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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奴》第115章
第115章 番外:餘生請多指教(二)

  晨起時,白馬被岑非魚摟著,用他那長滿青胡茬的下巴蹭自己的臉,被蹭得從噩夢中驚醒,一怒之下把岑非魚拎到窗邊,讓他端正坐好,繼而打來清水,拿起那把見血封喉的「如幻三昧刀」,興致勃勃地幫他修面。

  「趙大俠,你可千萬別亂動,否則就要守寡了。」岑非魚哀嚎連連,但沒有挪動分毫,顯然是在逗白馬玩。

  白馬:「你少說兩句,能多活幾刻。」

  岑非魚:「不讓我同你說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

  「放你娘的屁!」白馬「呸呸」兩聲,在岑非魚腦袋上敲了一下,又給他揉了半天,順手打開窗戶,看天光將明未明,忽想起岑非魚從前教自己讀《詩經》,便低聲念了兩句,「女曰雞鳴,士曰旦寐。」

  岑非魚:「不錯,學問還沒還給先生。」

  微風吹來,將窗台上擺著的書翻開。

  白馬瞟了一眼,道:「念來聽聽。」

  岑非魚:「你剛剛才讓我少說兩句。」

  白馬手一抖,但聽「嚓」地一聲,岑非魚額前一縷碎發應聲落下。他拿著匕首晃了兩下,威脅到:「你可別氣我。」

  岑非魚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實在忍俊不禁,念到:「脫我戰時袍,著我舊時裳。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是《木蘭辭》。你知道麼,從前在軍中,許多人都說你是女的,想把你娶回去。但你是我的,他們誰都拿不走。」

  岑非魚說罷,好整以暇,等著白馬來罵自己,可白馬一反常態,未如他所料般被激怒。

  「若不是我耽誤了你,你此刻定然是坐在窗邊,對鏡幫妻子畫眉。」白馬歎了口氣,安靜下來,仔仔細細地幫岑非魚刮乾淨鬢邊的亂髮,摸了摸他的眉毛,「你妻子問你:我的新妝,可還入時?你看著她那一臉『奼紫嫣紅』,仍笑著說:自然。」

  白馬面上帶笑,眸中隱隱藏著幾絲歉意,但拿刀的手仍穩穩當當。一把吹毛斷髮的利器、令人聞風喪膽的凶器,在他和岑非魚的臥房裡,倒成了晨起修面用的小刀。

  「先別走。」岑非魚胡亂洗了把臉,跑到院子裡,折了一枝柳條,用爐裡剩下的火星子燒焦,拿到白馬面前,「二爺幫你畫個好的!」

  白馬無語:「你當我沒畫過?」言下之意,自然是嫌棄岑非魚手上的東西,要知道,千年前的古人,想必都已不用這法子畫眉了。

  岑非魚不依不撓,道:「你畫過,我可沒畫過。我又不是女子,哪會在家裡備著青黛眉墨?你就讓我試一次,過過癮。」

  白馬半推半就,讓岑非魚捧住自己的臉,哼哼著:「我當年畫眉用的,可是洛陽城裡最好的青黛,就連寇婉嬋的香黛,我也是用過的。如今我落到你手上,青黛直接換成黑炭,這差別太大了。」

  岑非魚:「到手的寶貝不值價,你從前是天上的月亮,現在就只是河裡的石頭,有黑炭給你就不錯了。」

  白馬:「我是石頭,你是什麼?」

  岑非魚:「我?我這樣玉樹臨風、瀟灑倜儻,自然是,是……另一塊石頭。」

  白馬聞言哈哈大笑,岑非魚捧著他的臉,幫他把腦袋擺正。

  房裡沒有銅鏡,白馬只能透過岑非魚眸中的映像窺視自己,見他沒在自己臉上胡亂塗畫,便稍稍放下心來。

  但白馬張大了眼睛,亦只能只看見岑非魚在自己臉上認真描畫,那神情極嚴肅,像是在勾勒萬里江山。

  白馬很是好奇,可偏就看不出岑非魚到底給自己畫了個什麼樣的眉,心裡心道:「他必定不會給我畫個正常的眉毛,只不知是他是把我畫成了張飛,還是關羽?」

  起初,天地都沉浸在尚未散盡的夜色中。天幕是浮著金粉的青金石雕,熹微的晨光如水滌蕩天幕,將天上的藍化在水裡,把萬物都染成了嬌媚的黛色。

  岑非魚左手掌著白馬的臉,拇指貼在他唇邊,指尖有些燙,彷彿是被他的唇瓣點燃了;右側四指托著他的臉頰,指腹摩擦到他的皮膚,不經意間,在他臉上蹭出了幾道紅痕。

  白馬的臉漸漸紅了起來,臉上的紅痕像茫茫大雪中,朦朧的霞光。

  岑非魚的手很燙,手心冒出了一趟汗,他故作輕鬆地捏了捏白馬的臉,以免自己手上的汗聚集太多,讓白馬察覺到。

  白馬眼神閃爍,低聲道:「你別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岑非魚歎道:「那你讓我怎麼畫?」

  光陰彷彿在這尋常一日的清晨,忽然凝固起來,兩人簡單地對上一句話,便不再多言。幸而一陣清風撲面來,雖吹不走他們心底的旖旎,卻吹走了臉上的雲霞。

  快要畫好時,岑非魚才敢說話:「想你十五六歲時,好像就是這副模樣;十年過去,仍是這樣。面嫩得不像當過兵,我方才捧著你的臉,大氣都不敢喘。」

  白馬:「這話有點兒酸。」

  「都說胡人顯老,但你不一樣,歸根結底,還不是我養得好?」岑非魚放下手中柳條,隨手拍拍白馬的臉頰,十分滿意地看著他,「我的手藝還真不錯。」

  日光破雲而出,千萬縷金光如箭。天幕亮白,反被起伏如波濤般的遠山染成青色,鳥兒開始鳴叫,又是新的一天。

  白馬:「行不行?我去打盆水照照。」

  岑非魚一把拉住他,道:「耽擱太久,該上課了。」

  白馬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外貌,跟著岑非魚來到前院,見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過來了,看他們見到自己後,沒有露出太過驚異的神情,便暫時放下心來。

  上課時,岑非魚教學生們寫了「萬馬齊喑」四個字。

  不知為何,學生們今日都學得十分認真。

  及至放學,白馬才從王念口中聽到真相。

  王念面色古怪,神神秘秘地附在白馬耳邊,道:「小先生,你被、被大先生耍了!他在你臉上畫了只王八,還教我們『別告訴他』,哈哈哈哈!」他本是站在白馬這邊的,但見他一張白臉上用黑炭畫了個圓乎乎的王八,實在憋不住笑。

  「岑非魚——!」

  白馬再次將手裡的書摔在岑非魚臉上,那書每隔幾日就要被他摔一兩次,此時終於經受不住衝擊,被一下拍散,書頁漫天散落。他趁機跳起,對著岑非魚一腳飛踹過去,仿若一顆流星。

  岑非魚早有預料,拔腿就跑。

  白馬一身功夫,全都是從岑非魚身上學來的,他沒有岑非魚高大健壯,腳力自然不如對方,更莫說岑非魚常做損人的事,逃起命來那是一等一的靈活,簡直就是條人形泥鰍精,一旦他有心要逃,白馬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袍。

  岑非魚掛在樹上,帶著學生們大喊:「小先生,小王八!」

  白馬恨恨地站在院子裡,看爬到屋頂上耀武揚威的岑非魚,靈機一動,道:「小的們,誰抓住大先生,這個月都不用背書了!」

  學生們聞言,立馬來了精神,找來梯子想要爬上房頂。

  岑非魚哪敢真讓這幫孩子爬那麼高?認命地跳了下來,在院裡到處跑,和他們周旋起來。

  學生們「人多勢眾」,又得白馬指揮,分成數個小隊,不多時便把岑非魚團團圍住。白馬一聲令下,他們便一哄而上,將岑非魚撲倒在地,扯著他的手腳,要過來找白馬「論功行賞」。

  白馬早就跑了個沒影兒,學生們又拋下岑非魚,前去「圍攻」白馬了。岑非魚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呸呸呸」地吐出嘴裡的沙子。

  兩人同往常一樣,親自送走學生們,回家卻不休息,直奔後山而去。

  五月芒種,白馬和岑非魚不僅在午後挖了個荷花池,還在後山上墾荒,開了幾畝薄田。

  兩人午前教完書,午後就穿上一身粗布衣裳,捲起褲腿,下到泥地裡犁田。

  岑非魚拉著鐵犁,運起內勁,撒開了腿在地裡跑來跑去,歡呼大叫,彷彿打仗殺敵一樣。

  白馬跟在岑非魚身後撒種子,被濺了滿臉泥,一氣之下搶走鐵犁,讓岑非魚去一旁安安分分地待著。

  岑非魚是屬猴的,一刻都安分不下來,躺在小山坡上無事可做,抬頭數雲朵,視線一會兒又落到白馬身上去了,完全安不下心來。他百無聊賴,從屋裡拿來一個小鐵夾、一個大漏網,蹲在水田邊上捉泥鰍。

  「哎呀?」岑非魚眼疾手快,一夾子下去,夾住好大一條魚,欣喜地大喊起來,「馬兒快來看,好大的一條銀魚!水田里怎會有銀魚?」

  「你……」白馬就在岑非魚身前,面色陰沉,一腳踢飛他手上的鐵夾,「你夾到我的腳了!」

  岑非魚逃命似地跑開,白馬摔下鐵犁,追在他屁股後頭,一路跑到小溪邊,終於把岑非魚按在地上,用鐵夾夾他的腳趾,「還玩不玩了?」

  白馬夾得很輕,岑非魚半點不覺得痛,白馬便換了計策,撿起樹枝撓他的腳板心。

  岑非魚笑到飆淚,連連討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不玩了!」

  白馬丟下樹枝,拍拍手,留下小媳婦兒般「嚶嚶嚶」的岑非魚,道:「你就在河裡捉魚,捉不到五十隻,晚上我可要把你綁起來撓腳板心。」

  岑非魚一腦袋扎進溪水裡,歡快地泅水,掬起一捧水灑向白馬,笑喊著:「旱鴨子,你來撓我啊!嘿,撓不到!」

  白馬怎能示弱?反身走回河邊,一掌劈斷一杈樹枝,砸在岑非魚腦袋上。

  岑非魚往水裡一躲,沒了人影。

  白馬等了片刻,不見岑非魚探出頭來,喊了兩聲,仍不見他回應,想也不想,一躍而下。

  岑非魚這才從水底鑽出來,正正接住白馬,摟著他狠狠地親,「我快憋死了,你給我度點兒氣。」

  白馬方才是真的擔心,見岑非魚無事,心裡只有慶幸,半點都不生氣,「你他娘的,什麼時候練出了這樣好的水性?要親要抱,直說就是,就想看我擔心?」

  「我錯啦!」岑非魚把白馬帶到岸邊,撲在他身上不肯動,「我不是怕你什麼時候被我惹惱了,又來投湖自盡一次?你那時候是怎麼想的,被我摸兩把,又不會少塊兒肉。」

  天上流雲緩緩飄動,日光正好。

  白馬躺在地上懶得動彈,長舒一口氣,道:「那時候,我成日低聲下氣伺候別人,又怕伺候得太好了被人惦記上。前有狼、後有虎,身邊圍著一群勢利眼,我只有跟檀青在一起時,才能做自己。我很怕變成讓自己討厭的人,時刻提醒自己,不得走錯半步,對別人的好意,亦會再三琢磨,不免反應過激。我那時候的心境,是真的不好,若有得罪,請你見諒。」

  岑非魚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撓撓頭,歎了口氣,道:「我不該那樣流氓。」

  白馬:「你是太流氓了!可若你不是那樣,我也沒機會同你有深交。」

  岑非魚吹了個口哨,歎道:「因緣際會,妙不可言。」

  白馬掀開岑非魚,回頭朝田地裡走去,「記住了,五十條魚!別想跟我打哈哈,臭流氓。」

  岑非魚運起內勁,想要用真氣拍打河面,把魚兒震出來。但他轉念一想,又把氣勁收起,認命地拿著鐵夾、漏網,走進河灘,躬身埋頭,一條一條地捉起魚來。

  岑非魚心想:「我若只是獨身一人,自不怕什麼因果報應,可如今,我已同白馬在一起,便不可妄造殺孽。我們兩個殺過許多人,做過許多錯事,即便我自個兒不怕報應,卻得給他積點陰德。」

  岑非魚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同白馬能好好過上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千年、萬年。

  轉眼已是五月十五,會無城的大街小巷,都冒著淡淡的藥香。這一天,城中不論老少、貧富,都會想辦法熬上一鍋藥膳,撿來藥材泡澡洗浴,除去一身病氣,祈求這一年能健健康康。

  白馬對此很是重視,放學生們回家過節,自己則從臥房的竹竿上,取下好幾個小竹筒,拿著錢上街逛了許久,挑來上好的藥材,回家給岑非魚燒水泡澡。

  岑非魚衣袍脫了一半,發覺白馬沒有脫衣,直是莫名其妙,問:「你不洗?」

  白馬看見岑非魚那一身傷,搖搖頭,道:「小孩兒才過節呢!我伺候鄄城公唄。」

  白馬走上前去,將岑非魚褪了一半的上衣褪下,指腹觸到他肩頭凸起的傷疤,問:「這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岑非魚扒在木桶邊,想了想,道:「應當是在邢台的時候。那一戰打得太困難,能活命就是勝利。」

  白馬雙手慢慢向下游移,摸到岑非魚大臂上的傷疤,道:「這是你為我放血煉藥時割的。」

  岑非魚把白馬的手移開,道:「這個不算。」

  白馬幫岑非魚脫了下裳,摸到他腹側、大腿上的傷疤,鼻尖泛酸,道:「我沒保護好你。」

  「你年紀小,自然是叔叔保護你。」岑非魚不讓白馬再看,抬腿跨進木桶裡,「真不同我一道洗?」

  白馬搖搖頭,拿布巾沾了水,給岑非魚擦臉,對著他的臉看了好一陣,道:「比起雲山初見時,你好像更年輕了些。當時渾身酒氣,大冬天裡赤膊赤腳,醉醺醺地躺在街頭,猖狂地罵我三叔,簡直就是個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的臭乞丐。」

  岑非魚失笑,道:「當時還沒遇到你嘛,我哪兒有閒工夫拾掇自己?你那時候也沒好到哪裡去,瘦不拉幾跟只小猴兒似的,兩個眼睛瞪得滾圓,骨碌碌轉個不停,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算計人。可不怪我將你認錯。」

  白馬笑了起來,道:「咱們出來遊蕩幾年了?」

  「三年、五年?跟你在一起,一天能有過去一年的快樂,一年也就同一天一樣短暫,記不清了。」岑非魚假裝思索,抓住白馬的手,猛然發力,將他拉進木桶,「一起洗。」

  「你是半刻都不能安分,別亂動!」白馬轉過身,正對岑非魚。

  兩人臉上都掛著水珠,白馬額頭的水珠落下,滑落到岑非魚的鼻尖,再滑過他的唇峰。

  「你太瘦了,還騙人得了瘋病?我實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將你養胖一些。」岑非魚鉗住白馬勁受的腰桿,明知他武功奇高,當世幾乎無人能敵,卻仍不敢用力去握。

  白馬雙手捧著岑非魚的臉,幫他抹去臉上的水,順勢捏了捏他的耳垂,道:「你少氣我幾次,我肯定能跟你一樣心寬體胖。」

  岑非魚失笑,將白馬向後推去,讓他的後背貼在木桶上,把他困在自己的雙臂間,「我向你保證,以後每日至多氣你三回,不,還是五回吧。」

  「算了吧,可別把你給憋壞了。」白馬滿臉無奈,寵溺地笑了起來,捉住岑非魚不安分的手,「大先生,非禮勿動。」

  岑非魚把白馬的手撥開,讓他扶在自己肩頭,手上動作不停,沿著白馬的後腰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臀縫間,「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拜過天地、拜過父母,怎能算是『非禮』?就說你學問不精吧,往後還得跟著大先生好好學。」

  「恩……唔!」白馬剛準備說話,忽然感覺到岑非魚用一根手指探入自己後穴,「先洗完澡再說吧,又沒人跟你搶!」

  岑非魚哭笑不得:「這是有沒有人跟我搶的事兒嗎?放鬆些,交給我。」

  白馬單手扶住岑非魚的肩膀,另一手掌著岑非魚的後腦,讓他湊近自己,同他親吻,柔聲道:「你的舊傷,可曾發作過?可還會頭疼?莫要騙我,你什麼都不說,我反倒更擔心。」

  岑非魚在白馬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將他弄得往後一縮,趁機將臉湊上前去,用鼻尖碰了碰白馬的鼻尖,笑道:「真的沒事,我與你之間,早已沒有任何秘密。你信我,我也同樣信你。你如何對我,當知我對你亦是如此。」

  「嗯,你、你慢點兒,別亂來。」白馬一時不防,被岑非魚含住乳首,後穴更是被探入了兩根手指,輕輕揉挑磨蹭,陽物起了反應,浴火燃燒起來。

  「你一個大將軍,細皮嫩肉的,渾身上下沒幾道傷疤。」岑非魚把手指才白馬後穴中退了出來,讓他轉過身去,雙手扶住木桶,一手握住他的陽物,一手扶住自己的陽物,試探著插入他的後穴,慢慢動了起來。

  白馬被岑非魚進入,又浸在熱水裡,只覺雙腿發軟,沒有半點力氣,閉眼趴在木桶上,將自己完全交給岑非魚,道:「我不是個好將軍,恩!啊……」

  岑非魚一面抽插,一面溫柔地親吻白馬,在他肩頭落下一串細碎的吻,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到:「我從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的將軍。你一視同仁,真心待人,部下們才會為你捨生忘死。一個好將軍,身上不該有傷疤。」

  「嗯……啊……慢點兒,不,別鬧,快些……唔!」白馬閉著眼,感受著慾望如潮水般湧起,親吻岑非魚的手臂,「說不過你,那你就……唔……將本將軍伺候好,重重有賞。」

  岑非魚受到鼓勵,動作快了起來,捉住白馬陽物的手,極富技巧性地套弄起來,最終與白馬同時釋放。

  岑非魚讓陽物從白馬體內退出,用手指幫他清理掉穢物,打趣道:「真可憐,你可只剩下我一個兵了。小人將您伺候得欲仙欲死,您要如何犒賞我?」

  白馬一揚手,灑了岑非魚滿臉水,道:「岑非魚聽命。」

  岑非魚配合他,道:「末將在。」

  白馬摟住岑非魚的脖子,道:「把本將軍抱上床去,此戰凶險,非得打到百年以後,你可願意隨我共同進退?」

  「末將誓死追隨將軍。」岑非魚將白馬抱上床,放下簾帳。

  白馬淚目,笑道:「當什麼兵、打什麼仗?功名利祿,俱是過眼雲煙。你當個教書先生挺好的,餘生,還請先生多多指教。」

  岑非魚壓上前去,道:「先生來指教你了,腿張開,你總這樣害羞,實在無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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