唔……好痛……我,我只是在想,原來我是代一群正道中的敗類受過,真是不甘心啊。”寒月額上痛得直冒冷汗,喘著氣把話說完。

  冷冽停了下來,怔怔的望著他,忽然間沒了“性致”,披起一件衣服,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他是天生的魔鬼,所有人都這麼認為不是嗎?這個寒月為什麼會用那種叫做“關愛”的目光看自己,就因為他說的“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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