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是我老婆!
艾佳瑤大張著嘴巴,神情有些呆滯,顯然是有些醉意了。她一臉怔鄂地盯著趴在地上的男人,緊接著肩頭一緊,她整個人就跌在了遲越的懷裡面。
真是一張陰氣沉沉的臉啊,跟要吃人似的。艾佳瑤聽到自己的心裡有個聲音在感嘆。
冷冽的聲音從她耳畔響起。「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個女人是我老婆,以後都給我消停點!」
艾佳瑤在微醺中扭過頭來。剛剛被人灌了很多酒,感官有些不靈敏了,她也沒太聽明白剛才遲越的那聲宣告,傻呵呵地笑著,直接軟綿綿地貼在了遲越的懷裡面。艾佳瑤醉醺醺地將小頭枕在他的胸膛上呵呵地傻笑著喊了一聲:「老公~」
說完這話,艾佳瑤便默默低下頭去,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就好像剛剛的狀況似乎根本就跟她沒有關係似的,她乖乖用頭枕著遲越結實的胸膛,耷拉著眼皮再不說話了。
那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將全身的支點全都靠在遲越身上,也不管現在這個男人有多憤怒,只是自顧自地閉目養神。
維克多見遲越真的動怒立即走過來圓場:「幾個月前我遇到Austin(姜銳),他說Ethan變了,當時我還沒往心裡去,現在看來這話是真的了。」
維克多笑起來簡直像個狐狸,眼睛眯成一條縫對著遲越,滿臉賠笑。剛剛被打的是個華人,名叫伯特。看來那貨也是以前就被遲越教訓慣了,他默默從地上爬起來,坐到椅子上,吸著冷氣讓身旁的金發女郎給自己冷敷眼角的淤青,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另一個亞洲面孔也笑著走了過來,看了看已經被他們灌醉的艾佳瑤:「原來這是嫂子啊!你看這誤會鬧得!你早說的話我們哥兒幾個也不至於弄得這麼尷尬。得了,伯特你也別哼唧了,維克多你也甭自責了。今兒人全,咱們難得跟Ethan見面,我看嫂子好像也是個挺喜歡熱鬧的人。你看這樣如何,今天我請客,去亞當俱樂部咱們好好聚一聚。」
遲越剛要拒絕,那始終沒精打采的小丫頭突然就跟迴光返照似的從遲越的懷裡掙開了。她真是醉得不輕,連站都站不穩了,眼中帶著迷離的光,眨了眨自己那雙大眼睛,看那位亞洲同胞的眼神都放出光澤來:「亞當俱樂部?!……是那位知名珠寶設計師CHEN常出入的亞當俱樂部?!」
被問話的人稍稍遲疑了一下,心有餘悸地看了遲越一眼,艾佳瑤立即踮腳環住了遲越的脖子,臉頰上帶著微醺的紅暈。接下來,遲越這六位久未相見的老友們也總算見識了遲越寵慣一個人到極致的樣子了。
小丫頭吊著遲越的脖子嘟著小嘴眨眼睛,也不說話。人家才不管方才不久遲越才為某人打了一架,正為她的「不檢點」生氣。艾佳瑤根本就跟沒事人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遲越看,就好像要說的話都在那雙黑亮的大眼睛裡了。
遲越一向寵自己的女人,維克多那些人也自然都知道,但這個世上真還就沒有哪個女人敢在遲越方才震怒之後還能繼續忤逆他的意願。
亞當俱樂部是什麼地方啊!全球的花花公子們可不都在那裡?那簡直就是「名媛止步」的是非之地啊!
當時遲越那位華人「損友」提出這個地點時本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意味,他想戲弄一下艾佳瑤,看看她掉眼淚的樣子,但他怎麼會想到,遲越這個小妻子竟還敢火上澆油地隨聲應和起來了?!當然,他自然更不會想到,遲越竟毫不猶豫就滿口答應下來?!
人家眼裡才沒這幫狐朋狗友,全部的視線都專注在面前這個小女人身上,端凝著她微紅的小臉問:「真想去?」
小丫頭重重地點頭,因為本來就因醉酒有些暈,這麼一點人家直接就貼在了遲越的懷裡面。
遲越的臉上都是無奈,但那一臉的陰霾竟也漸漸褪去,他搖頭笑了笑:「你高興就好。但是——」
「我發誓!我就待在你身邊!」
遲越對小丫頭的「悟性」很是滿意,原本陰沉的臉終於因她的乖巧柔和下來了。喬巧溪就站在一旁盯著艾佳瑤看,眼中恨不得射出冷箭來,直接刺穿了這個壞她好事的臭丫頭。
想來她當初鐵了心跟杜曉曦攤了牌,非說遲越要了她,於是脫離了那個組織。當她出現在遲越面前時就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念頭,就因為當初喬巧溪看準了存在於遲越和艾佳瑤之間的那道隱秘的裂痕。
她決不許自己失敗。
喬巧溪這樣告訴自己,快步走了過來,對艾佳瑤和遲越笑笑,繼而用那一汪秋水望著遲越,眼中全是不捨和哀求:「……遲先生,……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身後這個惺惺作態的女人弄得艾佳瑤一陣心煩,也真是因了那口酒,艾佳瑤的思維都不清晰了,更別說什麼理智。她直接怒氣衝衝地轉回臉來瞪了喬巧溪一眼。
喬巧溪是什麼角色啊,見艾佳瑤沒了善意立即更加可憐地低下頭去:「月兒……你的眼神好凶……」
「凶的就是你!走開!」艾佳瑤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就推了她一把,也不知道喬巧溪究竟是不是紙做的,佳瑤只覺得自己的手指方才碰到喬巧溪的肩膀,那個女人便朝後跌了下去。
「小心後面!」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繼而眾人才看到,喬巧溪跌下去的地方撒著的一片尖銳的鉚釘。
艾佳瑤只覺原本倚靠著遲越的身體猛地失去了支點,她一屁股就栽在了地板上,手心一陣刺痛,低下頭去才看到,手掌上釘上了一顆亮晶晶的銀色小鉚釘。
艾佳瑤木然坐在地上盯著自己的手掌看,又木然仰起頭看向眾人眼中的焦點。
遲越緊緊抱住喬巧溪,將她扶起。喬巧溪雪白的玉臂勾著他的脖子,眼中全是慌亂而不知所措的光,樣子如同一隻方才受了傷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