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宵蹙了蹙眉,宮千世帶著冰涼的手,帶來了陣陣的刺激,在他的兩腿之間點起了慾火。
『千世…』唔嗯,很舒服…『你不休息嗎?』
『要,但不是現在。』宮千世解開了鎏宵的釦子,將頭湊上,細吻著鎖骨,輕囓著胸前的肌膚,他聽見鎏宵倒抽了口氣,心臟的躍動,隱隱從肌膚下傳來。
『我明天還要上班。』噢…為什麼同一件事,千世摸起來卻比他自己弄來得舒服?
『我直接向方縱橫幫你請假。』他抱著鎏宵,手掌輕揉著對方的毛髮,那柔順而細軟的髮絲,和記憶中的斛璉一模一樣,『我想要你。』
『可是…』他也想要宮千世。但他知道,他想要的,和宮千世所想要的,是同一件事。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國不容二主。
有人當主子,就要有人當奴僕。
『可以叫我主子嗎?鎏宵…』宮千世輕捏著鎏宵的硬挺,『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情欲?』
顯然,宮千世想扮演主子的角色,一如前生。
『我不──』啊嗯!『千世,別那樣碰,我會受不了…』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情欲。
或者稱為獸欲會更貼切?
『沒人要你忍耐…』宮千世低喚著,將鎏宵的長褲褪下,順帶扯下了那件印著和他前世很像的卡通人物的內褲,他戲弄似的用兩指掐捏著那充血的硬物,指尖惡意的騷括著敏感的皺折。
『千世…』
『叫我主子,』宮千世得了便宜還賣乖,『像一千年前一樣。』這是父權主義的再現,沙文式的征服欲,讓每個男人總想一逞淩馭他人的快感,享受當國王的滋味。這愚蠢的貫性,蒙昧了律師大人的理智,混淆了他睿智的觀察力。
『你確定?』鎏宵語帶雙關的詢問,『你確定要和前生一樣?』
『對…』他一手握住鎏宵那滲著晶瑩黏液的欲火,手指沾黏著那稀滑的液體,將之糊抹在整個根部,『你願意嗎?』
鎏宵揚起嘴角,露出了個明顯而深刻的笑容,那燦爛的笑容,讓宮千世在猛一瞬間失了神,渾然沒意識到自掘墳墓的危機。
『當然。』他求之不得,『我很願意和前生一樣,稱你為主子。』既然有人想當主子,他當然也很樂意成為主子的下僕。
只是,千年之前的他,並不是個順服的僕人……
而是讓主子俯首稱臣,肆意狎弄主上的惡僕。
鎏宵對著宮千世微笑,接著伸出手,包覆在宮千世那圈在自己分身上的手背上,向下移了幾吋,『這裡,』他透過宮千世的掌心,揉按自己最舒適的地帶,『摸這兒,比較舒服。』
『呃!』宮千世微愕,『鎏宵?』
『還有…』他輕扯下對方的拉鏈,將宮千世那昂揚的硬物掏出裡褲,『別冷落他了呀…』邊說,邊搓捏著那熾熱的巨物。『這樣子舒服嗎?還是這樣呢?』
『不要和我的下體說話!』可惡!『鎏宵!!』這算什麼!
『怎麼了?主子?』
『既然叫我主子,那還──唔!』
鎏宵的虎口,圈住宮千世最敏感的環狀帶,像是要旋開瓶蓋似的,左右搖轉。
『主子。』鎏宵輕喚,『我願意像千年前一樣喚你主子。』他半跪起身,用小腿支撐著身子,以略高一籌的姿態,棲向宮千世,將自己的欲火,抵在對方的分身上,擠壓、摩蹭。『你也要像千年前一樣,讓我擺佈。』
『胡扯!!』啊…這個姿勢,這個舉動…太親昵,又太情色。儼然已超越了單純的性欲,而帶有種跨越T忌的羞澀與興奮。
他的分身感受到鎏宵的欲火,兩人最私密的部分交疊,蹭弄,將彼此的分泌物混溽在一起,透明色的晶瑩像糖漿似的,把兩人的欲望漆塗得晶亮。散發著煽情而靡麗的情色意味。
『千世…』鎏宵搖了搖頭,『你不能享盡優勢,而不付出代價,這樣子太狡猾了。』他猛的一挺腰,把自己的欲火朝宮千世的大腿下方滑去,溜向了對方兩腿之間的更深處,將濕溽的區塊漫沿。
『那就算了。』律師大人金口一開,說了就算,規則任他來編,結論由由他定案,『前生的事過了就算,以後不提便是。』他長臂一勾,將鎏宵己勾入自己懷裡,靠在對方的肩上,細生呢喃,『你可以不用叫我主子,今生有今生的規矩和玩法。』
『你說的對…..』鎏宵點點頭,接著將嘴湊向宮千世的耳邊,『那麼,今生換你叫我主子,如何?』
『你說什──』
鎏宵的身子瞬間向旁一側,宮千世失去了倚靠,重心不穩,正面朝籐椅撲去,但他即時用手掌撐住上半身。
但這樣的姿勢卻正好給鎏宵趁虛而入的機會,鎏宵迅速的移到宮千世後方,雙手從後方穿到對方的胸前,潛入了衣襬,學著宮千世方才的舉動,搓捏對方的乳首。
『鎏宵!!啊!!』
平坦的乳暈,在生澀的揉捏壓按下,逐漸硬挺。
『千世…』鎏宵的頭靠在宮千世的頸邊,從領口觀察著胸前的變化,『你好聰明喔,竟然知道摸這兒也會舒服…』這種知識要去哪兒學呢?是不是律師都這麼博學多聞?還是只有千世特別厲害呢?
『你別──唔嗯!』
『那這裡呢?』一隻手悄悄的溜出了衣襬,停駐在兩腿之間,搔括刺弄著那不斷沁出黏液,隨時都會爆發的欲望根源,『為什麼千世的看起來比較大?千世,你對他做了什麼?』
『是你對他做了什麼!!啊嗯!!』一陣快感襲來,宮千世差點宣洩而出,但他即時忍下。『放開,鎏宵…』
『千世,你也會做夢對吧,做有關前世的夢…』鎏宵勾起了手臂,將宮千世的身子向後挪動,讓對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又怎樣?』呃,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股溝間,有個滾燙的硬物正抵著他的後穴,蠢蠢欲動。
『你還記得上次做的夢嗎…』
『什、什麼夢…』
『那天在書房裡,溯瀾就是這樣坐在斛璉的大腿上,和他結合在一起…』他淺笑,帶著羞澀開口,『和我們現在一樣呢。』
『你!!』該死的,這傢夥該不會是想重施舊計吧!!『不准你那麼做!!!』
『為什麼?』鎏宵揉捏著宮千世的分身,把那濕滑的黏液帶向穴口,『我想要你啊,千世…』
『不准!!啊!!!』別再那樣捏了,他會忍不住!!
『千世太狡猾了,總是讓自己佔盡便宜…』鎏宵繼續套弄著對方的分身,『我也想對千世做那樣的事呀,上次你就這樣把手伸進來,很痛呢...』
『我向你道歉…』宮千世咬著牙,額頭冒著冷汗,低沉的開口,『你既然不喜歡我弄痛你,那你也別對我做同樣的事…』
『我當然不會。』鎏宵的手掌猛力一收,接著向前抽拔。
『啊!!』
白濁的濃稠液體,在空中劃出了個完美的拋物線,接著墜落在宮千世的大腿上,鎏宵的掌心,以及藤倚邊緣。乳白色的圓珠,噴濺成花朵的形狀。
鎏宵摟著痙攣喘息中的宮千世,抹下對方腿邊的濕潤,趁著對方處於失神的狀態,偷偷的移向幽穴。
『我不會讓千世疼痛,』他揚起嘴角,將手指猝的竄入那狹窄的幽道中,『我會讓千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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