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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麼破》第116章
第116章

宋朗穿上了層層機甲, 在鋼鐵包裹之下, 他彷彿有了征服世間的勇氣。

這具深紅色的「鳴雀」也是為宋朗特意定制,突出他本身獨有的輕靈敏捷,比尋常Alpha所用的機甲速度快上不少。

「鳴雀」還配備了遠程武器, 帝國核心科技製造的光束□□,威力巨大填裝時間也間隔很短。如果宋朗使用得當, 憑借遠程武器決出勝負也不是不可能。

與「鳴雀」相較起來,那邊的聯邦機師的機甲就顯得簡潔許多。似是普普通通的制式機甲,沒有絲毫特點,唯獨所用的雙手武器是一把戰斧, 格外猙獰兇惡。

原本料想中的慌亂不曾存在,少年Omega合攏了眼睛, 心中澄澈如水毫無波瀾。

最後的檢查工作也已經結束,「鳴雀」開始逐一活動關節, 從手掌到腿部。鋼鐵機甲一寸寸地甦醒復活, 再抖了抖胳膊,恍如活人一般。

旁觀的觀眾們發覺了這一幕,或是議論或是驚異。

這名Omega能夠當真能夠駕駛機甲,本來就是一個天大的意外。更何況看宋朗如此靈活熟練的動作,就和他們以往看見的普通機師並不一樣。

少年Omega再聽不見任何話語,就連外界的紛紛議論也被宋朗直接屏蔽。被收斂限制的精神力緩慢甦醒, 似河流冰層驟然破裂,轟然劇烈卻沒有聲響。

真到了關鍵時刻,宋朗發現他比想像中更鎮定。不僅來源於他以往接受的訓練, 更因為宋朗的判斷與自信,種種因素累計疊加,讓他能夠心平氣和地為自己搏上一搏。

「第一個場地會是熱帶叢林。」霍爾語氣肯定,「一個對你很是有利的地形,Omega天生精神力敏銳,你率先藏起自己的行蹤,而後再做打算。」

處於對合作者的信任,也由於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宋朗對霍爾的話信了八成。

在這三天時間裡,宋朗著重以複雜地形遮掩的地圖作為練習,剩下的留給一些冷門又對他不利的地圖。

沒有成功是一蹴而就的,宋朗為了將來付出了許多努力,至少不會比其他人更遜色。

宋朗明白自己在經驗與體力方面並不佔優勢,那就乾脆揚長避短再用一些其他手段,以確保他能夠進入最終決賽。

不管是與萊因哈特的合作,抑或同霍爾達成協議,都只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罷了。每一步都是構成宋朗向上攀爬的石階,逐步累積終能將他送入冠軍之巔。

「第七十二屆星際機甲對抗賽現在開始,第一場比賽由帝國機師宋朗對陣聯邦機師海因斯,請雙方選手入場。」柔和女聲遍佈全場,原本議論紛紛的觀眾們寂靜了。

宋朗駕駛著「鳴雀」,一步步走向中央場地。周圍明亮的燈火瞬間熄滅,只有頭頂燈光熾熱,映亮了那片空地。

「鳴雀」率先鞠了一躬,而後是聯邦機師。這古老禮節已經流傳了數百年,始終傳承未能斷絕,既是向對手致意,也有幾分秉承傳統的意思。

「正在讀取隨機地圖,第三百四十二號地圖,烈日沙漠。」

柔和女聲落在宋朗耳中,似雷霆重重炸裂轟鳴不已。他的心緩緩下沉,既有被人欺騙的惱怒不甘,也有害怕帶來的畏縮顫抖。

霍爾騙了他,地圖並不是他所說的熱帶雨林,而是宋朗最不擅長的沙漠地形。天壤之別,更是差異巨大。

沙漠柔軟而無著力點,身形龐大重量巨大的機甲,極有可能深陷其中無法掙脫。

宋朗因為經驗缺乏,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這樣的地圖。他訓練時隨機到這張地圖,乾脆利落選擇放棄,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誰知到了這場比賽上,卻是烈日沙漠被設為地圖,宋朗暗中咬了咬嘴唇。

開局不佔優勢,真是讓人有了不過相對感覺。更讓宋朗難過的是,他竟然被霍爾欺騙了。儘管已然有了隱約預感,不到最後宋朗還是不願接受現實。

少年Omega瞥了瞥選手席,燈光映亮了霍爾的側臉。聯邦少將的目光沒有落在台上,而是親密地附著在左溫身上。

即便黑髮青年垂著眼睫表情淡漠,霍爾也沒有因此受挫半點。他將下巴放在左溫的肩膀上,笑盈盈地訴說著什麼,水藍色眼睛如波光亦如河流。

宋朗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一點點地緩慢沉入到底,再無半點僥倖。

隨著光腦的聲音消失,偌大的場地瞬間一變。綿延無盡的沙丘,腳下的砂礫綿軟而灼熱,天空中烈日當頭莫名熾熱。

黃的是砂礫,藍的是萬里無雲的天空。色彩濃烈映入人的眼簾,彷彿一閉眼仍是那烈日黃沙漫無邊際的奇異景象。

不過一走神,「鳴雀」已然開始陷入沙丘之中,腳部已經開始被黃沙緩慢吞沒。

若是再沒有反應,「鳴雀」就會被細沙覆蓋不能行動。宋朗立刻發動引擎,有些費力地將機甲掙脫出來。

地形實在太廣袤又太複雜,高高低低的沙丘遮蔽了視線,極易藏身又無法輕易找到敵人。即便宋朗的精神力網絡已經全部展開,他仍舊有些忐忑不安。

若有若無的那一縷殺意,如芒刺在背讓宋朗不得安寧。他屏住呼吸隱藏身形,光束步/槍隨時都能開火。

少年Omega專心致志地搜尋聯邦機師的蹤跡,試圖搶佔先機。等到宋朗一鎖定目標之後,他就會乾脆利落使用步/槍射擊。

Alpha的精神力一向比不上Omega,只此一點就是宋朗的機會。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宋朗還沒有找到那名聯邦機師的蹤跡,立時心中一沉。

恍惚間,宋朗覺得他好像錯過了什麼至關緊要的東西,淺淺一層附著在表面上,並不不通透。

敏銳的精神力察覺到什麼細細索索的聲響,是挖掘的聲音,是細沙湧動的聲音,更是敵人的蹤跡!

先是悚然一驚,而後恍然大悟。宋朗瞬間騰空而起,四處動力核心一起開動,藍白色火焰噴吐而出,瞬間就能將「鳴雀」送往蒼穹之中。

還是晚了,一道細細又堅固的鋼索,快如電光般纏繞上「鳴雀」的腿部,力道沉穩又太過突兀,立時將宋朗拉得一趔趄。

黑色機甲恰巧在此時破土而出,攜著潮水般的黃沙滾落在地。

近乎完美伏擊,近乎完美的策略。聯邦機師左手拽著繩索,右手持著戰斧,核心全開砸向了宋朗。

整個天地瞬間顛覆,宋朗還來不及反應,「鳴雀」就被死死摔了沙丘上。即便有了沙子作為掩護,從高空墜落的衝擊力還是顛簸不已。

這一下磕得實在不清,宋朗的頭部最先落地。縱然週身有機甲保護,也無法適應。他肺部的空氣被擠了出來,「嗡」地一聲,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一下又一下的沉悶聲響,戰斧狠狠砸向「鳴雀」。原本堅固無比的鋼鐵機甲與戰斧碰撞出火花,灼熱而璀璨。

第一下鋼鐵變形,第二下鑿出裂縫,第三下「鳴雀」的護甲有了龜裂。

不能再硬拚,宋朗心中瞭然。「鳴雀」為了超高機動性犧牲了層層護甲,防禦力只有普通制式機甲的百分之八十。

宋朗試圖憑借高出尋常機師的敏捷閃避開來,不知名的聯邦機師卻好似早就料到了他躲避的方向,戰斧驟然回縮防禦,擊在了「鳴雀」的駕駛艙上,轟然一聲聲響可怖。

即便觀眾身處場外,巨大的全息屏幕卻讓他們身臨其境一般。不斷有碎屑隨著沙子灑落,聲音轟然巨響,聽得人瑟縮不已心懷畏懼。

早有人情不自禁張大了嘴巴,似乎一句話都說不出。死死寂靜了一瞬,而後歡呼聲瞬間爆發,似能讓燈光都炸裂。

他們在為聯邦佔據上風而歡呼,為帝國敗得狼狽而吶喊。見到自己的國家揚眉吐氣,誰不覺得心情激動?

這一切情景,宋朗都沒有察覺。

他血液逆流頭暈眼花,熱烈無比的呼喊聲都成了耳旁風,精神力屏障層層碎裂無法抵抗。

深紅色的機甲瞬間靜止,頹然無力地倒向了地面。毫無反抗之力,乾脆利落地壓制。

那名聯邦機師彷彿真將宋朗當成了敵人,意圖徹底摧毀他或是殺死宋朗才甘心。

在這樣暴虐而狂暴的力量,卻帶著幾分冷靜機械的意味。每一下擊打都是標準動作,挑不出破綻又無力抵抗。

太過突兀又太過直接,即便在噩夢中,宋朗也沒想過他會如此狼狽。他彷彿又成了當年那個軟弱無比的Omega,只能任由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欺凌,毫無法抗之力。

血液的味道從口腔蔓延,腥甜而令人作嘔。宋朗吐出一口鮮血,瞳孔瞬間放大。

不知是哪裡疼痛,抑或渾身上下都在疼痛,一寸寸凌遲著他的神經。瞳孔收縮又舒張,心跳極速又放緩。

顏色鮮亮的烈日黃沙萬里藍天,在宋朗眼中逐步褪去顏色。世界只有黑白灰三色,毫無亮點灰暗一片。

唯有他尚未關閉的精神力,忠誠而盡職盡責地將一切傳遞到宋朗身邊。

若有若無的喊叫聲與哭泣聲,觀眾的嗡嗡交談聲,似蜜蜂般縈繞在宋朗周圍。

「果然只是Omega罷了,面對精英機師毫無抵抗力。」

「一個軍校都沒畢業的駕駛員,誰給他的膽子參加最頂級的機甲對抗賽?那個小Omega怕是哭了出來,多可憐。」

「吃一塹長一智,Omega還想涉足Alpha獨有的領域,實在不知好歹。」

「帝國第一場對決就輸了,還輸得這麼狼狽,真是不好看。」

「據說這名帝國機師是帝國太子的未來伴侶,所以才有這麼多優待,難怪如此啊……」

全是負面的指責與否定,聲聲重重擊打在宋朗心上。他試圖尖叫試圖反抗,然而在暴虐如大海的力量面前,只能瑟縮著停滯不前。

見到自己這麼狼狽,霍爾會不會覺得羞愧心疼?少年Omega的精神力凝聚成形,掃落在選手席上。

聯邦少將這回誰都沒看,他專心致志盯著自己的修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輕輕敲打又分開。

彷彿他根本不在意場中機師的勝負,更不在意誰是最後的勝利者。神祇雲淡風輕坐看凡人掙扎不休,不能令他動容也不會讓他失態。

比身體上的疼痛,更為難過的是心靈上的打擊。剎那間,宋朗彷彿洩了一口氣,又被他強行提起忍住不服輸。

心儀之人如此冷漠,那萊因哈特呢,他的未來伴侶呢?細細的一縷精神力鑽入貴族包廂,將所有人神情打量得一清二楚。

金髮青年眉頭緊皺,俊美面容上毫無表情。他身邊的中年人饒有興致地揚了揚眉,輕聲說:「貴國機師有些經驗不足啊,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意料之中,什麼意料之中?是說Omega注定輸給Alpha,亦或是他注定一無所成只能生育後代?宋朗恨不能撲上去咬他一口,咬得血肉橫流也絕不鬆口。

「畢竟經驗不足,情有可原。」萊因哈特薄唇張合,每一字每一句都彷彿在宋朗心上重重敲了一下,「即便宋朗現在狼狽,我想他也不會輕易認輸。這關乎著帝國的榮譽,我對每個帝國機師都有信心。」

「我這次帶宋朗來,不過是想讓他開開眼界罷了,也可積攢一些經驗。等到四年之後的下次機甲對抗賽,他會有很大進步。」

再完美不過的回答,再客套不過的話語。彷彿萊因哈特提起的那名機師並不是他的未來伴侶,而是什麼素不相識的人。

下一次,再也沒有下次一次。少年Omega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似是解脫又似心死一般。

萊因哈特的地位並不穩固,阿諾德隨時都在虎視眈眈。這次宋朗敗得狼狽,萊因哈特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四年以後,恐怕整個帝國都不會有宋朗的容身之所。與其陪著萊因哈特一併沉淪,倒不如早些謀求出路,也不必那般下場可憐。

看那不知名聯邦機師的氣勢,宋朗不服輸他就會直接殺了宋朗。究竟自己的性命重要,還是堅強不屈的名聲更重要,誰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更何況,他何必為了萊因哈特出生入死?他已經被徹底放棄,他們兩人之間也從不存在什麼信任。

「我認輸。」少年Omega聲音細細,時斷時續。

光腦立時做出了判斷,原本熄滅的燈光又重新亮起,映亮了寬闊而龐大的場館。

那種軟綿綿不著力的感覺瞬間消失,宋朗與那名帝國機師已經被強行分開,彷彿一切仍如先前般平靜。

唯有宋朗手心的血跡,與嗡嗡作響的大腦,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一輪初賽結束,聯邦機師海因斯獲勝,用時一分三十七秒,創下最快結束初賽的記錄!」

光腦虛無縹緲的聲音毫無感情,卻在場館中掀起了一陣驚天波瀾。

太過驚異的結果,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不大細心的觀眾們甚至沒有找到位置,第一場比賽就已經結束。

帝國的第一名Omega機師被吹捧得太高,即便是遠在聯邦的民眾也有所耳聞。Omega保護協會已然將宋朗視為一面旗幟,一個永垂青史的英雄。

只要宋朗在這次機甲對抗賽中,能夠戰勝一名Alpha機師,他恐怕都會滿載榮譽而歸。

偏偏宋朗落敗的如此快速而輕易,從始至終他都被聯邦機師強勢打壓,一下下砸進地面在拉出來繼續。

沒有反抗能力甚至沒有拚命一擊,完全是一邊倒的局勢。誰能想到帝國一方吹噓得如此厚顏無恥,最後的結局竟是如此,也不由得讓聯邦民眾詫異。

驚訝終究是短暫的,他們又開始回過神來。歡呼聲與噓聲並存,不斷有人鼓掌或是冷言冷語。宋朗眨了眨眼睛,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帝國工作人員將他從機甲中解放出來,少年踉踉蹌蹌站在地面上,彷彿整個人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邊的聯邦機師也從機甲中掙脫,沒有汗水更沒有狼狽模樣,好似他的頭髮絲都沒有亂一根。

他態度冷淡地握了握少年Omega的手,只此一下轉身就走。不屑交談更不屑安慰,彷彿從始至終,他與宋朗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即便是這樣無趣冷酷的人,也能博得民眾們齊聲讚賞。他們紛紛為聯邦機師獻上歡呼與祝福,全場十萬名觀眾呼喊著他的名字。

在這樣的歡呼聲中,彷彿一切都成了陪襯,宋朗也不例外。

少年Omega的指尖僵硬了一下,咬了咬唇又很快鬆開。他試圖露出一個微笑,最後只能頹然地皺了皺鼻子,眼中似乎也有了淚水。

每一步宋朗都走得沉悶而頹喪,彷彿一隻縮著尾巴逃竄的小獸,沒有人理會他更沒有人安慰他。

然而當宋朗回到選手席時,他卻聽到有人不輕不重吐出一句話:「真是無趣。」

霍爾雙手抱胸,微微側目對左溫說:「想不到你們的第一位Omega機師,就只有這種水平。」

「所謂的A級精神力者,甚至不能發現藏在沙丘中的敵人,實在讓我失望。不管是應對策略抑或臨場應變,都是不合格。這樣的機師,我懷疑他是怎麼被熾天軍團錄取的。」

不,不是這樣。他已經用精神力竭力搜尋敵方蹤跡,卻一無所獲,才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顯然是那具看似普通的機甲上,帶有某種特殊裝置,能夠屏蔽自己的精神力搜尋。霍爾身為聯邦少將,必定知曉其中內情,他還如此光明正大地貶損自己,顯然是不懷好意。

少年Omega面色赤紅,想要替自己辯解一句,卻悻悻住了嘴。好在帝國還有三名機師沒有出場,如果他們之中有誰像自己一樣敗得可憐,到時受到責罵的就不止是自己一人。

有了他人襯托,想來帝國民眾也能原諒自己。由此一來,宋朗也有周旋的餘地,並不用他太過擔心。

原本閉目養神的黑髮青年眼皮一掀,每個字都說得光明正大沒有半點偏頗:「宋朗機師由萊因哈特殿下親自推薦,並非由熾天軍團選派而來。他還是中央軍校的在讀生,何必對他那麼苛刻。」

看似好意的辯解話語,聽在宋朗耳中,卻不亞於諷刺。左溫如此強調他的身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之意,讓他聽了十分不愉快。

等到左溫也落敗之後,宋朗倒想看看他還能不能這般點評自己。少年Omega垂下眼睫,意圖將自己身形縮小不再引人注目。

偏偏霍爾不想放過他,聯邦少將思索了片刻,似是恍然大悟般揚眉笑道:「哦,原來如此。我記得他曾經還是你的學生,隱瞞性別進了中央軍校,與你鬧得十分不愉快。」

「他借助Omega保護協會施加壓力,最終成功讓自己留在機甲駕駛系,也是難得。你們帝國就是不靠譜,一個沒有切除腺體的Omega會引發怎樣的動亂,誰都清楚。」

「如果十分優秀也就罷了,看他這種表現,我替你們覺得可憐。」

若有若無的嘲諷話語,每個字戳在宋朗心上,都是淋漓的一道血口。霍爾彷彿將他的當做了空氣,放肆地談論他沒有半點顧及。

被心愛之人背棄又無視,宋朗簡直再忍耐不住。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快要將手指捏斷。

眼看就是另一場比賽,他倒要看看其餘帝國機師表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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