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池月的請求
池月喃喃告訴莫星星:「也許……他叫……遲越……」
破碎的記憶中,池月覺得,也許,他叫遲越……
星星滿臉茫然盯著池月看,都沒等她想明白「也許他(她?)叫池月」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池月便笑著擦了擦眼淚,轉移了話題:「先不說這個,莫老闆……還有大家都還好嗎?」
池月的話剛一問出口,莫星星便抽搭起來。她撇了撇嘴,眼看就要哭了似的,突然再一次抱住了池月:「月兒都怪我!都怪我!怎麼辦!怎麼辦啊!」
「你別急,怎麼了?星星你慢慢說。」
莫星星用力擦了擦眼睛,這才告訴她:「在這次刺殺行動中白先生發現有內鬼告密,他覺得內鬼一定是呂斌和老大中的一個,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老大他們還在……還在接受白先生審訊!」
莫星星的話音剛落,於峰便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提著一隻果籃,見到這情形站在門口愣了足足半分鐘,然後才撓著頭呵呵笑著將水果籃子放到這兩個女孩子面前:「都說你們女孩兒是水做的,現在我總算領教了!咱們先歇一會兒,吃點水果補充點水分,以防脫水……」
話還沒說完,兩對漂亮的大眼睛便一齊朝他看了過來。於峰愣了一下,尷尬地對她們笑笑,緊接著他的手便被池月抓住了:「於峰大哥,你告訴我!……莫老闆……莫老闆真的出事了嗎!」
於峰沒想到池月會這樣問。原本說好的隱瞞莫銘和呂斌出事的事情,想不到莫星星這丫頭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來了。於峰首先觀察了一下池月的臉色,發現她比他想像得要堅強,於是才坐到她身旁,嘆了口氣:「大概星姐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跟你說了。估計也瞞不了你,那我也就直說了吧,現在老大和斌哥不太好,好像被懷疑成內鬼了,其實最近酒吧裡很亂,白先生針對每一個人在逐一徹查……」
「那你呢?於峰大哥你有沒有事?」池月都沒等於峰把話說完便緊張追問。
於峰又愣了一下,繼而便笑笑回答:「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死也無憾了。不過月兒你看你於峰大哥,這輩子也不像是能成大事的人物,哈哈,要不白先生怎麼能放心讓我來看你?所以你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會有事。」
於峰和莫星星並沒待太長時間,守在外面的保鏢就闖了進來哄他們離開。理由是:「白先生吩咐,月兒小姐該休息了。」
這殺千刀的白先生!
池月狠狠地咬著後槽牙,依依不捨地拉著莫星星的手,看著星星和於峰走出門口,正失落間,於峰突然又探進半個身子。池月聽到於峰嬉皮笑臉的聲音對外面的保鏢說:「就還有一句話!我不說完我妹子就休息不好了。……呦!謝謝大哥!得嘞!我很快!哦,星姐你先去外面等我!」
說完這話,池月就眼睜睜地看著於峰將迅速跑回門口的莫星星關在了門外。
「於峰大哥?」池月茫然望著於峰朝自己走過來。於峰的臉突然莊重起來,他立即將手指放到嘴邊示意池月噤聲,又神秘兮兮地看了看門口,繼而才走到她跟前:「時間不多,你只需要聽我把話說完。月兒,你聽好,儘量待在醫院裡,最近會有人接你離開。聽清了嗎?」
於峰的話音才落,病房門就被外面的保鏢打開了,也就是在房門打開的一剎那,於峰突然就變了臉,咣噹一聲跪在池月窗前,哭哭啼啼地扯著她的被子哀求:「月兒,能不能救出老大他們全都指望你了!求你無論如何跟白先生求個情!」
那黑超保鏢滿臉的不耐煩,站在門口催促:「快點走了!月兒小姐需要休息!」
於峰抹著眼睛耷拉著腦袋隨保鏢走出門口,直到於峰離開很長時間,池月依然懵懵懂懂的,最終也沒能徹底將於峰留下的最後信息琢磨出味道來。但有一句話她聽懂了,於峰求她向白煜說情。
事實上池月也早就打算這麼做了。所以,那一晚她特意沒睡,心心期盼著白煜過來看她。果不其然,十點左右房門被輕輕推開了。當白煜進門發現池月竟依然醒著時,頗有些意外,所以那個彆扭的男人立刻將臉拉得更長了,像是漠不關心地走到她跟前:「這麼晚還不休息在等什麼!」
池月聽話地等他用手試自己額頭上的溫度,就在他放下手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什麼事?」
原本在白煜來前池月排演了好幾遍,想著自己該如何循序漸進運用語言藝術攻略白煜,但當真到了這實地演習的一刻時,曾在心裡排練過幾千遍的開場白全被那雙冰冷的眼嚇跑了。
白煜面前容不得心機。所以池月老老實實直接吐出了這樣一句話來:「莫老闆和呂斌大哥他們……他們不是間諜!」
果不其然,話音才落,池月就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出不耐來。
「白先生,我也算在酒吧工作了有段時間了,莫先生和呂斌大哥對您一向都是忠心耿耿。他們兩個不可能是間諜!求求您放了他們吧!」
「求我?」不耐愈發濃重了,白煜蹙眉看著池月哀求的小臉,從冰冷的嘴唇中發出質問:「你平時那麼強硬,現在竟為那兩個男人求我?」
一句話就將池月說得紅了臉,她立刻鬆開白煜的衣袖,耷拉下腦袋喃喃解釋:「自從……自從我和星星到了那家酒吧以後,……莫老闆他們對我們真的很好,雖然我現在不記得我過去有什麼親人,但酒吧裡每一位兄弟都像我的親人一樣……莫老闆更像我的兄長一樣……如果他們真出事了……我……我……」
白煜盯著池月看了老半天,眼中全是審度,過了很久,池月才聽到耳邊一聲嘆息,白煜告訴她:「等你痊癒了再說。」
聽到這話,池月立即抬起頭來,一把掀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