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到底是哪句話打開了對方的開關,沈霄完全想不明白。
話說回來,今天發生的一切,依然讓他感覺猶在夢中。
從睡眠中醒來時江凌整個人都埋在棉被裡,握著他的性器吸吮舔舐,那之後做了一次,彼此都急切而熱情,連安全套都沒用,感覺非常好,江凌似乎也適應了一切,表現得相當積極。
就算是在他的夢裡,也不會有這麼讓人「驚喜」的橋段,沈霄本以為這就是最棒的一次了,事實證明他錯得十分離譜。
「快一點,嗯……直接進來……」江凌喘息道。
對方臉上泛起潮紅,白皙的皮膚帶著一絲汗意,目光卻朦朧又渴切。
沈霄完全無法抗拒,進入之後,肉體交合時發出的聲音更讓他亢奮了;黏稠的體液慢慢流出來了,是他先前留在裡面的,他本以為江凌會生氣,但卻沒有。
這倒是證明了一件事,不管是什麼年紀,男人都一樣容易被慾望控制。
「別急……」他啞聲道。
江凌卻不管他,反過來跨坐到他身上,主動吞入性器,用黏膩的甬道不斷吸絞,還刻意敞開雙腿,讓他看清彼此交合的部位。
有一瞬間沈霄差點射出來,但最終努力忍住了。
「你、真是……」
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知道必須回應對方,除此之外的事情根本不必考慮。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當然不可能輕易結束,沈霄本來並不是個慾望強烈的人,但被這樣催促引誘,不知不覺也跟著沉溺其中。
「……不喜歡嗎?」江凌輕聲問道。
「不,很喜歡。」
在這之後,事情就失去控制了。
中途曾因飢餓而短暫地停下,叫了客房服務送餐,但吃到一半時,兩人的身體又再次結合,江凌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上拿著酒杯,唇畔還殘留著些許香檳的氣味,看起來相當疲倦,卻沒有任何想要停下的意思。
就算這時江凌想要停下,沈霄大概也做不到。
「你好可愛。」
「什麼?」
處於難耐的刺激之中,沈霄一時並沒有意會到對方想表達什麼。
「臉這麼紅……很興奮嗎?」
一隻手溫柔地撫著他的臉頰,隨即收回,用雙臂攬住了他的頸項。
不知為何,明明不是處男,這方面也還算經驗豐富,沈霄卻不自覺地臉頰發燙,破天荒地感到不自在與難為情,「你在說什麼啊……」
「就算想隱藏也沒用。」江凌凝視著他的雙眼,「剛才……是不是又變大了?你意外地很容易被誘惑啊……」
「……」
「流出來了,你的……」江凌含住他的耳尖,嗓音微啞,氣息也變得急促,「……看來不必再用潤滑劑了。」
沈霄耳根滾燙,沒有說話,也無法假裝事實不存在。
雖說這沒有什麼值得羞恥的,但他卻還是開始覺得羞恥了。
江凌似乎很喜歡這樣,每當他露出窘迫或不知所措的神態時,對方總是會這樣仔細地觀察他的表情,而後用各種方式挑釁(或者說挑逗)他。
倒不是說沈霄不喜歡這樣……他對同性戀之間的相處模式不怎麼明白,也弄不清楚江凌的想法,但每當對方用這種彷彿欺負又如同調情的態度面對他時,他總是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承認自己為江凌著迷是一回事,從身到心都不受控制地表現出來則是另一回事。
「江凌。」沈霄不禁道,「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嗯。」
少年臉上露出夾雜著情慾與興味的微笑,沈霄終於束手就擒,宣告投降。
「……你高興就好。」
大約在午夜時,終於結束了這一場耗時長久的性愛。
連同中間的休息時間算進去,幾乎是做了一晚,兩人都十分疲倦,顧不得其他,匆匆淋浴後就一起睡了。
隔天醒來,江凌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活動自如,沈霄卻是截然相反。
「下不了床了?」
「不是。」他立刻否認。
跟江凌一比,沈霄的劣勢十分明顯,首先是體力不足,畢竟江凌可是整場演唱會都又唱又跳到最後安可時都不露疲態,加上長年練舞,肢體柔軟,而沈霄在這方面完全就是普通人,還比江凌大了將近十歲,除了技巧與經驗之外,毫無優勢可言。
江凌坐在床邊,笑了一下,「腳是不是抽筋了?」
沈霄並不意外對方發現了,一陣尷尬後不得不點了點頭,江凌便掀開棉被,動作小心而仔細地替他按揉著抽筋的小腿。
因為練舞的關係,江凌對於這種事情怎麼處理很清楚的樣子,按摩手法也很有效,不過一會,疼痛就漸漸舒緩。
沈霄別開目光,暗暗感到羞恥,但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江凌握著他的小腿,仔細地替他按摩……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彼此之間有一截不小的年紀差距,沈霄在對方面前一直努力想表現得像是沉穩又富有魅力的成年人,但卻總是事與願違,因為「運動」太激烈而小腿抽筋還被江凌發現,這件事丟臉至極,完全可以列入此生最想遺失記憶的黑歷史前三名了。
或許應該增加去健身房的時間,至少不能讓江凌覺得他連這種程度的行為都無法負荷,再說這一次好歹是事後才抽筋,要是做到一半卻動彈不得,那真的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江凌沒有拿這件事取笑他,這讓沈霄鬆了口氣,不過這副模樣顯然也不方便出門工作,江凌索性打了電話給工作人員,將攝影延遲到晚上,工作人員那邊以為沈霄臨時有事,倒沒有多說什麼。
睡了一晚,早就沒有睡意了,但微微酸軟的身體又無法忽視,就在沈霄想著要怎麼打發時間,江凌已經洗漱完畢,翻看著客房服務的冊子。
「早餐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
雖說不是沒有料想到,但江凌一整天都留在臥室裡陪他,沈霄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要是想出門觀光也沒關係,我可以請人帶你去。」
「不用,我來過這裡。」
沈霄這才想起來,「Narcissism」曾在海外舉辦過幾次Live活動,也包括現在所在這個城市,當時江凌自然也來過這裡,Live活動後發行的DVD還紀錄了「Narcissism」成員在這裡觀光遊玩的情景。
「那就好,你不用待在這裡陪我……」
「不想看到我?」
「不是!」
「那就沒事了,我過來之前連續工作了好幾天,現在想要休息。」
對方都這麼說了,沈霄自然不會再多嘴。
不過,像這樣與江凌單獨相處,而且沒有攝影機在一旁錄影,感覺相當新鮮。
兩人吃了早餐,懶懶地窩在床上,江凌只披了一件睡袍,裡頭什麼都沒穿,相當自然地靠著他看電視。
沈霄靠在床頭,儘管休息過了,卻還是有點昏昏欲睡。
為了空出這幾天招待江凌(順便錄影),他前一周都在工作,盡量從緊密的行程中空出時間,加上昨晚又消耗了大量體力,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醒來時窗外還是亮的,沈霄睜開眼,這時才發現自己枕著的東西不像是枕頭。
「醒了?」
他往上方一瞧,登時嚇了一跳,「江凌?你怎麼……」
儘管一開始還有點意識模糊,但在看見江凌後,他整個人都醒了,同時察覺自己枕著的不太柔軟的東西,其實是江凌的大腿。
與此同時,江凌就這樣任他枕著,單手握著手機,大概是在上網。
「我睡了多久?」
「兩個小時。」
「你的腳是不是麻了,會不會痛?要不要我幫你揉一下?」沈霄連忙坐起來,一陣緊張,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枕到對方腿上的,但卻毫無記憶。
「不用,我沒事。」江凌下了床,一副十分輕鬆的模樣,「你很累了吧?再睡一會。」
「不……不是那樣!昨晚那是……不是因為那個才覺得疲倦的,你別多心……」
江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回過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目光瞧著他。
沈霄心頭一緊,察覺自己好像弄錯了什麼。
「我不是指昨晚。」江凌語氣平淡,唇畔卻隱隱含著一絲笑意,「稍早我接了溫先生的電話,他說你忙了幾天,就為了等我過來後好好帶我觀光。」
「他……」
沈霄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完全搞錯了,一時簡直想整個人鑽到棉被裡。
「就算是昨晚,我也覺得很好,你不必擔心沒有滿足我。」
「嗯……」
江凌說出這些話時,連眉頭都不曾動一下,反倒是他,心頭的悸動壓都壓不住。
過了半晌,沈霄才難掩懊惱頹喪地道:「在你眼裡,我應該很不可靠吧?」
「為什麼這麼說。」
「我比你大了這麼多歲,明明應該擺出大人的沉穩態度主導一切,但卻這麼……」他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這跟年紀無關吧。」江凌忽然道,「你是那種會用年紀判斷別人的人嗎?」
「當然不是。」
「那不就好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之類的話,聽了就讓人不舒服。」江凌回到床邊坐下,頓了頓才繼續道:「還有,要是你真的表現得像我們剛認識時一樣沉穩,我們之間大概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不喜歡那種類型。」
「真的嗎?」他不禁道。
江凌瞥他一眼,「用大人的沉穩態度主導一切……說到這個,你難道想不到這像是在形容你身邊的某人嗎?」
沈霄一呆,瞬間恍然大悟,「是溫遠!」
「嗯,我對這種的沒興趣,你放心吧。」江凌說完,突然伸出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明明都快三十歲了還像青少年一樣,這是你的魅力。」
沈霄哭笑不得,眼看江凌真的不像介意的模樣,也就放下了這件事。
兩人休息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聯絡工作人員,準備錄影。
夜晚的活動跟江凌料想的差不多,燭光晚餐,街頭漫步,最後還搭乘了剛建好的摩天輪,欣賞了點綴著燈光的夜景。
大概是因為關係改變,他們在鏡頭前的距離也跟以往截然不同。
江凌明明注意到這一點,卻什麼都沒說。
說實話,他並不在乎會不會被看出來彼此是什麼關係,跟這段關係的長短無關,就只是單純的不在乎;雖然看不出沈霄對此是什麼想法,但兩人牽著手在街上漫步時,他就明白沈霄也已經不管那些事情了。
因為想牽他的手所以就牽了,完全不去想像或猜測會有什麼後果。
沈霄的態度讓江凌也跟著放鬆下來,偶爾喝一口沈霄買的咖啡或拉著對方去看街頭櫥窗內賣的商品,跟一般情侶一模一樣。
搭乘過摩天輪後,工作暫且告一段落,沈霄借口有事情想跟江凌商量,支開了工作人員,隨即就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看表演。」沈霄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笑容,「你一定會喜歡的。」
江凌有點詫異。
看來沈霄為他的到來做了不少準備,被帶進酒吧時,江凌還因為看起來不像成年人,還被要求出示了證件,等到在酒吧角落坐下,點了調酒後,酒吧裡的燈光突然暗下,燈光聚焦於前方的舞台。
一陣音樂響起,台上登時多出了幾個人影。
原來是舞蹈表演,沈霄大概是覺得他會喜歡這種表演,所以才特地帶他過來。
江凌在這方面說不上專家,但也有幾分眼力,看得出這些人舞蹈基礎很扎實,似乎受過專業訓練,燈光不斷閃爍變化,配合著有力的舞蹈與富有衝擊力的音樂,酒吧裡的氣氛愈發熱烈。
這段表演不長,也就半小時而已,但江凌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目光。
「喜歡嗎?」沈霄微微低頭,在他耳邊道,「我也是聽工作人員提起的,他們是舞蹈學校的學生,固定會來這裡表演……」
江凌微微一怔,才要說些什麼,就聽不遠處有一個人道:「Vincent?」
他還沒意識到這是怎麼一回事,對方就已經來到他面前,用英文與他寒暄。江凌看了一旁的沈霄一眼,忽然覺得事態有點不妙。
剛才舞台上燈光強烈,他沒有認出來表演的人是誰,但現在對方換了衣服走到他面前,他就認出是誰了,畢竟這個城市裡出名的舞蹈學校也不多。
對方打了招呼後又拉著他說了一會話,臨走時還說希望下學期能在學校裡見到他,最後給了個熱情的擁抱,江凌只能隨便應付幾聲,目送著對方離去。
「你認識剛才在舞台上表演的人?」沈霄的語氣很平常,但眉頭卻微微蹙著。
江凌沉默片刻,「回去再說。」
到底應該從哪裡說起,他也不太確定,回去的路上,沈霄一直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安靜,正好給了他時間得以思考接下來的措辭。
兩人回到房間,氣氛僵滯。
「剛才那個人……要說認識也不精確,只是在考試時見過幾面。」江凌率先開口,「我們一起參加過舞蹈學校的考試,雖然考上了,不過那時我跟經紀公司的合約還沒結束,也還沒有籌措好留學費用,所以計劃過幾年再去,學校那邊願意為我保留入學資格,我打算明年就入學。」
「你是要……離開演藝圈?」沈霄嗓音低沉,隱隱顫抖著。
「是。」江凌答得毫不猶豫,「我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總不能當偶像一輩子,況且比起唱歌,還是舞蹈更符合我的興趣,留學能讓我得到更多,以後或許也能以此維生,不管是成為行當舞者或編舞都可以。」
沈霄低著頭,江凌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麼表情。
「你生氣了嗎?」他輕聲道。
「不,我沒有生氣的資格。」沈霄依然低著頭,發出一聲苦笑,「本來我們這段關係兩個月後就會結束了,你想什麼時候離開,要去哪裡留學,都不是我可以干涉的事情。」
對方果然生氣了,江凌不至於連這個都聽不出來。
沈霄起身,「我去洗澡,你要是累了可以先休息,明天還要錄影。」
江凌有點不知所措。
對方的表現出乎他的預料,他做好心理準備,沈霄可能會質問他,或者對決定退出演藝圈的他感到失望,但是沈霄表現得這麼冷靜,接受了事實,江凌的心裡也並不好受。
雖說這段關係很快就會結束,但江凌沒有想像過結束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大概是因為他覺得沈霄是他的粉絲,不至於一分開就完全不理會他,但是對方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的樣子卻讓他覺得有點難受。
江凌想了想,脫了衣服,轉身踏入浴室。
沈霄靠在浴缸旁,望著窗外的夜景,彷彿完全沒有發現他進來了。
江凌淋浴過後,也跟著跨入浴缸,才要斟酌著說些什麼,對方已經先他一步開口了。
「抱歉,我剛才有點小題大作了。」沈霄對他笑了笑,神態飽含倦怠,「這是我們認識之前你就已經決定的計劃吧?」
「抱歉,我剛才有點小題大作了。」沈霄對他笑了笑,神態飽含倦怠,「這是我們認識之前你就已經決定的計劃吧?」
「嗯。」他輕輕應聲。
「就那麼不想待在演藝圈嗎?」沈霄問得直接,「你的粉絲那麼多,他們都會為了你的離開傷心,即使這樣,你也不會猶豫?」
「不會。」縱然知道實話傷人,然而江凌這時也不能再隱瞞下去了,「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決定,也許他們會生氣,或者覺得難過,但是這終究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我們對你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江凌沒有回應。
沈霄終於望向他,唇角微微上揚,像是含著一抹微笑,但目光卻極為黯淡,「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不過這個答案還是有點讓人受傷。」
他有點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江凌二十年人生中,早已習慣了自己做決定,所以他主動參與了偶像團體甄選活動,十五歲時經濟獨立,同時也開始獨居,這份工作其實並不讓他喜歡,但他還是做了,到現在已經超過五年。
江凌習慣被人注目,但這種注目伴隨而來的,是與陌生人的聯繫,他一開始甚至完全不想出席握手會,也對製作個人寫真書毫無興趣,但終究只能為了工作妥協。
他曾經以為那是最適合他的地方,站在舞台上,向所有觀眾展示自己,享受注目與喝采,但在這之外,仍有很多不符合想像的地方,除了不得不與陌生的粉絲接觸之外,個人隱私無法保安,林林總總也有不少缺點。
所以在「Narcissism」解散,而江凌得以個人歌手身份出道時,他就決定了——經紀約結束的那天,就是他離開的時候。
他想向沈霄解釋,卻又說不出口。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對方忽然問道。
「合約到期的時間,差不多是明年三月。」江凌誠實道。
「那距離現在也只剩半年了……」
「嗯。」
「……」
「沈霄?」
江凌有點怔愣,他分不清楚沈霄臉上的水是淚水或淋浴時留下的水珠,但對方的態度卻讓他無法立刻起身離開。
「真的……那麼難過嗎?」
「當然!」沈霄悶聲道,「就算是與女朋友分手,都不會這麼難受。」
江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之前團體解散的時候,也有你想離開的傳言,現在想想,那都是真的吧,只不過你最後還是選擇了留下來。」沈霄語氣沉悶,「你大概不知道,那些粉絲為了你的事哭了多少次,有多擔心你是不是被其他成員排擠霸凌……不過,現在說這些大概也沒用了吧。」
沈霄說完,還自嘲地笑了笑。
「你希望我留下?」
「當然。」
「哪怕是要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江凌語氣平靜。
這一次,沈霄終於不再說話,嘴唇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除了簽名會握手會之外,也有特定舉辦的拍照活動,生日慶祝派對或類似的紀念活動很多,除此之外,還要抽出時間參與巴士旅遊,不斷與粉絲增加接觸,以此鞏固人氣……」江凌淡淡道,「這些都是我不喜歡的事情。」
沈霄不會不明白,惡性競爭是什麼意思。
「觸手可及的偶像」,這個概念在近幾年發展得相當廣泛,就算不像部份偶像團體一樣舉辦定期公演,也不得不用握手會參加券之類的東西達到單曲促銷的結果,人氣高漲是一回事,用這種方式吸引粉絲又是另一回事。
明明是以偶像身份站上舞台,但音樂與舞蹈程度如何,呈現的表演是什麼風格,帶有什麼特色,這些反而都不重要了。
這不是江凌期望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