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嗯……城主我要……
『瑤池聖母』已死,岳傾大仇得報。
至於上一輩之間的來去曲折就讓它們隨風而散吧,也沒有必要再去深究了。
當事人已經都不在了,還執著什麼呢。
東海二島上藏匿的那四百萬兩銀子,嚴隋凌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了嚴隋瑾早作安排,只等著顧別陳帶著地圖到東海與他手下之人會合,到芙苓、血裡二島上取出銀子。
而純兒,嚴隋凌選擇帶她回了京城。
當然是在岳傾幫忙的前提下。
一個要復國的公主,不來點藥神馬的,怎麼可能鎮得住……
不過『迷藥』『美人』『綁架』……
略期待有沒有!
羅小雨覺得嚴隋凌是打算對嚴隋瑾全盤托出純兒的事情的,至於這次嚴隋瑾究竟打算如何做,一時還真讓他有些摸不透。
最後的重頭戲當然是簡平王,『眾合』的老大,真正的幕後黑手。
羅小雨的確懷疑過,但也否定過。
至少在『瑤池聖母』說出簡平王的名字時,簡平王已經快被眾人遺忘了。
那個簡平王世子不太可能是這種重量級的BOSS,『眾合』十來年前就已經開始默默運轉了,十來年前,簡平王世子才多大?或許是從前的簡平王已經處心積慮的準備了一切,簡平王世子在他去世之後全盤接手,成為新的幕後人。
又或許簡平王根本就沒有死,病死之事根本就是個幌子。
羅小雨更傾向於這個可能。
一個能控制雲真、『瑤池聖母』這樣年紀和武功一樣高的人物為自己做事,能操控『眾合』暗中行事卻不露分毫痕跡,能與嚴隋瑾背後之權勢博弈這麼多年,會是那個在京城的簡平王府裡被看得死死的深居簡出的簡平王世子嗎?
不過簡平王這名字一露出來,也再不必去懷疑嚴隋瑾什麼了。
嚴隋瑾就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無誤了。
關於『瑤池聖母』提到簡平王之事,自然也通知了嚴隋瑾。
此時顧別陳已經去了東海,而眾人的方向是京城。
羅小雨覺得京城很快會有大事發生,小白一個人在那裡他實在放心不下。
那些謀反的人哪個不瘋狂,被逼急了,什麼招都可能用出來。
這樣時候,最怕出什麼岔子。
衛莎自然是要找雲真來試他的劍,當然羅小雨很願意暗自腦補一下的,說不定城主大人也是為了保護他才去京城的。
至於岳傾,情況就是因為簡平王既是『眾合』的真正幕後大哥,那他還是殺了岳傾姑姑姑父的人,是羅小雨(陸淮雨)的殺父殺母仇人。
所以岳傾的復仇之路這算是一路從西北殺到了京城。
嚴隋凌則是帶著純兒回去『見』家長。
岳傾道,『你這幾日老是出神,在想什麼?』
羅小雨道,『純兒沒有回去覆命,那人一定會派人去查探,等他知道了「瑤池聖母」已死之事,還不知會作何動作。』
岳傾道,『顧別陳應當很快就到東海了,就在這幾日。』
嚴隋凌道,『三哥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羅小雨道,『沒了這四百萬兩,又露了身份,那人必然要急了。』
嚴隋凌道,『這次三哥不會給他機會搶銀子了。』
羅小雨搖搖頭,道,『他不可能再冒險去搶那四百萬兩銀子,因為他很清楚嚴三哥這一次一定是全力以赴。為了那筆銀子去硬碰硬,他會露出更多底牌,會輸得更慘。』
嚴隋瑾背後可是朝廷的大軍,他這時候是不會拼的。
還沒到關鍵時刻。
嚴隋凌道,『你的意思是……』
羅小雨道,『這樣人,手中不會只有一張牌。』
岳傾忽然道,『那二十八件金器。』
羅小雨道,『一定很快了。』
嚴隋凌道,『太后?』
羅小雨道,『不錯,說不定又要有大戲上演,那人最擅長演這種戲了。』
他這幾日回想了很多,關於簡平王,關於『眾合』。
比如當年壽康王之事。
其實簡平王這名字一露出來,許多事情似乎都有了解釋。
當年壽康王把已經定下來要去身毒和親的壽卿公主在藏了起來,想通過破壞和親讓朝廷與身毒交惡,以期邊疆戰事不斷持續下去來拖垮皇帝的兵力,他好伺機而動奪得大權。為了不暴露自己,壽康王在藏匿公主之後故意留下痕跡種種線索,讓人誤以為劫走壽卿公主之事是簡平王所為。
簡平王為洗脫嫌疑,指使手下『眾合』殺手配合自己自導自演了一出『遇刺中毒瀕死』的好戲,讓人誤以為壽康王想殺人滅口,成功的把指向自己的矛頭又轉了出去。
這中間又有幾個來去,眾人一時都被繞在裡面沒個頭緒。
後來壽康王迫於壓力,把壽卿公主給放了出來。
壽卿公主毫發無損的出現在宮中,又說了一套和壽康王對好的說辭,事情似乎一時平息了。但簡平王此時已經知道壽康王的心思,於是用了一個一箭雙鵰之計,借皇上之手除掉壽康王的同時,也緩和一下落在自己身上的懷疑。
當然他也想看一看,皇上手裡的實力究竟如何。
壽康王是一顆不錯的試驗彈。
於是在和親路上,簡平王派出『眾合』殺手在一夜之間殺了全部身毒和親使臣、隨從兵士,擄走了壽卿公主,而本國將士一個未動只是全部毒暈。此後簡平王又為種種,諸如刻意讓顧別陳他們找到壽卿公主的屍體,以及那個在壽康王府唱戲的戲子,漸漸把所有的懷疑之矛都指向了壽康王。
即便皇上尚不能確定『眾合』是否為壽康王所控,但壽康王謀反之心也已經昭然若揭。
此間又有平息與身毒外交之難,所以皇上必要壽康王死。
於是有了京畿駐軍中的刺殺歐陽任的事情,十萬兵力『落入』壽康王之手。
至於那個『破甲』,似乎是皇上也玩了一回自導自演的把戲。
最後壽康王不得不反,死於皇權之下。
而簡平王在暗中看夠了好戲之後,又繼續謀劃他的大事了。
這一準備就是三年,之後就是綁架了三個先帝舊部,要贖金六百萬兩的事情了。
估計是這筆資金一到位,就要起事了。
圈圈回回的繞了這九曲十八彎的,總算是有些頭緒了。
入夜,客棧臥房。
此時已是深秋臨冬,夜裡的冷風那是相當的凍人。
沐浴過後,羅小雨連忙爬上床裹起又厚又軟的棉被來。
這可是他特意吩咐夥計準備的。
衛莎他們那些高手都是有內功護體的,根本修已經煉成了寒暑不侵的體質,哪裡可能像他一樣感覺到什麼『冷得發抖』『牙齒打顫』這種的狀態。
這樣想著又感覺牙齒在打顫了,於是把厚軟的棉被裹得更緊了。
像一條奇怪的胖蟲子。
趴在那裡不動很像,滾一滾就更像了。
見衛莎進來了,羅小雨在床上滾啊滾的有些懊惱。
剛才洗澡的時候都沒有吃夠豆腐啊,水冷得太快,水一冷下來他就更冷了,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呢,就已經滾到床上來找棉被了。
羅小雨憂桑的小聲呼喚,『城主……』
衛莎褪了外衣,也躺上床來。
羅小雨滾啊滾的滾到衛莎身邊,繼續憂桑的小聲呼喚,『城主……』
衛莎看了小雨一眼。
羅小雨慘兮兮的吸鼻子,可憐道,『城主我好冷,冷得我忍不住想念家裡的溫泉和碳火盆,還有碳火盆旁邊溫泉裡面的那個什麼……抱起來好溫暖的……嗚嗚嗚嗚嗚……我好冷……嗯……城主我要……』
說到最後那句『嗯』『城主我要』的時候,完全已經和『可憐』沾不上邊了,那就是一個赤果果的盪漾到太平洋裡去的那什麼呻和那什麼吟了。
衛莎:『……』
羅小雨一手悄悄鑽進衛莎的被子裡,然後是一條腿兒。
然後是另一條腿兒,另一隻手。
最後整個人鑽進了衛莎的被窩裡去,化身觸手系手腳並用的緊緊摟著衛莎,整個人立即感覺又暖又舒服,於是開始綿綿軟軟的哼哼起來。
無比盪漾的那什麼呻和那什麼吟。
嗯嗯嗯嗯嗯個沒完沒了,簡直不堪入耳……
嗯著嗯著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手指滑啊滑的就滑到衛莎睡衣裡面去……
滑啊滑很快變成了摸啊摸。
帶著七分盪漾十二分淫氣的摸啊摸。
摸啊摸的就變成在衛莎的腰腹之間來回流連。
然後那手指頭就『不聽使喚』的漸漸滑向了『金箍棒』所在之處……
然後又滑回來,繼續非禮衛莎的腹肌了。
羅小雨抬頭,一雙漂亮的眼睛忽閃,晶晶亮的看著衛莎,道,『城主,嚇壞了吧?』
衛莎淡淡瞥他一眼。
羅小雨忍不住嘿嘿嘿的笑起來,一手撐在腦後,調戲道,『城主剛才是不是已經準備揪住我的手了?是不是剛準備動手就那麼愣憋住了?哈哈哈哈哈……』
嘿嘿哈哈的笑了一會兒,見衛莎不理自己,羅小雨揉了揉臉頰忍住笑,撅嘴道,『城主不要那麼小氣嘛……』說著扭啊扭的又蹭到衛莎身上,緊緊摟他的腰,『城主你就告訴我嘛……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嘿嘿嘿嘿嘿……』
衛莎道,『不是。』
羅小雨一聽這話愣了愣,呆呆的抬頭去看衛莎。
衛莎淡定回視。
羅小雨臉上呆呆的表情似乎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就變成了『盪漾的桃花開』,然後立即低頭去扒衛莎的睡衣朝『金箍棒』進攻……
然後被衛莎『拎』住。
羅小雨:『……』
衛莎淡淡道,『剛才雖然不是,但現在是了。』
羅小雨:『……』
指風一閃,紗燈隨即熄滅。
羅小雨可憐兮兮的道,『城主……』
衛莎道,『嗯,睡覺。』
說完再不理小雨,閉目睡覺了。
一分鐘後。
羅小雨無比憂傷:『城主……咱們再商量商量……』
十分鐘後。
繼續憂傷:『城主……嗚嗚嗚嗚嗚……』
二十分鐘後。
更加憂傷:『別這麼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