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情愫何時起
窗外是寂靜的深林,星辰在夜空中明滅不定,就如同秦清越此刻的心情。
二樓琴房裡那兩個人還在鬧,一個彈奏電子琴一個擊打架子鼓,玩得停不下來。
秦清越煩躁得抓起電話,打了出去,「喂?」
「清越!你不是在程家當家教嗎?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邊是個青年的聲音,青年周圍的環境有些鬧騰,估計楚天那傢伙又不知道上哪裡鬼混去了。
現在電話剛剛普及,移動電話更是少得可憐,所以楚天顯然不是什麼普通人物。楚家雖不是八大世家之一,但也是大富大貴之家,有一點和程澈很像,就是喜歡電子樂,不過程澈更喜愛電子琴,而楚天則是彈得一手電吉他。電子樂剛流行起來還不過二十年,都是些年輕人喜歡,在老一輩眼裡,那就是不入流,不正經的門道。
但因為楚天不像程澈需要繼承家族傳承樂器,所以他的父母就隨他去了,雖然不是很支持,卻也沒有太激烈得反對。
「小天,抽空教教我電吉他。」秦清越皺著眉把自己房間門窗都關上,程家即使是客房隔音效果也是一級的,琴房那邊吵鬧的聲音瞬間就聽不見了。
「……我去!秦清越你抽什麼風啊!」楚天發出一聲鬼叫。要知道,秦清越這人雖然不是老古董吧,但對電子音樂也從來沒產生過什麼興趣。當年楚天迷上電吉他時就想拉著秦清越一起,結果秦清越就撥了兩下,然後就扔到一邊再也沒碰過。
「你問那麼多乾嘛?就說教不教吧?」關上門聽不見,並不代表那聲音就沒有了,一想到程澈跟另一個人在琴房裡面……秦清越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
秦清越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是,古辰那種野性美十分吸引人,程澈會喜歡很正常,他們兩個有共同語言一見如故也正常……但是,一想到程澈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古辰身上,秦清越就是不爽。
「呃,不是,清越!我得知道你是什麼原因啊?你要只是心血來潮……喂?喂喂!我去,怎麼還給掛了?」那邊楚天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一臉茫然,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了!
秦清越賭氣直接掛了電話,理由?他總不能告訴楚天,他想學電子樂器就是想瞭解一下程澈的喜好吧?!慢慢的,冷靜下來的秦清越開始自嘲,他現在想學有什麼用,等他學完了,程澈跟古辰都得發展成什麼樣子了!
等等!秦清越突然驚覺自己在想什麼!不敢深想原因,索性洗澡睡覺!
秦清越躺到床上,思緒亂得很,根本不知道該想些什麼,滿腦子都是程澈那張臉,初見時矜傲的臉,彈琴時沈靜的臉,飲茶時慵懶的臉……
這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秦清越嚇得一驚。
這個時間程家的僕人是不會來打擾的,古辰和自己沒那麼熟,那麼來的只能是……
秦清越調整一下呼吸,然後猶猶豫豫得走向臥室的門。
「咚咚!咚咚!咚……」
門被打開,程澈敲了個空,看到穿著睡衣的秦清越面無表情的開門,楞了一下,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來的似乎不是時候,摸了摸鼻尖,「啊,我好像打擾你睡覺了……」
「沒有。」秦清越發現外面的程澈竟然只穿了一件浴袍,顯然是剛洗完澡就跑過來了,臉色微沈,這傢伙怎麼可以穿這麼少就在外面晃悠!不知道現在家裡有外人嗎!顯然此刻秦清越已經忘了他也是個外人……
見秦清越轉身往裡面走,卻並沒有關門,程澈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古辰呢?」秦清越見程澈毫無防備得跟了進來,不知道該欣喜還是氣惱,乾脆問起另外一個人。
程澈聽出秦清越的聲音冷,拿不准是被吵到睡覺的原因,還是荒廢了一下午沒好好練琴,只能老老實實回答秦清越的問題,「回去睡覺嘍,都這麼晚了。」
「你還知道這麼晚了!」聽到程澈的回到,秦清越的臉色好看了點,但還是刺了程澈一句。
「啊……」知道自己理虧,程澈眼睛亂飄不敢看秦清越。
「……」看到程澈這樣,秦清越還能說什麼,沒好氣得說,「過來找我幹什麼?」
「清越……你是不是生氣了?」程澈小心翼翼得問,「回來後你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你覺得呢?」
「我知道錯了……古辰是客人嘛,你也看到剛來的時候多拘束,身為主人總得多陪著些,我明天一定好好練琴,不貪玩!」程澈坐到秦清越旁邊,討好的抱住秦清越的胳膊。
秦清越挑眉,聽到程澈解釋心情剛好了一點,「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這個?!」
「……啊,那是因為什麼?」
看著程澈一臉茫然,秦清越頹然想,是啊,要不然呢?他一個家教,不是因為學生不好好練琴還能因為什麼,「行了,也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秦清越下了逐客令,並且試圖把手從程澈懷裡抽出來,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和程澈討論因為什麼生氣的問題,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別呀!清越!清越,你告訴我哪裡錯了,我改還不行嗎!」現在要是走那才是傻子!手裡的胳膊被抽走,程澈情急之下抱住秦清越的腰,結果他的動作太過突如其然,成功絆住秦清越不說,還把秦清越壓到了床上。
程澈身上的浴袍原本就是十分寬松,全靠腰間一條繩子才沒直接散開,這會動作這麼大,不散才怪,從肩頸一直到腰腹,裸露出了大片的肌膚,秦清越稍微一掙就會碰到,肌膚白嫩潤滑的的手感讓秦清越捨不得鬆手,但理智卻讓他受驚了一樣的收回,「程澈!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這是秦清越第一次這樣咬牙切齒得叫程澈的名字,程澈不安得抬頭看秦清越,這下可好,程澈頸項胸口從秦清越的角度看去一覽無余,隱約還能看到那誘人的朱果。
「程澈……」秦清越的嗓音喑啞得厲害,反身將程澈壓在身上,眼角燒的赤紅一片。
毫無縫隙得貼近終於讓程澈明白他這是招惹到了什麼,臉頰緋紅一片,映襯得整個人更加明艷,秦清越咽了咽口水,認命得承認程澈對自己的吸引,承認作為一個家教……他喜歡上了自己學生。
「清越……」
程澈開口吐出的聲音讓秦清越本就混亂的思緒更是混沌不堪,憑著最後一點理智意圖從程澈身上起來,「別動,讓我緩緩。」
但程澈可不乾,自從知道了秦清越與唐邵逸就是一個人,程澈就在等待這一天了,他不敢太刻意怕招惹秦清越厭煩,不敢太疏離怕秦清越就此離開他再也找不到,「清越!你喜歡我是不是!你今天是吃醋了對不對!」
「放手!」看著被抓住的衣角,秦清越幾乎要被程澈這個磨人的傢伙給逼瘋了。
「不放!」程澈毫不躲閃的和秦清越對視,上一次是唐邵逸步步緊逼,這回該輪到他了,不能給這個人反悔的機會,免得這個人會在不注意的時候就逃掉,上一次他自己不就是用「死亡」的方式逃離了嗎。
不管如何先把關係確定下來,感情慢慢培養自然會越來越深厚,「快回答我!是不是。」
「你……」秦清越無奈得承認,「是,澈少爺滿意了?」
程澈眼中閃爍著興奮得光芒,卻被秦清越接下來的話嚇得慌了。
「我明天就會和夫人請辭,不再出現你面前,現在放手。」秦清越說這話得時候目光躲閃,心臟莫名的疼,疼得好像要碎掉,……
「你要離開!你乾嘛要離開!」程澈伸手勾住秦清越的肩膀,仗著秦清越不敢看他也不敢掙扎,纏著秦清越不放。
「我……」
程澈打斷秦清越的話,情緒十分激動,「秦清越!你喜歡我乾嘛要離開!我也喜歡你啊!」程澈趁著秦清越被震驚的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時候,把秦清越翻過去,而自己則是跨坐在秦清越腰上,抵在臀瓣上的傢伙觸感十分清晰,但程澈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故意摩擦了兩下,「秦清越你聽清楚了!我說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啊……小少爺!你可別玩我。」被突然降臨的驚喜砸暈了頭,事情的發展順利完美得讓秦清越不安。
「誰玩你啊!」程澈惱羞成怒,自己都表示得這麼明顯了,這傢伙還想怎麼樣,「不喜歡你乾嘛那麼聽你話!你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澈少爺……」
「叫我名字。」身下人伸出手不老實扣住程澈的腰,順著敞開的衣口摸了進去,摸得程澈腰腿發軟。
「澈兒……」熟悉得稱呼再次從愛人口中叫出,程澈發出一聲喟嘆。
秦清越的手已經摸到更為隱蔽危險的地方,程澈卻沒有絲毫拒絕得意思,甚至伸手抽出自己的腰帶,浴袍下只有一條白內褲遮掩,那景色實在惑人,「想要我嗎?」
「澈兒?」
「噓,別說話,清越……」程澈主動俯身吻上秦清越的唇,赤裸的胸膛和秦清越緊緊地貼在一起。
這徹底得點燃了秦清越的慾火。
少年青澀得身體在秦清越身上不安得扭動,被秦清越狠狠得束縛住,原本就不甚安分的手得到了主人的允許,放肆得在程澈身上游走,指尖順著脊柱從脖頸一直滑到尾椎,纏綿得讓程澈顫慄起來。
「清越……」程澈雙眼迷蒙,啜滿了水霧,急切得撕扯秦清越身上的衣物。
「乖澈兒,別急,讓我來。」秦清越的手探進程澈白色的內褲,手指騷弄前端,那裡已經開始滲出些許淫液,打濕了內褲,打濕了秦清越細膩的手指。
秦清越長年練琴的手指修長有力,沒有粗糙的繭子,程澈一想到平時這雙手引領著自己在黑白鍵盤上起舞,現在卻在自己敏感部位揉搓,安撫著難耐得慾望,幾乎是瞬間,慾望衝擊得腦海一片空白,逼迫得程澈呻吟出聲。
「啊……清越,快點清越……快,唔。」
「乖澈兒,舒服嗎?」秦清越咽了咽口水,對於程澈得配合滿意到極點,也難捱到極點,眼角發紅得看著程澈沈浸在慾望中的側臉,一下都不肯眨眼。
「舒服……清越弄得我舒服極了,還要……還要更舒服的。」程澈一臉純真無比,坦誠得吐出淫靡的話,一邊說,一邊還拉著秦清越得手在身後暗示性得一划……
天啊!這是要折磨死我啊。秦清越在內心吶喊,手上卻絲毫不含糊,掀起程澈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扯掉那層半濕的內褲丟下床。
摸到隱匿在股丘之間的穴口,秦清越驚奇得發現,那裡竟然濕漉漉得,「乖澈兒,老實說,這裡怎麼這麼濕,嗯?」
程澈沒想到這人明明心知肚明卻非得逼迫自己承認,「混蛋!」
「嗯?叫我什麼?」秦清越順利得往那穴口中插入一指,不懷好意得在裡面攪動。
「啊……」程澈不自覺的發出動聽得呻吟,卻不甘心就這樣被秦清越所掌控,不知想起了什麼壞主意,手撐在秦清越胸口撐開了些距離,迷離的眼睛看向秦清越,薄唇輕啓,開口竟然叫了一聲,「秦老師。」
沒想到程澈第一次叫秦清越老師竟然是在這種時候,滿意得感受到抵在大腿根部的某根東西又腫脹了一圈,程澈狡黠得笑成一個小狐狸。
也不知是懲罰還是獎勵,秦清越又往穴口探進一根手指。
「呀!」程澈發出一聲驚叫,沒有經驗的秦清越一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又向剛剛碰到的一點摸了過去。
「啊……別碰,清越別碰哪裡。」程澈軟倒在秦清越身上,求饒道。
秦清越卻聽出了程澈語氣里並非痛楚而是歡愉,直覺引領著他做出正確的選擇,手指固執著抵住那一點拼命得摳挖。
程澈不自覺得弓起身體,腰肢彎成誘人得弧度,秦清越感覺到穴口鬆軟,於是又添了一根手指,約莫著開拓得差不多了,秦清越突然把手指抽出。
後穴突然空虛讓程澈不滿得看著秦清越,那一眼似嗔還怨。
秦清越克制住本能得慾望,笑吟吟的再次問起,「澈兒還沒告訴我這裡,怎麼會這麼濕呢?」
程澈被慾望折磨得幾乎發瘋,也顧不得羞恥,「我……我在浴室擴張過了。」
上一世程澈決定把握住這個喜歡的人時就查過不少相關資料,程澈懂得怎樣能讓自己好受,今天大晚上得跑來找秦清越多少有幾分把生米煮成熟飯得意思,確定了秦清越的情意是意外之喜,讓程澈原本還有的猶豫立刻灰飛煙滅,都兩情相悅還不做點什麼怎麼說的過去。
秦清越即氣程澈的不自重,又心疼心上人如此付出,狠狠得打了一下程澈挺翹得屁股。
「你!」程澈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秦清越竟然會打自己屁股,明明,明明他都這麼主動了,他不是一直都希望他主動一些嘛!百思不得其解的程澈似乎已經忘記他得秦清越已經格式化了,對於程澈來說是回應他一直以來的追求,而對於秦清越來說卻是實實在在不自重。
再氣秦清越也不會放過到嘴邊得肥肉,心中暗下決定,他秦清越一定不會辜負程澈這片心意。
「乖澈兒,忍一忍,我會小心得。」秦清越吻了吻程澈額頭,下身一挺,一寸一寸得沒入濕熱得後穴。
「唔……嗯啊……」程澈埋頭在秦清越頸間,淚水從眼角滑落,不知是痛得還是爽得還是別的原因。
看,這人一直是這麼溫柔。
給了程澈一點時間適應,即使忍得辛苦,秦清越的手,一邊撫慰著程澈分身,一邊一下一下得拍著程澈脊背。
「清越,動吧。」程澈得聲音里帶著鼻腔,大腿蹭了蹭秦清越腰側催促道。
一句話讓秦清越瞬間變成脫繮的野馬,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用行動回答程澈,深埋在程澈體內的慾望開始律動,企圖探索更深的地方,最初的幾下還控制著速度,但很快就失控了,然後又找到了那處讓程澈變得不能自已的地方,抵著那一點迅速而有力得進攻。
「清越……慢點……慢,慢……啊……啊……」
程澈全部感官都聚集到身後那處要命的地方,所以沒注意到秦清越的表情變得越發瘋狂。秦清越痴漢得看著程澈不斷聳起又落下的臀部,他知道那裡正含著自己的慾望吞吐,他也知道那裡濕軟炙熱,他甚至知道那裡現在一定變成艷麗的媚色。
少年的身體白皙又纖細,伏在秦清越得身上更是順從又誘惑,不,但還是不夠……
「啪!」秦清越一巴掌拍打在程澈的臀部,使得程澈發出更為甜膩得呻吟,後穴不自覺得縮緊,纏綿得讓秦清越抽了一口冷氣,「該叫我什麼……嗯?」
「清越……」回答程澈得又是一巴掌。
力道倒是不重,卻是讓程澈羞恥極了。
「秦老師……唔,太快了!你……你,你怎麼又大了!」程澈的聲音里盡是委屈,原本秦清越那根傢伙的規模就十分可觀,撐滿了程澈的後穴,現在竟然又漲了一圈。
「呵,有意見?」秦清越滿足得笑了,抱著程澈翻了個身,把人壓在床上方便他更為用力得衝刺,「再叫一聲來聽聽。」
「啊!哈…哈……不,不要!慢點,慢點,不行了,我,我要……唔!」程澈瀕臨高潮的邊緣卻被某人惡劣得掐住根部。
「乖澈兒,叫一聲好聽的。」
「嗚……秦老師,讓我射啊……」程澈緊緊得閉住雙眼,羞得滿臉通紅,看得秦清越心癢癢的很,順從心裡得想法咬了一口,誇了一句「真乖。」然後就松開了手。
「哈……哈……」成功疏洩了的慾望讓程澈滿足得發出輕喘,然後罵了一句,「禽獸……」
即使被罵了秦清越心情也依舊不錯,讓程澈緩了緩然後繼續開始攻城略地。
剛剛高潮後的程澈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敏感,更不要說本就脆弱的後穴了,似乎變得處處都是敏感地帶,秦清越只是輕輕一動,就讓程澈激動地全身顫慄。
「嗯哈……別動,別……哈,哈……啊……」
秦清越一條腿踩在地面上,一條腿跪在床上,分開程澈雙腿,打樁機一樣一下又一下深入。這樣的姿態讓程澈得一舉一動都呈現在秦清越眼中,包括在空氣中顫抖的紅珠,再次挺立起得慾望,還有濺射得哪裡都是的白濁。
「乖澈兒,你真美,比任何樂曲都動人。」
「你!你……啊,哈……這是,是什麼…嗯吶……哈……比喻……」程澈狠狠得揪住身下的床單,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一點力度都沒有。
「呵,」秦清越又笑了,伸出手揉捏程澈胸前誘人得紅點,「乖澈兒,來給老師哼一段上午教你的旋律,看看瘋了一下午是不是都忘光了。」
程澈知道這是某人的醋罈子又打翻了,變著法的懲罰自己,好在他聰明知道應該怎麼哄,這種時候只要讓自家愛人沒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沒就夠了。於是程澈夾緊酸軟的腿,環繞住秦清越得腰,後穴配合著秦清越的抽插而收縮。
對於程澈的討好,秦清越顯然是很吃這一套。不再用語言逗弄程澈,而是用行動,開始衝刺了。
「啊……」程澈被激烈的性愛拉入欲海沈浮,口中不斷溢出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得扭動無一不再刺激秦清越得感官。
秦清越伏下身吻住程澈的唇,舌頭隨著下身得頻率,同步在程澈口中攪動 ,最終抵在程澈身體深處的敏感點盡數釋放精液。
與此同時,程澈竟然在前端沒有任何愛撫下再次抵達高潮。
餮足的兩人擁抱著平復喘息,過了一會兒,程澈推了推秦清越,嘶啞著嗓音道,「抱我去清理。」
「緩過來了?」這樣說著,秦清越不懷好意得挺了挺還未抽出的下身,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起了性致,「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澈兒。」
「嘖,時間還早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