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佔】
事實證明做人不能太得瑟,老把別人當傻子驢的人總有自己被驢的一天,當藍正平意識到自己玩脫時已經晚了。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菲利克斯挺著他胯間昂揚的兇器朝藍正平徐徐走來,讓藍正平下意識地往後退,但他身後就是沙發椅背,就算再怎麼退也退不了多遠。菲利克斯在距離他還有一步的地方停住腳步,藍正平緊張地咽了咽喉嚨,對方的孽根就在距離他鼻尖不到一釐米的地方,柱身上浮起的經絡清晰可見,從那頂端。
“含住它,或者握住它。”菲利克斯以上位者的姿態,不留情面地命令道。
“等——”藍正平還想再挽救一下,但他剛張嘴,就被對方用力地捏住下顎,力道之大讓他懷疑如果自己還敢說不,菲利克斯就會直接卸了他下巴,強行讓自己為他口交。他不由地再次看了菲利克斯一眼,媽的,他當初怎麼就從那張陰沉的表情裡看出藝術氣質而不是變態感呢!現在這麼一看根本就像是影視作品才會出現的性格扭曲變態的兇手啊!
“窩握!!!”被捏住下巴的藍正平趕緊口齒不清地說道,真怕晚了對方就會施以暴力手段。
敏銳嗅到危險氣息的藍正平果斷低頭認孫子,乖乖用雙手扶住那根早已青筋浮動,頭部冒水的性器。媽的,打手槍而已,以前在宿舍一群男生圍在一起看A片時,也不是沒試過當互擼娃。
都說男人那玩意要評為上等的話起碼得具備一黑二雁三粗大,黑自然是指色澤深,據說下面顏色深的人性欲強烈,雁則是指外形得有點外度,最好是龜頭部分向上翹,這在性交過程中會更加容易刺激到對方體內的敏感點,而最後的粗就不必再解釋了。
藍正平看著手裡握著的這根陰莖,心裡暗恨它還真把這三點都占全了。地球上常見的三色人種當中,白人的陰莖往往外形長得最討女人喜歡,色澤粉嫩,看起來又粗,不過誰用誰知道,實際上白人那玩意論硬度和彈性都是最差的,就是一綿軟的大肉腸。而黃種人那玩意雖然普遍小,但彈性最佳,而黑人的不必說,完勝白人和黃種人,用鐵棍來形容是一點都不誇張。
像菲利克斯這樣有著顏色神還硬度彈性都不差的白人實在少見,藍正平羡慕之餘握著它前後擼動,那玩意經過他的刺激後又漲了一圈,完全勃起後的長度足二十釐米,粗細已和可樂罐差不了多少,藍正平看著心裡越發心驚起來,只希望對方別打算把這玩意插進他屁股,不然他明天准得進醫院。
菲利克斯在他的努力之下氣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藍正平見他快射的樣子,立馬加快手上的頻率,就在他以為菲利克斯要射之際,手腕突然被握住,然後雙手被鉗制在一起摁在頭頂,整個人被翻了過去。菲利克斯像拎小雞一樣輕易地就把藍正平背朝天的反過來按在沙發上,然後粗魯地扒下他褲子,將瀕臨頂點的性器插進他腿縫之間。
藍正平以為他是要來強的,嚇得整個人都懵了,這麼一插進來他不死也沒半條命啊!抑制不住恐懼“啊!”的一聲,誰知倒沒有肛裂的痛感,倒是腿間被夾進一炙熱的棍子。藍正平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那玩意就抽了出去,然後很快的就“啪”地再次插進他腿間,沉甸甸的囊丸拍在他的腿上。
菲利克斯就這麼來回抽動數十次,終於在最後一次時用力一挺,白花花粘稠的液體頓時噴射出來,射得藍正平滿大腿都是。
藍正平趴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明明他剛剛只是趴著什麼都沒做,卻好像已經被人肏過一頓般的累。菲利克斯也在喘氣,他壓在藍正平上方,一手揉捏著底下飽滿的臀部,他將射在對方腿間的精液當作按摩油一樣抹開。
藍正平感受著在腿間作亂的手慢慢移到股溝,幾次試探性的將一個指節伸進他的菊花裡,讓他本能地菊緊蛋疼。藍正平僵硬地回頭道:“那、那啥……剛剛已經幫你擼過了,已經夠了吧?”
菲利克斯給他扔去一個冰涼地眼神,嗤笑一聲後說:“你收了我這麼多好處,隨便用手解決一次就完了?”
藍正平剛想反駁他:放屁!老子明明只是使喚過你幾次而已!
菲利克斯就補充道:“我向周圍鄰居打聽過,他們都說你是被包養的,既然如此包給我不也一樣嗎?”
說罷,他就著先前射出的體液,將食指直接捅進藍正平的後穴。這種違反常規的異物進入讓藍正平不由地夾緊後穴,指甲刮到他腸壁上,使得他頓時痛得齜牙咧嘴。
藍正平眼見自己如今被對方死死壓制住,對比一下雙方力量上的差距,經過一番斟酌估計自己就算全力反抗也還是輸多贏少後,藍正平認慫了。尼瑪死就死吧,雖然過程脫離了控制,但和自己當初想要結果差不多。就是這半強迫的性質讓他心裡不爽,藍正平咬咬牙,說:“行啊,但老子要你那台跑車!”
菲利克斯聽到他這堪稱獅子大開口的條件後挑挑眉,略帶諷刺地說:“你還真會挑,那是今年最新出的一款。”
沒多久,他又輕笑一聲:“送給你也沒關係,但接下來你恐怕會很辛苦。”
說完後,在藍正平不明所以的眼神下,他將手指抽出來,然後拍了拍藍正平臀部,說:“轉過身來把腿張開。”
藍正平想了想他說的姿勢,用在女人身上很平常,但男人做這麼個姿勢,怎麼都有種屈辱感,可是想到既然都已經同意對方的要求了,何必既當婊子又立牌坊,乾脆按下心頭那點不自在,大大方方地張開腿。
菲利克斯將他的褲子扯下扔在地上,然後把他右腿扛起放在自己肩上,使得他縫隙中的後穴最大程度的露了出來。
之前已經被戳進過一根手指的菊花已經開了口,菲利克斯再次將手指插進去,不同於上一次的是這次進入的是兩根手指。手指的增加讓藍正平的不適感也隨之增大,菲利克斯見他忍不住收緊後穴想將自己的手指排出,空餘的手捏了一把他的囊丸,令道:“自己射一次出來,不然潤滑不夠等下辛苦的是你。”
藍正平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後心裡暗自罵他祖宗:他媽的沒準備潤滑劑都別搞啊!還要我擼點精出來給你當潤滑劑用,這不強人所難嗎!
雖然心有不滿,但藍正平還是閉上眼睛努力忽視後穴裡的不適,幻想著一些美女調動起自身性趣擼起來。菲利克斯看他一邊後穴裡還含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又在手淫的模樣,胯間才平靜下來沒多久的性器再次抬起頭來。
菲利克斯循著記憶裡探索到對方體內的敏感點,用指腹在對方腸壁中搜尋起那一點來。終於,在入口大概一個食指位那裡,他找到那個敏感點,菲利克斯稍微用力一按,底下的人嘴裡就溢出一聲呻吟,前面吐出大量透明液體。菲利克斯見此,一邊繼續擴張對方後穴,一邊不時刺激那個點。
在前後夾擊的情況下藍正平很快就射出一泡精,菲利克斯將他射出的精液都引進他身後那個洞裡,一直擴張到能伸進四根手指。
藍正平見他都已經擴張到四根手指還不進來,心裡開始有些害怕:看這架勢,該不會第一次就這麼重口要拳交吧!
關於拳交藍正平以前也只是聽聞過,畢竟這光聽就覺得兇殘了。藍正平隱隱後悔起招惹上這麼個表裡不一的變態,常聽說外國人多變態,想不到如今真讓自己給碰上了。
仿佛是猜到他的想法般,菲利克斯將手指都抽出後用力揉捏了一番他的臀部,直捏得上面留下幾道紅色的指痕久久都沒能散去。
菲利克斯笑道:“別急,我是怕你受不了。”
藍正平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只想速戰速決,長期處在上方的他暫時還沒能從承受方中體會出多少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菲利克斯扶著自己陰莖,將它徐徐推進藍正平體內。先是接近雞蛋大小的龜頭將他的腸壁撐開,藍正平原本以為之前擴張時伸進的四根手指已經夠多了,然而當菲利克斯的龜頭挺進時,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對方尺寸所造成的殺傷力了。
下面像是要被撐裂一樣,開始那段手指能擴張到的部分還好些,後面手指不夠長碰不到的地方,被這般碩大的龜頭頂開時,真是痛得讓他有種整個人要撕成兩半的錯覺。
藍正平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先前身體獲得的那點快感已經蕩然無存,全身上下除了痛之外還是感到痛,說是做愛更像是上刑一樣。
菲利克斯花了整整一刻鐘才終於讓整根陰莖都被對方吞進體內,此時不單是藍正平感覺痛苦,菲利克斯也十分難受,他恨不得馬上動起來,狠狠地抽插,但看見藍正平臉色發白,渾身冒冷汗的樣子,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了十分鐘,藍正平感覺好些後,菲利克斯終於再忍不住,他抽出一截後又挺了進去,開始征伐起來。
囊丸拍打在臀肉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響,對比被緊致的腸壁夾得十分銷魂的菲利克斯,藍正平在這場性事裡卻沒能得到多大快感,期間只覺得一根大棒不斷搗進他體內,讓他懷疑自己的腸壁會不會被搗穿,除此外就是屁眼邊緣被磨得火辣辣的,陰毛蹭到那上面時有些發癢。
最後好不容易熬到菲利克斯出精,藍正平感覺這過程簡直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