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過來服侍我
果然!裡面什麼都沒穿啊……
佳瑤又咬著牙解開了兩個扣子,精壯的胸膛,淺麥色的肌膚……
她究竟在看哪裡啊!
艾佳瑤恨恨地罵著自己,儘量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扣子上,越是往下用到的手指越少,到最後,為了不讓自己的手碰到他的肌膚,她終於不爭氣地變成了繡花指,顫顫微微地解掉最後一顆扣子,長出一口氣:「好了!去洗澡吧!」說完,便如逃荒般撒腿便跑。腳還沒有抬起來,後面的衣領驀地一緊,艾佳瑤一個重心不穩便朝後踉蹌著栽到了身後的懷抱裡。
艾佳瑤能明顯感覺到遲越結實的肌肉就這樣貼在她單薄的衣服上,心臟雜亂無章地跳動著,突然有力的手臂便環在了她的身前。
遲越將下巴放到她的頭頂上,嘴角攜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你要往哪兒跑?嗯?」
「不……不是要洗澡嗎……我迴避啊!」她不敢回頭,一雙驚懼的大眼睛怔怔地望著對面那隻落地擺鐘的磨砂鐘身,上面模模糊糊的映著他們兩人的影子,只有一個輪廓,交疊在一起,那樣親暱……
「幫我洗。」
「什——」
「我手受傷了,所以你幫我洗。」
「不……不要!」艾佳瑤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正直,怎麼就那麼有骨氣地做了一回女版的柳下惠!佳瑤憤憤不平地掙開他,朝門口挪了一步,根本不敢看面前這副完美的身材,雙眼放空地質問:「平時你是怎麼洗的?」話音才落,一個更費解的念頭便躥了上來。
艾佳瑤突然上前一步,瞥了一眼他大敞在身上的襯衫,氣得渾身顫抖起來:「你……你這件衣服是怎麼穿上的!自己會穿不會脫了?!」
她怎麼就忘了面前的男人是個十足的流氓呢!這個流氓,帶著一副痞子笑,聳了聳肩,甩著自己的狼爪子睨著她:「怎麼辦呢?突然手疼。」
……
「流……流氓!」艾佳瑤狠狠地罵了一聲,如同一道閃光,在他面前瞬間消失了。
遲越看著大敞的門口,嘴角勾起恬然的笑意,深深呼出一口氣,得出結論來。
「差不多——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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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第二天一大早果真跑去集團了,起床時還特意跑去她的房間流氓一番,將被窩裡的艾佳瑤折磨起來,使喚她為他穿衣服、扎領帶、喂早飯……
一早就被周圍曖昧凝固的氛圍包攏起來,直到遲越離開艾佳瑤都感覺整個人暈暈的沒有什麼重心。她攔不住遲越去集團的決定,作為沒有照顧好流氓老公的不稱職的妻子,艾佳瑤在所難免地被搞地下工作的婆婆叫去「訓話」了。這還是自醫院以後艾佳瑤與婆婆的首次單獨會晤,一路上她都在緊張地想著各種搪塞,只不過在見到婆婆以後一句也沒有用上。因為,姜英子自始至終都像什麼也沒有聽到過一樣,對那一天的事隻字未提。
佳瑤規規矩矩地坐在婆婆面前聽了一頓訓斥,姜英子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終於站起身:「要不要跟我去易真觀求個簽?」
聽聞這話,佳瑤的眼中旋即放出光澤來。易真觀啊!
「就是那個占卜很靈的道觀?」艾佳瑤仰望著婆婆,「聽說那位易真道人每天只給十人占卜,簡直一簽難求呢!」
姜英子笑笑:「因為十二年前遲家和易真道人結了一段善緣,所以作為遲家人仙道是隨時歡迎的。你要去嗎?」
婆婆的和顏悅色瞬時讓艾佳瑤產生了「媽媽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的幻覺,她立即站起身點頭稱「好」,心心盼著一會兒去蹭一掛,算算自己的桃花運什麼的,只是艾佳瑤沒有料到,想要蹭掛的人不止她一個。
艾佳瑤側著身子不去看站在姜英子身後對她嬉皮笑臉招手的姜銳,心中一次次質問她的婆婆:姜銳是您親侄子,Ethan就不是您親兒子嗎?為什麼要讓您兒媳婦和這種男人見面啊!
一路上,無恥的男人都在通過駕駛位的後視鏡一眼一眼地向艾佳瑤挑眉弄眼,在下車時,這男人還趁著開車門的機會摸了一下她的腰。
佳瑤像個紮了毛的兔子,手肘不動聲色地朝姜銳的肚子狠狠捅了一下,旋即乖巧地趕上婆婆的腳步,跟隨她入了道觀。
廟宇坐落在山端,遲氏修了一條直接通達道觀的盤山公路。想來遲氏真為這個道觀捐了不少的香火錢,一入廟門,那蓬蓽生輝的廟堂頓時閃瞎了佳瑤的眼,連頭頂上的藻井都那麼金碧輝煌。
這樣的廟宇……怎麼能讓人清心寡慾啊……
艾佳瑤滿腦袋黑線地和婆婆以及姜銳一同跟隨道童進了會客室。
這才對嘛!草蓆木凳,這才像個清心寡慾的真人嘛!
艾佳瑤端著青花瓷的小茶杯打量這個雖裝潢簡單卻不乏清雅的會客室,古典的圓窗外是蘇園格調的後院,窗外幾隻高山杜鵑已經開了花,花枝伸展到窗前,別有一番風韻。佳瑤陶醉於如此的清新雅緻中,突然想起遲越,想他該是最喜歡這樣的風格。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對著後院拍了幾張照片,姜英子看了她一眼:「瑤瑤,拍什麼呢?」
艾佳瑤立即笑盈盈地重新坐回婆婆身邊給她看照片:「媽媽您看,我拍回去給遲越看的,他最喜歡這種清新雅緻的造景。」
說完這話,她就從婆婆臉上看到了某種沉重的審度。心中驀地一震,心裡那剛剛落定的巨石再一次被懸了起來。然後,她的左耳朵裡就飄進了姜銳魔魅一般的聲音:「秀恩愛秀錯對象了吧?」
手肘又狠狠地一戳,這一次被姜銳的擋住了,不安分的手指再一次順便揩了油,佳瑤立即惡狠狠瞪過去一眼,姜銳旋即給了她一個嬉皮笑臉的微笑。
「易真道長,我此次特意帶兒媳過來請掛,不勝叨擾。他們小夫妻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我這個做婆婆的疏忽,一直沒有給他們合過生辰,對他們的感情生活也缺少關心,前一段時間的欺婚風波想必仙道也聽說了,實在是家醜,這次前來,特向先生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