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尷尬
知道表弟來尋他們了, 黎相輕和晏端淳沒有太過放肆,一次過後, 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便用隨身帶了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濁, 穿起了衣服。想要清洗就要等明日一早回府了, 如今天氣轉涼, 河水有些冷, 黎相輕可捨不得自家公主去冰涼的河裡沐浴。
自己穿好衣服後,黎相輕又去給手軟腿軟的晏端淳整理衣物。
晏端淳聞了聞衣服,道:「沒有味道吧?」
他其實是有些嫌棄脫下的衣服沒有洗又穿上去的,又怕衣服上沾了某些味道, 被別人聞到,很是尷尬。
黎相輕替他把腰帶繫好, 笑道:「馬車裡帶了乾淨的, 待會兒進去換了便是。」
晏端淳撇了撇嘴,心道,荒郊野外刺激是刺激了,但是不舒服, 髒髒的, 還要被表弟聽見!這種事果然還是自家府裡的床上最好。
「你換荷包了?」黎相輕將一個黑色繡花的荷包繫在晏端淳的腰間,看了一眼。
晏端淳也低頭看了一眼, 淡淡地道:「這個味道好聞。」
黎相輕便聞了聞,點點頭,把人扶著站起來。
雖然只做了一次, 但是晏端淳的腿還是發軟著,特別是場地不如床上舒服,感覺渾身都不太自在,哪兒哪兒都酸痛。
「日後不來這裡了,硬。」晏端淳扶著自家駙馬,怨念著。
黎相輕輕笑,俯身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親了一下,道:「你說在哪兒便在哪兒。」
晏端淳哼唧一聲,心安理得地靠在自家駙馬懷裡休息,他是真不想走路。
走出小叢林,便看見顧客正筆直地站在路邊,見他們出來不自在地扭過身去。
晏端淳靠在自家駙馬懷裡,一看到顧客,眼神就冷了下來!這可不是第一次了!表弟總是喜歡偷聽!弄得他每次都不得不壓抑呻吟,累死了!
顧客還不知道自己在公主的心裡已經是個「偷聽狂」了,十分守禮地沒有去看大嫂還泛著潮紅的臉,盯著地面道:「殿下不放心你們。」
黎相輕知道表弟耿直,只是保護他們罷了,笑道:「走吧,別讓殿下等急了。」
說著,黎相輕便抱著懷裡的人走到了前面,顧客默默地抱著自己的愛劍走在他們身後。
「相輕哥哥,表弟老大不小了,也該婚配了吧?」晏端淳一邊把玩著自家駙馬的髮絲,一邊彎著嘴角問。
黎相輕看著他的一抹壞笑,無奈地笑笑,沒有理會,只道:「表弟只比我小一歲。」
晏端淳嘿嘿一笑,晃了晃腿,故意稍稍提高了音量,道:「該婚配了,省得他總是去聽別人的牆腳。」
走在後面聽得一清二楚的顧客:……
顧客心裡十分冤枉,但是顧客不說。
黎相輕也沒有附和這個壞心眼的傢伙一起去調侃表弟,他可是看出了點不太好的苗頭了,只是作為大哥,他不會阻止弟弟的感情,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去經歷的,不管結果是好是壞。
沒有自家駙馬附和,晏端淳也覺得沒意思了,靠在駙馬懷裡閉目養神。
沒一會兒,便回到了馬車邊。
晏衡清坐在車欄杆上,沒見到弟弟回來,根本不能安心睡覺。
如今,見駙馬抱著弟弟回來,晏衡清瞬間就著急了,跳下馬車就跑過來。
「淳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都是抱著回來了!可見是發生了什麼!弟弟受傷了哇!
黎相輕有那麼一瞬的懵逼,隨後就是尷尬,他怎麼向素來嚴肅的大舅子解釋他們是恩愛去了……
「沒事,殿下多慮了。」黎相輕尷尬地道。
晏端淳也忙道:「哥哥,我只是累了。」
晏衡清不是很相信,他怎麼不知道自家弟弟已經嬌慣到這種地步了?累了所以都要駙馬抱著走了?
他不知道,他家弟弟的確已經是這樣了……
眼見晏衡清還要追問,顧客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閨房私事,殿下不要問了。」
晏衡清一愣,頓時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臉還憋得通紅。不是他不通這種事,是他根本想不到自家弟弟怎麼會和駙馬在這種荒郊野嶺做那等事呢?!他那自小矜貴無比的弟弟,怎麼可能那麼糙呢?!
黎相輕和晏端淳本來沒想說什麼的,這種事,含糊過去不就行了?偏偏顧客來了一句「閨房私事」?他以為自己說得很委婉嗎?這四個字一出,誰還能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晏端淳要被顧客氣死了,感覺今晚表弟承包了他的怒氣。
他掙扎著從駙馬身上下來,不太高興地瞥了顧客和自家哥哥一眼,道:「沒成過親的人,大驚小怪,早點婚配吧。」
說著,晏端淳黑著臉,自己爬到馬車裡去了。
黎相輕看了他們一眼,對他們也是無話可說,上馬車幫自家公主換衣服去了。
「青葉,守著。」
見多了主子事後的青葉比起那兩人就淡定許多,應了一聲,乖乖坐到馬車上,守著門簾,不讓人打開。
晏衡清僵在那裡,十分尷尬,看了看依舊抱著劍站得筆直的顧客,微微皺眉,道:「你怎麼知道的?」
顧客道:「聽多了。」
晏衡清:……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見馬車裡的人一直沒有出來,大有霸佔著馬車不讓他們坐的樣子,只好自己找地方休息。
顧客拾了些柴火,點起了火,兩人便靠著樹,將就一晚。
「殿下可找貼身侍衛了?」顧客拿著一根樹枝,挑著火堆裡的柴火。
晏衡清沒看他,道:「並無。」
顧客手上的動作一頓,道:「我近日給你尋一個吧,皇宮不安全。」
「不必了。」
晏衡清再一次拒絕了顧客,顧客便沒有再說話。
許久,晏衡清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道:「宮外就靠你了,淳兒頑皮,我不放心他。」
顧客點點頭,「有黎哥和我,公主不會有事的。」
過後,再無話題了。
這麼一夜過去後,馬車裡的黎相輕早早醒來。
毛毯很舒服,又有被子枕頭,睡得很舒心。
替自家公主把被子蓋好,黎相輕坐起來,撩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天氣,就看到大樹邊,晏衡清和顧客互相靠著。
晏衡清還睡著,而顧客,睜著眼睛,一直看著身邊的人,手幾次抬起想碰他,終究還是洩氣地放下了。
黎相輕看得眉頭直鎖,暗自歎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妝容天下之沒有一次啪解決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一群沒見識的人!滾床單有什麼好說的!【生氣.jpg】
黎相輕:他們沒滾過,自然不知。【抱.jpg】
晏端淳:哼,還是本公主見多識廣。【驕傲.jpg】
黎相輕:唔,公主不想解鎖更多知識?【你可以坐我嗎.jpg】
晏端淳:【手動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