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冽正在聽取下屬的報告,守在寒月房中的小丫鬟忽然慌張的跑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公子,那個奴隸好象要死了。”
冷冽心中一驚,連忙來到寒月房中,床上的人滿頭大汗,猶如垂死的人一般拼命喘息著。
“快喊醫師過來。”冷冽收起心中的慌亂,冷靜的下令。來到床前,他將強自支撐著的人攬進懷中。
神志已經不是很清醒的寒月直覺的想要逃開,他是天下第一劍,是清風觀的觀主,這副軟弱的模樣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別,別看我,不要看我這副樣子,明月,扶我到後山,快……”他本能的喃喃自語著。
冷冽把他摟的更緊“沒關係,好好的睡一覺吧,沒有人會看到的。”從來沒有想過,一生中最溫柔的安慰竟會用在敵人身上。
醫師匆匆趕來了,為寒月開了兩貼藥,說是舊疾復發引起的哮喘,如果夜裡病情不加重的話就沒有大礙。
冷冽守在床邊,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做,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看到寒月喘息著的同時反復做著惡夢,令他想起了自己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夜晚,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抱緊不安的人兒,三十四歲的男人在他懷裡仿佛一個脆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