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日醒來,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篇,教主的胸口和記憶中一樣像極了好吃的豆腐,我湊過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牙齒印。教主沒睜開眼睛,但我猜他早就醒了,我咬了他一口,他箍著我腰的手就迅速下移,我的臀肉被掰開,他的手指就這麼插了進來。
不疼,反倒是很舒服,還有一些難以言喻的不滿足,教主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他長得真好看,這模樣讓我挪不開眼。他的手指抽了出來,抬高了我的腿,側著插了進來,這套動作做得流暢極了,後`穴驟然被撐開,我忍不住喊了出來,他沒有停頓,徑自開始肏弄我,很快我的前面就出了精,舒服的感覺從交`合處傳到腳趾尖,整個人像是花了的麥芽糖,黏糊在了床上,黏糊在了他身上。
這樣又做了一上午,我的腰酸到根本下不了床,教主披著外套,下床去叫吃食,門外傳來了回答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王嬤嬤。過了沒多久,教主端著粥重新回來了,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湊到嘴邊吹了吹,又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看著他,他也從容不迫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我還是拗不過他,張嘴吃了粥,這樣他一勺一勺地投餵,我一勺一勺地吃乾淨,一碗粥下去差不多有八分飽,教主拿帕子擦了擦我的嘴角,又說餓了太久,不要吃太飽。
我看著他無比溫柔的動作,卻反應過來他一直沒吃什麼東西,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說,你也沒吃東西,你去吃點吧。
教主隨手將帕子扔到了一邊,轉過來哈哈大笑。我問他笑什麼,他就說笑你太可愛了。我想了一會兒,才覺得剛剛的問題有點傻,教主不顧我的意願,睡了我一夜,我竟然不覺得憤恨難堪,反而問他是不是也餓了。
教主笑夠了,用我送他的小匕首割了自己的一束頭髮,又割了我一束頭髮,將兩束頭髮併攏在了一起,拿著彩繩開始編花樣,他的手速極快,很快我就看不出頭髮的影子,只看見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同心結。
他把同心結遞給了我,臉上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他說,這一次不要隨意丟掉了,弄丟了他,我會很不開心,而我不開心,就會叫你也不開心。
他這句威脅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卻不敢不當真。在沒有前第一美人情感桎梏,沒有第一美人一百單八劍阻擋抗衡,沒有前武林盟主振臂一呼全江湖追討,沒有毒門公子無解毒藥的現在,誰也沒辦法對教主產生威脅,他稱得上是無法無天,隨心所欲了。
下午的時候,身體稍好了一些,教主在我慣用的書桌上,寫寫畫畫,我偏過頭看了他一會兒,試探性地問他,我說,我家里人都怎麼樣了。
教主運筆不停,倒是抬頭看了我一眼,極為自然地說,他們很好。
我抿了下嘴唇,沒說話,就是接著看他。教主低下了頭,這動作做得極為自然,我看見了他嘴角的笑,聽見他說,我同岳父岳母和各位兄長聊了聊,要么我接你回我那裡,要么我留下來,他們捨不得你離開,我正巧也沒什麼事,留下來陪我的小糖果,這樣也好。
他說得輕巧,內裡的關節我細一想就明白了,是我對不起我家人,早知如此,早該逃得遠遠的,或者乾脆一死了之,免得被我拖累。
教主沒看我,卻明了我的心思,他說,小糖果,你只要跟著我就好,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想要我家人不受威脅,我想要他消失在我面前,他能給我麼?
教主停下了筆,將宣紙拿了起來,他走進了我,叫我去看他的畫。
畫面上一位少年笑得肆意可愛,手中握著一串紅艷豔的糖葫蘆,在人群中行走,這幅畫看起來很漂亮,但畫面中的少年,卻是我。
我不記得我曾經獨自出過家門,更不記得我曾經握著糖葫蘆走過這條街道,要么這圖畫出自教主的臆造,要么這圖畫上的情景,屬於我失去的那一段記憶。
風吹了進來,教主不過捏著宣紙的一端,宣紙被吹了起來,連帶著上面的少年,也有些要飛走的模樣,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拽住宣紙的下角,卻慢了教主一步。
教主極為自然地團起了宣紙,精緻的畫像變成了一團廢紙,不見他一絲一毫的憐憫和惋惜,他的手指微微攥緊,該是用了內力,再鬆開的時候,紙團變成了幾乎看不出原貌的紙屑,風一吹,一些撒在了地上,一些撒到了我的床褥上,還有一些落到了我伸出的手的手心。
輕微的觸感卻像尖銳的刀,一下子就捅進了我的心裡,我不知道為什麼淚流滿面,止也止不住。
教主用手指擦了擦我的眼淚,又湊到了自己的嘴邊,舔了舔。
他輕飄飄地問我,你難過麼?
我沒有說話,我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竟然笑了,他笑得很好看,他說,我比你更難過,小,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