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城主肯定是最持久最勇猛的
從偏廳出來,羅小雨一直在琢磨連襲的話。
他問連襲為什麼要幫嚴隋瑾做事,連襲回答他『因為有人意圖謀逆』。
因為有人意圖謀逆。
這話很微妙,乍聽之下似乎是嚴隋瑾能夠說動連襲的理由。大破謀逆之勢,拱衛皇權,江湖英雄豪傑總是愛這樣的故事。
但是仔細去琢磨一番,反而又像是連襲與那意圖謀逆之人有什麼恩怨。
『有人』二字似乎有些意有所指。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連襲並非為嚴隋瑾做事。
能打動他的,或許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但連襲若是皇上的人,又為什麼要藉著保護小白的幌子跑來江南?
真的為了那個司南冒卿嗎?
似乎也有些不太像。
甩甩頭,不去想這些,一下午沒見到衛莎了,羅小雨這心裡已經急吼吼的思念萬分。
恨不能立即飛到衛莎身邊,親親摸摸和抱抱。
朝著花林緊走幾步,只盼著衛莎已經練劍結束了。
這會已經將將到了傍晚,晚夏的霞光有些紅,連天上的雲也跟著映紅了。
羅小雨到花林的時候,衛莎正和顧別陳坐在花亭裡。
顛顛的奔過去坐到桌邊,羅小雨甜甜道,『城主,我幫你泡茶!』
衛莎淡淡『嗯』了一聲。
顧別陳幽幽的道,『又開始區別對待了……』
羅小雨動作利落熟練的一邊置換捻杯,炭爐滾水,撿茶裝壺,一邊道,『我聽我哥說了,瑤兒可還跟著你呢,怎麼我都沒見著?』
顧別陳道,『你見她做什麼。』
羅小雨嗤笑道,『當然是想看她是怎麼收拾你的了,難不成我還想娶她當老婆啊。』
顧別陳道,『你若真娶她我倒要偷笑了。』
洗茶,流杯,轉壺,青瓷捻杯在滾燙的碧茶下越發的透亮,十分好看。
拿在手中似一汪柔潤碧玉,帶著醇清茶香。
羅小雨遞上茶杯,甜甜道,『城主請用茶!』
衛莎接過茶杯,自然的喝著。
羅小雨自己倒不喝,他下午才喝了一壺岳傾大地主的明前少女茶來著,這會兒一點也不渴,更主要的是現在他除了看著衛莎別的什麼也不想做。
也不是別的都不想做,其他想做的大家就自行腦補吧,總不會錯。
羅小雨道,『你這人也太沒良心了,人家姑娘跟著你東跑西顛的容易麼。』
顧別陳道,『女人還是可愛一些比較好。』
羅小雨一樂,道,『這話我倒同意。』
顧別陳喝著茶,道,『難得咱們居然能有共鳴。』
羅小雨道,『我倒不是說瑤兒。』
顧別陳笑了笑,道,『替嚴隋凌擔心的人還真不少。』
羅小雨撐著下巴,長嘆一聲,道,『女人既是美麗可愛的,就只管美麗可愛不就好了,老是想著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很讓人煩惱啊。』
顧別陳不懷好意的道,『你這麼一感嘆,加上十年「宴春」的味道,我是不是該理解為你下午會見相好的十分不順利啊,哈哈哈……』
十年的『宴春』酒不就是下午和小白在『非想樓』花廳裡頭喝的酒麼,不怎麼好喝,後勁有點猛,上腦很嚴重。
羅小雨道,『得了吧,我相好的就坐在你旁邊你眼睛是聾了嗎?』
說罷又甜蜜蜜的給衛莎斟了杯茶。
顧別陳道,『我看著你和「白公子」進的「非想樓」好不好。』
羅小雨道,『你個變態又跟蹤我!』
顧別陳道,『連襲也跟著你們好吧,我都沒進去。』
羅小雨道,『我和小白就是去看個歌舞,像你啊,進去就要留下子子孫孫!』
顧別陳黑線道,『……你也太黃暴了吧。』
羅小雨笑嘻嘻的道,『在你面前我算什麼啊,到時候你的書出來了,我也會寄給你所有的親朋好友的,尤其是你外公那裡!』
顧別陳:『……』
羅小雨不再理會顧別陳那一臉黑線的鬱悶樣,轉而甜蜜蜜的去看衛莎。
一下午沒瞧見了,這會兒更看不夠了。
顧別陳看了看羅小雨,又看了看衛莎,喃喃道,『又開始了……』
羅小雨和衛莎倆人都不理他。
一個是懶得理,一個是沒聽見,反正是都沒理。
顧別陳又看看二人,自語道,『你們倆實在太奇怪,我還是眼不見為妙……』
說罷起身幾步就消失在花林入口處了。
顧別陳一走,羅小雨立刻開始『淫氣外漏』,看著衛莎的眼睛盈盈的盪漾著,就差化成聲音飄出來:城主我想和你『睡覺』啦啦啦啦啦啦啦……
羅小雨綿綿道,『城主城主城主……』
衛莎淡淡的看他一眼。
羅小雨轉過桌邊餓虎撲羊的抱住衛莎,委屈道,『城主你怎麼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好傷心的……嗚嗚嗚嗚嗚……』說著又扭啊扭的爬坐在衛莎身上,兩手摟著衛莎的脖子,一側頭挨在衛莎耳邊,繼續委委屈屈的道,『城主不要不理我……』
衛莎道,『你已準備好跟我習劍了嗎?』
羅小雨一愣,衛莎怎麼突然說到練劍的事情了?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道,『城主怎麼忽然提起練劍的事情了?我也不是不……』
話說到一半,羅小雨頓住了。
緊接著就心花怒放了起來,腦袋裡又開始飛玫瑰花各種花,又想要捂臉捂胸口害怕『不怕雨也不怕風』的小蜜蜂了……
開心的抱住衛莎,軟軟的嘴脣湊在衛莎耳邊蹭啊蹭,柔柔的道,『城主我錯了……我再也不一個人偷偷溜出門去了好不好……以後我去哪裡都會先和城主請示的好不好……城主如果在練劍沒時間陪我我就哪裡也不去好不好……』
見衛莎沒把自己『拎』走,羅小雨心裡的花開的就更盛了。這畢竟是在外面嘛,他的城主大人可是個十分正經的正經人。
羅小雨輕輕挨在衛莎耳側,綿綿道,『城主,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理我,我很乖的,你說什麼我都會聽……』
說罷軟軟的嘴脣又輕輕的碰了碰衛莎的耳朵,似吻非吻。
衛莎雖沒說話,但是羅小雨知道,衛莎的不拒絕通常就是代表著接受的意思了。
於是就這麼甜蜜的抱了衛莎一會兒。
甜蜜到羅小雨都已經美滋滋的開始幻想著,今夜是否可以和城主大人有什麼別樣的夜晚活動了呢?嘿嘿嘿嘿嘿……
衛莎忽然道,『岳傾找你。』
羅小雨抬起頭,道,『啊?』
衛莎看了看羅小雨,又淡定的看了看羅小雨背後。
此時羅小雨正是趴坐在衛莎身上的姿勢,兩手摟著衛莎的脖子,後背對著的方向是衛莎正面的方向,正好是花林的入口,他當然是看不見有什麼人來的。
羅小雨一扭頭,看見岳傾正站在花林的入口處,一派從容。
花林那入口離著花亭說近也不怎麼近,說遠的話,那也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羅小雨尷尬的從衛莎身上爬下來,揉了揉臉,對著岳傾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岳傾倒是十分淡定,走進花亭,坐下來,道,『「白公子」說你有事和我商量。』
羅小雨想起來小白要給岳傾搞什麼脫衣舞單身趴的事情,於是道,『小白搞的東西很黃暴的,我覺得你不會喜歡的……』
岳傾點點頭,道,『你決定就好,我隨意。』
羅小雨笑了笑,道,『那些東西比較適合顧巨俠。』
晚上沐浴過後,臥房。
看著岳傾剛剛給他的各種瓶瓶罐罐,羅小雨一時有些汗涔涔。
看來是今天花亭的一抱……
那什麼了……
岳傾這哥哥當的會不會也太盡職盡責了……
弟弟是個斷袖毫無微詞也就算了,還親自準備『事前膏』『事後膏』……
就差來點助興的藥了……
說到助興的藥……
其實衛莎老是這麼冷冷淡淡的樣子,來點助興的藥也不錯的……
最好是用藥之後變成狂野狂暴狂風暴雨的那種……
那他就最愛了……
衛莎進來的時候,正看見羅小雨坐在桌邊對著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發呆。
表情有些奇怪。
衛莎道,『這些是什麼。』
羅小雨見衛莎一本正經的在看這些瓶瓶罐罐,一張小臉兒上頓時憋得通紅,簡直有些不忍直視那些瓶瓶罐罐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有些尷尬的道,『藥吧……』
衛莎道,『岳傾給你的?』
羅小雨紅著小臉兒,點頭。
剛才他和衛莎洗澡完出來,岳傾就來找他,然後一本正經的給了他這些『事前膏』『事中膏』『事後膏』各種膏……
並說明了用途……
為什麼岳傾會是一本正經的啊……
為什麼啊……
就差再配一本彩圖說明了……
醫生果然是這世上最淡定的職業了嗎……
衛莎道,『做什麼用?』
羅小雨脫力的揉了揉心口,幽幽的看一眼那些瓶瓶罐罐,又幽幽的看了一眼衛莎,低低的道,『沒什麼用,我哥就是拿來給我看看而已……』
反正他一時半會是肯定用不上的了……
衛莎瞥他一眼。
羅小雨有些訕訕的垂了垂眼,一股腦兒把那些瓶瓶罐罐攏在懷裡,抱到抽屜邊全都收了起來,然後默默的爬上床,挨在衛莎身邊。心裡想著這些瓶瓶罐罐的估計小白應該比他還更需要吧……想到這裡又覺得好笑,看不出來嚴三哥還是溫柔型的呢,就是不知道嚴三哥床上是什麼類型的哈哈哈哈哈……
估計嚴三哥武功也差不了,體力肯定很好!
很勇猛!!
很持久!!
哈哈哈哈哈……
衛莎道,『你在想什麼。』
羅小雨嘿嘿笑了一下,道,『想嚴三哥。』
衛莎道,『為何。』
羅小雨『淫』笑道,『想嚴三哥在床上肯定很勇猛很持久……嘿嘿嘿嘿嘿……』
衛莎道,『……什麼?』
敏銳的感覺到衛莎似乎有點不悅的苗頭,羅小雨立即收起『淫』笑,輕輕摟住衛莎,甜甜道,『是小白說的嘛……』
衛莎面無表情的看他。
羅小雨『含羞帶卻』的垂了垂眼,無比盪漾的道,『城主肯定是最持久最勇猛的!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