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這是英國魔法界的盛事,也許在歡樂的氣氛中,在焦慮等待著報導和好奇著馬爾福家新人的人群中,只有幾個人是黯然的。一個,是躲在破舊屋子裏的哈利,他看著窗外想像著德拉科走在瑟彭特的身邊,想像著兩人在眾多賓客的見證下締結不可破的婚姻關係,想像著德拉科眼中蘊著情意地看著瑟彭特,想像著…哈利在黑暗的屋子裏哭得倒在地上。一個,也許是躲在房中哭泣並且還在吃著蛋糕,胖的根本無法見人的芙蓉.德拉庫爾。
天空中是升騰起的瞬間綻放的絢爛煙火,下面是照亮了整個花園的燈光。窗外仍然有著隱隱約約的音樂聲輕手輕腳地溜進二樓的臥室,瑟彭特將仍是一身盛裝的弟弟摟在懷裏,摟著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邊看著花園裏的景色。雖然月已高升,星光點點,不過馬爾福莊園的花園裏還是非常的熱鬧,本來按照一般的結婚儀式,現在應該是新人換好衣服在大廳舞蹈並接受客人們的祝福。
但是對於德拉科的身體已經保護到了過分,在意到了偏執入魔的馬爾福家完全的好像是根本的忘掉了還有這個這個儀式般的,直接將之後的晚餐和慶祝放到了花園裏。這樣自助般的形式可以省得他們的寶貝小兒子還要再次的出面的去招呼那些客人,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看到了賓客對於德拉科的那種驚豔垂涎的眼神,已經有著其他的世家來搭訕的打聽著他們寶貝小兒子的愛好提出什麼想要互相加強聯繫之類的建議。就算是有著他們的保護有著馬爾福的權勢和地位,可是,德拉科的容貌實在太過的完美,美得太過虛幻像是那夢中飄蕩著的金色光點的也會讓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沒腦子的傢伙衝動做出什麼事來。
看起來,他們的寶貝還是要緊緊的細密的藏在馬爾福家才行,看起來他們的寶貝還是不能隨便的出門。
客人們一邊在矜持而優雅地的吃著豐盛的晚餐,有些菜肴他們都沒有看到過,一邊的,客人們也在不動聲色的看著那古老精美建築的大門,他們期待著可以再次的看到那位美得讓世界都不存在的少年。可是無論他們的眼光再熾熱,無論他們的渴望再如何的強烈,那位少年還是窩在了哥哥的懷裏,呆在二樓的新婚的臥室裏。
這不是他和哥哥平時的那間臥室,就算是幾年都沒有回到英國沒有回來這裏他也知道,這不是兩人的曾經的臥室。
這間臥室更大更豪華,德拉科懷疑是不是父母將歷代馬爾福家的珍藏中最貴重的東西都放到這個房間裏來了,無論是那精工雕刻的,連小小裝飾葡萄都鮮活得可以誘惑鳥兒來啄食的傢俱,還是放在牆角那鑲嵌著淡金色寶石的森林女神樣子的燈。還有牆上的各種名畫,還有那隨隨便便就擱在書桌上薄如蟬翼透著光的杯子,德拉科前世都沒有看到過這些名貴的東西。歎了口氣,他父母的臥室,那馬爾福家主的臥室裏都根本的沒有如此多的名貴的東西吧。
瑟彭特撫摸著弟弟的背,慢慢的,溫柔地,摸著這個自從儀式以後就一直不停顫抖著的弟弟。終於的從那些差點再次把他逼回殼子,那些讓他駭怕的恨不得躲到臥室角落裏蜷縮起來的目光造成的惶惑中掙脫出來,德拉科有些茫然的看著花園,遠遠的,模模糊糊看著…那些來參加他婚禮的客人們。也許,裏面就有著阿斯托利亞,德拉科低下頭,看到身上那華美的衣服,然後看到手腕上的淡金色的符文般的痕跡,有些不自在起來。他,這算是真正的嫁給哥哥了,他這是,真正的成為了哥哥的伴侶。太過幸福的讓德拉科害怕一切都是假的,讓他害怕著一切都是他的臆想都是他自己編織出來的虛偽的花園,害怕著某一天睜開眼發現的還是自己躺在哈利的身下…
瑟彭特輕輕的吻著弟弟的脖子,把那臉上帶著不確定表情的少年思維拉回到這個臥室,拉回到現在的這個時間的維度。他看著弟弟的樣子眼睛的顏色更深,他是不願意別人看到弟弟穿著禮服的樣子,但是,在臥室裏他還是想多看看。那貼著身的下擺微微蕩開著如同花開般的禮服,長長的金色扣子從領口一直鑲嵌到了下擺,淡淡的金色,就如同德拉科的一頭燦爛金髮,袖口上有著同色的繡花,而寬大的禮服袖口露出了那鑲嵌著蕾絲花邊的襯衫。胸口的鑽石項鏈在燈光下有著璀璨的花火。這件禮服,禁欲中帶著濃烈的誘惑。
“寶貝,要換衣服了嗎?”瑟彭特低聲的問著“你累了嗎?沒關係,我們不需要下去,爸爸媽媽會招呼客人的。如果你不喜歡這裏,我們過幾天就回美國。這樣吧,我幫你換了衣服順便的,洗個澡吧。”
還沒等少年點頭,瑟彭特一把的將弟弟抱了起來。德拉科臉紅紅的,不過還是柔順般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基本上,他也能夠猜到他的哥哥在期望著什麼,不過,他也已經習慣了,特別是,他既然作為哥哥的伴侶,這些事情也是他唯一能為哥哥做的。
同樣全新的擺放著精美裝飾的寬敞浴室,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浴池中已經放滿了溫水加好了精油,浴室中有著熟悉的淡香,而一邊的椅子上也放了全新的睡袍。瑟彭特將弟弟放到躺椅上,開始,像是拆禮物般的細心的開始解開德拉科的衣服。
從領口的扣子開始,一顆、兩顆、三顆,瑟彭特速度故意放滿的看著弟弟閉著眼躺著,看著他緊張得長長的睫毛在不停的顫動著,顫動的像是風中的小小樹葉,顫動得像是受了驚的淡黃色蝴蝶。瑟彭特還是壞心眼般的慢慢的移動著手的位置,一邊還故意的碰觸著少年的胸前,碰觸著少年的腰肢,碰觸著弟弟的大腿。好不容易的,他如同在撥開那包裹著糖果的糖紙般將精緻的外袍給脫了下來,可是,瑟彭特並沒有如同以前般的迅速扒光了弟弟的衣服。
而是,仍然慢條斯理的解開那有著蕾絲花邊的襯衫扣子,然後,解開了貼身的長褲的腰帶並且的扔在一邊。突然的,瑟彭特好像想起了什麼般的大聲的“寶貝,你看,我竟然忘了把我的睡袍拿進來。你等等,我馬上進來。”
等到德拉科睜開眼的時候,他的哥哥已經跑了出去,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勉強撐起了發軟的身體卻發現,一面大大的穿衣鏡就放在面前,鏡子中的少年滿臉通紅,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裸露的白皙肩上,那灰藍色眼中水波蕩漾的滿是動情的色彩,而更讓德拉科羞愧的是,鏡子中的他胸前大大的敞開著,纖弱白皙的身上仍然留有前幾日的痕跡。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特別的容易留下痕跡,無論是稍微磕下或者稍微的擦下都會連著幾日的有著青紫。而現在他的身上就從沒斷過歡愛後的痕跡,連脖子上…如果結婚禮服不是高領的話,大概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他那白皙天鵝般纖長脖子上的點點吻痕。胸口是扯開了,而下面,德拉科羞得都快要捂住臉了,長褲被拉下半段…他慌慌張張的想要將衣襟拉好想要把褲子穿好的時候,很“湊巧”地,瑟彭特正好進來。
瑟彭特一手的就握住了不聽話的弟弟的手腕,“寶貝,你怎麼不乖乖的聽話呢?又要我打你屁股嗎?”因為已經拿掉了助聽器,德拉科並不知道哥哥在說什麼不過,他大概的也能猜到應該是瑟彭特在說他不聽話。
一隻手掌握住弟弟的手腕,空出的一隻手就開始慢慢的在弟弟的身上輕撚慢撥抹複挑的,最熟悉德拉科身體的不是少年自己而是瑟彭特,這幾年的仔細探索和溫柔的開拓,他能夠知道哪里用什麼力度他的弟弟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德拉科就算這幾年下來,還仍然羞澀地和剛入少年時期般的沒區別,仍然的對於情事害羞到了彆扭,雖然每次都會有幾次突然的睜開眼睛惶恐的像是確認般的尋找著瑟彭特的臉,但其餘的時候,都是根本連眼睛都不敢的睜開。
好癢…德拉科身體有了微微的抖動。瑟彭特開始調皮的撥弄著弟弟的前胸,他興致勃勃地將那小小的紅色撥弄得像是紅透了的漿果,還如同好玩般的完全和吃果子般沒區別的舔弄著。德拉科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他想要用手遮擋,可惜他的手還被哥哥掌握著。德拉科半帶著惱怒般的睜開了眼,看到弟弟那漾出水來的眼睛,瑟彭特一下子的吻上了弟弟的嘴唇。帶著侵佔帶著霸道和強烈的不許反抗般的侵入了德拉科的嘴中,就算是天天被哥哥拉住的親吻,到現在,德拉科的舌頭還是羞羞澀澀的像是少年本身般的躲閃著,可惜瑟彭特怎麼會允許弟弟的任何躲避。他的舌頭如同耀武揚威般的侵佔著弟弟嘴中的每一個地方,如同帝王般的巡視和考察著每一個的角落,直到,被吻得神智開始渙散的弟弟沒有注意到手腕已經失去了禁錮的摟上了他的脖子,直到德拉科也迷迷離離的開始用著舌尖小小的接觸著哥哥,一觸又害羞般的快速離開。可是哥哥的舌頭根本不給德拉科逃開的機會,直接將個少年的舌頭吮得都快要麻木,而德拉科也已經眼神迷離的完全無力的癱在了軟椅上。
瑟彭特抬起頭,看到弟弟濛濛的眼,看著他那晶亮透紅的已經有些微腫的嘴唇,看著他那敞開的更加增添了許多痕跡的白皙胸口和拉下半截長褲,露出了白色小內褲和大半截的大腿。瑟彭特突然一把的將弟弟的褲子完全的拉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德拉科小小無聲地叫了一聲,然後臉紅紅的,嘴唇緊緊抿著,原本澄澈純淨的灰藍色眼中也增添了俗世的光彩般的帶著三分的媚意看了哥哥一眼,又低下了頭的一副任由哥哥為所欲為的姿態,而他的腿也僵了一下,然後顫抖著的張開了點。
瑟彭特也懶得將弟弟抱到外面的床上,加上弟弟現在實在是美味的讓人無法自控,這裏就很好。原本他還想給弟弟一個清潔咒,誰知道德拉柯拉住了他的手,然後眼神遊移的,臉上都快滴血般的寫著“哥哥….我…我…我已經…準備好了。那個…膏在…旁邊抽屜裏。”德拉科不喜歡或者說討厭魔咒的清潔和潤滑,因為,那會讓他想起曾經,會讓他想到那不堪回首的歲月。
瑟彭特看著弟弟那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看著他那光裸的有著珍珠光澤的纖瘦的身體,看著他那身上的點點代表被自己佔有的痕跡,瑟彭特雖然很想馬上的體味到弟弟的滋味想聽到他小小聲的呻吟。但是他還是不能太急,在他的心中,德拉科的身體更重要。不過呢現在弟弟的身體終於也不再緊澀到排斥,做好準備工作的話也再不會如同第一次般的淒慘受傷。
德拉科紅著臉的感覺到哥哥的手指沾著涼涼的膏體再次的進入他的身體,慢慢的小心開拓著,溫柔地按壓著,當瑟彭特覺得已經足夠柔軟的時候再放進第二根的手指,而可能有意也許無意,他的手指會輕輕的,像是風吹起窗紗般的拂過某個地方的讓德拉科全身顫抖不已。身體熱了起來,熱得連一向涼涼的比別人溫度低上一些的手心掌心也象在烤著火,有些難受卻又被像是被羽毛在撩撥著心靈,撩撥著那本來白天再次的產生了惶惑的心靈。
惶惑著,害怕著,那種熾熱的眼神讓他再次的害怕,幾年了,幾年了他都沒有再遇到過這樣粘稠的讓他噁心的目光。惶惑著,害怕著,想要確定自己還在家裏確定著自己在哥哥的懷抱,德拉科突然的主動的摟住了哥哥,他的身子也貼了上去,德拉科的身體也許是因為一直待在家,也許是一直喝著魔藥調養,那青青澀澀的身體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光滑,光滑地像是大理石的質地。這下子瑟彭特無法控制了,本想著開拓到五根手指,可是德拉科的動作讓瑟彭特的欲望到了頂點的想要進入,想要侵佔身下這個人的身體,想要將這個人徹底的從身到心完全的佔有,想要,這個人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只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德拉科眉頭微皺,因為沒有開拓得太充分,當哥哥進入的時候還是有著小小的被硬生生頂開的痛。不過這幾年下來,德拉科的身體也已經習慣了情事很快的,他的身體就已經放鬆的讓哥哥完全的進入。瑟彭特一直注意著弟弟的表情,當看到德拉科眉目舒展開不再那麼有著小難受的樣子,當看到弟弟那原本淡淡的臉上出現了難耐的媚意和身體開始了不自覺的扭動時,瑟彭特將德拉科的腿圈在自己的腰上開始慢慢的運動著,慢慢的,讓自己充滿弟弟的身體,慢慢的看著德拉科臉色紅紅,看著他開始失神。
充實的充實到了要爆炸的感覺,但是還不夠,還想要更多,德拉科略略的動了下,兩條腿圈得更緊,像是信號般的,這下子洪水開閘般的瑟彭特的動作明顯的加快,雖然這樣的動作填充了德拉科心底和身體的空虛,但是,他的哥哥卻是總避開了某個地方,那種將人吊在半空中的感覺讓德拉科快要哭出來了。
“啊…要…啊…”低低的聲音響起,德拉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發出聲的在呻吟。那輕輕的淺淺的,帶著清新露珠般的聲音讓瑟彭特的眼睛變得更加的深邃,他突然一用力。
“嗯…不…不…”太過猛烈的感覺一下子讓德拉科受不了,那種快感在他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以鋪天蓋地摧毀性的態勢壓下,德拉科一下子的感覺到了頂峰,他身體不禁的激動著,而身體的動作也帶動了哥哥那熱流的噴湧。但是,在德拉科無力地躺著的時候,瑟彭特再一次的動作。
“不…哈…不…”
“啊…啊…不…”
浴室裏有著低低的哭聲“不…不…了。”
瑟彭特小心地抱起昏睡著的弟弟,德拉科的眼角還留著眼淚,他的頭髮披散,白皙的身上那遍佈著標誌著瑟彭特所有權的青青紫紫,而少年的大腿也無力地分開著根本沒辦法合攏,粘稠的液體沾滿了他大腿的內側還在不停的往下淌。原本那清新的空靈,美的脫俗的少年現在有的卻是淫靡到了極點豔麗到了腐爛般的美,像是莎樂美那誘惑的七重紗舞,又像是被徹底玷污被情欲控制的淫蕩天使般有著一種美到極致,糜爛到了極致的美麗…
瑟彭特看著這樣冶豔罌粟般的德拉科,這樣全身仍然停留在情事的餘韻,這樣的明顯在情事中得到快感的少年,吻了下去。這樣的德拉科,只有他才能看見,這樣的德拉科,也只有他,才能擁有。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原本根本就沒想過碼新婚之夜,爪子我只想直接跳過的,不過,╮(╯▽╰)╭
上個葷的真累呀,嚶嚶嚶嚶嚶,大家吃了肉別忘了安慰俺一把~~~~
然後,大家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