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上，賀章去隔壁敲門。

　　戚柏開門很快，但無精打采。“幹嘛？”

　　“一起吃晚飯。”賀章覺得他的樣子特別好玩。

　　“你做了飯？”

　　“還沒做好。”

　　戚柏：“……”敢情這是讓他過去幫忙？戚柏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歎了口氣，回屋換鞋走了出來。

　　跟著賀章進了他家，戚柏往廚房裡看，“做什麼吃？我想吃米飯。”

　　“嗯，做個火腿炒雞蛋？熗炒土豆絲？”

　　戚柏：“……”所以家裡沒有菜為什麼要叫我過來。他發自內心歎了一口氣，“行吧。”

　　賀章拆火腿包裝的時候，戚柏自覺拿削皮刀給土豆削皮。

　　削完以後放到水龍頭底下洗乾淨，給他放在菜板上。

　　賀章切好火腿丁放進了蛋液裡，專門剩了一根長的沒切，他拿起那塊剛準備往嘴裡放，就聽到戚柏說了一聲，“我也要吃”，然後就被他掰住肩膀搶走了。

　　戚柏得意一笑，把火腿條放進嘴裡一半叼著向賀章示威。

　　賀章笑了一下，傾身向前，抬手扶住戚柏後腦勺，從他嘴裡咬了一截回來。轉身開始切土豆。

　　“你……”戚柏漲紅著一張臉。這個人真是總在無形中撩他，卻又不明明白白說穿。難道覺得這樣很好玩？

　　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裡，戚柏出去坐到沙發上玩手機。

　　沒過多久傳來菜倒進油鍋裡的聲音。這感覺仿佛又回到之前當貓的時候。那時候多好，簡單快樂，不會有現在這些煩惱。為了知道一個人喜不喜歡他而傷透腦筋。

　　賀章的動作還算快，過了一會兒戚柏就聽到菜盛出鍋的聲音。他趕緊跑過去準備吃飯。然後就看到賀章的背影，似乎正看著眼前的菜沉思。

　　呃，這畫面似曾相識……戚柏有不好的預感。他伸頭往料理台看過去。唔，說好的熗炒土豆絲呢？

　　賀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將就吃吧。”

　　等他端上餐桌，戚柏仔細一看，嗯，土豆絲切得比指頭還粗，盤子裡一團黏黏糊糊的半固體。

　　“這個是？”

　　賀章淡定道：“土豆切的太粗，我怕炒不熟，放了點水……”

　　“啊，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我就不吃飯了，再見。”

　　然而剛剛走到門口，就被賀章冷冷遞過來的一碗飯擋在胸前。

　　“吃完再走。”

　　戚柏特別想哭給他看，為什麼要這樣互相折磨！就不能叫個外賣？

　　但懾於他的氣勢，戚柏最終還是接過飯碗，安靜地坐下來。

　　“所以，這盤東西和熗炒土豆絲有一毛錢關係嗎？”

　　“沒有。”

　　“你這是欺瞞顧客，我要給你打差評！”

　　賀章淡淡道，“你給錢了嗎。”

　　說到錢，戚柏就萎了，畢竟因為他，賀章損失不小。

　　好在火腿炒雞蛋還勉強能下嚥，但無奈分量太小。戚柏心一橫，把那盤泥不像泥，塊不成塊的土豆倒一點進碗裡，和飯吃。

　　“這樣吃味道還不錯。”至少能把那碗飯哄下肚啊！

　　賀章一言不發，有點鬱悶。只想把他騙過來，無奈做飯技術太差，戚柏對他的好感度肯定往下跌了。

　　“媽媽呀，為什麼這麼辣！”戚柏刨完那碗飯，嘴裡後知後覺開始火燒火燎。他不停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拿手扇風，“你是不是想報復我。”

　　“你不是喜歡吃辣嗎？”

　　“我天！你放了多少小米辣！為什麼盤子裡沒有發現它！”

　　賀章揚了揚嘴角，“下鍋的時候炒焦了，不好看。盛起來的時候都夾出來扔了。”

　　我的天！就這盤菜你還擔心啥好看不好看，再怎樣也拯救不了好嗎。

　　戚柏舔著嘴唇衝進廚房倒了一杯白開水咕嚕咕嚕喝下去。然而還是沒有緩解。眼淚水都出來了。

　　賀章打開一瓶優酪乳遞給他，“喝這個，解辣。”

　　戚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過來就往嘴裡灌。

　　過了一會終於緩過來，大張著嘴喘氣，“啊！終於……從火山回來了。”

　　“你嘴上有優酪乳。”

　　“哪裡？”戚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還有嗎？”

　　“還有。”

　　這次他把嘴唇全方位的舔了一遍，整個嘴唇光滑潤澤。

　　“還有嗎？”

　　賀章轉身就走，“不知道。”

　　戚柏眼睛轉了轉，笑了一下，故意大聲說，“還有點辣，我回去吃個糖。”

　　過了一會兒，戚柏叼了一根棒棒糖又回來，“我來洗碗。畢竟吃人嘴短。”

　　戚柏洗完碗，看賀章在書房，像是在看電影。他直接走進去，確認一下，然後從賀章的書架上挑了一本書，坐在賀章對面吸著棒棒糖，看書。

　　本來他坐在對面，賀章就有點分心，他還時不時發出點聲音那真是要了命了。這聲音結合他吞吐棒棒糖時嘴唇的動作，看得他馬上就不淡定了。

　　戚柏捏著棒棒糖柄，嘴唇將圓形的糖體包住，手往外拉的同時嘴唇吸了一下，糖離開嘴唇，如此反復……

　　“嗯？你看我幹嘛？”戚柏翻書的空檔抬起頭看賀章，一臉莫名。

　　賀章笑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來，給你嘗個好東西。”

　　“什麼？”戚柏捏著棒棒糖興沖沖地跑過去。

　　賀章拿起他手裡的糖放進嘴裡兩口咬碎，丟掉糖柄。將他一把拉過來，捧著臉印上他光亮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將嘴裡的碎糖塊渡進他嘴裡。

　　“唔唔……”戚柏有些慌，心跳的很快。雖然這是他的目的，但是賀章這麼猛烈的索取讓他腦袋都快充血了。

　　唇舌糾纏，糖塊在兩人嘴裡被卷來推去，融化的糖混著唾液在嘴裡翻滾。戚柏一直處於劣勢，有些來不及吞下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出。

　　他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雙手環住眼前人的腰身，不自覺地搖晃著磨蹭。

　　“戚柏。”賀章喊著戚柏的嘴唇，聲音含糊。

　　“嗯？”

　　“我喜歡你。”

　　戚柏陡然鼻酸，眼眶裡蒙上一層霧氣，“嗯。”

　　賀章輾轉往下親吻他的脖子，說出的話也順著他的吻落在戚柏脖頸各處，“本來想跟你慢慢來，你偏要勾引我。其實我挺想看你在我面前裝出一本正經時逗趣的模樣。但現在我忍不了了。”

　　“啊……”不受控制溢出來的呻吟羞地戚柏猛地把頭埋在賀章肩膀。“太惡劣了，看我像傻子一樣好玩嗎……”

　　“特別好玩。”

　　“嘁……”那你現在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感覺到賀章的一隻手穿過衣服摩挲著從後腰開始往上爬，又從後頸窩的地方順著脊椎一點一點地輾轉往下劃過後腰直抵褲腰。

　　“喂……”戚柏有些害羞，條件反射想要阻止，但是聲音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賀章左手扶住他的後頸，直接一吻封口。右手繞到前方乾脆俐落地解開他的褲子紐扣與拉鍊再輾轉向後往下一把捏住半邊屁股揉捏。

　　“不……”戚柏拿出現存的所有意志力抬手抵住賀章的胸口，“洗澡啊……”

　　“哦？”賀章笑了一下，“我們接下來要幹嘛？”

　　“你……”戚柏一張臉漲的通紅，一拳捶在賀章身上，推開他轉身就要走。

　　賀章沒忍住笑出聲，伸手按住戚柏的額頭將人拉回來，把他轉過來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低下身直接把戚柏扛起來就往浴室走。

　　“啊……你想嚇死我！”戚柏拍打他的背，晃著雙腿。

　　“老實點。”賀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頓時人就老實了。

　　進了浴室，賀章關上門就著扛著戚柏的姿勢將他抵在淋浴器那面牆上，打開花灑，水灑在兩人中間。剛出的水是冷的，打在戚柏身上讓他呼吸一窒，忍不住抖了一下。賀章火熱的身體附上來，印上他的唇。戚柏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下滑，他伸出手攀住賀章的肩膀，雙腿夾住賀章的腰。

　　兩人唇舌交纏，賀章一手托著戚柏的屁股一手脫他身上的衣服。戚柏因害怕他承受自己的身體太吃力，傾身向前抱著賀章的脖子，好方便他把礙事的褲子脫下來。

　　“啊！”

　　賀章陡然將他舉起來，戚柏沒忍住驚叫出聲，趕緊一手抓住淋浴器支架穩定心神，因為真的太高了，他現在就是正面騎在了賀章的肩膀上。

　　花灑裡的熱水淅淅瀝瀝地灑在賀章肩膀上，有些許濺到他側臉，水滴從眉骨蜿蜒流下順著臉頰滑向下巴，最後滴在戚柏的大腿上。

　　戚柏居高臨下看著賀章濡濕的發梢與睫毛，心裡癢癢的。但是目前的情況有些失控，他心裡沒底，有點膽寒。

　　“喂，這是什麼情況……”

　　賀章笑了一下，微微低頭親了親戚柏那潛伏在草叢裡的小東西。

　　戚柏驚了，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來，“你要幹嘛！啊……”

　　“別動！”賀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埋下頭含住微微翹起的東西。

　　“唔……啊……”戚柏右手抓著淋浴器支架，左手茫然無措地摸上賀章的腦袋，抓住他的頭髮。

　　戚柏不知道賀章的技術算不算好，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被賀章含住吸允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興奮了。

　　他現在看不見賀章的臉，不知他什麼表情。而且處在這麼高的位置，整個浴室一覽無餘，他能看到已經全濕的衣物下包裹的賀章的身體。不著地的不踏實感加上身下逐漸湧來的欲望還有賀章正在給他口的事實，都讓他有飄在雲端卻又擔心掉落的不真實感，有些害怕。

　　“啊……賀章……”戚柏的左手突然用力，雙腿也將賀章夾的更緊，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前聳動，“啊……啊啊！”

　　戚柏釋放完後，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身體癱軟下來靠在牆上，雙腿無力，險些垂下來，賀章及時將他固定住。

　　賀章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手裡，“頭髮都差點被你薅掉。”說話的同時，將手裡的東西抹在戚柏的後面。

　　“啊，你又要幹什麼。”戚柏有氣無力地看著賀章。

　　“你什麼都不知道還可勁勾引我。”

　　“我……啊！”戚柏話還沒開始說就被不適感打斷。

　　“疼嗎？”

　　戚柏閉著眼睛喘了一下，“我說疼你會停止嗎？”

　　“不會。”

　　“你怎麼不趕緊滾！”

　　“我滾了誰來滿足你。”賀章勾了勾嘴角，手指開始抽動。

　　戚柏擰著眉，右手死死捏住支架，忍耐著不叫出聲。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卻刺激的他頭皮發麻。不自覺地夾緊屁股。

　　“你放鬆點。”賀章說著話親了親戚柏的小腹，手上動作停下，慢慢將他往下往，讓戚柏一隻腿夾著他的腰用右手托住，右手從戚柏左腿下面摸索往後重新插進。

　　戚柏心裡沒著沒落，想親近他卻又因為後面的不適想捶他一頓，一雙手在賀章胸口上又推又抓，整個人非常矛盾。

　　賀章抬手捏住戚柏的後勃頸，霸道佔有般地吻上他的嘴唇，舌頭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

　　全身無力，戚柏垂下右腿想站定，但因為左腿被賀章抬著，只能腳尖點地。

　　“我腿疼。”戚柏聲音哽咽，帶著委屈。

　　賀章放下他左腿，將他轉個身，讓戚柏雙手撐在牆上

　　“腰往下塌。”

　　戚柏有些害怕，“你不會就要進來了吧。”

　　賀章聽出了他的恐懼，輕笑一聲，左手摸向前握住已經交代過一次的卻又半昂起的東西。右手拿起沐浴露瓶子直接往戚柏後背擠出，右手緩緩地塗抹開。背部，腰部，臀部，慢慢摩挲著滑向大腿，在腿彎處徘徊一陣複又向上輾轉著向前直到在胸前兩點停留，流連忘返。

　　突然的酥麻感刺激的戚柏閉上眼睛急速喘息，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擺動，在賀章身上蹭，以求減緩一下這種快要瘋掉的感覺。

　　賀章突然放開他前面，往後插入手指，“前面你自己來。”

　　“啊……”他的大腦已經快要不受自己控制，聽見賀章的話，聽話地自己握住。

　　三重刺激下，戚柏十分沒出息地有一次釋放了……

　　完了之後整個人已經軟成一團，往地上滑。賀章趕緊將他撈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肩膀上，給他洗澡。

　　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之後，戚柏也有些緩過來，至少有力氣站著了。

　　“閉眼睛，我給你洗頭髮。”賀章捏住戚柏的下巴搖晃兩下，語氣非常溫柔。

　　戚柏有些害羞，乖乖低下頭閉上眼睛。

　　賀章的動作很輕柔，而且非常細心地避免水流進他的眼睛，過一會兒就會拿毛巾給他擦一下。

　　“賀章……”

　　“嗯？”

　　“你……那個……怎麼辦？”戚柏囁嚅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問出口。不能光自己爽啊。

　　賀章笑了起來，聲音爽朗，“你以為你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