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一種罪叫做婚內強姦

　遲越一手將她框在角落，騰出一隻手來撤掉了領帶，漆黑的眸子變得愈發深不見底：「好。以後不玩兒了。」說著，艾佳瑤就感覺他滾燙的手掌不安分地落在了她的背上。「從今以後我們來真的！」

　話音落定，遲越便猛然欺身，艾佳瑤立刻別過頭去開始推搡：「你……你別鬧了！我……我跟你講件事情！你……你知道有一種犯罪叫婚內強姦嗎！」

　一對幽深的眸子深深望進她的眼中，沉長曖昧的溫熱呼吸吹在她的臉頰上。遲越喘著粗氣告訴她：「放心。我會讓你心甘情願。」

　「不……不是這個意思啊！」艾佳瑤一手攥住衣服前襟，另一隻手拚死抵住遲越的身體。

　「我的意思是……你還記得我們簽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第一，雙方不得干涉彼此的私生活。第、第二，女方有權不履行婚姻權限內的婚姻性行為義務；男、男方有包養情婦的權利……第三……」

　她仍在喋喋不休地背誦那輕飄飄的五項原則，遲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如同一隻享受美餐的野獸，炙熱的唇開始在她眉眼之間流連，雙手猛然咋住她的手臂，低聲告訴她：「閉嘴！我早該把那份該死的協議燒掉。」

　他的唇沿她的耳根一路輕咬，駐留在她頎長白皙的脖頸上徘徊，燙得嚇人。彷彿被遲越滾燙的溫度傳染，內心深處一股莫名的燥火由內而外漸漸開始侵蝕她的身體。她真的很怕這樣的接近，每每淪落到如此境遇總會讓艾佳瑤感覺她正一點點喪失自我。

　佳瑤顫抖著試圖推開他的肩膀，不知為什麼，自己的氣息會這樣不穩。

　「不行……別……」隱隱意識到遲越這一次不同於以往的神情，她開始怕了，彷彿感受到了遲越從未有過的策動，她的最後一絲意志力在堅持著喋喋不休：「燒……燒掉協議意味什麼……你……你知道嗎……」她的指尖死死撐住他已然欺上前的胸膛，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大聲提醒他：「燒掉以後你就別想再隨心所欲包養情婦了！我真的會阻止你花天酒地！到那時你就別想要自由了，而且我還會——」

　「艾佳瑤，你話太多了！」嘶啞的聲音低低傳入耳畔。遲越抬起頭來狠狠瞪下她一眼便不由分說地重新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佳瑤如同受了驚嚇的小鹿，一雙大眼睛微微顫動了兩下，慌亂之間，他便輕易攻入了她的唇齒，恣意撩撥她口中的芳澤。席捲而來的肆意帶著狂暴的慾火侵佔了她那漸漸微弱下去的意志力。艾佳瑤用力推搡他、捶打他，肩膀在掙扎時不慎撞開了浴缸上的花灑，溫熱的水流頃刻淋透了她的全身，耳邊只剩水灑「嘩嘩」的律動，她的唇舌被無盡地佔有、侵襲，一雙滾燙的手掌沿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躁動地探尋，向下……向內……

　再一次，彷彿再一次被拋至他的圇圄，心臟因著他永無窮盡的吸允漸漸地干涸，整個身體如同被掏空一般，艾佳瑤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漸漸向上飄散，脫離了軀殼……

　濕熱的水流中依稀能夠感覺到在她身體上恩威並施的手掌，就在它終於撩撥起她的衣服探入內裡時，她的身體猛然顫慄了一下，緊接著，屈辱的淚水便隨著從頭頂蜿蜒瀉下的溫流從眼眶中靜靜流下。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她啜泣著抓緊了他已然濕透的衣衫，問他，「我真的……很信任你……」

　流連於她誘人的鎖骨上的親吻猛然停住，抓在她肩膀上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炙熱而沉重的呼吸一下下吹打在她的肩頭，過了很久，他才重新從她已然濕透的身體上抬起頭來。細碎的額發垂在眼前，遲越緩緩探出手關掉了她身後的花灑。

　水珠一滴滴地沿著他烏黑的碎髮滴落下去，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濕漉漉地貼在他結實的身體上，依稀能夠看到他充滿力量的健碩身材。艾佳瑤啜泣著朝他望去，緊接著便猛然怔住。

　他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地獄，無盡的黑暗裡藏著隱隱的暗流，彷彿裡面藏匿著一隻被困的惡獸，被殘酷壓制著，囚困著，彷彿下一秒便會從他的眼中衝決而出。

　他沉沉地呼吸吹在她的臉上，陰沉的眼眸死死囚住她倉惶的眼睛：「艾佳瑤。」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喑得令人膽寒，「給你三秒，回答我。你要我怎樣得到你，從心到身，還是……」他的手掌仍燙得如同烙鐵，猛然砸住了她的腰，「從身到心！」

　不由自主地顫慄隨著他燙在自己腰間的手掌，如同電流一般貫徹全身。艾佳瑤望著遲越眼裡躁動的猛獸，隱隱意識到下一秒的回答就會將那惡獸從這一對深眸之中釋放出來。

　「時間到。不回答就由我了！」他再一次低下頭去，滾燙的雙唇剛一貼到她的胸口她便大喊著告訴他：「由心到身！……求求你……別……別再欺負我了……」內心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最後的意識。艾佳瑤放聲大哭起來。面前的遲越完全成為了她不認識的另一個人。

　被無盡的恐懼吞噬，她已經不能思考。凝滯的氣流在兩人之間瀰漫不退。遲越的呼吸仍那樣急促，一隻手抵在她身側的瓷磚上，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隱忍的暗流從他洞黑的眼眸中徐徐攀上，她看到了他額角隱隱爆出的青筋。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離開了她一些，然後，出人意料地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痕：「不許哭。」

　他低聲告誡她。她果然閉緊了嘴巴，強行框著眼中的淚水，卻還是委屈地從喉嚨裡發出了啜泣的聲音。

　「……你為什麼總這樣欺負我……」她極力忍著哭泣，如同一個受傷的小動物，無辜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眼中的深邃漸漸隱沒了深淵裡的暗流。遲越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伸出手臂柔聲叫她：「過來我抱抱。」

　再次看到了熟悉的遲越，艾佳瑤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溫順地倒在他的懷裡，將臉貼在他已經濕透的衣衫上，一聲緊似一聲地接連啜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