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恆蘊見那位少年走了,便也轉身去給住持煎藥了。他一邊守著藥鍋,一邊想那少年到底是誰,來尋他做什麼。可等到藥都煎完了,還端去給住持喝下了,他也沒想出來怎麼會有個陌生的少年在找他。只是想起那少年連自己右乳上方的紅痣都知道,恆蘊總覺得怪怪的,忽然他心底浮現出了一個想法。自己既然是還在襁褓中便被棄在寺門附近的,莫不是那少年同自己的生身父母相識,甚至那少年還可能是自己的弟弟?這想一出現,便又被恆蘊自己打消了,那少年這般美,怎麼會和自己是兄弟,而少年那一雙眼睛更是亮得像墜了條銀河在其中。
天黑了後,恆蘊回房,怎麼也沒想明白,少年如何日裡不肯說尋自己做什麼,偏生說夜裡就知道了,這寺門在太陽落山後邊關了,外人又進不來。這般那般胡亂猜著,恆蘊手上拿著本佛經多時也不見翻一頁,竟是一心在想這奇怪少年的事。
少年在窗邊看見恆蘊這個樣子,竟忍不住笑出了聲,將恆蘊一下從發夢的狀態中驚了,往窗邊看去。只見少年一掀窗,跳了進來,還沒等恆蘊說話,便一把抱住他,鼻子在恆蘊的胸口蹭了兩下。恆蘊從小在寺裡長大,哪裡和人這般親近過,一張臉又紅了,想把懷裡這人推開,可一推沒動,再推也沒動。
恆蘊又氣又急地問他想做什麼,少年手未松,卻將埋在恆蘊胸前的頭抬了起來,又往恆蘊唇上吻了一下。恆蘊覺得全身的血都湧到臉上來了,一張口,聲音也有些抖:「小施主,你做什麼,不要胡鬧了,先將我放開。」
沒料少年真的放開了恆蘊,只拉過恆蘊一隻手,放在自己手裡輕輕捏著:「我才不是什麼小施主,一會兒你便知道我不小呢。你怎的不問我尋你做什麼?」恆蘊乖乖地問了:「那……施主莫要這般拉拉扯扯,不妨坐下說與我聽,此番尋我是為了什麼。」
少年看也沒看房裡的椅子,一屁股坐在恆蘊的床沿上,還指了指身邊示意恆蘊一道坐下來。恆蘊沒動,只是站在一步遠的地方看著少年,又問了他一遍有何事。少年撇了下嘴,似是不太高興,不過還是說了:「我來尋你,便就只是來尋你,只是想要尋到你,尋到了你,我便滿足了,只是沒想到,我尋到了你,卻還不滿足。」說罷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鼻子上方微微皺了起來,看著一張臉更顯年歲小了。恆蘊道:「既如此,施主也還未言明尋我何事。」
少年定定地看著恆蘊:「我不喜歡你叫我施主,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恆蘊一愣:「我既不認識你,你對我而言便如芸芸眾生……」
話還沒說完,少年像是突然惱了,一把將恆蘊拉過來,壓在床上,果然氣呼呼地說:「你認識我的,我知道小師傅你分明認識我的。」恆蘊掙脫不得,只好由得他說下去。
「我尋到了你,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不滿足,其實你早就答應了我。不怪我,只怪你那年說得不清不楚的,我記岔了也再正常不過。」
恆蘊根本聽不明白這少年胡言亂語些什麼,但分明感覺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貼在自己脖頸處。少年在恆蘊的脖子上輕輕重重地吻著,還拿舌頭舔弄他的耳垂,恆蘊覺得自己的身子就這麼酥了半邊,忘了抬手去推少年。少年吻著恆蘊,含糊出聲:「你答應我了的,你說了,我若想吃你,便從脖頸開始……」恆蘊腦子裡一團混沌,隱約聽到了少年那句話,卻根本不知道少年說的是什麼意思,當他感覺到少年伸手解了他衣帶時,忽地清醒,羞得不行,掙扎著不讓少年碰他。可這少年力氣大得很,三兩下,恆蘊便衣襟大敞地躺在少年身下了。
少年的手覆上恆蘊的胸膛,拿指尖點著恆蘊右乳上方的紅痣,「小師傅,我就知道是你。」,語畢,吻上了恆蘊的雙唇,甚至還用舌頂開了恆蘊兩排齊整的牙齒,帶著點急切去捲他的舌尖,恆蘊明明有推拒之意,卻正好讓兩人的舌頭越發糾纏起來。少年一手撐在恆蘊肩旁,另一隻手玩弄他胸前的兩點。恆蘊平日不為自己疏解欲『望,此時雖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卻知道自己胸前那兩粒東西已是腫大立起,甚至血還沖臍下三寸湧去,他這身體竟是這樣敏感。
少年胯下的東西早已硬硬地抵在恆蘊腿根處,恆蘊嚇壞了,一雙眼閉得更緊,偏偏少年還在他耳邊不停地說話:「那時,他們都叫你小師傅,我既這回尋到了你,你且看看我好不好?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麼?」熱乎乎的氣息噴在恆蘊耳旁,恆蘊覺得頭皮發麻,自己身下的東西更有感覺,怕是這時已經抬頭了。
恆蘊羞憤異常,覺得自己既是出家人,為何還六根不淨,這身子被陌生人稍稍逗弄就有了反應。心中想自己幸得未將法號告知那少年,不然此時被少年用法號來喚,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他緊咬下唇,死活不肯再對少年說一句話,眼睛也依舊不願睜開。
少年此時也不再去吻他的唇了,而是吻上他胸前的兩點,甚至感受到恆蘊下』身的反應時,充滿歡喜地噫了一聲,便一把握了上去。恆蘊覺得自己下邊更硬了,胸前的兩點被少年舔著,吮著,時不時輕輕撕咬著,只覺又痛又爽。分明身體各處的感覺都陌生的很,卻需要咬著下唇,難保自己會忍不住呻吟出聲。恆蘊的內心,因對自己這淫』蕩身子的厭惡,而極度酸澀起來。
少年握著恆蘊越來越硬的性『器,像是受到了鼓勵,竟先用舌頭將分身頂端沁出的清液舔乾淨,再一口含了進去。緊閉著雙眼的恆蘊,只感覺自己的東西被納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滅頂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終是呻吟出聲了。少年聽得他聲音裡帶了哭腔,抬頭一看,果真恆蘊雙眼未睜,睫毛顫動,底下淌出了兩行淚。
少年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弄得不好,趕緊將人摟在懷裡問他可是被自己弄疼了,可恆蘊又不再鬆口。少年將恆蘊面上的淚拂去,吻著他的雙眼:「小師傅,你若不願告訴我你叫什麼,那我便一直叫你小師傅吧。小師傅,你莫哭,這是能讓人歡喜的事,你怎麼能哭呢?」
恆蘊一聽這話,眼淚更是止也止不住,一串串往下掉,少年全數吻去吞入腹中。恆蘊哭著開口:「你放開我,別再弄我了。」少年將人抱得更緊:「小師傅,我不想放開你,放不開你的,你會喜歡的。」少年將手滑向了恆蘊的臀瓣,稍稍揉『捏,便將手指抵上了身後那處穴『口,恆蘊感覺到了,又掙扎起來。少年將他摟緊了,吻住了,手卻不急著刺入穴『口,而是將恆蘊那囊袋揉弄了起來。恆蘊根本忍不住呻吟,軟倒在少年臂彎裡,身下的東西復又溢出了幾滴清液。少年拿手抹了,塗在恆蘊的穴『口上,輕輕重重地按壓起來,接著便伸入了一根手指。恆蘊咬著牙,身後那處地方竟被人這麼侵入了,難受得緊,那手指還時而曲起,慢慢頂弄後』穴的內壁,時而抽『插,摩擦著內壁。少年驚奇地發現,不但懷中這人抖得越發厲害,這被手指侵入的後』穴也濕潤起來,像是裡頭淌了水出來,他便趕緊換了兩根手指,繼續抽送了一會兒,果真是越發順滑。
少年的分身已是硬得發疼,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匆匆除了自己衣衫,將恆蘊翻過去,從背後進入了他。恆蘊覺得身後那個硬熱的東西,一點也不溫柔地頂了進來,可自己的身子卻喜歡的很,後頭那處小『穴緊緊地絞了上去,覺得再滿足沒有了。少年讓恆蘊趴跪在自己身前,掐著他的腰,在他的身體裡馳騁,不一會兒,恆蘊的呻吟就從嘴裡洩出來,帶著哭腔,一聲高似一聲,聽得少年的分身又脹大幾分。恆蘊不是沒想忍,可少年回回頂得他舒爽極了,那呻吟他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發出來的,不但如此,他更是腰腿發軟,跪不住地直往下滑。
少年發現了,將人撈起來,扣在懷中,手從他胸前撫摸至挺立的分身。恆蘊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身後這人弄散了,又哭又叫,只求那人饒了自己,要不成了,可少年的吻一刻不停地落在自己脖頸後面,身下操弄的動作越發快了。恆蘊渾身發燙,週身都染上了粉色,甚至腰間也出了汗,讓少年險些抱不住,當他整個人開始發顫時,少年知他快要到了,往他下腹拂去,隔著皮肉,向自己從他身後頂弄的那處輕輕地按了按。恆蘊只覺得那瞬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身下那精水一連射了好幾股才止住,而身後的少年一直抱著他,還越抱越緊。恆蘊在高『潮後的餘韻裡不甚清明地睜開了眼,覺得橫在自己胸前的雙臂是那樣有力,只那左手腕上卻繫著根滑稽的緞帶,不但毛了邊,連顏色都洗褪了直髮白,似乎從前是紅色的吧。恆蘊一張口,聲音有些啞,卻帶著情『欲的味道。
「貓兒?」
後頭那個人聽見了,如打了一個寒戰一般,狠狠勒住了恆蘊,顫抖著在他身體深處出了精,又將臉埋入恆蘊的頸畔喃喃「你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