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槍】
最終真正讓藍正平做出決定的因素還是來自那只目前仍躲藏在某處,不知行蹤的怪物。
雖然這兩天他在醫院裡沒再出狀況,但怪物一天沒捉到,就意味著他並不是真正的安全,說不定那怪物還在暗處虎視眈眈,等到他們鬆懈之際再度出手。
自從上一次在警方嚴密監控的酒吧裡他都能被人輕易帶走後,藍正平就再無法相信他們所謂的安全周到,哪怕他現在身上帶著警方給的一鍵定位報警器,家裡也讓他們裝上紅外線防盜裝置,藍正平仍是放心不下。
今天是自己出院的第一晚,也不知道那只怪物會不會又有所行動。很自然的,藍正平再次把主意打到菲利克斯身上,比起柔弱的女性,健壯的同性在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派上點用場。
“你要不急著回去,今天就乾脆在我家住一晚吧。”在短暫的停頓過程裡,腦子就已經轉了好幾回的藍正平最終說道。
聽到對方鬆口有意讓自己過夜,菲利克斯的眼睛瞬間亮了,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將心思表露得太明顯,所以很快就回歸到波瀾不驚的模樣,不鹹不淡地“恩”了一聲,倒是讓藍正平十分滿意。
菲利克斯進浴室將被弄髒的衣服換下,然後就這麼套上浴袍,帶子松垮地系在腰上出來。
剛開始時藍正平沒留意,過了會兒他才發現,明顯不合身的浴袍穿在菲利克斯身上,讓對方看起來有些可笑。
原本長度快到腳踝的浴袍穿在對方身上只到膝蓋,由於肩位不合適,所以胸膛中空敞開,底下勉勉強強能系起蓋住重要部位。
藍正平心想:如果再踩對木屐梳個髮髻,就和隔壁島國古時候的落魄浪人差不多了。
藍正平被自己的聯想給逗笑了,菲利克斯注意到他那翹起的嘴角,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一樣,眼神不禁轉黯,顯得格外幽深。
雖然藍正平在家的時候更加傾向於玩手機或者打遊戲作為打發時間的休閒項目,但是礙於家中有客人,所以他顯然不能光顧著自己。
電視上現在播的藝術節目藍正平是欣賞不來,至於在客廳裡玩遊戲,藍正平覺得菲利克斯這種聯手機都不急著用的人,估計對玩遊戲也沒什麼興趣,想了想,還是選擇相對保險的看電影算了。
徵詢過菲利克斯的意見後,藍正平就在影視庫裡挑了一出迎合大眾口味,今年年初新上映的國外商業大片,選好影片後兩人就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菲利克斯是個相當無趣的男人,這點藍正平早就知道,說好聽點叫沉默是金,說難聽點就是面癱還半天都憋不出個屁的人,如果有誰能光看他微表情就能猜到想法的,那絕對是真愛!如果不是外型好加上有錢,藍正平敢篤定對方到老都還會是處男。
電影播放了近一個小時,開始時藍正平還怕光看電影太乏味,就以電影內容為話頭想和菲利克斯聊聊天,結果每次就是自己一個人說,對方就“恩”“哦”甚至是沈默以對後,藍正平就懶得自討苦吃了。
媽的!如果不是老子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就一個人注孤生吧!藍正平忿忿地想。
隨著電影進度播放到一半,劇情也漸漸走向高潮。
作為一部典型的外國商業大片,女主免不了是個相當搶眼的尤物。目前內容已經播到男女主角間的感情快速發展,而在外國片裡這種時候少不了就會來上一段激情四射的表演。
藍正平是用網路電視盒子看的無刪減外語原版,螢幕上女主已經不著寸縷,儘管導演利用角度巧妙的讓女主角身體得到最大展示又不露三點,不過也不差那點腦補了。當看到螢幕裡播到激情部分時,藍正平就不由自主地偷偷觀察起旁邊菲利克斯的反應。
他本人高中就在學姐的引誘下開了葷,這麼多年來除了實戰經驗豐富外也沒少通過片子補課,所以現在電視裡播的畫面對他影響不大,畢竟擼點已經高了。可是菲利克斯……想到對方現在表現出的純情,這讓藍正平忍不住以最大惡意去猜測對方會不會連愛情動作片都沒看過,然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想法留意起他的變化。
面對螢幕中放映著的和諧畫面,菲利克斯依舊一臉正直,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過藍正平很快就發現他剛剛還是平放的雙腿現在已經交疊在一起,變成蹺二郎腿的姿勢。
身為男人,藍正平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裡暗笑起來,可惜他高興沒多久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令人尷尬的事。
由於浴袍的尺寸對菲利克斯而言相對窄小的緣故,原本下擺就只是剛好能合起遮住下身。現在他這麼一翹腿,明顯就有點遮掩不住了。藍正平好巧不巧,坐的方向剛好就看到下擺露出的縫隙,陰影之中兩腿間那團濃密捲曲的陰毛顯得無比顯眼,除此之外更引人注目的是伏庶在黑草叢中,呈現暗紅色尺寸驚人的性器。
偏偏菲利克斯對自己走光毫無所知,原本沒發現還好,現在看到以後藍正平就再無法做到什麼都發現般無視它的存在,雖然臉還是朝著電視螢幕,但眼睛卻老忍不住瞟過去。
到底要不要提醒下他已經走光了?藍正平糾結地想,可總覺得說出來後氣氛會變得很奇怪。不說的話,自己坐在這角度又時不時得傷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圍的空氣裡都仿佛彌漫著一股體液獨有的腥味。
仿佛是印證他那不是錯覺般,當藍正平又一次偷偷瞄過去時就發現性器黑紅色的頂端上泛著一點亮澤的水光,仔細一看原來是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到了這份上,藍正平再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了,就在他打算開口之際,菲利克斯突然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剛才在偷看我?”
被抓包的藍正平瞬間噎住,莫名生出一股困窘的心理,磕磕巴巴地說:“什、什麼?我這不是想提醒你走光了嗎!”
說完他就反應過來,明明他是打算理直氣壯地提醒對方,如今這麼一來倒是搞得自己有什麼企圖似的。
菲利克斯低頭看見自己沒遮好的下擺,不予置否地挑挑眉,然後將原本翹在上面的左腿放下,但這麼一來,中間的凸起就掩飾不住,在腿間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這下真的是讓人想無視都無視不了,藍正平看著被頂起的布料頂端略為深色的濕痕,終於再也坐不住,開口說:“你要不要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這話一說出口後,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菲利克斯靜靜地注視著藍正平,直把他盯得坐立不安。藍正平一時有點看不懂菲利克斯這樣看他是什麼意思,或許說他明白了又裝作不知道。
漸漸的,藍正平也裝不下去,心裡草泥馬奔過一樣淩亂地想:臥槽!這該不會是要當互擼娃的節奏吧?!
“你不幫我嗎?”
藍正平這想法剛冒出,對方就好像猜到他心思一樣,立馬坐實了他的猜測。
“這、這……擼管嘛,還是自己做比較合適……”藍正平目光亂飄,生硬地回道。
“可是你剛才不是一直在看它嗎?”菲利克斯好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話突然多了起來,“你難道就不想摸摸看?”
@$*%……這他媽哪來的變態?!
可憐的藍正平,被對方突然轉變的畫風害得大腦都亂碼了。
藍正平乾笑地回應說:“呵呵,不用了。”
如果現在他都還沒意識到對方先前是偽裝以騙取他好感登堂入室的話,那他過去的十幾年都白混了!
“哦,是嗎,我以為你對它有興趣。”菲利克斯意味深長地說,幽深的目光盯得藍正平脊背發涼,仿佛自己是赤身裸體的站在對方面前一樣。
然後,菲利克斯就站起身來輕扯了一下腰帶,失去束縛的浴袍頓時中間大敞朝兩邊打開。
臥槽!!!
藍正平目光已經來不及收回,那根對著他半勃起來,揚威耀武的紫紅色性器簡直是辣眼睛。
媽逼!明明沒做什麼,為什麼發展方向一下子就歪了?!藍正平心裡的小人已經化作《呐喊》,面上他仍努力維持面部表情不崩,強笑道:“有話好好說,先把衣服穿好行不?”
然而菲利克斯似乎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發生些什麼,面對藍正平到現在都還意圖裝沒事,他乾脆將最後那層窗紗都捅破,說:“我以為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藍正平疑惑片刻。
菲利克斯用肯定的語氣說:“你既然看出我對你的好感,還勾引我,難道不是這意思嗎。”
什麼意思?!你想多了吧!不對……藍正平剛想反駁,但想起自己不久前的想法,頓時臉色蒼白:尼瑪這回真的是自己把人當凱子,到頭來被凱子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