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盛寵男妃》第18章
第18章 墨宴(上)

時過三更,鐘離暮箋照例起了一大早,而一向貪睡的風漓陌,也隨之醒了。

「現在還早,怎麼不多睡會兒?」鐘離暮箋見他掀開被子欲下床,忙上前蹲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莫不是身體不舒服?」

風漓陌坐在床沿,低頭看著鐘離暮箋笑著搖搖頭,「王爺忘了,今日墨宴。」

帝都每至夏至之日,便會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來慶祝這一年之中白晝最長的日子。

而墨宴,是帝都乃至整個鐘離王朝文人墨客間最盛大的宴會。

這場宴會,以當年的新科狀元為主要發起人,向鐘離王朝中各大有威望,有家世,或者是有名氣的各地的才子及文豪發出墨帖,而能出席的人,也多是名門望族。

「那又如何?」鐘離暮箋心中不解,衍之早在七年前就被從墨帖上除名,現如今那些各路文人的盛宴,又與他何干?

況且,自從衍之被從墨帖上除名後,他也七年沒踏進墨宴一步了。

在他看來,那些文人墨客在墨宴上相互吹捧,違心讚許,最終一幅不起眼毫無特色可言的畫作,都能被他們那些三寸不爛之舌給捧到天價,如此充滿商業污濁氣息的地方,不去反而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他這麼不在意,風漓陌卻急了,「王爺答應過我的,如今又要出爾反爾嗎?」

面對他的質問,鐘離暮箋卻語塞了,他什麼時候答應過的事?

看他是真的忘了,風漓陌眼眶含淚,一臉委屈,「看來王爺也是涼薄之人,只顧把人吃幹抹淨,答應人家的事,天一亮就給忘了。」

風漓陌說得甚是委屈,看他那杏眸帶淚的樣子,鐘離暮箋心都軟了,他站起來坐在風漓陌身邊,想要伸手將他攬進懷裡,卻被風漓陌大力推開,坐得離他遠了些。

鐘離暮箋仔細回想著風漓陌所說的將人吃幹抹淨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開始他是在走廊上把人衣服給脫了,然後就把人抱到了床上,再然後……

想起那天晚上與衍之的心心相印,鐘離暮箋忍不住笑了,那笑容暖暖的,透露著一抹把某一件物品據為己有的孩子氣。

對了,他想起來了,事後他把衍之抱去浴池,把他清理身子的時候,衍之口齒不清地呢喃了幾句,還一直讓他答應,他就順著他的意應了,現在想來,竟是這件事情。

可是,衍之銷聲匿跡了這麼久,突然出現在墨宴,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又怎麼忍心看他被眾人詬病?

風漓陌幽幽地看向他,輕聲問了句:「想起來了嗎?」

鐘離暮箋抬首,滿臉的擔憂,「可是,我現在要去上朝,你一個人去真的可以嗎?」

「王爺放心吧,」風漓陌從床上站起來,將撐在木架子上的青色絲綢質底衣穿在身上,轉身對著鐘離暮箋邊低頭繫腰帶邊說:「我雖然被獨孤敖禁足七年,可沒有一天在舞文弄墨上有所懈怠過,這種場面我可以應付。」

腰帶系好,他抬眼看向鐘離暮箋,眼神裡閃爍著一抹讓鐘離暮箋似曾相識的自信。

鐘離暮箋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衍之就在他幾步開外的距離,可他卻似乎回到了當初,衍之在人群中間閃閃發光,而他卻只敢躲在離他較遠的牆角一隅,偷偷地看他。

風漓陌穿了一身青色的廣袖長衫,袖口用湛藍色的絲線繡了兩棵拇指長短的竹子,零落了兩三片竹葉,外面籠著一件白色的同質地長紗,領口處繡著同樣的青竹花紋。

墨色的頭髮被一根湛青色的緞帶束起,正面處有一顆葡萄大小的淡青色寶石,折射著白色的微芒。

鐘離暮箋看著他,微笑著讚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風漓陌將他的外袍從木架上取下,抱在懷裡走到他面前朝他眼前一遞。

鐘離暮箋低眼瞟了一眼,沒打算伸手接,只是抬起頭笑看著他。

風漓陌又怎會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將手中的黑色長袍抖開,「王爺,要穿衣服,不站起來怎麼穿?」

鐘離暮箋卻沒什麼動作,只是將手朝兩邊敞開,挑眉笑看著他。

風漓陌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衣服繞到他身後,整個人都傾在了鐘離暮箋的懷裡,鐘離暮箋濕熱的呼吸噴在他□□在外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臉上升起一抹不宜察覺的緋紅。

等他將鐘離暮箋的一隻袖子穿好,打算穿另外一隻的時候,腰卻被鐘離暮箋的一雙大手摟著,兩人直直地朝床上倒去。

風漓陌雙手撐著床,剛要從鐘離暮箋身上爬起來,卻被他按著後腦勺,直接唇對唇吻了上去。

在他發愣之際,鐘離暮箋那條靈活的舌頭早就見縫插針滑進他的齒間,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鐘離暮箋的吻熱戀而深情,精雕細琢般一點一點深入,慢慢的將他吞噬。

風漓陌被吻得意亂情迷,知道鐘離暮箋的薄唇順著他的耳朵一路向下,吻上了他的脖頸,他才猛然回神將人推開,迅速站起來,紅著臉支支吾吾你道:「王爺,你還要上朝呢。」

鐘離暮箋暗嘆可惜,可見他一臉不願意,也不想再為難他。只好認命地站起身讓他幫自己把外袍穿好,然後在心裡狠狠地將獨孤敖罵了個徹底。

要不是獨孤敖身為人臣卻沒有人臣的自覺,他堂堂一個王爺又何必日日在朝堂之上幫皇兄主持大局?

放著家裡的溫香暖玉不顧,偏偏要去面對那群讓他相看兩相厭的人。

他盯著正在替他整理腰帶的風漓陌問:「如果需要,我今天就不去上朝了。」

風漓陌卻頭也不抬地回了句:「不用。」

他說過要慢慢做回那個讓鐘離暮箋感到驕傲的風漓陌,這一次,是他第一次以風漓陌這個身份示人,新的名字,新的開始,他必須一個人隻身赴宴,獨當一面。

見他如此堅決,鐘離暮箋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他有自己的驕傲,只有他自己才能撐起的驕傲。

他抬手將風漓陌髮冠處的幾縷亂髮一一撫平,「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多說無益,先預祝你馬到功成。」

風漓陌看著他會心而笑,他伸手環住鐘離暮箋的脖頸,仰首在鐘離暮箋的唇角落下一吻。

仔細想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去親他。

鐘離暮箋先是震驚,接著便是止不住的欣喜,而更多的是對他這蜻蜓點水不痛不癢般的吻感到不滿足。

在風漓陌的唇即將離開之際,鐘離暮箋很快反客為主,一手攬過他的腰,一手壓制住他的後腦勺,還不等他用舌去撬,風漓陌便乖乖閉上眼睛,張開嘴唇,任由鐘離暮箋攻城掠地。

對於他這一舉動,鐘離暮箋甚是滿意。

唇角明顯上揚的弧度毫無保留地彰顯了他的好心情,他不再想其他,全心全意地擁著風漓陌,將吻加深。

兩人的雙唇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一時間難捨難分。終於在風漓陌呼吸加重的那一刻,鐘離暮箋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他。

風漓陌臉色潮紅,低頭道了句:「謝謝。」

謝謝鐘離暮箋沒有干涉他的想法,也謝謝鐘離暮箋一直以來都一如既往的相信他,鼓勵他。

鐘離暮箋聽著他誠意滿滿的感謝,低頭看著他那一張靈動的臉,內心深處竄騰出一股無名之火,向正在變得薄弱的理智肆虐蔓延。

風漓陌看著鐘離暮箋橫在他腰間的大手沒有絲毫想要鬆開的意思,不悅地皺起了眉,拉開了那滾燙的手掌。

才發現鐘離暮箋看他的眼神不知何時變得深邃起來,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風漓陌暗道不妙,還沒等他想出回絕之策,原本穿戴整齊的衣服便被鐘離暮箋自領口處大力朝兩邊拉開。

一時間衣衫半敞,大半個潔白如瓷的胸膛都□□在空氣當中。

「王爺,不可!」風漓陌當即驚呼出聲,鐘離暮箋的手段他不止一次的領教過,只怕等他魘足,自己已無半點力氣,更不用想著要去墨宴了。

鐘離暮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頭便朝風漓陌那白皙光滑的脖頸出用力深吻起來,不時的嘬出□□的聲音。

通過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鐘離暮箋對風漓陌可謂是瞭若指掌。脖頸間的皮膚最為細嫩,而且又敏感噶異常,他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玩火。

風漓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慌了神,冷靜下來後更加手足無措。

他雙手插進鐘離暮箋散下太的發間,將頭向後仰著,表情似乎很是難耐與煎熬。

他索性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鐘離暮箋所給予的一切。

漸漸的,他感覺到腰間傳來的酥麻與痠軟,而且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烈。他難耐地輕輕在鐘離暮箋的懷裡動了一下,換來的是比之前更大的力道。

而且,鐘離暮箋似懲罰似的,順勢在風漓陌那不適難忍的腰部游離揉捏了一把。

「嗯……」風漓陌從齒縫間發出了一聲難以壓抑的呻、吟。

鐘離暮箋這才滿意地自他脖頸處抬起頭。

風漓陌面色紅潤,秋眸含淚,受盡了十足的委屈一般。

鐘離暮箋卻故作視而不見,將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傑作之上。

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在白皙的脖頸處猶為突顯。他用指腹留戀般摩挲了許久,弄得風漓陌蘇蘇癢癢的扭著身體,才將風漓陌那半敞的衣衫重新攏起來,俯身將唇抵在他的耳畔。

而說出的話,更是讓風漓陌羞紅了耳根。

他對他說:「今晚,我想要。」

果然,風漓陌在聽完這句話後,臉紅得滴血。

而始作俑者卻是心情大好,整了整稍稍淩亂的衣衫,神清氣爽的大跨步走出了房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