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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耀眼》第72章
第072章 永不分離

  童卿昕在醫院住了一週,期間沈默和魏子軒來過一次。方立文知道她生病的事後,也親自趕到香港來看她。廉逸塵因為擔心她的身體,就和方立文商量看能不能把粵語專輯的事延後。現在星光和童卿昕的合約面臨到期,為了確保續約,方立文自然是一切順著她的心意,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就同意了。

  廉逸塵將手上所有的工作都停了,童卿昕出院之後,一切生活起居都由他親自經手,從飲食到休息時間都嚴格控制,錄音室更是不許她再進去了。

  童卿昕在家裡待了一週,整天被廉逸塵困在臥室裡,連花園都沒去過。除了吃就是睡,體重不僅恢復了還增加了三斤。

  「童童,來把湯喝了。」廉逸塵端著剛出鍋的雞湯進來,坐到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床上的人。

  童卿昕放下手裡的雜誌,她最近的飲食清談的幾乎嘗不出味來,雞湯之類的更是喝到倒胃。

  「不喝。」童卿昕癟了癟嘴,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聽話,乖。」廉逸塵輕聲哄著,拿起湯勺遞到她嘴邊。

  童卿昕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閉緊嘴巴就是不張口。

  廉逸塵一點也不惱,他知道她是被他管的緊了,一時小脾氣又上來了。

  「你把湯喝了,一會我陪你下去走走怎麼樣?」廉逸塵又把勺子往她嘴邊湊了湊。

  「真的?」童卿昕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真的,乖,現在喝湯。」廉逸塵笑著把湯送入了她口中。

  童卿昕乖覺的將一碗湯都喝了下去,只覺得胃裡暖暖的。她伸出胳膊捏了捏手臂上的肉,眉頭就蹙了起來。

  「我可不可以不要再每天吃那麼多了啊?」她嘟著嘴,頗有些不滿。

  廉逸塵從衣帽間拿了薄外套出來,一聽她這麼說,臉色就嚴肅起來,「不行,你身體還沒恢復,現在不能控制體重。」

  「哎呀,我真的沒事了。不信你讓Vince來看看,他準說我已經痊癒了。」童卿昕翻身從床上下來,舒展了一下身體。

  廉逸塵走過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臉頰。嗯,確實胖了點,手感比以前更好了。

  「寶貝,你胖一點比以前更好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就笑吧,到時候上鏡就笑不出來了。」童卿昕不滿的撥開他的手,這人現在哄人的手段倒是越來越高明,盡撿好聽的說。

  廉逸塵掃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漸深,「這裡是不是也大了?」

  童卿昕不明覺厲的抬頭看去,就發現他眼神灼灼的盯著她的胸口,突然明白了過來,臉上瞬間就燒得緋紅。

  「不許看。」她伸手擋住胸口,退後一步拉開了距離。

  廉逸塵長臂一伸就把人圈進了懷裡,她現在長了一點肉,抱起來的手感比以前更軟,讓他愛不釋手。他低頭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壓低聲音說,「是該叫Vince來看看了。」

  童卿昕咬著嘴唇沒接話,他的意思她當然明白。自從生病以來廉逸塵就沒碰過她,連親吻都是淺嘗輒止,有肉不能吃的日子怕是把他憋懷了。

  不過童卿昕倒是開心的,她巴望著雲澤天早點來,不然她真的要閒的發霉了。這樣無所事事的日子在她的記憶就沒出現過,從小她學習比其他人好,14歲就上了大學,20歲就有了兩個文憑。後來出道,更是忙的腳不沾地。她就是天生閒不下來的人。

  廉逸塵抱了好一會兒,還是把身體裡亂竄的血氣壓了下去。這次童卿昕大病一場,無論他有多想要她在沒有確定她痊癒之前,他都必須忍著。

  「走吧,我們下去走走。」廉逸塵鬆開手臂,牽著她的手下樓進了花園。

  現在正是盛暑天,但士佳德山因為植被豐饒倒也不覺得燥熱。別墅的花園裡大樹參天,陽光透過樹梢投射下來,只餘下淡淡的暖意。

  童卿昕伸展雙臂深呼吸了口氣,鼻息間滿滿的都是清新的味道,很舒服。

  兩人手牽著手慢慢的走著,一時誰也沒說話,氣氛安靜美好的恰到好處。

  「那邊別去了。」童卿昕剛拐了個彎,就被廉逸塵拉住了。

  她抬頭看了看前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想我看到游泳池?」

  廉逸塵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他很高,肩膀很寬。童卿昕嬌小的身軀完全被他完全包裹住,這是一種保護的姿勢。

  她靠在廉逸塵寬厚溫暖的胸膛裡,心底湧起陣陣甜意。她輕抓著他的衣角說,「我沒那麼脆弱,不會有心理陰影的。」

  廉逸塵抿著嘴唇沒有接話,他並不是怕她有什麼心理陰影。她雖然外表柔弱,骨子裡卻是個很要強的人,有時候連他都會自愧不如。

  童卿昕見他半天不說話,就搖了搖他的手臂,抬起了頭。廉逸塵正垂眸低著頭,斑駁的陽光在他的黑髮上遊移著。他深邃的黑眸裡有些壓抑的情愫正在湧動流轉,俊朗的五官也緊繃著,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你怎麼了?」童卿昕伸手撫了撫他緊皺的眉心,一時間不知道他為什麼情緒不佳。

  廉逸塵捧起她嬌小的臉反覆摩梭著,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童童,你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嗎?我多怕你會丟下我一個人。」

  是的,這才是他不想過去的原因。並非擔心童卿昕留有什麼心理陰影,而是他不想再感受一遍那種窒息的感覺。現在每每回想起當時的畫面,他都會心悸到一身冷汗。如果他當時沒有聽到呼救,如果他晚一點趕到,是不是他就會失去她,是不是就會和她天人永隔。

  童卿昕驚了一下,看著廉逸塵的黑眸中似有一些水色。她心尖上像被被狠狠地捏了一把,又酸又痛。從來不知道他也會害怕,這樣強大的人居然露出了這樣擔憂恐懼的神色。

  童卿昕喉嚨一陣發緊,好半天才歉疚的開口,「Lance,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廉逸塵手臂一收,就將她按進胸膛裡,那麼緊,緊得童卿昕一動也動不了。她聽著他凌亂的心跳聲,一下一下,仿佛重錘全部砸在她的心上,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答應我,永遠不許離開我。」廉逸塵低頭吻在她的髮頂上,聲音裡透著一絲顫抖。他也是人,他也有脆弱的時候。現在,她就是他的軟肋,他的弱點。

  童卿昕緊緊抓著他的衣襟,珍珠般的淚滾落下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你也是,永遠不許離開我。」

  雲澤天到士佳德山的時候進門就見廉逸塵做在沙發上蹙眉看著腕錶。

  「怎麼這麼慢?」他一見他進來就站起身迎了過去,雙手叉腰,明顯有些不滿。

  「嘖,這個點堵車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經盡力了。」雲澤天接到他的電話就緊趕慢趕的過來,進門還沒喘口氣,就聽到他的抱怨,隨即也拉下了臉來。

  「快上去看看吧。」廉逸塵瞥了他一眼,轉身往樓上走。

  雲澤天一邊走,一邊看了看好友的臉色。不對啊,他一向做事都不會這麼著急的,怎麼茶都不讓他喝一口就讓他上去看童卿昕?

  雲澤天眼珠一轉,伸手擋住廉逸塵挑眉問道,「你不會是把老婆惹毛了,被趕出來的吧?」

  廉逸塵嘴角抽了一下,鷹一般的眼睛犀利的掃了他一眼,撥開他的手走到前面去了。

  雲澤天立刻笑出了聲,追前去幸災樂禍的說,「看吧,叫你別把人看的太緊,這下知道老婆是不好惹的了吧。」

  廉逸塵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臥室從外間繞到內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童童,Vince來了。」

  雲澤天這下更開心了,能把他這個帥得人神共憤的好友關下門外一副吃癟的樣子,真是忍不住要給童卿昕點個贊。

  廉逸塵敲了兩遍,門才被童卿昕打開。她也沒看他,只對雲澤天笑了笑,「麻煩你跑一趟,請進吧。」

  廉逸塵摸了摸鼻梁,低頭跟了進去。

  雲澤天打開醫務箱開始為童卿昕做檢查,體溫,血壓都正常,肺上也沒有任何雜音。

  「恢復的很好,已經沒有問題了。」雲澤天摘下聽診器笑著說。

  童卿昕剜了廉逸塵一眼,又對雲澤天笑著說,「那我現在可以唱歌了嗎?」

  雲澤天一愣,這是什麼問題,他只交代了養病期間休息不要再感冒,不能勞累,什麼時候不讓她唱歌了?

  「當然可以,按理說一週前你就應該沒問題了。」雲澤天老實的點了點頭。

  「謝謝。」童卿昕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廉逸塵面前抬眸扯出一絲笑意,「我去工作室了,你陪Vince坐坐吧。」

  廉逸塵看著她轉身出去,也沒敢去攔,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轉頭對雲澤天聳了聳肩,「走吧,下去喝杯茶。」

  童卿昕邁著輕快的腳步進了工作室,反身關上門就低低的笑出了聲。

  原來,上午的時候她實在悶的慌,就想去錄音室裡練歌。沒想到廉逸塵說什麼也不許,她一氣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任他好說歹說就是不開門,只讓他把雲澤天請來給她複診。

  她已經出院兩個星期了,再不讓她找點事做,可真的要憋死了。

  童卿昕坐在鋼琴前打開琴蓋,伸手摸了摸琴鍵,調整了一下呼吸,纖細的手指就在琴鍵上跳躍起來,一時間錄音室裡音符湧動。

  雲澤天知道兩人正在鬧彆扭,也沒多留,只略坐了坐就起身告辭了。

  廉逸塵送走了好友,上樓在書房裡處理了一會兒公事,還是沉不住氣,起身推開了錄音室的門。

  童卿昕正抱著吉他坐在窗邊,她閉著眼睛像是在想事情,並沒有看見他進來。

  廉逸塵也沒打擾她,只是靠在書架前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穿著簡單的棉質長裙,黑檀一般的長髮披散著,懷抱著木吉他。水蔥般白嫩的手指似有似無的撥弄著琴弦,嘴裡還不斷的輕哼著。

  忽的,童卿昕的唇畔泛起淡淡的笑意,精緻柔美的五官漸漸柔和下來。她撥動琴弦,紅唇輕啟。

  「愛,是你的眼睛。」

  「愛,是你的溫度。」

  「愛,是你雋永深情的一聲呼喚。」

  「愛,是你的關懷。」

  「愛,是你的掛念。」

  「愛,是你溫柔體貼的一句叮嚀。」

  「我愛上你,一天比一天熱烈。」

  「請給我多些再多些,不要停歇。」

  「我愛上你,一天比一天強烈。」

  「請給我多些再多些,不要停歇。」

  「……」

  廉逸塵的眸色在童卿昕深情婉轉的歌聲裡越來越深,墨黑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再縮緊。他漂亮的薄唇劃出完美的弧度,臉上綻放出春風拂面般柔情的笑意。

  童卿昕唱了幾句,睜開眼正在拿比在譜子上記下剛才的唱詞,就看見廉逸塵靠在書架前,眼神灼灼的盯著她。

  「……」她的臉立刻就燒的緋紅,這種像懷春少女側撞破了心思後又羞又窘的感覺讓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她剛才只是突然來了靈感,沒想到會被廉逸塵悉數聽了去。

  廉逸塵邁開長腿走過去,他躬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抬起了她的頭。

  童卿昕紅著臉,嘴唇抿著,一雙貓兒眼裡盡是羞怯的神色,看的他呼吸一滯。

  他低下頭,越來越靠近,薄唇勾著深深的笑意,準確的覆蓋住她嬌豔的紅唇。

  童卿昕闔上眼睛,感覺他輕柔的觸碰著她的唇,唇畔鼻息間盡是好聞的薄荷氣息,絲絲縷縷的勾起她心底柔軟的部分。

  廉逸塵的舌尖舔著她水一樣嬌柔的唇,很甜,像一顆糖,讓他貪婪的想要更多。他伸手將她懷裡的吉他拿起來放在地上,有力的雙臂一提,就把童卿昕從椅子上直抱了起來。吻再次欺了下去。

  童卿昕環著他的脖子,感覺他越抱越緊,吻也越來越重。他靈巧的舌和她交纏在一起,時而吮吸,時而逗弄,直教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廉逸塵將她抱到鋼琴上坐著,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背後遊移。懷裡的人輕顫著,嬌軀在他手裡越來越軟。

  他離開她的唇,從臉頰一直親吻到她白皙漂亮的脖頸。她的皮膚很好,像剝了殼的雞蛋般滑膩柔嫩。她身上清甜的味道讓他壓抑多時慾火瞬間燒了起來。

  童卿昕清晰的感覺他的手越來越燙,大腿根被他甦醒的某物頂著。

  「Lance……別……」童卿昕被他吻的腦袋發懵,但這是在錄音室裡,又是大白天,不免讓她羞怯難耐。

  廉逸塵滾燙的大手探進她的裙子,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揉捏著。他將她粉嫩白皙的耳垂含在口裡吮吸著,聲音低啞的請求道,「給我,嗯?我想在這裡要你。」

  他已經情難自制,特別是聽了她剛才那幾句情真意切的唱詞,怎麼還能忍的住。他托著她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身軀,將她放倒在寬大的琴板上,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童卿昕的腦子裡已經一團漿糊,只得由著他的大手不停作亂。

  廉逸塵靈巧的手指一邊解著扣子,一邊俯身向下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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