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
白川警告丞銳,情人節不准滿腦子只想滾床單,丞銳覺得他極其虛偽,明明這種日子不管過程如何浪漫,最終目的還是床上二三事。
白川說:「你可以浪漫一點。」
丞銳想了許久,覺得自己的確不夠有浪漫細胞,於是他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送花、牽手、看電影、吃情侶餐、漫步街頭……在他要給白川買路邊的毛絨玩具時白川終於忍無可忍,一臉暴躁地拖著他上車。
「怎麼了?」丞銳慢吞吞地問。
白川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道:「我忽然覺得還是滾床單比較實在。」
丞銳勾起嘴角:「哦?」
「約會太噁心了我拒絕。」白川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
丞銳撐著下巴瞇著眼看他:「寶貝兒你想在車上?」
白川瞥了他一眼,果斷開車回家——他丟不起那個人。
丞銳輕輕嗤了聲,暗自歎息——終於不用假正經了,果然他只想得到白川而已,越快越好。
2
下班的時候,岳灃才從同事那裡得知今天是情人節。
總是不夠浪漫的他,難得開了竅,抽空去了商場,細心挑了一對戒指。櫃員詢問是否要精心包裝時他卻嚇了一跳,忙把戒指攥手裡,匆匆擺手,刷了卡落荒而逃。
總覺得大張旗鼓地送戒指,像是……在求婚一樣。
他靠近家門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可他的確是想要求婚的。
家裡的老男人最近越來越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了,忍不住想要把他圈在誓言裡。
來來的嗚嗚聲隔著門響起來,岳灃回神,將戒指藏在褲兜裡,臉上掛起笑容,若無其事地開門進去。
映入眼簾的卻是叼著一朵玫瑰花蹲在玄關地毯上的來來,純良的大金毛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標牌。
岳灃噗嗤一笑,蹲下去揉了揉來來的腦袋,將玫瑰花拿下來,捏起標牌看,上面是桑德手寫的一行字:情人節快樂。
然而桑德卻怒氣沖沖地從臥室跑出來,手裡抓著另一個標牌,抓狂道:「掛錯了!!!」
岳灃站起來,盯著他,問:「什麼錯了?」
桑德看到他揶揄的笑,咳嗽兩聲,撓了撓下巴的胡茬,把手裡那張標牌遞給他:「這個。」
岳灃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填了一半的結婚申請表。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老男人終於有了那麼點危機感。
「那個……你……」一向能言善辯的人卻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桑德只好垂著頭,等著他的小男孩有所回應。
岳灃將戒指從兜裡取出來,攤在他面前,結巴道:「情……情人節快樂。」
「……」桑德猛地抬起頭,卻見已經長大成熟的男孩,依然笑得羞澀。
3
情人節,趙慈在部隊訓練。
陸雅像往常一樣在書房的懶人沙發上看書看到睡著。
夜裡10點多,趙慈終於訓練結束,給他撥了通訊。
陸雅迷迷糊糊地接了通訊,趙慈的聲音還帶著一些夜裡的涼意:「又在書房睡著了?」
「唔……」陸雅悶悶應了,正在努力保持清醒。
「回臥室睡。」趙慈提醒他,「不要著涼。」
「還沒洗澡……」陸雅嘟囔著,磨磨蹭蹭從沙發上坐起來。
趙慈簡直無奈:「陸雅,你就不能照顧好自己嗎?智能系統開了嗎?」
「……」陸雅心虛道,「忘記開了……」
「……」趙慈咬牙,「要不是我在部隊走不開,一定回去收拾你。」
「說什麼呢!」陸雅又窘又惱,這才發現已經很晚了,便關心道,「已經訓練結束了?」
「嗯。」趙慈頓了頓,輕聲道,「陸雅,下一個情人節,一起過吧。」
「啊?」陸雅這才遲鈍地察覺,今天是情人節呢。
他靜靜思考片刻,笑道:「嗯,如果你能回來的話。」
「好,晚安。」
「晚安。」
4
自從當了特殊調查處的總處長,加班就成了梁蒙的常態,忙到瘋的他總是忍不住想罵前任總處長——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怡然自得地將整個特殊調查處的公務處理得井井有條的?!簡直是奇跡!
每天都瀕臨崩潰的梁蒙覺得自己苦逼至極,還連累唐齊和他一起加班。
然而唐齊才不會為特殊調查處賣命到如此地步。
情人節這種日子,梁蒙居然還繼續加班……工作能忍他也不能忍,唐齊忍不住要掀桌:還有沒有已婚人士的自覺了!
於是,唐齊站在梁蒙桌前,把槍和打火機往桌面上一扔,微笑道:「給你兩個選擇:留下加班,被我殺死;留下加班,我不捨得殺你,我把你辦公室燒了。」
梁蒙抬頭看著他,茫然道:「啊?」
唐齊的笑容漸深,然而戾氣愈重:「你不是要見識一下殺手的浪漫嗎?給你見識一下。」
梁蒙心中一抖,誠懇道:「唐唐,提醒哥一下,今天是什麼日子?」
「情人節。」
「你居然喜歡過情人節?!」梁蒙大吃一驚!明明去年情人節唐齊恨不得把他從床上踹下去的。
「不喜歡,但我更不喜歡你情人節和這些工作過。」
「嗷親愛的你果然還是愛我的!」梁蒙越過桌子撲過去吻他,「加個鬼的班!下班!過節!」
唐齊翻著白眼把槍和打火機收起來,捏了他後腰一把,獰笑道:「給哥速度收拾好滾出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