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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麼破》第31章
第31章

明明是她向自己討要丹藥,卻連個求字都不肯說,不僅無禮而且放肆。

左溫不願答話,索性沉默。

又有一道柔和聲音,驟然插言:「妍歌,不要為難容郎。他沒有通髓丹,我們另想它法就是。」

紫衣少女極為無奈般,輕輕歎了口氣。

她歎息的模樣嬌弱無比,似純白梨花被風吹落一地。女子又微微搖了搖頭,一雙星眸中唯有黯淡之色。

模樣不差,不愧是本世界女主,左溫冷眼旁觀。

紫衣少女雖是開口勸阻同伴,神情卻無比失望。旁人瞧見這情形,定然以為左溫在欺負她。

果然,一旁的李妍歌越發不平。

她狠狠斜了左溫一眼,沒好氣說:「虧你還是清瞳的未婚夫,卻如此沒本事。不僅修為比她低,還如此摳門,簡直不像個男人!」

如果可能,原主容星淵倒真不希望,他有這麼一位會惹麻煩的未婚妻。他所有遭遇與災劫,很大一部分都是余清瞳惹出來的。

紫衣少女余清瞳,就是這世界欽定的女主角。她與容星淵自幼訂下婚約,雙雙拜入仙道門派天淵閣中。

旁人都羨慕容星淵,有這麼一位貌美傾城,又極溫柔的未婚妻。

二人入門三年,現今余清瞳已是練氣六層修為,容星淵卻只是練氣三層,差距著實太大

門派中因此有了風言風語,說容星淵修為增長太慢,一點配不上余清瞳。沒本事的男人,還能有這般絕代佳人傾心相許,著實天道不公。

余清瞳每每聽聞此言,只是嬌怯怯地反駁幾句。旁人只當她被容星淵脅迫,不得不屈從,對原主的怨氣越發大了。

他們卻不知,容星淵資質更勝女主。他每月都將門派發下的丹藥節省一半,留給余清瞳,為此耽擱了自己的修為。

起初余清瞳不太堅決地推卻過一次,久而久之,對於容星淵的行為,她也就習以為常。

她除了自己修行之外,還將其餘丹藥分潤給自己的同門,博得一個慷慨大方的好名聲。

而李妍歌,就是余清瞳收攏的夥伴中,脾氣最差的一個。

女主余清瞳,心安理得地享受容星淵提供的好處。卻在李妍歌說容星淵壞話時,並不反駁半句,而是眉頭微蹙,神情鬱鬱。

於是李妍歌更瞧不起容星淵了,對他的態度一日比一日蠻橫。她經常呵斥容星淵,彷彿對待下僕一般。

余清瞳一直旁觀,偶爾無力地辯解兩句,半點看不出生氣模樣。

而左溫穿越來的時機,恰巧就是這二人再次向原主索要丹藥的時候。

熟知劇情的左溫,早將女主這等白蓮花手段,看得一清二楚。

他素來瞧不起這等偽善之人,更對余清瞳毫無感情,自然不想當冤大頭。索性冷眼旁觀,並不想說話。

紫衣少女神色黯然,意欲轉身離去。

李妍歌瞧得既心疼又難過,當下質問道:「你也知道,下月就是親傳弟子選拔。既然自己毫無希望,倒不如乾脆些,讓清瞳奮力一搏。如果她能拜入門內真君門下,豈不是你也面上有光?」

「除了你以外,楊師兄更是直接發話,只要清瞳肯對他笑一下,莫若一百枚通髓丹,一百瓶都有!」

「實在不行,我就讓清瞳去求楊師兄。到了那時,別怪你自己沒把握機會。」

明明是余清瞳自己的事情,卻被這二人推到原主身上,還將余清瞳洗涮得乾乾淨淨。

先前容星淵給予那麼多丹藥,被她們二人直接無視。忘恩負義莫過如此,真是兩條活生生的白眼狼。

到了那時天淵閣弟子定然說,是容星淵無能,讓自己的未婚妻求到他人頭上。

如果是深愛余清瞳的原主,定然覺得自己十分無能。他會任由李妍歌責罵自己,絕不辯駁半句。

但左溫並不是好脾氣的原主,只沉聲道:「我這月發下的月俸,早已還給各位師兄。上月你要走的五十瓶清心丹,全是我向其餘師兄佘來的,現在手頭一粒丹藥都沒有。」

聽聞此言後,紫衣少女渾身震顫了一瞬,緩慢地扭過身來。

「是我無能,連累了容郎。」余清瞳咬著唇,眼中全是盈盈淚光。

好啊,只說連累,不說償還丹藥。如此裝可憐的手段,真是純熟極了。

左溫乾脆移開視線,既不原諒更不安慰。

一旁的李妍歌氣不過,她針鋒相對道:「謊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除非你讓我搜身,我才甘心。」

此等言語,太過放肆。縱然是門內長老若無借口,也不能對弟子搜身。

一貫沉默寡言的少年,緩緩抬起頭來。他潤澤如白玉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怒氣。

幽深眼睛在余清瞳身上停留了一剎,解下自己腰間的儲物袋,袋口向下倒了個一乾二淨。

李妍歌迫不及待地逐一翻找,只有一些值錢的物件,當真連一枚丹藥都沒有。

明明是她親眼看著容星淵進了執事殿,將發下的一百枚通髓丹裝入袋中,才立時就拽著余清瞳前來討要。

先前李妍歌已經和余清瞳說好,這一百枚通髓丹會分一半給她,所以才如此心急。

也不知容星淵耍了什麼手段,才短短一瞬,竟能讓那一百枚通髓丹,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妍歌一張臉漲得通紅,恨恨地說:「我不信,定是你耍了什麼手段!今日你拿不出一百枚通髓丹,別怪我翻臉!」

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嘴臉,日後自有時候懲治她。

左溫索性看也不看她,語氣冷淡:「我與清瞳說話,你不必插言。一個外人,也敢在我們倆之間攪擾,請你自重。」

簡短一段話,不亞於狠狠扇了李妍歌一耳光。

她立時不忿,直直拽著余清瞳的手:「清瞳,我們走!我帶你去找楊師兄,他定然比這懦夫大方多了。」

余清瞳被拽得身形微晃,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你欠我一百零三枚通髓丹,五百七十一顆清心丹,折合一千七百三十二枚靈石,請早日償還。」

此言一出,不止李妍歌驚訝了,就連余清瞳也怔怔停在原地。

還什麼還,她吃容星淵幾枚丹藥,是那人的榮幸!沒想到他竟然半點不給清瞳面子,定是早早變了心。

李妍歌張口欲罵,卻被左溫一句話堵了回去。

「丹藥留給清瞳,我並無半點意見。」左溫嗤笑,「你一個外人,又哪配分吃她的丹藥。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為清瞳好麼,怎麼還會幹出這等事請?」

「清瞳去找楊子墨,和凡間賣笑的青樓女子,有何區別?你只在一旁看著,就能撈到幾百枚通髓丹,真是再划算不過。」

一席話說得余清瞳也愣住了。她剛進天淵閣,李妍歌就極為親暱地湊了上來,更替她擋住了不少人的責難。

在余清瞳心中,早已將李妍歌當成自己的好姐妹,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此時經容星淵一分析,余清瞳整顆心都涼了。她情不自禁鬆開李妍歌的手,低聲問:「妍歌,你可是這般打算?」

「這男人的話你也信,實在太蠢!」李妍歌當然不會承認,她氣急敗壞般道,「我還不是全心全意為你好?他搬弄是非,就是為了耽擱你的前程!」

余清瞳猶豫再三。她望了望左溫,那溫潤青年什麼都沒說。

他神色淡淡地凝望著自己,表情看似平靜,漆黑眼睛卻如在火中淬過一般,熾烈而灼熱。

這還是以前,沉默寡言的容郎麼?目光深情而執著,卻隱忍著並不多說一句。余清瞳快要在這目光中醉倒,不知世事亦無煩憂。

「我願你能順利進入內門,即便與你漸行漸遠,也全然無悔。」

青年扔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他既不辯解亦不多言,來去如風十分瀟灑。

女主余清瞳,一向耳根軟。只需自己打著替她著想的旗號,裝出一副深情至極的模樣,就能順理成章說動她。

更在那親密無間的兩個閨蜜間,隱隱鑿下一道裂痕,遲早有爆發的一日。

左溫生平最討厭這種佔盡好處,卻一副懵懂表情的白蓮花。

所有錯都是別人的,她只需眨眨眼裝無辜,就能順理成章享受所有好處,真是再簡單不過。

「你啊你,三言兩語就被人說動。」李妍歌沒好氣道,「那人將所有事推得一乾二淨,可曾給你一粒通髓丹?」

「沒有通髓丹,你修為停滯不前,又何能拜入沛澤真君門下?」

一聽到沛澤真君四個字,余清瞳立刻面頰微紅。

「慎言,莫讓他人聽見。」她羞怯地捏了捏衣角,「整個天淵閣中,想拜入真君門下的人何其多,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余清瞳越說話音越小,最後已經不好意思抬起頭,就連耳朵都是紅的。

「可惜我已經有了容郎,他對我不差……」這句話余清瞳說得吞吞吐吐,顯然沒有什麼底氣。

李妍歌反駁道:「楊師兄也不差啊,長得好看又出手大方。他對其餘人雖然霸道,並不勉強你半點。事已至此,你也只能去求楊師兄。」

余清瞳猶豫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果然有女主,就有麻煩。

第二日左溫剛一出門,就被人直截了當堵住去路。十幾人湊在一塊,還未開口就有非同一般的氣勢。

為首的一人眉目疏朗,風姿超然。他只抱攏雙臂立在原地,就惹得不少女弟子面紅耳赤。就連經過的腳步,都情不自禁放緩些。

那男子卻對所有目光視若無睹,唯有見到左溫時,才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他不急不緩上前幾步,懶洋洋道:「余師妹昨天求我,借她一百枚通髓丹,日後加倍償還。我不知你如何為難她,但我替她氣不過。」

「那般美麗的女子,合該讓人捧在手心仔細呵護。你一個無能之輩,又有何德何能,成了清瞳的未婚夫?」

楊子墨,女主余清瞳最忠心的愛慕者,可惜只是個深情男配。左溫在心中將這人身份記起,長眉微揚,依舊不說話。

「讓自己的女人去求其他男人,呸。」楊子墨微微探身,修長手指點了點左溫胸口,「實在丟人,我若是你,還不如直接抹了脖子。」

女主光環真是大過天。余清瞳只需淚眼朦朧哀求兩句,所有人就不由自主替她鳴不平。

就連原主奉獻丹藥,為此不惜耽擱自己修行,在所有人眼中都成了他昏庸無能的表現。

左溫這次沒有妥協,就是摳門又小心眼,早該自己直接抹了脖子。

呸,什麼歪理。

左溫冷眼旁觀,直接揮落楊子墨的手。熟知劇情的他,自然對楊子墨沒有好感。

對方覬覦原主的未婚妻也就罷了,還用骯髒手段陷害容星淵。

他買通李妍歌,將帶有特殊標記的一瓶凝神丹,放入容星淵房間內。而後裝作無意間通知門派長老,搜到了原主的房間。

人證物證俱在,也不容易容星淵否認分毫。

本來門派中就對容星淵頗有微詞,這一下更是義憤填庸。容星淵之前對自己未婚妻那般大方,全是暗中偷了他人丹藥,實在品行不堪。

所有弟子都讓長老廢掉原主根骨,再將其驅逐出門。

儘管容星淵拚命說自己是冤枉的,余清瞳卻全然無視。她只是哀哀垂淚保持沉默,就算容星淵先前所有丹藥都給了她,旁人也不忍苛責她半句。

楊子墨故作大度並不追究,此事暫且揭過不提。

容星淵的名聲因此一落千丈,楊子墨在親傳弟子選拔會上,直接廢了原主的根骨,旁人紛紛叫好。

如此還不算完,原主離開宗門後,又是楊子墨買通殺手,直接殺了容星淵。

日後愛慕楊子墨的李妍歌,眼見求愛無望,索性將楊子墨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都透露給余清瞳。

余清瞳固然難以置信,卻在楊子墨懇求之下,直接原諒了他。

誰叫楊子墨一心愛慕她,就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情有可原。一切全是容郎太過倒霉,又哪能責怪子墨分毫?

她甚至沒有為原主的死,責怪楊子墨一句。余清瞳只是替原主哭過一場,就了結所有恩怨是非。

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女主,殘忍刻薄卻獨獨鍾情女主一人的男配,再加一個高冷如仙性情淡漠的男主角,可不是劇情世界最常見的配置麼?

現今楊子墨主動找上門來,顯然已經有所準備。想來是他早已買通李妍歌,將帶有特殊標記的那瓶凝神丹,放入左溫房間之中。

楊子墨勢要將左溫踩入泥濘之中,方才甘心。

系統3022頒布任務:「第一環任務發佈:順利擺脫困境,粉碎楊子墨的陰謀。成功獎勵三千五百任務點,任務失敗進入下一個劇情世界。」

左溫並未覺得半點意外。他面沉如水,不理會那幾人轉身而去。

眼見左溫如此反應淡漠,楊子墨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且慢,你不能離開。我昨日丟了一瓶凝神丹,足有七十二枚,已經通知執法長老前來處理此事。」

貴公子笑意淺淡,可他眸光森寒,不容他人拒絕。

一聽是凝神丹,旁觀者立刻嘩然。

對練氣期弟子而言,通髓丹都算稀罕之物,凝神丹更是他們求而不得的寶貝。

「那每一粒凝神丹上,都有我家丹師的獨門標記。誰若昧著良心偷了我的東西,定然無法逃脫懲罰。」

楊子墨將「偷」字咬得極重,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左溫身上。

「容星淵,你若自己認罪,我還能求長老開恩,將你從輕發落。」

此處是天武閣弟子晨課必經之地,原本就有許多人在旁看熱鬧。

一聽楊子墨親自來捉賊後,不少弟子更是呼朋喚友,將他們幾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人恍然大悟,更有人試圖激起眾怒。

「原來如此,容星淵竟是此等品行不堪之人。偷了別人的丹藥,來討好自己的未婚妻!」

「沒有本事就不要逞強,太過可笑。」

「依我看,這等卑劣之人就該重重懲罰,廢除根骨逐出門去。」

「對,對,就該如此。」

余清瞳也來了,她既是失望又是落寞。

明明昨日自己討要丹藥時,容星淵還說他身上一粒丹藥都沒有。今日一瞧,顯然說得是假話。

區區一百枚通髓丹,容星淵都不願交給自己。他暗中卻偷了楊師兄的凝神丹自用,未免太過自私自利,當真和妍歌說得一模一樣。

眼見余清瞳來了,旁人立刻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紫衣少女仰起秀麗小臉,眸中閃爍著淚光:「容郎,你怎麼能幹出這等事情。還不快求楊師兄原諒你?」

真是好一位未婚妻,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替左溫認了罪。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詢問左溫一句,全憑自己腦補與想像,就將事情定了性。

余清瞳從未相信過容星淵,不管何時。這一剎,左溫倒對原主當時的憋悶與氣憤感同身受。

眼見余清瞳都認了賬,旁人更是議論紛紛。不論證據如何,容星淵的嫌疑怕是很難洗脫了。

「這等無德無才之人,哪配當清瞳的未婚夫?」李妍歌藉機滋事,神情萬分鄙夷,「還不如你主動和清瞳解除婚約,放她自由!」

「世間自有其他好男人,配得上清瞳。」李妍歌含情脈脈瞥了楊子墨一眼,面頰微紅。

她已同楊子墨約定好,只要余清瞳從了他,楊子墨也會將她娶入府內。為此李妍歌拼盡全力,也要踩得容星淵不能翻身。

本來就是如此,那二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有容星淵耽擱他們,自己都看不過眼。

聽得此言後,余清瞳情不自禁咬了咬嘴唇,一顆心跳得比平常更快些。

如果,如果容星淵和自己解除婚約,她是否就能追求自己渴慕已久的人?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所有人或是鄙夷地望著著左溫,或是議論紛紛,整個日宵殿前亂成一鍋粥。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二人的事情,不用他人插手。」左溫恍若沒聽到旁人議論般,緩慢挺直了脊背。

一貫沉默寡言的少年,語氣堅定:「我是冤枉的,清瞳你信我。」

被他目光注視的紫衣少女,悲哀而無奈地搖了搖頭,嘴唇微微顫抖:「我也想相信容郎,但……」

左溫既不傷心,更不難過。他淡淡說:「執法長老未做裁決之前,我不會認命。」

「好,死到臨頭還嘴硬。」楊子墨冷笑了,「一刻鐘前我就已通知執法長老,全按門規裁決。」

優雅如風的貴公子,自袖中取出一把紙扇,輕輕搖動。不少女弟子被他風度傾倒,簡直移不開視線。

楊子墨心中,全是惱怒之意。

區區一個無能之人,也配擋著他追求清瞳!既然容星淵不識好歹,就別怪自己手段狠辣。

他昨日已經買通李妍歌,將做過標記的藥瓶放在那人房間之中。到時只需執法長老一道法術,就能查出藥瓶所在。

此等證據確鑿至極,又哪容他反駁分毫?

左溫理也不理旁人指指點點,靜然沉默地立在原地。

執法長老很快來了。他面色冷淡氣質嚴肅,剛入門的小弟子被他望上一眼,就會渾身顫抖。

楊子墨主動上前,將所有事情講了個一清二楚。執法長老、只點了點頭,沉聲詢問:「你可有話說?」

「請長老施展法術,還我清白。」左溫態度恭敬地行禮。

事已至此,的確只能如此處置。執法長老掐動法決,一道淡紫靈光緩緩鋪展開來,將所有人都籠罩。

這道偵測術法,能通過一縷氣息牽引,找到遺失的那瓶丹藥所在之處。即便在儲物袋中,也瞞不過術法指引。

那縷紫光在空中盤旋,在每個人頭上都停留了好一瞬,最後無聲無息地隱隱指向遠方。

就是如此,楊子墨眉宇舒展。他高聲道:「做賊心虛,賊人定然不敢將丹藥隨身攜帶,而是藏在自己住處。」

「還請執法長老與我走上一遭,以免此人抵賴!」楊子墨合攏紙扇,遙遙指向左溫。

他倒要看看,在這確鑿證據下,容星淵如何逃脫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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