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非人類孵蛋指南》第62章
第62章 纏綿情意(16)

  這段時間夢境一直是重複, 重複著那天夜裡自己夢到的一切, 一次又一次,不斷在顏許的腦海中鞏固著印象。每一天晚上顏許都不得安眠。女人就像是永遠都在帶著孩子逃亡, 腳步未曾停下,每晚都是如此。

  顏許半夜又醒了, 景其琛正在他身邊呼呼大睡, 好在景其琛睡相還好, 不磨牙也不打呼還不吧唧嘴, 顏許就著從窗口照進來的月光打量著景其琛的臉。

  丹鳳眼高鼻樑,飛眉入鬢, 刀鋒般薄的嘴唇, 如果按照面相來說, 景其琛一定是個冷血無情的負心漢。

  顏許笑了笑,他埋下頭親吻景其琛的額頭, 鼻尖以及嘴唇。

  景其琛迷迷糊糊地摟住顏許的脖子,他的聲音很輕, 沙啞而有磁性,充滿了男性的誘惑力:「怎麼不繼續了?嗯?」

  顏許笑道:「我可不奉陪了。」

  「我知道你很累。」景其琛把顏許摟進自己的懷裡。

  景其琛的肩膀很寬,胸膛厚實,他的身上還有沐浴露的清香。要不是顏許在睡覺之前就和景其琛干了個爽,現在腰都不舒服,這會兒肯定要獸性大發的撲倒這個屬於自己的男人。

  顏許忽然問道:「你怎麼會和人類合作的?」

  「這話說來就長了,我去給你倒杯水。」景其琛穿著拖鞋去了客廳,倒了兩杯水回來。

  顏許靠在床頭上, 看著這個男人為自己忙碌,他無依無靠漂泊了這麼多年,有了一個家,有一個為自己著想的愛人,他們彼此相愛,孕育了生命,這是多麼令人驚喜的過程。

  景其琛把水杯放在顏許旁邊的床頭櫃上,然後自己也睡到了床上,他一隻手摟著顏許的肩膀,一邊說道:「那是幾百年前了,我當時並沒有來到人的世界。一直在深山老林中修行——也算不上修行,大概就是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有個人類發現了我,那是個老年人,白頭白鬍子,他說他畢生都在尋找鳳凰,他認為鳳凰並不是不存在的。」

  「那個人很有趣。」景其琛對顏許說,「滿口知之乎也,對我說一些八股文章。」

  「那時候還是上一個朝代吧?最後一個朝代?」顏許還算是瞭解本國歷史,知道那時候正是歷史上本國最後一個封建王朝。

  景其琛點點頭:「我看他有趣,就給了他一根我的羽毛,可以庇護他身體健康。不會有病痛,就算死也不會死於疾病。」

  「他把那根羽毛進獻給了當時的皇帝,換到了自己和子孫的榮華富貴。」景其琛像是在講故事一樣,幾百年前顏許都還沒有出生呢。

  那是一個顏許只在書本上看到過的朝代。

  景其琛笑了笑:「皇帝找到了我,他跟隨著我的羽毛,他來到我面前,說他是真龍天子,我是鳳凰,自然應該臣服於他,保佑他的國家千年萬年,永世不滅。父傳子,子傳孫,生生不息。」

  「你沒答應他。」顏許篤定。

  「我像是會臣服於別人的鳳凰嗎?」景其琛拉住顏許的一隻手,輕輕親吻顏許的手背,「我只臣服於你。」

  顏許的手背有些癢,景其琛的情話說起來總是那麼信手拈來。

  「我告訴那個皇帝,這世間早就沒有龍了,更不可能存在龍化人的可能。皇帝不是龍,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

  景其琛的眼神放空,他的記憶似乎回到了幾百年前:「他快死了,就來求我,再給他幾年。他的國家正在走向正軌,人們安居樂業,繁榮而強大,族群也正在融合,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前進。」

  「他還說我是祥瑞神獸,應該庇護人類。他一直在奉承我,我很少接觸人類,雖然鳳凰本身高傲,可是我還是頭一次被別人奉承,我答應了他。我給了他我的一滴血。他得到了十年的壽命。」景其琛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一點波動也沒有,甚至帶著那麼一點嫌棄,似乎在嫌棄以前的那個自己。

  「然後呢?」顏許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問道,「然後呢?」

  「然後?他得到了更長的統治時間,我不知道實際上當時的人類生活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好。但是我被天道懲罰了,我失去了上千年的修為,變得孱弱起來。因為我左右了一個朝代的命運。」景其琛忽然說道,「無論是妖還是神,只要左右了人類的朝代,都會得到懲罰,因為我是鳳凰,所以我得到的懲罰算是比較輕的了。」

  「你知道,我們也是天道創造的,也是順應天意而生。但是人類,那弱小的生物才是天道真正的孩子,和人類相比,我們都是後媽養的。」這個形容實在是有些可笑,景其琛自己都笑了出來。

  「在某一天,我得到了天道了召喚,天道告訴我,我得幫助人類。」景其琛說道,「從那以後,我就開始籌劃了我現在的公司,幫助人類管理妖怪,教他們如何對付妖怪,如何控制妖怪。」

  顏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對於景其琛而且,這不僅僅是一場單方面的剝奪,更是控制了景其琛的自由。他被天道囚禁,甚至不能放任自己回到屬於他的自由天地之中,而只能給人類打白工。

  就連員工的工資都得自己想辦法。

  天知道人類問景其琛需不需要交付酬勞的時候,他說不需要的時候內心有多難受。

  他的那些家底都是他的收藏品,是他的珍寶。

  但是卻一件都留不住,現在手裡還有的收藏品,之後也會陸陸續續地賣出去。

  「沒有擺脫天道的方法嗎?」顏許問道,「這麼多年了,也該放你自由了吧?」

  景其琛似乎不怎麼在意,他親吻顏許的額頭:「我已經習慣了,你看,如果我沒有和人類合作,沒有被天道奴役,又怎麼能遇到你呢?或許是天道終於明白,給了我一棍子之後總得給我顆甜棗。」

  顏許笑道:「你把我比喻成甜棗了。」

  景其琛看著他,沒有說話,顏許也沒說話,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先親上去的。等顏許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親的難解難分了。

  甚至景其琛的雙手一點都不老實的掀開了顏許的睡衣,顏許一邊微弱的抗拒,一邊又情不自禁的迎合。

  當景其琛的手探向顏許的腰肢,顏許終於把理智拋棄。

  腰疼完全不足以讓自己拒絕自己的愛人。

  這樣一夜放縱的結果就是顏許第二天完全下不了床了,他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而罪魁禍首正穿著他那條性感的短褲在廚房裡做早飯。

  蛋蛋和小墩兒這會兒還沒醒,顏許揉了揉自己的腰,他去衛生間看了看自己的肚皮,青筋已經消了,看起來很健康。

  顏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能感覺到這裡頭有一顆蛋。就像當年他有了蛋蛋的時候一樣。

  但是因為不是胎生,所以和孩子的感應並沒有人類的孕婦一樣強烈。

  這孩子的生命力真是頑強,自己在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這孩子在他的肚皮裡還好好的。

  不過顏許的身材並沒有走形,肚子也沒有變大,那顆蛋很小,隔著肚皮去摸,大概只有兩個拳頭的大小,顏許都懷疑這孩子有點營養不良。

  景其琛已經把早飯做好了,他走到衛生間裡,從背後摟住顏許的腰,下巴擱在顏許的肩膀上,他看向鏡子,鏡子裡的兩個人十分親暱,一看就知道是一對愛人。

  「刷完牙了嗎?我去叫孩子們起來。」

  顏許抬頭,和景其琛親了一口:「你覺得我刷牙了嗎?」

  景其琛笑起來,他長了一雙丹鳳眼,笑起來的時候格外誘惑。

  「去吧。」顏許說道。

  孩子們睡眼惺忪的起來,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嗜睡的,蛋蛋一天要睡十個小時,但剛醒的時候還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媽媽,今天早上吃什麼啊,我不想吃麵包了。」蛋蛋的口氣可憐極了,這段時間景其琛一直在偷懶,早飯一般都是麵包或者三明治。

  景其琛揉了揉蛋蛋的小腦袋,自己兒子的頭髮就是軟的不行,景其琛格外自豪:「今天喝粥,還有包子和饅頭,豆腐乳。」

  蛋蛋似乎還是不滿意,他撅著小嘴:「蛋蛋想吃油條喝豆漿。」

  「明天好不好?明天媽媽早點出去給你買。」景其琛哄道。

  蛋蛋很快拋下了所有不滿,撲到了景其琛的懷裡,小腦袋在景其琛的胸膛處:「媽媽最好了。」

  「小墩兒呢?有什麼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景其琛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墩兒。

  小墩兒想了想,他現在已經完全融入這個家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我想吃玉米,明天早上我想吃兩根玉米。」

  大概是因為和學校的同學相處,小墩兒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會用自己的小名來稱呼自己了。

  「好勒,給我們蛋蛋買豆漿油條,給我們小墩兒買玉米。」景其琛把兩個孩子都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屬於他們的凳子上。

  顏許假裝步伐穩健的走過去,坐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

  吃過早飯之後,顏許和景其琛送兩個孩子去上學,除此之外,顏許還要到出版社一趟。和那邊價格沒有談好,賽事官網上顏許的那組照片成了官網標題欄主背景,拿了第一。

  不同於別的賽事有一大堆第一,這個賽事只有一個,含金量很高。

  顏許坐在車上打開微博看,發現自己的私信和留言已經爆了,全部都是清一水的恭喜,然後就是詢問他這本攝影集出版發行的時間。

  還有好幾個外地的出版社編輯也給他留言和私信,詢問這次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現在已經是互聯網時代了,很多東西都有了曝光率,行價基本算是透明了。

  顏許現在前往的出版社是他的老東家,在幾年前也確實跟他的合作很緊密,合作次數也很多,但是這也不是他把自己的作品壓低賤賣的理由,顏許還沒缺錢到這個地步。

  「之前是多少?」景其琛忽然問,他不太懂這個怎麼算錢,「是出版社一次性把錢都給你?還是怎麼的?」

  顏許搖頭:「你說的這個是買斷,只要不是太蠢都不會這麼幹。一般都是分成。都是按版次來,出一次分一次。一般是出版社拿七成,攝影師拿三成。」

  「但這次他們想要八成,我只能拿兩成,這我接受不了,實在談不攏我就換一家出。」

  顏許現在也是很心累,本來拿三層就是業界規矩,別的出版社都這麼幹。但這次二八開就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街上很堵,到處都是車,擠擠挨挨堵在路上。來一次紅燈就能堵出幾百米。旁邊的司機開著車窗坐在車裡罵,這位一看就是個急性子。

  好在景其琛倒是不急,顏許也不急,兩人就坐在車裡等著,堵車的時候還有老太太穿梭在車子中間,挨個敲車窗,問車主要不要買花,偶爾能賣出去,偶爾賣不出去。這兩天一直在下小雨,路上濕滑,老太穿著一雙布鞋,年紀看著也不小了。

  她總算敲到了顏許這邊的車窗,顏許把車窗搖下去。

  「這些一共多少錢?」顏許問。

  老太知道自己遇著好人了,忙不迭送地說:「一共三十二,我算你三十吧。」

  顏許把錢遞過去,老太接過錢,臉上的笑模樣更加真誠了:「小伙子,你人真好。」

  「你就算現在都買了,她還會去摘花,還要拿來賣,有什麼用?」景其琛不太理解。

  顏許笑了笑:「她現在也許能去休息十分鐘也說不定。」

  綠燈了,景其琛發動了車子。

  景其琛不是人類,他有時候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比如同情心之類的東西。

  穿過立交橋,穿越大半個城市,顏許和景其琛總算開車來到了出版社大樓的樓下。

  這並不是一個特別大的出版社,雖然名字很有名,在國內算得上數一數二,但其實這裡只是一個小小的分社,整個辦公室還不到一百個平方,坐著七八個員工。工作環境不算壞,但也實在算不上好。

  顏許的編輯就在裡頭,顏許先給她打了個電話,就看到女人腳步匆忙地跑下來。

  她穿著一家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一雙黑色高跟鞋。頭髮是棕色大波浪,塗著姨媽紅的口紅,長得不算是漂亮,但是不醜,有那麼點特殊的氣質。

  「先跟我上去坐,我們老闆親自跟你談。」女人很熱情,臉上洋溢著笑容,似乎和顏許的關係很親近。這個編輯一直負責著顏許,兩人關係還不錯,偶爾也會聊一聊下一個主題拍什麼。

  顏許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給自己的這位老編輯一個面子。

  會議室和辦公室是一體的,只是多了一扇透明的門而已,外頭可以把裡頭看的清清楚楚,說話的聲音也能聽得見。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挺著一個不算太大的啤酒肚,穿著西裝西褲,十分正式。

  編輯先讓顏許在會議室裡坐著,然後又給顏許倒了一杯茶,過了好一會兒那位老闆才過來。景其琛則是在門口等著,沒進去。

  「不好意思,剛剛太忙了,事情很多。」老闆剛推開門就道歉,然後跟顏許握手。

  顏許也不講究這些,單刀直入地問道:「三七開可以,二八我肯定不幹。」

  老闆顯然也沒想到顏許這麼直接,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先互相恭維試探,你來我往一會兒才來談錢嗎?老闆有點懵,但顯然他不願意放自己的利益:「我們不是已經合作了這麼久了嗎?之前你的攝影集,我們是虧本在出,賣多少本我們這邊有數,本錢都沒收回來。」

  顏許不太信:「你們是商人,又不是慈善機構,要是真的虧還一直找我出?我又不傻。」

  老闆一臉「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得信我」的表情,他肥頭大耳,長的十分富態,笑起來像個彌勒佛,無論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好人:「話不能這麼說,我之前也是看你生活窘迫,而且一直和我們在合作,為了不傷害你的自尊心才從來不說。而且你也知道,當時你沒什麼名氣,出去找別的出版社也拿不到好的價格,說不定連稿都過不了。」

  「你這些挾恩圖報吧?」顏許有點不舒服,「而且你這也不能說是恩吧?我用我的作品換的,你覺得划不來可以不出,我又不是跪在地上求你給我拿錢。」

  老闆點了根煙,他搖頭:「你應該知道現在書商都不好做,能在電腦上下載的文字和圖片,誰還會拿錢來買呢?互聯網這麼發達,盜版這麼多。要不是我們在給你做廣告,幫你鋪貨,你還能有吃飯的錢?」

  「唱片行業都因為盜版快完蛋了。」老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們大家都不容易,這種節骨眼上更應該攜手同心,你說對不對?不然得利的只有那些盜版網站。」

  說了一大圈,顏許都要被說暈了,他擺擺手:「不是,我們是來談稿費的,我先不和你扯這些。」

  顏許也不想直接說自己可以另外找出版社做,這家出版社和他合作時間很長,雙方都還是比較瞭解,有情誼在,也不好直接說這麼傷感情的話。

  「三七開,我接受不了二八。」顏許說道,「你們之前說好派寫文案的給我,後來也沒派人來。這套照片和你們也沒什麼關係。」

  老闆笑了笑:「別一口說定嘛,我們還有討論的空間。」

  看來這人是不打算讓不了,話說到這個地步也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的,顏許站了起來,他面色很冷淡:「我的底線就是這個,你們不能出我就找別的出版社。」

  「之前我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是有數的,為了這麼點錢把關係鬧僵恐怕也不太好吧?我們在業內還是有那麼點影響力的。」老闆笑瞇瞇的,很像一隻笑面虎。

  顏許愣了愣:「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可沒威脅過你。」老闆的態度看起來似乎很好,一直帶著笑容,可是語言卻咄咄逼人。

  商人本色,這是沒辦法的。

  顏許知道這次談不攏了,他搖搖頭:「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老闆也不強留:「行。」

  顏許推開玻璃門,編輯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面前,看到顏許出來的時候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但是看見自己老闆之後還是閉上了嘴。

  等腰顏許離開之後,老闆摸著自己的肚子,對編輯部說:「把稿子發出去吧。」

  顏許和景其琛離開了寫字樓,景其琛看著顏許的表情,大概已經猜到沒有協商好了,他拍了拍顏許的肩膀:「沒談攏?」

  顏許點頭:「他把我說得像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但我一直都是老實的在做公平的交易,他覺得虧錢,不簽我就是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思。」

  顏許氣憤的並不是他們這麼狠的壓稿費,而是把自己時候的一文不值,就像離開他們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一樣。作品也被詆毀,顏許接受不了。

  哪怕是泥人都有三分血性,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

  「虧錢?」景其琛不太懂,「出版書需要什麼東西嗎?要不我給你出?」

  顏許搖頭:「主要是麻煩,印刷倒是方便,找個印刷廠就是了。但是還要買書號,在書店舖貨,這些才是最麻煩的地方,還得聯繫電商,很費時間。」

  顏許去街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綠茶,這會兒還早,景其琛也不忙,就找個地方坐著聊聊天。

  景其琛聽著顏許跟說和出版社老闆的談話,景其琛倒是聽懂了,他問道:「他說虧錢就是虧了嗎?你們是走分成的,如果真虧了,你怎麼可能還能拿得到錢?」

  顏許歎了口氣:「他說的是我的第一本攝影集,只發了一批,確實也是虧了。但問題在於,之後簽的都是掙了錢的,我不虧心,他們在我身上賺的比虧的多得多。」

  錢的問題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問題。

  要是出版社缺錢,認真跟自己說了,自己退步也並無不可。

  但這種高高在上的施捨姿勢,自己確實接受不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