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亂臣賊子,朕要將你千刀萬剮再挫骨揚灰!」
左溫閃過扔過來的茶杯,揚眉笑道:「先前遭受那等打擊,浦和依舊這般精神,我欣慰至極。」
果然蒼宇更生氣了,他狠狠咬著牙,似想將左溫生吞活剝。
也難怪這位先帝如此生氣。
不過區區數日,他已從至高無上的皇帝變成階下囚,可謂差距太大。
生死自有被其他人捏在手中,普通人尚且極難適應,更何況是心高氣傲的蒼宇。蒼宇早就習慣操縱他人生死的日子,驟然失去自由何能不憤怒?
如果左溫將他直接砍了頭還好,偏巧那逆臣並不殺他,而是意味深長地將他關在這別院之中,已然令蒼宇脊背生寒。
一想到宮變那日,左溫在他耳邊輕聲訴說的話語,就讓蒼宇驚懼不已。
將曾經的皇帝壓在身下,直接褻瀆再強迫他哭泣出聲,世間許多男人都抗拒不了這樣的誘惑。
那逆臣竟想把自己當做男寵調/教佔有,何等放肆!
蒼宇咬了咬牙,厲聲道:「朕即便死,也絕不會屈從半分!」
「浦和又忘了,你已經不是皇帝。」左溫微笑著說,「妄自稱朕,可是殺頭的大罪。」
以往恭敬嚴肅的青年,驟然拋卻了所有偽裝。他懶洋洋站在那裡,就似一隻巡視領地的猛獸,模樣倨傲。
縱然左溫是蒼宇深恨不已的仇人,他也不禁被青年的絕代風華所傾倒,怔住一瞬。
端麗青年又走近兩步,竟逼得蒼宇略微後退。
他模樣親暱地靠在蒼宇耳邊,一字一句寒似冰:「浦和若想尋死早就死了,從未有人攔著你。」
如此鋒銳尖利直指人心,蒼宇面色微微發白,手指用力攥緊。
的確,他不想死。沒有親手將左溫殺死之前,蒼宇絕不會死。
暫時與那逆臣虛與委蛇又如何,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等他找到機會後,自會將千百倍地報復左溫。
一刀刀凌遲卻偏偏不處死,折磨那人四十九日再將其挫骨揚灰,如此才算痛快。
不止左溫要死,他那一時心軟放過的侄子更要死。那些骨頭軟兩邊倒的朝臣,一個都不能留。
蒼宇會將仇恨深深埋在心中,醞釀再發酵,直至最後驟然爆發。只為此點,他就不能死。
偏偏左溫毫不客氣地揭穿一切,半點不給他留情面。
眼見蒼宇面色慘白再漲紅,左溫很有些快意。
這暴君以他為餌引誘敵人,更妄想將他收入後宮之中,可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他人階下囚?
原本劇情中蒼宇為了司寧一句話,就將秦正雅砍了腦袋,何曾顧及到他們往日情分?
左溫知道蒼宇最看重的就是皇權,為此可以拋棄一切。他偏偏要將這暴君拉下皇位,體會一下生死性命被他人掌控的滋味。
「明日我再來看浦和,希望你乖乖的。」左溫故意貼近蒼宇耳畔,話語曖昧,「浦和現在終於徹底屬於我,再沒有任何人打擾你我,多好啊。」
「有朝一日,陛下會主動求我交歡,在此之前我絕不勉強陛下半分。」
他滿意地看到蒼宇手背青筋竄起,瀟灑至極地轉身離去。
「最後一環任務還未達成,宿主究竟有何想法?」系統3022終於忍不住發問。
它全然沒想到,左溫竟有本事將主角攻囚禁關押,這根本不合套路啊。
照常理,左溫應該拚命刷足蒼宇的好感度。在主角司寧的反面襯托之下,這任務並不難達成。
事實出乎系統3022意料之外。
即便先前蒼宇立下誓言遣散後宮三千,獨獨寵愛宿主一人,最後一環任務也並未完成,實在奇怪得很。
宿主對任務好像一點都不上心,居然反過來把蒼宇關了小黑屋,這下皇帝的好感度肯定降到了極點。
莫非,宿主實在恨透了蒼宇,想體會將一朝皇帝壓在身下的感受?
一想到這,系統3022立時急了:「宿主不要色迷心竅,應該以完成任務作為第一優先目標!」
左溫淡淡反駁:「你在想什麼傻事。我從不讓蒼宇碰我一根手指頭,又豈會對他起了*?」
「只讓他失去皇位,並不算報復徹底。他踐踏我的尊嚴,我要十倍償還,我的行事原則就是如此。」
「我還發現另一件有趣的事,若我料想成真,也算一舉數得。」
這話左溫說得含糊不清,系統3022更加迷惑了。儘管它與左溫相處時間不短,依舊無法看透他。
寂靜大殿,華麗而肅穆。
蒼啟坐在龍椅之上,目光複雜地凝望著一旁的端麗青年。
左溫在那次宮變中居功甚偉,被蒼啟加封國相,整個朝中無人能及。
在權力熏陶之下,左溫的氣度越發迷人。談笑之間風華畢現,令人心儀不已。
投諸在先生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或驚艷或癡迷,越發讓蒼啟情緒複雜。
那明明是他的先生,其餘人哪配瞧先生一眼?他恨不能將先生直接鎖起來,唯有自己能夠見到先生,觸摸到他與他交談。
正如自己牢牢注視著先生一般,先生滿心滿念都是皇叔蒼宇。甚至冒著天大風險,也不惜留得皇叔一命。
求而不得的滋味著實太苦。
一想到那二人在深夜親密交談,甚至翻雲覆雨,蒼啟的心好似被滾油澆了一般,*辣的疼。
還不是時機,蒼啟默默告誡自己。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他絕不會貿然行事。
他竭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平靜道:「先生近來氣色極佳。」
「得償所願,自然歡喜。」青年淡淡答話,難得有些微笑模樣。
得償所願。
輕輕幾字落在蒼啟耳中,攪得他心緒不寧。
蒼啟想將那人扳過身來,直接堵住他的嘴唇,如此就再聽不見那刺耳言語。
左溫似是並未覺察他情緒波動,直截了當說:「我想向陛下討要一個人,罪民司寧。」
「若不能得到他一顆心,一切全然無用。等他了卻夙願,才會真正放下。」
年少俊秀的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漆黑眼珠中似有寒芒閃爍。他許久後才幽幽道:「就如先生所願。」
「臣告退。」青年毫不留戀直接離去,蒼啟卻一直默默地注視著他。
孽緣也好,奢望也罷,他絕不肯放手。
等到左溫回到別院之時,蒼宇已將屋內一切物件摔得粉碎。兩名侍女被嚇得顫抖不已,生怕這發狂之人遷怒她們。
處境落差太大,自己先前又那般刺激他,難免情緒失控,左溫並不意外。
「浦和若是傷到自己,我可要心疼。」左溫笑容溫柔,讓旁邊兩名侍女也情不自禁紅了臉。
蒼宇保持沉默。
他恍若沒有看到左溫這個人一般,連睫毛都未顫抖一下。
反抗不成,準備來冷暴力了?自己最不怕的就是此點。
左溫將蒼宇情緒揣測得清楚明白,只微笑道:「既是如此,我明天再來,希望那時浦和能夠消氣。」
癡心妄想!蒼宇只將左溫的話當做耳旁風。
接連三天,蒼宇都沒有說話。
他將此當做無聲的抗議,亦是他不屈服的表現。蒼宇一想到那逆臣憤恨不滿的表情,就痛快不已。
左溫似是耐性極佳,從始至終都溫和如風,已然讓蒼宇有些不耐煩。
隨後那逆臣卻將蒼宇關進大牢之中,光線昏暗氣味*。喜怒無常翻臉如翻書,就是如此。
儘管先前左溫將蒼宇囚禁起來,卻從未苛待過他半分。依舊是錦衣玉食,甚至比之皇宮不遜色分毫。
現在待遇截然相反,只有硬邦邦的饅頭與稀粥,著實難以下嚥。蒼宇如此勉強支撐了七天,倒也十分堅強。
若非復仇的*支撐著他,他早該直接求死。
左溫第二次來看他時,蒼宇已然有些憔悴,卻板著臉不肯同他說半句話。
哦,想不到這暴君還挺硬氣。接下來他倒要看看,在更深層的恐懼面前,蒼宇是否會屈服。
左溫不怒反笑,直接將蒼宇關到了更深層的一處地牢,黑暗得連一絲光線都沒有。只有細微的呼吸聲,提醒蒼宇他還活著。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整整一天,蒼宇已經開始神情恍惚。
等到左溫終於將他放出來後,蒼宇竟情不自禁流了眼淚。
「我心儀浦和,不願你受到半點苦楚。這次關你三個時辰,稍作懲戒。日後你不理我一次,我就關你十二個時辰,你知我一向說到做到。」左溫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深情不已。
若是蒼宇以為,自己是原主秦正雅那般的溫軟脾氣,就大錯特錯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同皇帝虛耗,如此乾脆利落摧毀蒼宇心理防線,最省時省力。
這暴君不是最喜歡玩弄自己的後宮,動輒將其餘人拿捏於手心中麼,那他就嘗嘗被別人關小黑屋是什麼滋味吧。
自己現在所做之事,還比不上蒼宇先前所為十分之一。
蒼宇聽到這話後,喉結顫抖一下。
怕了,他著實怕了,那逆臣比他想得更狠心。
「下次我再來看陛下時,希望你能乖一些。」
似是警告,又似宣言。明明是溫柔至極的話語,竟讓蒼宇手心出了冷汗。
雖然左溫從未折辱過他,也沒用那些調/教男寵的卑劣手段對待他,卻不生不息改變了他的脾氣秉性。
蒼宇既對那人憤恨不已,又莫名懼怕。每聽到門邊有腳步聲,都情不自禁脊背顫抖。
他總算看出,一味與左溫死磕全然無用。那逆臣比他更有耐心,不若暫時臣服。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此轉變,蒼宇也肯對左溫的問題點頭或搖頭。從左溫望著他的癡迷眼神中,蒼宇竟莫名滿足。
即便到了此種境地,那逆臣依舊心儀於他不能自拔。若是他願意,蒼宇可以輕而易舉將左溫一顆心揉捏撕碎,鮮血淋漓。
落魄至極的皇帝,卻不知悖逆臣子心中亦有類似想法。左溫將蒼宇的變化一點點看在眼中,心中自然是快意的。
快了,就快屈服了。有第一次讓步就有第二次,他已然看到計劃成功的那一日。
隨後左溫直接晾了蒼宇整整一月,彷彿已然將他拋在腦後。
「欲擒故縱,這個3022明白。」系統3022興奮地插言。
「晾他幾天沒有壞處,也磨一磨那暴君的銳氣。」左溫淡淡道,「他性命自由全被我操控在手中,乍一被冷落難免心緒失衡。」
「且他時刻惦念著找我復仇,更怕我另結新歡將他早早遺忘。如果我沒猜錯,今晚我們的皇帝陛下就會屈服。」
事已至此,系統3022已經大概猜透了左溫的計劃,由此它更感慨了。
以往都是其他宿主被關小黑屋,一邊刷任務目標好感度,一邊被虐身虐心不得自由,簡直可憐。
誰知自己這任宿主不簡單,竟反過來把主角攻關了小黑屋,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果然,今日左溫剛走到門邊,就有人直接打開了門。
有些憔悴的蒼宇定定望著他,輕聲道:「你來了。」
他語氣至為平靜,沒有怨懟沒有憤恨,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左溫長睫顫抖一剎,竭力平靜道:「我來了。」
蒼宇細細打量他好一刻,才說:「你瘦了,也許太過勞累。」
「的確如此,國事繁忙。浦和也對我不冷不熱,難免心神憔悴。」
假話,虧他好意思回答!
「是你背叛在先,又奪了我的王位,卻來怪我太過冷淡。」蒼宇嗤笑一聲,「全天下也沒有這般道理。」
儘管蒼宇已經竭力壓抑憤恨,他終究沒能忍耐住。
一瞬間,他瞧見左溫的目光冷了下去。身形修長的青年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這口氣死死堵在蒼宇胸中,進不得退不下。他手指緊握又舒展,終於狠狠心道:「回來,我讓你回來!」
那人的腳步果然停下了,似是欣喜又似難以置信。蒼宇生怕左溫再離開,咬咬牙道:「近一些,你離我近一些。」
左溫極聽話地走近兩步,濃長睫羽猶如蝶翼,微微顫抖起伏。
這般無辜被動,真是可惡極了。蒼宇恨得咬了咬牙,他俯下頭幾欲吻上那人的嘴唇。
既然左溫從不碰他,那蒼宇就暫且妥協。唯有讓那逆臣放鬆警惕之後,他才有機會順利逃離,暫時受些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現今他主動屈服,這逆臣定然欣喜極了,哪還顧得上思考?一步步軟化再一點點妥協,他定能騙得左溫逐步放鬆警惕。
蒼宇被人直截了當地推開,左溫微微退後一步,聲音冷淡道:「自己脫衣服。」
此等逆臣賊子,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蒼宇氣得連指尖都在顫抖,索性咬咬牙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他蜜色肌膚光滑無比,肌肉勻稱軀體健美。
即便不好男色之人見到這一幕,也情不自禁面色赤紅心頭火熱。左溫靜靜立在原地,半點也不心急。
蒼宇一絲/不掛站在左溫面前,那人銳利目光似有實質一般,讓他情不自禁戰慄了一瞬。這感覺著實屈辱又怪異,他咬著牙才忍住轉身離去的衝動。
一個白玉瓶被穩穩扔到蒼宇身邊,聲響清脆。
「浦和既然如此熱情,何不繼續主動一些?」那逆臣的話語帶著三分笑意,蒼宇卻知他定是認真的。
事已至此,些微臉面又哪裡重要。
蒼宇狠狠心,自那玉瓶中倒出黏稠膏液,一分分緩慢拓展。待得準備完成後,他微微弓起身輕聲道:「我求你,求你與我交歡。」
不用左溫提醒,蒼宇就知他想要說什麼。他索性閉上眼,狠心說出這不知廉恥的話。
他料想中的情形並未發生,左溫根本沒有上前。蒼宇忐忑不安等了好一會,睜開眼後,卻見左溫至為冷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面上沒有紅暈,呼吸也未急促半點。薄唇張合間,吐出了至為無情的話語。
「高高在上的陛下,竟主動求我上你,和凡間一個卑賤男妓並無區別。」左溫嗤笑一聲,眸光鋒銳,「若讓外人瞧見這一幕,怕是誰都不會相信吧?」
又是如此羞辱自己,那逆臣究竟要將自己弄到何等狼狽境地,方才甘心?還是說,這逆臣根本不能人道,如此才能忍得住……
蒼宇情不自禁胡思亂想,卻聽那人冷冷道:「對陛下一往情深的秦正雅,已經死了。自從你不管不顧想將我凌遲處死那日,就已經死了。」
眼見蒼宇眼中的光芒一分分熄滅,左溫心中快意極了。
如此才算暢快利落,徹底摔碎了蒼宇那顆自視甚高的心。
他從來就沒想過,通過關小黑屋的手段,讓蒼宇徹底屈服。這人就如同一條訓不熟的狼,時刻準備狠狠咬他一口,著實危險極了。
左溫與蒼宇都在做戲。
不同的是自己演技高明把控全局,蒼宇早被看穿卻不自知。沒辦法,他身處局中毫無優勢,落得今日這等下場也並不奇怪。
這等無情無義自私冷血的人,左溫懶得殺他更不屑看他一眼。若非接受原主留下的任務,他根本不想與蒼宇有任何交集。
並非所有人都是嚴華清,值得被他認認真真報復。
眼見蒼宇似是不信般搖了搖頭,左溫懶洋洋拍了拍掌:「司少君,你與陛下許久未見,故人重逢應該高興才是。」
「好,好得很。能見到你今日狼狽模樣,我著實快意。」
聽到那人熟悉聲音後,蒼宇指尖都僵住了。
牆壁中的暗門被逐漸打開,司寧咯咯笑道:「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現今成了求別人上你的卑賤男寵,虧你還以為秦正雅一心愛慕你!」
他在這房間中住了近半年,從未想過這裡有暗門。
莫不是說,自己以往的狼狽模樣,早被司寧看在眼中!更可恨的是,他向秦正雅屈從求饒的一幕,被司寧看了個徹徹底底。
血色立即湧上了蒼宇的面頰,可等他見到司寧的模樣後,卻情不自禁大吃一驚。
此時的司寧,已非當日桃花般艷麗的少年。他簡直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若非眼窩之中還有如火光亮,誰都以為他已然死了。
怎麼會,怎會如此?蒼宇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就連他正赤/裸著身軀也顧不上。
蒼宇在困境之中回憶往昔,就會想到少年艷麗嫵媚的模樣。更隱隱將他們二人那段美好時光,當做心中最後的救贖。
就算那逆臣,說司寧背叛自己發動宮變,蒼宇也不相信半點。他情願相信少年早就死了,也不想見到他此時落魄的模樣。
幻想中容貌艷麗的少年,早已不在。唯有這可怕骯髒猶如骷髏的人,死死盯著自己。
司寧也看出蒼宇懼怕不已的神情,他反倒笑得更快意些:「我在天牢中呆了整整三月,過著什麼樣的日子,陛下絕想不到半點。」
「同樣是階下囚,陛下卻活得如此滋潤。」司寧上下打量了蒼宇一番,格外在他赤/裸的身軀上停留了許久,「陛下以前罵我是人盡可夫的賤人,你自己又比我強出多少?」
幻想驟然破滅,已然讓蒼宇失望不已。他不願看到那醜陋骯髒的人,索性直接背過身去。
「以色侍人,陛下也有今天,活該你被秦正雅背叛。」
司寧卻不放過他,惡毒話語好似就在耳邊:「當日桑樂容失敗了,著實可惜。不過秦大人處置你的方法,卻與我想像中別般無二。」
「閉嘴!」蒼宇驟然發怒了,他猛然回過身去,漆黑眼睛中似有火焰燃燒,「朕叫你閉嘴!」
「你已經不是皇帝了。」司寧輕聲笑道,「你只是一個男寵,一個屬於秦正雅的男寵。他可以隨時拋棄你,甚至能將你轉贈給他人……」
隨後司寧就哽住了,蒼宇一步上前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力氣極大讓他喘不過氣來。
「賤人,我叫你閉嘴!」蒼宇眼睛赤紅,已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