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到了澳洲,到了旅店後,鄧布利多的以一種可見的令人驚詫的速度衰老枯敗,沒過兩天,奧羅和哈利就考慮到了老人的身體而不得不帶著他回英國。因為,這個老人,已經看上去身上再無任何的希望,再無絲毫的活力,像是被打擊到了泥地的抬不起頭來。他的身邊,圍繞著愛腐爛的蒼蠅,嚶嚶嚶嚶的,飛舞著,環繞著,澳洲的蒼蠅又是特別的多,多的讓人聽得煩躁讓人覺得鬱悶。同樣的連旅館裏養的貓咪都寧願一個人跑去抓蜥蜴,一個人的玩著線頭的也不願靠近這位突然老得連平日坐著都會搖晃著頭的老人。
哈利那天目睹了鄧布利多在看到店主兩人的糾纏後突然像是被抽了骨頭般的,完全倒在地上像是希望被連根拔起的情景。從前世瞭解的資訊外加鄧布利多的表現,哈利隱隱約約地猜到了那位金髮青年應該是某種原因恢復了青春的格林德沃,那位,鄧布利多的戀人,那位前世為了保護鄧布利多死在Voldemort的前任魔王,那位,空白相框中從沒出現但一直存在的男子,那個,在鄧布利多心中佔據了絕大地位的男子。
但是,今生不同了,一切不同了。在之後哈利也偷偷觀察過那位叫做克萊夫的男子,他發現,那位克萊夫看著鄧布利多的眼中毫無感情的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他發現,那位克萊夫的眼裏早被那位肖恩佔據,他發現,那位克萊夫好像,完全是個和魔法無關的麻瓜。就算鄧布利多在他面前手顫抖著掉下刀叉,他也仍然的好像看著個陌生人般的無情。
哈特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是呀,自己是那麼的幸運。雖然,德拉科不愛他,但是,他恨他呀,他深深的恨著他。哈利真的慶幸著慶幸著自己能被德拉科記住。再如何的恨都比,遺忘更好。如果,德拉科忘了他,如果,德拉科的眼中他只是個陌生的存在,那麼哈利會懷疑甚至的完全抹殺自己存在的意義。他是為了德拉科才重生的,他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人。
在離開旅館的那天,天氣很好。好像澳洲的天空永遠那麼的藍那麼的純淨,白色的帶著黃色冠冕的大鸚鵡從高高樹上飛過,而瑪瑙紅嘴的白色海鷗也在地上悠閒自在地踱著步子。哈利攙扶著已經有點站不穩的鄧布利多走出大門,這次克萊夫好像很熱情地說著要送他們去車站。哈利和鄧布利多看著克萊夫一手的死死抓著滿臉不情願的肖恩,看著他將肖恩放到副駕駛座後不知道在虛弱的青年耳邊說了什麼,只看到肖恩一臉的鬱悶卻沒再反抗。
一直的送他們到了車站,克萊夫沒有和鄧布利多說上一句的話,反而對著哈利和奧羅很熱情的說了再見,並且的還邀請他們以後再來做客。哈利很眼尖地看到了肖恩脖子上的吻痕,鄧布利多最後的努力再做了一次的嘗試,他看著那藍色熟悉又陌生的矢車菊般的眼睛,聲音顫抖地“蓋勒特,是你嗎?你還…記得我嗎?你還記得…高錐克山谷嗎?”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克萊夫非常認真地看著鄧布利多,然後,他摟過了站在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肖恩“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克萊夫。我的名字是克萊夫。”
這兩人在如雨的金色光線中走向停車場,鄧布利多呆呆地看著金色的背影看著那人毫無留戀,毫無任何感覺的越走越遠。鄧布利多突然的想到了,那個人,格林德沃,沒有和他說再見。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一般。
在美國,馬爾福家的走廊裏,瑟彭特看著窗外的藍天麗日,他放下手機,青年的嘴角有著嘲諷的笑。他不會忘記,不會忘記他的弟弟在前世遭受到的一切。他不會放過任何的一個人。不過,澳洲發生的這一切瑟彭特都沒有告訴他的弟弟,反正,德拉科也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只要,好好的在父母和自己的保護下安然地生活,沒有任何的煩惱,不需要為馬爾福家再犧牲任何的東西。他只要像個受盡了溺愛的孩子般的幸福生活,就行,他會將所有的煩惱一切的風雨都完全的隔離在德拉科的身外。
反正,鄧布利多已經不足為患,那個蓋勒特也在他明確將巴蒂送給他後將德國的產業都轉送到了馬爾福名下,而那個曾經傷害過德拉科的巴蒂,瑟彭特很期待他和蓋勒特那糾結的糾纏生活。反正前任魔王那麼的樂在其中他也就不再想著繼續的教訓那該死的傢伙了。他將手機放在外面,將那些糾葛也放在了外面,陽光照在手機殼上,很亮,很光明,螢幕上都是亮亮的一片反射著光彩。
瑟彭特轉頭的讓小精靈拿來了下午的茶點。
回到臥室,只看到仍然穿著寬大睡袍的德拉科靠在床上,就算是經過了生產,德拉科仍然是一副青青澀澀的少年模樣,不過呢,瑟彭特也知道,他的寶貝弟弟已經私底下的對鬆軟的腹部非常的自卑,洗澡的時候總是會厭惡般的看著肚子。瑟彭特想用行動表示他不在意,可是,在那黏人小團子的眼皮底下,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機會。
德拉科的身後墊著幾個厚厚軟軟的靠墊,他的手裏正拿著小小的七色搖鈴在不停的晃動著,清脆的鈴聲叮鈴鈴叮鈴鈴響個不停,細細碎碎,清清脆脆,像是歡樂的孩童笑聲般的沒有停歇。而在仍然瘦弱的少年身邊,斯科皮正睜著眼睛的玩著德拉科的手指,還時不時的塞到嘴裏,他也時不時的看看爹地的臉,然後轉過頭的看著搖鈴的不住搖頭晃腦。這是麻瓜的搖鈴,那些需要魔力驅動的會產生七彩魔法泡泡的魔法搖鈴,會有拇指大小的小仙子圍繞跳舞的魔法玩具都被瑟彭特放在德拉科看不到的地方,在看了麻瓜的書籍後,瑟彭特知道德拉科在生產後很容易會被暗藍色的憂鬱控制,因此,他把一切會讓德拉科自卑和難受的東西都放得遠遠的。幸好,德拉科好像,心情一直很好,好像,他已經非常的滿足和開心。
斯科皮笑得咯咯咯咯的,小手還不住的要去抓彩色的搖鈴,小小的身體蘊滿著蓬勃的初春嫩綠的活力和生命力,那小小的藕節般的手在活動中,仿佛的,那活力將空氣都蕩開了陣陣的漣漪。德拉科看著小小活潑的兒子,笑得無聲而開心,雖然左手完全沒有技能,他還是努力的用著他的右手逗弄著孩子,因為,父母都說過,這樣大的孩子本應該帶出去轉轉,看看周圍的環境,認識草認識花,吹吹風聽聽雨點的滴答。但是,他的小蠍子是那麼的固執,固執著的要呆在自己的身邊,固執著寧可固守在這小小的床上,固執著的不願讓其他的人抱,一刻不願意的離開他。他果然,是個不稱職的爹地,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
他只能,儘量的陪著小蠍子,儘量的和他玩讓他,不那麼的孤單。德拉科不知道,他不知道,只要能看到他的笑臉,只要能感覺到他的溫暖,那熟悉而遙遠的,那讓小蠍子想要哭的溫暖,小小的團子就很滿足很滿足了。就算是他的爹地無法一直的抱著他,他也很開心。
“今天好些了嗎?我剛才出去一會,你還好吧。”瑟彭特走到弟弟身邊,然後在弟弟光潔的額頭印了個吻“本來我想讓媽媽陪著你的,不過你為什麼不要呢?你帶小蠍子還是會太累,如果生病了我們都會擔心的。”
“不用,哥哥。”德拉科笑著寫“媽媽也有事,我知道,她現在很忙。”
“其實很好呀,哥哥。我真的沒事了。”德拉科軟軟地笑著,雖然身體還是無力,不過已經比剛生產醒來要好了很多。其實,德拉科也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站起來稍微走走,可是父母和哥哥像是被他生產時的樣子給嚇壞了,根本的不讓他起床。連這樣靠著床看看書什麼的都是他好不容易求著哥哥,拼命的保證自己沒事自己肯定不下床才得到的一點點權利。他知道,父母和哥哥在他昏迷的時候一直的陪在他的身邊根本沒有處理任何的事物,現在他們每天都忙到深夜。而且在小蠍子出生後,和其他純血世家的交流變得更加密切,還有要處理送來的堆滿了兩個房間的禮物,要回禮,要回信,他的母親這段日子也忙的不可開交,他不能再給父母添麻煩了。
還沒等瑟彭特繼續的問,身邊的小蠍子已經嘴巴一扁的開始哭了,他在委屈著為什麼他親愛的爹地不看著他,為什麼不對著他笑。為什麼,竟然會有討厭的別人碰他的爹地。小小蠍子很委屈,爹地是他的,是他的。德拉科看到斯科皮又開始拼命的哭,趕緊笨拙地用著右手拍拍孩子的背,沒有瑟彭特的幫助,沒有魔法,他還是無法抱起小蠍子無法的哄他。
“是不是他餓了?”瑟彭特看了看委屈的小蠍子“我記得他剛換過尿布,衣服也是乾淨的。大概是餓了或者想玩了吧。小孩子都是這樣的。”
瑟彭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施加保溫咒的奶瓶小心地遞給了德拉科,那個小東西個性那個執拗呀,除非德拉科拿著奶瓶,不然他就不喝,就算再餓他只會哭號直到他的爹地出現。小蠍子看到爹地拿了奶瓶,馬上甜甜地笑了,連他嘴角的酒窩都盛滿了甜酒般的滿足。德拉科的左手臂危險地撐著,右手拿著奶瓶,小蠍子咕咚咕咚地將一瓶全部喝了精光。而這短短的時間,德拉科已經一頭的汗。瑟彭特感覺將奶瓶拿走,扶住了強撐的弟弟。然後狠狠的瞪了眼喝飽打嗝的小蠍子。
看到小蠍子這樣的霸道行為,瑟彭特的臉也黑了。到現在為止,這個小東西全然的展示了他作為牛皮糖和萬能膠的特性,有幾次,正當他吻著自己寶貝的時候,這個不知趣的小東西就會突然的哭起來,而那個時候,他的寶貝就會手忙腳亂地去安慰哭得傷心的小東西。
甚至的,連洗澡這個小東西都一定要德拉科在身邊看著。原本洗澡的時候,小團子總是哭,雙手亂揮雙腿亂蹬的,一次澡洗下來,小團子也哭得抽抽噎噎的水都潑了一地。盧修斯和納西莎開始不知道原因,直到德拉科醒來後,再次的要抱著他去洗澡卻發現小蠍子小小的手死死的抓住德拉科的衣角不放。而那個時候,德拉科還是非常的虛弱連手指都無法動一下,嘗試著將小浴盆放到床邊,小小的團長睜著圓圓的眼睛一直的看著德拉科,當看到爹地對著他微笑時,胖胖的小團子笑了。
在爹地溫柔的讓他覺得非常熟悉又異常留戀,想要一直抓住不放手的目光中,小小的團子洗澡時很乖巧很聽話。在德拉科清醒後,小團子甚至的想要爹地給他穿衣服,要爹地給他換尿布,雖然,德拉科真的很想為斯科皮再做些事情。但是生產的損害讓他完全坐不起來,而且就算他能坐起身,他的手,也做不了這麼多的事情。
幾次的哭鬧,多次的哼哼唧唧後發現爹地真的沒辦法為他做那麼多時,小團子委屈的要求著爹地在他的身邊,要看著他,要陪著他。在發現爹地可以抱他後,小團子天天哼唧叫著的要爹地抱,而每次,在德拉科抱著他時,小團子都會很快的聽著爹地的心跳聲,安慰地睡著。在德拉科無法下床的時候,小團子總是要黏在爹地的身邊,總是要感覺到爹地的溫暖才安心。
兩個月過去後,在醫師的再三檢查和保證後,德拉科終於可以下床了。而更加有了活力的小蠍子在爹地的身邊爬來爬去的,看到瑟彭特過來就會鼓起紅嘟嘟的小嘴的護衛在爹地的面前。每次,瑟彭特都是哭笑不得,每天晚上,他都只能等到小蠍子睡了再悄悄地摟著等著他的德拉科一起入睡。
每次德拉科都會帶著歉意地拉著他的手,“對不起…”
“笨蛋,你永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瑟彭特輕輕的咬著弟弟的手指“睡吧,你也累了。”
德拉科抬起眼看了下哥哥,然後咬了咬嘴唇的閉上了眼睛,雖然小蠍子一直黏在他的身邊,可是,他的哥哥再沒有過超過親吻的親密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會很幸福的啦,看看小蠍子已經這麼的“父控”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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