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正的愛(2)
第二天一早,顏許照常出門去買菜, 經過張冷軒家門口的時候聽見一聲巨大的鬼哭狼嚎, 一聽聲音就知道喊出這聲的是那個叫做歐陽鈺的男人, 張冷軒可沒有這麼大的嗓門,嗓音也不一樣。
這幾天景其琛有別的事要處理——好像是他之前積壓的文件實在太多了,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在家裡葛優癱, 只能去上班了。他昨晚把顏許折騰的夠嗆, 還十分不要臉的告訴顏許可以多去找張冷軒談談心。
然而顏許還沒能走到電梯口, 張冷軒家的家門就打開了, 裡頭的人聲突然變大, 歐陽鈺大吼道:「你TM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張冷軒穿著一件浴袍, 袒胸露乳地坐在沙發上, 手裡還點了一根煙——細細長長的,十分像是女士煙。他的眉目十分慵懶, 翹著二郎腿,一副吃飽喝足的滿足模樣:「你說我做了什麼?別哭喪著張臉啊。」
歐陽鈺一臉憤怒的穿著自己的內褲, 看見顏許在門口還吼了一聲:「看什麼看?你沒看過男人啊!一個個全是死變態!」
顏許默默的走開,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他現在腦子裡全是今天要買什麼菜, 蛋蛋和小墩兒喜不喜歡吃之類的。
他對這個叫歐陽鈺的年輕人沒什麼好感。
並且他也不覺得歐陽鈺和壯壯會成為愛人。
不過很顯然,現實的戲劇性有時候比電視劇還要誇張,等顏許買完菜回來的時候,張冷軒家的大門還沒有關上。顏許的餘光看到張冷軒正跨坐在歐陽鈺的身上,兩人吻的難分難解, 顏許都能聽見接吻時的粘膩聲音。
顏許打了個冷顫,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他輕手輕腳的把張冷軒家的大門關上,裡頭的兩個人已經到達了脫衣服的進度。
這實在是太過不拘小節了。
因為景其琛這段時間都在公司,顏許中午只能一個人吃飯,他給張冷軒發了條短信,問張冷軒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飯——張冷軒的作息十分混亂,吃飯也是,還有胃病,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瘦的不行。腿細的簡直像是一掰就會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那麼大的力氣。
很快,張冷軒的短信就過來了,他答應了顏許的邀請,還問顏許要不要帶什麼飲料,以及可不可以再帶個人來一起吃。
顏許回了短信,看來壯壯對歐陽鈺的印象還不錯,估計想要發展成長期關係。
在張冷軒的家裡,歐陽鈺看著張冷軒一邊騎在自己的肚皮上,一邊玩著手機,他覺得自己被耍了,脾氣不那麼好的說:「你能別玩了嗎?快把老子手上的繩子解開。」
張冷軒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伸出一隻手指抵住歐陽鈺的嘴唇,嘴角帶著一抹充滿了誘惑和慾望的笑容:「我們還有半個小時,一定要速戰速決。」
或許是張冷軒現在的樣子太過性感了,歐陽鈺竟然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他,忘記了掙扎。
等到半個小時過去,張冷軒已經在衛生間洗澡了,歐陽鈺手上捆綁住他的繩子已經被張冷軒解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並沒有離開,他就這麼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看和自己身上乳白的液體。
「走吧,你快去洗澡,洗完澡我們就去我朋友家吃飯,我們還得去買個果籃再過去。」張冷軒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催促著歐陽鈺。
歐陽鈺現在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竟然按照張冷軒的指示去洗了澡。
說實話,歐陽鈺的身材確實不錯,有著結結實實的八塊腹肌,背部是一大片紋身,左手手臂也是一整條花臂。看起來還是很有男人味的。
張冷軒一言不發就把衛生間的門給推開了,正大光明看歐陽鈺洗澡。
歐陽鈺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個JB啊?」
哪裡料到張冷軒還真是點點頭:「你以為你還有別的地方能看嗎?」
歐陽鈺暴跳如雷,不過他顯然還記得張冷軒毆打自己時候的力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他穿好衣服離開這,有機會再來找張冷軒算總賬。
顏許中午沒做太多菜,畢竟只有三個人,做了三菜一湯,他一直都記得壯壯從小就喜歡吃糖醋裡脊和櫻桃肉這種比較甜的口味。至於歐陽鈺喜歡吃什麼顏許也沒什麼研究,就只能隨便做了。
「你男人今天不在家?」張冷軒一邊在顏許家的玄關處換鞋一邊問,歐陽鈺和他一起,歐陽鈺雖然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不過好歹知道到別人家做客要遵守別人的規矩。
顏許正繫著圍裙,他把菜裝盤才回答道:「他這幾天工作忙,可能都只是晚上才回來,中午我就一個人吃飯。」
張冷軒笑道:「怪不得叫我過來吃飯,原來是一個人寂寞了。」
顏許不和張冷軒逞口舌之快,他接過張冷軒遞過來的果籃,皺著眉頭說:「來就來,帶什麼果籃,你下次再帶的話我就不給你開門了。」
張冷軒笑了笑,很明顯沒聽進去,他這麼多年看是了不少人情冷暖,也知道什麼叫做禮尚往來。
顏許是他最好的,也可以算得上是唯一一個朋友,他的那個網紅朋友們幾乎都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酒肉朋友。有粉絲有人氣的時候大家你好我好都是朋友,一旦沒人氣了,冷了,落魄了,就橋歸橋路歸路,打電話過去永遠都是忙音。
對於自己和顏許的這段友誼,張壯壯其實也是很努力的在維護的——不過他的方式可能和常人不同。
好在顏許也從來不和他計較這些,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歐陽鈺一直都擺著一張臭臉,也不伸筷子,他的表情就好像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不過顏許吃飯的時候注意力一直很集中,也沒在意歐陽鈺有沒有吃飯,說起來,顏許也算不上是個稱職的主人。
「你們吃完飯打算去幹嘛?」顏許問張冷軒。
張冷軒一邊吃一邊有些含糊地說:「不知道,我今天不想直播。」然後張冷軒轉過頭看向歐陽鈺,「你下午想去哪?」
歐陽鈺冷著一張臉很顯然並不想回答張冷軒的話,張冷軒在桌子下頭揣了他一腳,張冷軒眼角彎彎,笑得像隻狐狸:「我問你話呢。」
礙於張冷軒的武力,歐陽鈺不情不願地說:「我要回去,離這兒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
張冷軒又笑了,這次他直接笑出了聲,他也沒顧忌顏許就在這兒直說道:「難道你不爽嗎?我可還記得你激動的一進來就洩了。」
「我TM的那是……」接下來的話歐陽鈺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麼?不會吧?難道你還是個處?」張冷軒笑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歐陽鈺氣結。
兩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差極了,顏許只能出來當和事佬:「先吃飯吧,吃完你們想去哪去哪兒,我睡會兒午覺。」
張冷軒點頭:「我下午去做頭髮算了,還有指甲,我自己塗指甲油總是塗不好。」
這句話剛落音,歐陽鈺就嘲諷道:「一個男人,要做頭髮塗指甲,家裡還那麼多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像個娘們。」
「我能認為你這句話不僅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女性嗎?什麼是娘們?有人這麼稱呼你媽你覺得你會高興嗎?」張冷軒看了歐陽鈺一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揍了歐陽鈺一拳,歐陽鈺又被揍懵了,張冷軒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說話動動你那蠢得要命的腦袋。」
顏許有點不贊同:「你不能總打人家,和人交往不是這樣的。」
張冷軒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就是一晚上,橋歸橋路歸路唄。」
吃完飯之後顏許把這兩人送出家門,看著歐陽鈺臉上的烏腫眼圈,他覺得或許……倒霉的是歐陽鈺也說不定。
本來以為張冷軒和歐陽鈺估計處不了多久的顏許第二天又看到了這兩個人,在小區樓下的花園裡坐著,小區裡的流浪貓很多,這兩個人竟然親密的坐在一起,腳下是一堆小貓小狗。
不過要是走近一點就會發現完全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麼一回事。
「我什麼要和你一起餵這些貓貓狗狗,又髒又臭。」歐陽鈺很是嫌棄,他收回自己的腿,唯恐被流浪貓狗碰到。
張冷軒一臉無法理解:「那你喜歡什麼寵物?」
歐陽鈺好像有點害羞,不過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喜歡冷血動物,最喜歡蛇。」
張冷軒忽然愣住了了,他的表情很奇怪,他看著歐陽鈺的眼睛,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看著我幹嘛,我知道喜歡蛇的人很少,但是我就是喜歡,你想怎樣?」歐陽鈺凶神惡煞的瞪了回去。
張冷軒卻忽然笑了,不像那種狐狸一樣的笑容,這個笑容裡頭也沒有任何惡意,他握住了歐陽鈺的手,認真地問道:「我說,要不我們處個對象吧?」
然而歐陽鈺更加生氣了,他站起來問道:「不然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坐在這兒像個傻子一樣是為了什麼?!」
張冷軒抹了把歐陽鈺噴到自己臉上口水:「你能學會斷句嗎?」
明明之前歐陽鈺表現的那麼討厭同性戀,這才幾天啊,就要和張冷軒談戀愛了?
顏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他和景其琛也是認識了很長時間,兩人互相瞭解了很久,慢慢才產生了感情。何況兩人之間還有一個蛋蛋,顏許覺得大概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顏許?你在這兒幹嘛?」張冷軒站了起來,他心情很好,這會兒也沒管歐陽鈺,直接走到顏許的面前,兩人站在花壇前說話。
現在正好是清晨,微風徐徐,天氣很好,氣溫非常舒服,這段時間以來今天的天氣是最好的。碧空萬里,陽光微醺,顏許的頭髮有些長了,被風一吹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顏許手裡還提著剛剛去菜市場買的菜,非常像是個家庭煮夫,菜市場的人現在都認識他了,還有不少人想把自己的侄女朋友的女兒介紹給他。
也不知道為什麼,即便顏許什麼都不做,人們總是會對他有好感,他的人緣一直都很好。
「剛去買了菜,你呢?你們在一起了?」顏許還是有點好奇的,他很疑惑,這兩人究竟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之前兩人之間還是劍拔弩張,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打起來。
張冷軒笑了笑,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他今天穿的衣服雌雄莫辨,一件針織衫外套,一條牛仔緊身長褲,不過好在沒有化妝,看起來倒還是個男人,要是化個妝,估計就分不清是男是女了。
「都是緣分嘛,我一向都比較信這個。」張冷軒說話吊兒郎當,不過顏許還是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他的潛意思。這孩子又栽了,只是這一個這個歐陽鈺看起來確實比他的前任們看起來傻一點。
張冷軒忽然問:「你覺得他怎麼樣?」
顏許順著張冷軒的眼神看過去,發現那個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討厭流浪貓狗的歐陽鈺發現沒人看自己之後,偷偷摸摸地把狗糧放在自己的手心裡,另一隻手還偷偷的擼貓。
顏許有些無法抑制地勾起嘴角,這人實在太可樂了。
張冷軒也笑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一種奇怪的情緒:「你不覺得他很好懂嗎?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但這畢竟是張冷軒自己的事,要瞭解一個人必須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交往,一起經歷一些事情,歐陽鈺這個人和張冷軒也不過相處了兩天時間。顏許和歐陽鈺也不過只是打過幾次照面,對歐陽鈺的臉都沒多少印象,更何況這個人的本質了。
「反正你要談戀愛的話就好好談。」顏許拍了拍張冷軒的肩膀,他知道張冷軒一旦下定決心要幹什麼事的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的。更何況——他也沒有阻止的必要,都是成年人了,要和誰在一起都得看自己的意願。
張冷軒點點頭:「我知道,你男人這幾天還在忙?」
顏許不太習慣張冷軒把景其琛稱呼為自己的男人,不過這話也沒什麼錯,好像也沒什麼可反駁的地方,他就只能點點頭:「每天回來都是半夜了,他事情多。」
「反正你別走我的老路,自己要警惕一點,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張冷軒提醒道,他自己經歷的多了,有時候就會有點偏激,他需要一個人愛他,同時也需要這個人無時無刻都陪在自己身邊。
或許是因為被劈腿的次數太多了,他一邊渴望愛情,一邊又想盡辦法如同囚禁般的把人鎖在自己的身邊。似乎只要人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不會劈腿。
但是現實一次次的告訴他,只要對方想要出軌,哪怕腿腳都斷了都會出軌。
不過顏許是一點不擔心景其琛的,景其琛雖然是只老鳳凰,活了這麼多年,但其實清純的要命——沒談過戀愛,沒和人發生過關係。他所有的感情經驗都是顏許給的,兩個新手在一起摸索,一起學著怎麼為對方成為更好的人。
而且顏許也不認為他們是因為蛋蛋才走到一起的,並不是為了給蛋蛋一個完整的家而勉強拼湊在一起。
這世上的愛情有很多種,張冷軒碰到的是難度係數最高的,而顏許遇到的則是難度係數最低的。
從這方面來看,張冷軒這個老手的運氣實在沒有顏許這個新手好。
「再試一次吧。」張冷軒看著歐陽鈺,微風吹過他的頭髮,竟然在某一瞬間讓顏許覺得他認真的樣子異常帥氣,「如果這次還是不行,我就不試了。」
張冷軒忽然問:「你這幾天忙不忙?」
顏許搖頭:「不忙啊,跟杭州那邊的出版社談好了,合同前幾天也簽了。最近很輕鬆,每天就是晚上給兩個孩子輔導輔導工作。別的沒什麼。」
「那行,你不忙的話就好,我有件事告訴你。」張冷軒湊到顏許耳邊,兩人的距離很近,姿勢十分曖昧。
然而這樣的姿勢還沒能維持多久,兩人就被人掰著肩膀給分開了。
顏許一抬頭——果然是景其琛。雖然景其琛知道顏許和張冷軒沒什麼,但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別人挨這麼近,這個別人還是自己愛人的青梅竹馬,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景其琛冷著一張臉,臉色比在旁邊喂貓餵狗的歐陽鈺還要臭,他抓住顏許的手腕,一把就把人摟到了自己懷裡,還十分義正言辭地對張冷軒說:「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幹什麼?」
戀愛中的男人有時候實在是沒有腦子,張冷軒也不想和景其琛一般見識,他攤開自己的手,然後舉起來,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我可什麼都沒做,而且兩個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啥?」景其琛沒聽懂。
他和顏許一樣,可以說得上是兩個老古板,1100,攻攻受受之類的完全聽不懂。
「你不是才剛剛去上班嗎?怎麼又回來了?忘帶什麼東西了?」顏許給景其琛理了理他的領帶,景其琛打領帶的技能一直不怎麼熟練。
景其琛歎了口氣:「今天本來就沒什麼事,不用去公司的,我早上忘了。去了公司才發現公司一個人都沒有。」
顏許以為這種事只有自己讀書的時候才能幹出來。
以上他上高三的時候,經常週末放假還衝到學校去,被門衛攔著才記起來放假。
「走,今天我兩去爬山,正好蛋蛋和小墩兒沒在。」景其琛笑著對顏許說——然而只有顏許知道這個「爬山」代表著什麼意思。
在這之前顏許就和景其琛兩個單獨去爬過山,流程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景其琛會變成原型,十分臭美的帶著自己隨便飛一飛,然而找個他認為的風水寶地把自己放下。
然後接下來的事就開始不可描述了。
上次顏許還因為這個長了濕疹,野外雖然很刺激,但是皮膚完全受不了。
景其琛皮糙肉厚,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等顏許身上的濕疹一好,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每天都興致盎然的提議,然後被顏許打回來。
顏許也是很無奈的,男票的性致太好怎麼辦?
「爬山啊?爬山好啊,正好準備點東西還能去野餐,加我們兩個吧?」張冷軒把自己的腦袋湊過來,他不知道景其琛的打算,以為這是一次正經的爬山活動,忙不迭送地給自己和歐陽鈺報了名。
正好顏許也確實不想再享受一次濕疹的感覺了,於是還沒等景其琛說話就點頭說好。
景其琛的臉黑得像個鍋底,他悄悄在顏許耳邊說:「我找當康要了藥膏,我保證你肯定不會再得濕疹。」
顏許笑瞇瞇地把景其琛的腦袋推開,和張冷軒商量起了幾點出門,要準備哪些東西。
雖然歐陽鈺看似被丟到了一遍,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正支稜著耳朵在聽,聽得還很仔細。景其琛完全被擯棄在話題外頭,只能板著一張臉在旁邊聽著,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行,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去收拾點東西。」張冷軒一邊說一邊招呼歐陽鈺,「走了,你傻乎乎站那幹啥。」
歐陽鈺瞬間站直,嗓門不小地喊:「你才傻呢,死變態。」
張冷軒無所謂地聳聳肩,還對顏許說:「打是情罵是愛。」
顏許無語凝噎,只能順從的點點頭:「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和其琛也回去準備一下。」
歐陽鈺和張冷軒一邊鬥嘴一邊往回走,歐陽鈺說話和張冷軒不一樣,歐陽鈺是不過腦子,張冷軒是冷嘲熱諷。風格截然不同,鬥嘴的時候竟然還能有來有回,也算是奇跡了。
景其琛把顏許手裡的菜籃子接過去:「我覺得上次除了你長濕疹以外,還是很完美的。當康這個藥膏真的很好,你真不試試?」
顏許被景其琛煩的不行:「你把藥膏給我,我讓你親自試試。」
景其琛嚇了一跳,然後閉緊了嘴,他對現在上下位子很滿意,並不打算互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