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這之後沒多久,我生了一場重病,我爹請了江湖上有名的大夫為我診治,有些藥材比較珍貴,我爹正要去採買,卻被告知藥材已經送到了鑄劍山莊門口,送藥人已經離開。
藥沒有問題,是上品藥,我服了藥以後,卻夜夜做夢,夢裡光怪陸離,總是一些不熟悉的剪影。
身體稍微好了一些,我就停了藥,換了家中大夫的藥方,堅決不肯再按那個藥方吃了,這事做得隱秘,家人也沒有懷疑。
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有一日床頭多了一封開口的信箋,我拿著信發了一會兒呆,並沒有看,而且用燭火點燃了,看著它一點一點地燃燒成灰。
我猜我的記憶同教主有關,或許教主終於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決定回來玩一玩我,但我偏偏不想讓他得逞,我現在過得很安寧,很安心,為什麼要接著跟他攪和在一起。
這樣安穩的日子又過了三個月,冬天來了,室內放了很多火爐,床上鋪滿了柔軟的褥子和沈沉的厚被,我穿著褻衣躺在被子裡,身後被嬤嬤塞了個軟墊子,每天看看書,吃吃東西,日子過得安逸又自在。
教主是在一個安寧的午後過來的,就是光明正大地走進了我的房間,掀開了我的床幔,然後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我不覺得怎麼害怕,就躺在床裡看著他,他和一年多前沒什麼差別,微微沁著笑,他的模樣不像是我們曾徹底訣別,倒像是他出了一趟遠門。
我從未見過像教主這樣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臉皮比山還厚的男人。
偏偏我還不能拿他怎麼樣,他脫完了最後一件衣服,掀開了被子直接跨了進來,然後摟住了我。
他的身體冰涼得像一塊放在外面許久的鐵,我縮著身體想躲開他,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的嘴唇湊了過來,開始舔我的臉頰,褻衣被輕而易舉地解開了,他冰涼的手覆上了我下面的孽根,我看著他沁著笑的臉,只覺得心底有些絕望。
青天白日,他進我家像進自家的後花園,毫無顧忌地把玩我的身體。
他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訴我,我以為的自由和江湖不見,不過是他放出的幌子,給我的喘息。
等他放養夠了,計劃推完了,想起我了。
不管我願意還是不願意,他想來找我,我都躲不掉。
他的嘴唇親吻上了我的嘴唇,我順從地張開了嘴放進了他的舌頭。
久未開拓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感覺很奇怪,有點難受,有些排斥,但我不敢反抗。
教主終於頂了進來,他下手不太狠,甚至稱得上溫柔——在他願意的時候,他能給任何躺在他身下的人,帶來快感。
我沒有哭,哭泣沒有什麼用,我也沒有特別難過,住在家里或者跟教主去哪裡,對我來說好像差別也不太大。
我有點擔心,擔心於會不會被教主的后宮弄死,但死對於我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結局。
我不敢自殺,但別人想要殺我,我應該是感激的。
很快我就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教主的手段使了出來,腦子裡只剩下情`欲的快感,四肢也不自覺地攀附了上去……
那一夜到了後來,我前面都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後`穴裡也填滿了精`液,教主在情動的時候,會湊著我的耳朵說,我喜歡你。
然而我想到的,卻是不久前,江湖上流傳的他為公主寫下的情詩還有公主香消玉殞後,他立下的永不娶妻的誓言。
教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一個人渣說他喜歡我,我不知道我應該做出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