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後續安排
莊伍清醒過啊了時候感覺到自己是個嬰兒形態是一臉懵逼的,難道他已經死了這是又轉世了?然後他就看見趣味盎然看著自己的程澈,莊伍這才反應過來了他們是在他幼時的記憶里,於是二話不說把程澈的精神力裹挾得帶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在愛人面前變成三個月大的嬰兒實在是太羞恥了。
出了精神世界後,莊伍和程澈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程澈正想調侃兩句莊伍的嬰兒形態,卻見莊伍一臉緊張得看著自己,姿態特別的小心翼翼。
「我是不是差點傷到你了!你怎麼樣?」莊伍的記憶最後停留在自己陷入狂暴,行為不受控制竟然對程澈舉劍相向,然後被程澈用精神力擊昏的畫面。那場景給莊伍的衝擊和幼時母親自殺的場景相比,可是一點都不小,若是處理不好,恐怕又是一個難以釋懷的記憶片段。
這樣的莊伍讓程澈心都軟了下來,哪有心情再調笑,於是程澈緩聲說道,「沒事,我身上連個皮都沒破。」和關沐榮纏鬥時留下的一些傷勢,程澈早就找機會全恢復了。
其他人只當是程澈早就學過駕駛機甲,身手很好嬰兒沒有受傷,所以沒有人懷疑。當然對程澈為什麼會駕駛機甲的疑惑還是有的,只是當時莊伍的情況很糟糕,實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
不過程澈有什麼本事莊伍再清楚不過了。程澈根本從沒有接觸過機甲,就連機甲都是戰前莊伍剛給程澈。第一次駕駛機甲就對上了駕駛機甲的好手關沐榮,若說程澈一點傷都沒有莊伍是不信的。
對上莊伍不信的眼神,程澈只能安撫得承認,「好了,就算是被關沐榮追殺的時候受了一點傷也早就治好了,至於你那一劍我躲開了,是真的一點傷都沒受,不信你檢查。」這樣說著程澈把領口扯開露出肩膀的位置。
莊伍當時就是一劍砍在了機甲肩膀的位置,但那是機甲的肩膀又不是程澈的肩膀,程澈這樣做其實也只是哄莊伍而已。
卻沒想到,莊伍竟然真的直接上手扯開了程澈身上的衣服,要查看傷勢,不僅僅是上衣,連褲子都想給扒掉,確認全身上下真的是一點傷都沒有才甘心。
「別……啊,你摸哪裡!」
程澈完全不知道嚮導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只是被莊伍碰一下而已,甚至都不是隱秘的位置,竟然就讓程澈感覺像是過電了一樣渾身戰慄。
莊伍也被程澈近似呻吟的驚呼弄得一愣,然後抿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唇,原本想要查看傷勢的動作跟著變了性質。
在此之前,兩人雖然都知道這個世界的哨兵嚮導,只要匹配度高的兩人在情事上也會非常合拍。但也僅僅止於知道。因為兩人一直沒有更進一步接觸。
在集訓星上,兩人都是名聲不小的風雲人物,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好奇心旺盛的跑過來圍觀聽牆角。
集訓星人口密度不小,哨兵又個個五感敏銳,要是真做點什麼根本瞞不住人,莊伍雖然等了二十多年,但也不至於急色到剛重逢就滿腦子帶顏色的廢料,更沒有讓別人圍觀自己和愛人床事上和不和諧的愛好。也因此兩人就一直沒有太親密的舉動,這才一直沒有發現這個世界的哨兵嚮導體質特殊。
而現在既然發現了,敏感而誘人的愛人已經半裸得躺在懷裡,莊伍哪裡還能繼續忍下去,反正他從戰場回來的時候形勢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陳衛沒有發消息來催促就證明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莊伍就心安理得把程澈壓倒在了床上,「澈兒,我覺得我可能還有一點狂暴後遺症,需要你再幫我疏導一下。」
「你……混蛋!」
給莊伍深層疏導之後程澈精神力消耗巨大,原本嚮導得體質就不如哨兵,這樣一來程澈對上莊伍更是完敗。
當然也因為程澈本身也沒有太強烈反抗得意思。只是意思意思就順從了莊伍的行為。一場香艷得情事,多少可以沖淡莊伍今天差點傷到程澈的心理陰影。
莊伍一下一下輕吻著程澈裸露的身體,撩撥著程澈的情慾。程澈身上是一套常服,就在莊伍的親吻中,很快就被脫了個乾淨。
莊伍身上則是筆挺得軍裝,因為當時時間緊迫,程澈只是幫莊伍脫了軍靴便開始深層疏導,現在莊伍身上該有的不該有的衣服可是一點都不少。而且難得的是,今天莊伍把軍裝的扣子一直扣到了領口,顯得人禁慾又肅穆。
嚮導在面對自己家哨兵時簡直敏感到了難以想象得地步,尤其是程澈也逐漸開始情動,肌膚漫上了一層緋色不說,甚至後面的某個不可言說得地方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得開合。
「澈兒也是樂在其中麼……」莊伍眼色暗沈,探入後穴得手指沾了了一抹水光,然後放到程澈眼前搖了搖。
「你……啊!」程澈一面惱恨自己反應激烈的身體,一面又對莊伍的得寸進尺咬牙切齒。
莊伍匆匆開拓著程澈的身體。一根兩根三根手指接連探入幽穴之中,然後就急切得向深處探尋,探尋著會讓程澈失控的地方。
嚮導面對匹配哨兵會格外敏感,哨兵面對匹配嚮導還不是同樣如此。莊伍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像是擺設一樣,在程澈面前毫無用處,急色得甚至想要立刻把手指抽出而換上自己已經漲得發疼的傢伙。
可是不能急,程澈和他相比對情事一向比較冷淡,難得遇到程澈如此敏感又熱情的機會,他想聽程澈開口求他。
程澈難捱得閉上了眼睛,勾住莊伍脖子的手臂開始不自覺的用力,這傢伙在想什麼他不用猜就知道。
「啊!」程澈身體一抖,差點就直接射了,至於為什麼說是差一點,因為被眼疾手快得莊伍把慾望束縛住了。
倏得睜開眼睛,即將攀上巔峰得時候被人打斷,這他娘的人幹事!
程澈因為惱怒而臉頰赤紅,眼中也蕩開水色。
找到了要找得地方莊伍便抽出了手指,解開了褲鏈釋放出慾望,昂揚啪得一聲彈出打在程澈赤裸得腿根上。
莊伍抵在程澈腿根狠狠得摩擦了兩下,然後嘶啞著嗓音說,「想不想要?求我。」
程澈伸手抓住莊伍軍裝扣子,不懷好意得粲然一笑,直接讓莊伍看愣了神,被吻得紅腫得唇開合,說道,「長官,我求你上我。」
莊伍被程澈直接刺激得化身為狼,堅挺長驅而入直接抵到程澈身體最深處得敏感處。
「啊——」程澈尖叫得射了出來,腸道夾緊繳住身體里的硬物。
莊伍卻是毫不停頓得開始了律動。穴道的緊致和熱度幾乎讓莊伍就這樣繳械投降,目不轉睛得盯著程澈深陷情慾的深情,莊伍輕聲調笑,「澈兒,滿意嗎?」
「啊……」開口卻只有呻吟不斷溢出,程澈被強烈得快感衝擊得完全無法思考。
莊伍順著程澈用力摟住自己的力道向下壓,使兩人胸膛緊貼,軍裝上的扣子伴隨著抽插不斷碾壓過程澈得乳尖,冰冷得金屬質感給了程澈難得的體驗。
戰事正酣,也許是被莊伍照顧得太好,程澈不自覺得開始夾緊修長的雙腿,再一次瀕臨巔峰。
莊伍察覺到愛人身體緊繃,終於也難以自控,「澈兒,我們一起。」
「長…官……遵命……」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被莊伍以吻封緘,兩個人共同攀至高潮。
莊伍扯開軍裝的領口,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不一會兒程澈稍微恢復了些力氣,捶了莊伍一拳,「起來,我要去清理。」
「怎麼不叫長官了?」程澈一動,莊伍還埋在程澈體內得傢伙也跟著動了動,莊伍得眼色又暗了一層。
「你一會兒還要去……」
「放心,你老公體力好得很。」不等程澈說完,莊伍抱著程澈換了一個體位,期間孽根仍然深埋在程澈體內,不算粗礪的軍褲在兩人結合處摩擦著。
「嗯哼……」
時間還有,一次怎麼可能夠。
——
程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時第二天了,看了看時間,估摸著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程澈也就不著急起床。
自打發現了帝國的襲擊者之後,莊伍一直在忙沒錯,程澈還不也是一刻沒有空閒。尤其是在莊伍被害陷入狂暴之後,程澈又是擔心莊伍的情況,又要顧及莊伍出事的影響,還要防備暗處敵人的威脅,重重壓力壓在程澈身上,也就是程澈精神足夠堅韌才挺了過來沒出什麼亂子。
然而等到好不容易把莊伍帶回安全的地方,立刻開始著手對莊伍進行疏導。深層疏導哪裡那麼容易,雖然最後順利把莊伍從狂暴中安撫下來,但程澈的精神力消耗可是著實不小。緊接著卻又被莊伍這樣那樣一番折騰。如今可謂是累到了極點。
倒是莊伍,因為程澈對莊伍精神疏導得及時,後來兩人又立刻進行了真正的精神結合,因此莊伍雖然經歷了狂暴卻是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
等到一番休息後,心情極好狀態也極好的莊伍穿好軍裝,昨晚就離開去連夜處理帝國襲擊留下麻煩。
程澈正準備再睡一個回頭覺,就聽見門開了的聲音,然後一聲清響門又被帶上了。
雖然沒有腳步聲,但程澈仍然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在向床邊靠近。
莊伍俯下身在程澈眉間落下一吻,「醒了就起來吧,我們要準備回去了。」
「這麼快?」程澈得聲音微啞,聽在莊伍耳朵里性感極了,弄得莊伍又有一些蠢蠢欲動。
「腦子里都在想什麼!」程澈惱羞成怒之後糊了莊伍一爪子,該死的,真正結合了之後,兩人精神上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誰要是動了心思另一個人也能隱隱感受到,想讓人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呵,那就快起來。」莊伍也不在意,反而更變本加厲得,用侵略性極強得眼神看著程澈,「你的那幾個小朋友問你好幾遍了。」
「你給我說說哨兵狂暴得事情吧。」老夫老妻了程澈也不介意直接在莊伍面前赤身**,但是為了避免某人獸性大發,程澈挑了個話題轉移莊伍的注意力。
說起這個莊伍得神色變得沈重,兩人間的旖旎也隨之散去。
「內鬼找到時已經自殺死了,是負責後勤採購。」
「致使哨兵狂暴的是一種特製機甲防護油,暫時稱之為狂暴促發劑,會發散出一種刺激哨兵情緒的信息素,讓哨兵負面情緒增加,從而達到最終狂暴的目的。」
「而哨兵狂暴的速度具體要看狂暴促發劑的劑量和哨兵的等級,我的機甲防護是單獨進行的,狂暴促發劑也是濃縮版本的,所以才會最先產生狂暴,其他哨兵都是稀釋版本的。顯然狂暴促發劑雖然數量不少但也不是能隨便大規模使用的。」
莊伍先是解釋了一下哨兵狂暴的原因,方法確實新奇難以防範,一般來說哨兵集體出了問題都是先懷疑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藥物,比如戰前補充的營養劑什麼的,誰能想到問題會出在最普通不過的機甲防護油上呢。不過這一次莊伍他們還是吃虧吃在不知道有這種東西上,知道了時候以後肯定不會再中計了。
「能這麼快就找出問題出在哪裡還多虧了一個嚮導。」
「薛微?」程澈想了想就知道莊伍說的是誰。
「沒錯就是那個小姑娘,她是學過機甲維修,雖然技術一般,但是上機甲防護油這麼簡單的還是會的,大概是女孩子們比較浪漫,她家哨兵的機甲都是薛微親自給塗防護油的,因此避開了有問題的防護油。其他哨兵都有狂暴跡象,就她家哨兵沒有狂暴,一回想有什麼區別就想起這個防護油的問題了。」
「順著她這個線索一查,其他幾個沒有狂暴的哨兵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用統一的防護油,也證實了是機甲防護油出了問題。」
「這麼說還有哨兵沒有狂暴?這樣的人多麼?傷亡如何?」程澈聽了連忙問。
「集訓軍得哨兵都安然無恙,只是先鋒軍……」莊伍輕輕搖了搖頭,「雖然嚮導基數大有不少能臨時匹配上的,救回來一部分,還有一些好運得躲過了。不過絕大部分上了戰場的先鋒軍都犧牲了。」
十萬負責保護嚮導集訓安全的徵星軍團哨兵,有六萬是機甲兵,帝國襲擊時被分為三部分劃分在三聯隊中,第一聯隊兩萬人都在第一時間上了戰場,發現哨兵有狂暴跡象時很多先鋒軍得哨兵都已經完全陷入狂暴沒有理智了。
壓根就沒來的及帶回來的,帶回來卻陷入狂暴沒有可契合嚮導治療失敗得等等……兩萬人最終只活下來了一千多人。
若是那些鐵血澆築得漢子是英勇戰死也算值得,可他們卻是不明不白死於陷害……實在太令人悲嘆。他們絕不會放過那些聯邦的蛀蟲!
不過,令人安慰得是,因為狂暴發現得還算不晚,又應對及時,第二聯隊,第三聯隊中得四萬先鋒軍被及時阻止沒有上戰場,幾乎沒有損傷。
「說起來這次集訓軍的哨兵傷亡低到令人震驚,這又是你們嚮導的功勞,尤其提供了神遊疏導這個方法的岳諍非,若是沒有神遊疏導,這次嚮導集訓的所有人就都危險了。」
先鋒軍都是徵星軍團直屬的,保護參與嚮導集訓的哨兵嚮導是他們的任務和責任,所以他們即使傷亡慘重也不會有人因此給徵星軍團施加壓力,甚至會因為徵星軍團拼了命得保護嚮導集訓的成員,而為他們記功,即使犧牲也會按為國捐軀了烈士來追加榮耀。
但若是來自各軍團的集訓軍傷亡也是那樣慘重,徵星軍團就要面對輿論,政府,其他四個軍團三方面的壓力和譴責。
然而即使集訓軍有嚮導輔助,卻仍然難免有所傷亡。
不過總體來看,外有帝國突然襲擊,又有內鬼讓哨兵突然狂暴,在這樣艱險的環境下,如今的傷亡已經是被降到最低的了,在可承受範圍之內。至少絕對不會讓徵星軍團元氣大傷。
只是莊伍肯定是要受到責難。如果關沐榮沒有死就好了,到時候如果能從關沐榮嘴裡翹出幕後人的消息,抓住耀輝軍團的小辮子也許能趁機反咬耀輝軍團一口。不過以那幕後人的謹慎,也許審訊關沐榮也審訊不到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