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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玻璃球》第105章
☆、第 105 章

  白色失去皮肉依附的骨手在日光那嘲諷般的投射下看上去有著隱隱的血,那貼在地面的骨節突出的手的陰影中好像有著血的滴落。一邊是紅的像是要噬人,紅的發黑般的眼睛,那滿臉猙獰青筋糾結的比魔眼穆迪更恐怖的臉,那原本代表著睿智和慈祥的銀白色長髮和鬍鬚也竟然在這樣的場景中讓人想到的只是死神鐮刀上那收割生命時的一抹銀白。就連鄧布利多另外一隻原本矢車菊樣湛藍的眼也渾濁不堪到看不清裏面的顏色到底是紅是黑還是…髒汙的渾濁。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在任何的想像中都沒有看到過這樣恐怖的存在,這樣的存在也許,也許甚至比曾經被某些人大肆渲染的所謂黑魔王更可怕,因為最起碼的,黑魔王沒有真正真實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沒有象鄧布利多一樣的揮舞的魔杖的攻擊著他們。

  看到迎面而來的各種閃現著不祥預兆顏色的光芒,學生們嚇得石化般的根本沒有行動的能力。安全的在父母保護中,在安靜的沒有什麼戰爭紛擾中長大的學生們呆滯的連叫喊的能力都在一時間的失去,他們只能呆呆的,呆呆的看著攻擊魔法越來越近,看著死神的鐮刀越來越明顯,明顯的可以看到上面的血跡看到,鐮刀上面的雕刻花紋。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喪失了神智的鄧布利多在突然的襲擊中沒有看好方向的突然間失去了準星,那綠色的攻擊性光線只是擊破了霍格沃茨的彩色描繪著當年四巨頭故事的古老得有著管風琴韻律般的落地窗,那光線只是險險的擦過了孩子的身邊,玻璃窗嘩啦啦掉落一地的脆聲像是雷般的震醒了驚詫到不知如何反應的教授們。在鄧布利多好像準備要進行下一次攻擊的時候,教授們一起想辦法將失控的鄧布利多制住。

  一場原本歡樂的迎接夏日,迎接好像帶著暑期熱氣蟬鳴的宴會就差點演變成死神的饕餮盛宴,看著牆壁上白色的印子,看著破碎一地的玻璃,孩子們終於嚇得都哭了出來。當稍微的定下心的時候,學生們不顧教授的勸阻一個個的狼狽的沖出了大廳,在慌亂中在匆忙中還有一些的學生被踩傷,可是,受傷的學生根本就沒想到要去醫療翼治療下,學生們想的只是他們要回家他們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長桌翻倒,布丁、水果、麵包還有各種的飲料在地面上在踐踏中變成了嘔吐物般形狀,一地翻落的椅子,還有孩子們逃跑是掉落的帽子將整個的大廳描繪成了名為“驚恐”的畫作。

  教授們因為要盡全力的壓制住好像喪失了理智正在發出不象人聲嘶吼的校長也沒辦法關心那些驚恐的孩子們。他們雖然想要安慰恐慌逃跑的學生但實在是沒有精力和能力。

  在那些學生中間,瑟彭特的表現稍微好一點,他好像也非常的驚訝和害怕,他好像也有著驚怒和惶恐般的跟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離開了大廳,不過,好像看到了蛇類的慌張,他還是勉強的用著顫抖的聲音指揮著斯萊特林排著隊,他還是蒼白著臉的用著魔法讓斯萊特林趕快的離開大廳。在眾人那慌亂襯托出的他的鎮定表現,讓教授們都十分的欣慰。

  可是,沒有人看到,沒有一個人看到瑟彭特那灰藍色眼中的和黑曼巴般惡毒到了頂峰的冷意和看好戲的嘲諷,還有,對著鄧布利多如此狀態的翹起了半分的沒有任何溫度甚至還有更深算計般的嘴角。

  是的,瑟彭特已經厭煩了再看到鄧布利多坐在校長的位置上算計著馬爾福算計著德拉科。老了就該服老,這是他安排的給鄧布利多的華美的如同糜爛紅色罌粟般的落幕。無論從他的哪個身份,他都無法容忍鄧布利多。斯萊特林,他的學院在前世被打壓到最後收不到任何的學生,他的斯萊特林學院在最後被說成是垃圾是食死徒的象徵。而他的寶貝,他的德拉科曾經的失去了名譽失去地位失去自尊失去所有的一切。那麼,親愛的白鬍子校長也將嘗到他一手導演的這場好戲,也將徹底的嘗到什麼叫做失去,什麼叫做,名譽盡毀,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瑟彭特在離開大廳前冷冷的看了眼已經完全不成樣子的狼狽趴在地上的白鬍子老頭,那隱隱有著紅光的灰藍色眼中不包含絲毫的憐憫。

  混亂中大家爭先恐後甚至連行李都沒拿連宿舍都沒回的跑上了火車,孩子們好像怕被怪物追趕般的緊緊的關上了包廂門。一個個的孩子都害怕的看著窗外,手中緊緊的捏著魔杖的害怕那個恐怖的校長會追上來,還好,直到火車發車的時候一直很平靜。不過學生們仍然非常的緊張,甚至到了月臺看到父母的時候,一個個孩子都撲到了父母的懷中,放下緊繃的神經嚎啕大哭。連一向保持著矜持的斯萊特林學生也害怕的拉住父母的手,年紀小的學生甚至的扭在母親的懷中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般的不願意離開。

  整個月臺都是這樣的情況,如此的反常,如此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父母們都擔心的抱著孩子的詢問著,但是驚慌的孩子們都害怕的像是身後有著隱形的怪物追趕般的說要回家要趕快的回家。

  而瑟彭特同樣的表現的非常的害怕,他緊緊的拉住了父親的手“爸爸,我好害怕,今天鄧布利多校長好像變成了麻瓜說的魔鬼一樣的,他竟然在宴會上攻擊我們,爸爸。”

  “什麼?鄧布利多他…”盧修斯雖然有些失態但是他還是將兒子拉上了馬車才開始詳細的詢問。馬車中只有盧修斯和瑟彭特兩人,這次雖然德拉科還是請求著來接哥哥回家,可是從盧修斯到納西莎還有瑟彭特都沒有同意他的懇求。在前一日的晚上,當德拉科再次的向哥哥提出要到月臺接他時,瑟彭特故意的長長的深深的吻著弟弟,從一直緊閉著的眼睛,從輕盈的睫毛,從那小小玲瓏的薄到透光的小耳朵一直吻到了德拉科的嘴唇。

  熱情帶著蛛絲般細密粘稠無法掙脫無法逃避的吻讓原本就身體虛弱原本就體力不支的孩子到最後臉上紅霞一片,氣喘的都無力般的癱軟在了哥哥的懷裏。然後,瑟彭特再慢條斯理的抱著弟弟進了浴室,脫下了弟弟身上所有的衣物的幫著弟弟洗澡,洗澡時瑟彭特動作的細緻認真和慢條斯理到了讓德拉科羞紅著臉的想要完全的蜷縮起來。

  三強決賽後,德拉科突然的有些抗拒哥哥幫他洗澡,可是,失明的他沒有辦法自理,他好不容易的讓哥哥同意讓他嘗試一下,可是他一個人摸索著的在浴室裏摔了一跤,光裸著身體的爬都爬不起來,他的左手他的左腳還仍然的只是個擺設般的無用,是他的哥哥聽到聲響後沖進浴室將狼狽的他抱進了浴缸。現在,雖然很尷尬雖然覺得很奇怪,德拉科也只能讓哥哥繼續的幫他梳洗。

  晚上,已經被哥哥折騰到沒有任何氣力的孩子在哥哥的懷中睡著,就算是瑟彭特一早的離開也沒有驚動他,等到孩子醒來已經日掛中天的他只能懊惱的待在家中等著哥哥的歸來。等到哥哥回來的時候,他又一次的緊緊被哥哥抱住。

  等到午睡醒來,瑟彭特才告訴了弟弟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他故意的誇張了鄧布利多當時的魔咒,故意的說起吊燈的墜落,說起了滿地的玻璃渣,說起了當時的混亂,說起了在堅實牆壁上的白色印子。德拉科聽得一臉的緊張,他擔憂般的主動伸手的上下摸著哥哥的身體在尋找著是否有著傷痕。

  “好了好了,我沒事。我根本就沒受傷。”瑟彭特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小手“我可是斯萊特林,我不會將自己放在險境。而且那老頭好像年級太大眼神不好,他一個人都沒擊中。”

  德拉科抬起了精緻的小臉的還是好像有些不信“如果我受了傷,你以為爸爸會放過鄧布利多那老頭?不過,那老頭現在也好不到哪裡?他看上去就像是惡魔附體一樣,哎,我看他那樣還有什麼臉面和資格的繼續呆在霍格沃茨。”

  “哥哥…你真的沒受傷,真的沒事?”德拉科不在意某個校長到底會怎麼樣,對他來說,瑟彭特還有馬爾福家族就是他的整個的目標是他的所有的天地,其他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就算是鄧布利多在他面前被燒死就算鄧布利多變身為黑魔王,那麼,和他有什麼關係?

  “沒事沒事,對了,爸爸已經計畫著後天帶你去麻瓜醫院了,你現在怎麼樣?可以外出嗎?”瑟彭特反而的開始問起弟弟的身體

  “嗯…”面對著父母和哥哥的熱情面對著親人的期望,德拉科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絲的茫然“哥哥…”

  “怎麼了,寶貝?”瑟彭特摸了摸孩子的手。

  “沒…什麼。”德拉科低下了頭

  “說吧,到底你在想什麼?”瑟彭特已經知道如果一味的順著這個膽怯自卑的孩子,他的弟弟只會越來越封閉越來越象玩具娃娃般的乖巧,他要的不僅僅是德拉科的順從聽話,他要的是這個孩子的鮮活的表情是這個孩子可以放肆生活的態度,他要的是那個能夠在他面前有著小脾氣能夠撒嬌能夠耍賴的露出真正感情的孩子。

  “如果…如果我的眼睛好不了”德拉科突然的又不想說下去,不過,沉默了一下他還是自虐般的“那麼,哥哥你應該…應該早點選定伴侶了。”

  “伴侶?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我的伴侶是你,只會是你。”瑟彭特聳聳肩“你那小腦瓜子又在亂想什麼?我說過的,如果你再想些亂七八糟的…”

  瑟彭特的手已經摸上了弟弟的屁股“我想,我會揍你的。”

  小小的孩子一下子羞惱的氣紅了臉,他拼命的想要推開哥哥。瑟彭特嬉笑著將弟弟撲到了床上,在哥哥呵癢癢,在哥哥故意的雨落般的吻中,看上去,兩個孩子像是兩隻貓似的在床上打著滾。

  這個時候,風聲細細,陽光燦爛的像是灑金,鳥兒在樹枝上唱著帶著夏日亮光的歌曲,婉轉聲聲帶著青春的脆響。

  學生們回到家後將發生的一幕說給父母後,英國的魔法界引起了軒然大波,他們沒有想到鄧布利多,這個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竟然會做攻擊學生的事情。

  充滿著憤怒的吼叫信一封封的接連不斷的被貓頭鷹們送去了霍格沃茨,而魔法部的官員也跑去了學校,在那裏他們看到了仍然猙獰著臉嘴裏模糊吼叫著的已經像是變了個人般的老人,看到那個被關在地牢裏被沒收了魔杖仍然眼中全是詭異光芒的看上去比黑魔王更恐怖的老人。然後,官員們在校長辦公室竟然找到了大堆大堆堆疊成小山的有關黑魔法的□。

  其中,有半本用他人靈魂祭奠以換得無上榮譽和力量的□,並且在撕毀的書頁上顯現出的失敗症狀正和鄧布利多現在的表現一模一樣。不需要再多說什麼,證據就在所有的人面前,無所遁形無法辯解。健忘但又同時記憶超強的巫師們同時回憶起了鄧布利多讓狼人進學校,回憶起了鄧布利多對於某些可以導致喪命的“惡作劇”的超過底線的寬容…如果在鄧布利多的聲譽還在頂峰時,也許巫師會想一下是否是有人在陷害這位老人。可是,某個被認為是廢物的沒有存在感的孩子在輿論上的慢慢的,看不到卻影響深遠的引導,他筆下故意淡淡帶過的某些事件的層層堆積最後完全的壓垮了鄧布利多的信譽和人們對他的信心尊敬,現在,沒有人相信他,因為,校長辦公室只有家養小精靈和鄧布利多自己可以隨意的出入。而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否認了將那大堆大堆的書搬進去。

  在查閱和尋找了所有的解決方法後,人們發現現在唯一能夠讓鄧布利多恢復神智的方法就是…禁錮他所有的魔力,也就是,鄧布利多將成為和啞炮一樣的人物。

  第二天,根本沒有關注魔法界沸騰了的氣氛,馬爾福一家人一家準備了大包小包的去了麻瓜界。醫生檢查後馬上決定給德拉科動手術,在整個手術的過程中,盧修斯納西莎還有瑟彭特都一直的陪在了孩子的身邊,就算是在德拉科打了麻醉後,瑟彭特還是一直緊緊的握著弟弟的手不放。

  在原本認為萬無一失的安眠藥失效後,瑟彭特有些疑惑的詢問了麻瓜醫生,在知道只有體質問題或者有了抗藥性才會提前醒來後,瑟彭特求著父親去好好的查了下德拉科回到馬爾福莊園前的生活,所有的一切,當年德拉科回來的時候雖然有稍微的查了下,但並不算全面。

  當詳盡到了細緻的資料攤放在了馬爾福一家面前的時候,當厚厚的病歷當燒傷時照片當所有被辱駡的記錄當一切如同家養小精靈般生活的記載,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掩飾的以衝擊性的方式攤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心痛的都快要碎掉,而瑟彭特則是恨恨的低低的咒駡了以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臥室,將那個躺在椅子上的孩子緊緊的,不放鬆的抱住,將那個孩子吻到完全的透不過氣。

  知

  道了他們的兒子有多麼的抗拒著醫院,知道了他們的兒子有著怎麼樣的慘痛回憶,在這次的手術中,他們沒有離開那個孩子,離開那個,曾經被人欺辱被人嘲笑,那個曾經在晚上無人看護病床上痛到死去活來痛到活生生撕掉身上皮膚,癢到蹭掉剛剛癒合傷疤的孩子。

  就算是德拉科麻醉未醒的時候,瑟彭特還是一直的握住他的手不放。

  過了一個星期,終於到拆紗布的時刻,盧修斯納西莎還有瑟彭特都無比的緊張期待但又害怕再次的失望。當白色的紗布拆除後,一直拉著哥哥手的身體僵硬著的孩子緊張的慢慢睜開了他緊閉了多年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小蛇不會放過老凳子的,他會讓老凳子徹底的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那個禁書,不用俺說大家也知道是誰幹的了吧╮(╯▽╰)╭

小龍的眼睛~~~要恢復了……

哎,俺看看大綱,俺啥時候可以完結呀……淚汪汪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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