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葉非介紹他給那個中年男人認識,「這是夏明晗,我新電影的男主角,這是我們悅意的老闆方天寧。」
夏明晗走過去和方天寧握手,方天寧象徵性地笑了笑,他臉上皮膚不好,起著疙瘩,像是過敏。人倒精神,穿著打扮都透著貴氣。夏明晗右邊坐著曾曉文,左邊坐著葉非, 兩人隔著他說話,談起電影的事,夏明晗覺得彆扭,問曾曉文要不要同他換個位置。曾曉文托腮看他,嘴上卻在應酬葉非和方天寧。原來這桌飯是方天寧請客,想拉曾曉文投資葉非的電影。
投資人的突然撤資讓方天寧和葉清的臉色都不好看。按理說這兩人在電影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尤其是方天寧,悅意走到今天,占據國內電影半壁江山,什麼大風大浪他沒見過?不至於為了部電影的投資人突然撤資就亂了陣腳。
曾曉文話裡並沒有要投資電影的意思,他說,「杭天的投資不過是那麼一小塊,我相信你們悅意自己就可以補上。至於我嘛,我對自己不敢興趣的電影是不會投資的。」
他這句話幾乎說死了,夏明晗悄悄看他笑眯眯的臉,心想這話會不會太不給方天寧面子。不過曾曉文這人就是這副脾氣,他身家背景擺在那裡,敢說敢做也不奇怪。
葉清綠著臉,等服務生分完菜走出去才對曾曉文說,「曾老闆,關鍵不是錢的問題,杭天的老婆你也知道,母老虎一個。仗著自己家裡的關係,橫行霸道。」
曾曉文挑眉,「怎麼,她是挑釁你們了還是威脅你們了?」
方天寧吃了口菜,示意葉清別再繼續說下去,他拿餐巾擦嘴角,舉手投足都同他外表極為不符。他對曾曉文說道:「這部電影華星也有藝人蔘演,我想曾老闆你也不想造成太多的損失吧。」
夏明晗埋頭吃菜,也不知那個杭天的老婆有多大本事多厚背景,悅意竟要找到曾曉文頭上讓他幫著撐場面。
曾曉文沒拒絕也沒同意,只說,「我和杭天的丈人有些交情,我會找個機會和他談談的。」
葉清聽了忙說,「其實也用不著麻煩您出面………」
曾曉文又說,「投資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要是這電影真缺錢我倒可以介紹兩個投資人。」
葉非笑著,舉起酒杯敬曾曉文酒,曾曉文與他輕輕碰杯。葉非飲了一小口酒,手上晃著造型漂亮的玻璃杯,透著橡木香的紅酒在燈光下散出紅寶石般的光澤。夏明晗在心裡贊他手指漂亮,這景似是電影裡的一場戲,流暢到導演都忘記喊「咔」。
葉非說,「多謝曾老闆關心了,如果明天就開拍的話,還不會超支,只是到時候宣傳上還需要曾老闆多多提攜。」
曾曉文回道:「提攜談不上,華星作唱片為主,電影方面還是悅意比較在行,我要向方老闆多多學習才是。」
他這下語氣又變恭敬,夏明晗著實摸不著頭腦。又有服務生進來上菜,他們談話的話題也終於從電影上轉到了美食和酒上。
說到最近拍下的七十年代紅酒,方天寧有些興奮,還邀曾曉文得空去他的酒莊品酒。葉清也精通此道,更將話題拓展到雪茄遊艇上。夏明晗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對高質量的生活也沒追求,只要能吃飽睡好他就覺得足夠。
葉非湊過去低聲問他,「是不是有些無聊?」
夏明晗對他笑,喝了口水對他說,「不會,挺有意思,我有種身為外星人的優越感。」
葉非也笑了,他朝外面看看,問夏明晗,「抽煙嗎?」
夏明晗一愣,隨即說好。兩人起身,一前一後走出了包間。他們下到底樓大廳,推開移門就是一間四方小院。
走到戶外葉非才向他坦白,「抱歉,我沒帶煙,你知道,」他撓著臉頰,有些抱歉地,「我在戒煙。」
夏明晗頓時覺得上當受騙,撇撇嘴問他,「那你騙我出來幹嗎?」
葉非坐到藤椅上說,「有些悶,想出來透透氣。」
夏明晗垂下腦袋,笑了聲坐到他邊上,「其實我也覺得挺悶。」
葉非問他,「你經常和你們老闆 一起出來吃飯?」
夏明晗陷進藤椅裡,頭向後仰,望著星塵隱沒的夜空,只有一輪彎月孤零零掛在雲邊。他十指交握擱在腹上笑,「你知道我們關係啊?」
葉非反問他,「什麼關係?」
夏明晗哈哈笑起來,「導演你演技一流,有沒有想過客串自己的電影啊?」他直起身子看葉非,摸著下巴說,「我看那個賣藥老闆的角色就挺適合你。」
葉非跟著笑,「哇,那個老闆設定有四十多歲,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
夏明晗歪著頭,「那那個寫樂評的邋遢記者怎麼樣?」夏明晗在自己臉上比劃滿臉的絡腮鬍,葉非看著他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想演那個角色。」
夏明晗被他這話震住,準備明天就去訂做塊「神算」牌匾掛到賓館套房。
葉非接著說道:「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能認出我來。」
夏明晗拍他肩,「你雙眼好認,變成什麼樣你的粉絲都認得出。」
葉非立即望住他,眼裡帶笑意,溫柔得要漫出水來。夏明晗說,「你女朋友一定是全天下女人的敵人。」
「你聽誰說我有女朋友?」葉非順了順頭髮,問夏明晗道。
夏明晗眨眨眼,「大家都這麼說啊,都說你有個圈外女友,交往十年。」
葉非皺了皺鼻子,這動作有些孩子氣,看得夏明晗笑出聲。葉非說:「別人講你就信?」
夏明晗聳肩攤手,「為什麼不信?」
似乎一下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葉非沒馬上回答他,他站起身,背對向夏明晗說,「別人說你被華星的曾 曉文包養,我就不信。」
「為什麼不信?」夏明晗掰著手指數,「我吃他的用他的有時還睡他那裡,我沒通告,不出片,不紅,全都靠他養,不是包養是什麼?」
葉非轉身應道:「要是你被他包養不早就紅遍大江南北了?」
夏明晗搖頭,說這話沒道理,「誰規定老闆和誰上了床就要捧誰?」
葉非動了動手腕,「等價交換啊。」
夏明晗換了個姿勢,側過臉看葉非,「老闆是老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賣身給他,我認了。」
葉非卻說,「我聽你唱歌,你一點都不像是認了。」
夏明晗擺出驚訝表情,「導演你耳朵真好用,能從我歌裡聽出這些來。」
葉非搖搖頭,看著他也不說話了,夏明晗說他還想在外面多呆會兒,多消化些,回去再吃點。葉非讓他小心著涼,他在風裡對他揮手,尊敬稱他聲「葉導」,剛想和他說明天見,曾曉文卻從慧閣裡走了出來。他朝夏明晗努努下巴,夏明晗知道要走了,朝大廳裡面走。
葉非跟著他們走到電梯口,他 提醒夏明晗,「明天別遲到了。」
夏明晗點了點頭,「明天見。」
曾曉文過來拉他手,突兀地來了句:「不早了,回去睡覺。」
夏明晗問曾曉文車他去哪裡,曾曉文說回平湖灣。夏明晗笑道:「老闆,你今天沒約人啊?」
曾曉文沒理會他,反而問他,「葉非和 你說什麼了?」
夏明晗覺得悶,調下車窗吹起了風,「能說什麼,隨便聊聊唄。」
曾曉文沒再問下去,夏明晗也不說話,風聲嘩啦啦地響,秋天的意味越發地濃。夏明晗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竟然睡著了,車到了平湖灣也還沒醒來,還是曾曉文打開他這面車門,喊他下車。
夏明晗揉開眼就見到曾曉文湊在他面前,他抓著耳朵笑了笑,「太困了,睡著了。」
曾曉文小半個身子探進車裡,夏明晗被他擋住去路,有些無奈地說,「老闆,你這樣我怎麼下車?」
曾曉文卻沒讓開的意思,他握住夏明晗的手,那被風吹涼的手腕上瞬間裹上層淡薄的暖意。夏明晗有不好預感,他縮了縮脖子,「老闆你想在車上……」他話還沒講完,就被曾曉文用雙脣堵住了嘴,他的嘴裡有酒味,配合高超吻技把夏明晗給弄暈了,他覺得透不過氣,悶得厲害。舌尖被曾曉文靈巧的舌纏住,被迫吞咽下對方的津液,牙關也被一一掠過,奇妙的戰慄感讓他為之顫抖。夏明晗下意識去推曾曉文,在熱吻的間隙懇求他,「能不能不要……不要在車上……」
曾曉文不回應,他捏了捏夏明晗的手心,讓他走下車。夏明晗還當他是同意了,主動去解皮帶朝屋裡走,卻被曾曉文喊住,他沒給他半點拒絕的空隙就把夏明晗往後座上拽。
「別……別關門……」夏明晗被他壓在身下,在車上做他也認了,他抓住曾曉文的手求他,「老闆…別關門……」
曾曉文看了他眼,俯身親了親他的頭髮,轉身就碰上了車門。
夏明晗臉色頓時刷白,他緊張地拉住曾曉文的衣袖,指甲都要掐進衣料裡,鼻尖上冒出細密的汗。曾曉文摸了把他的臉,撇開他的手,開始解領帶,脫襯衣。夏明晗顯得不安,他四下張望,手指抓著皮質後座,發出惱人地聲響。
曾曉文對他比出個噤聲的手勢,抓起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用領帶繞上他的手腕。夏明晗起先掙扎了下,被曾曉文瞬間犀利的眼神給震住,沒敢再動,任他將自己雙手緊緊綁住。曾曉文幫他脫褲子的時候他也沒出聲,只是身體不自然地顫了下,曾曉文問他在怕什麼。他嘴硬,說是冷,他怕冷。
車上空間小,他雙腳伸不直,抬高雙腿,腳踏在車窗上姿勢正好適合插入。曾曉文的手指去撩他的入口,那裡乾澀,還沒準備好要被異物進入。他把手指送到夏明晗嘴裡讓他好好舔,夏明晗有些分神,動作慢了半拍,眼神恍惚地看向一邊,分明什麼都還沒做,他全身都已出了層汗。曾曉文問他,「你哪裡疼?」
夏明晗用舌尖將他的手指慢慢推出口腔,他喘著大氣,勾住曾曉文脖子,拖著音調求他,「進來……插進來……」
曾曉文摸他汗濕了的額頭,一下就送了三根手指到他的後穴,突然而來的刺激讓內壁將手指吸得牢牢的,來回抽動兩下便流出濕滑的液體。曾曉文抽出手指,他捏著夏明晗下巴,將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送了進去。
「你有多想要,一下就濕成這樣。」曾曉文一下就將性器推到底部,後方結合在一起的充實感讓夏明晗叫出了聲。曾曉文一邊抽動一邊笑,「剛才不是不想在車上做嗎?現在怎麼把我吸這麼緊。」
「還是你想到以前被人在車上這麼狠狠幹過就興奮了?」
夏明晗咬著嘴脣怯怯罵了句,「變態。」
曾曉文抓著他頭髮就是一陣猛乾,引得夏明晗浪叫連連,做到後來他嘴裡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便是求饒之聲。曾曉文後來拉他坐到自己身上,托著他屁股上上下下頻繁插動,夏明晗的汗水滲到發間,又順著發梢甩落到曾曉文嘴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裡面飽含情欲的味道。
夏明晗只覺得身後被填得滿滿的,不,不止是身後,是全身上下都被填充得飽滿。像是溺水的人被無孔不入的水擠滿全身,身體在發脹,窒息般的快感扼住他脖子,他快要呼吸不過來。
曾曉文射在身體裡之後把他拉下了車,夏明晗扶著車門就吐了。晚上吃的山珍海味混著蠟黃的膽汁一股腦兒全都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