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給這個在叢林裡長大的孩子取名小小，因為他真的很瘦小，據說已經十歲了，但個頭小小的，體重也只有35斤，索隆可以在他不掙扎反抗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將他舉過頭頂，還嫌他太輕了，起不到鍛煉上肢臂力的效果。

　小小不會說話，只會幾個簡單的音節，說得最清楚的就是“餓”“肉”這兩個字，船員們都心疼他，極力地對他表現友好，經常送吃的給他，還給他置備了衣裳。

　小小漸漸適應了我們的存在，不再沖我們齜牙咧嘴了。

　我把教育小小說人話的重任交給了癢癢，他有足夠的耐心、善心，以及科學的教育方法。

　癢癢每天花三個小時的時間教導小小說話，其他時間大家會輪流教他怎麼穿衣服，怎麼洗漱，怎麼使用筷子等工具。

　我則是很貼心地陪小小一起大口吃肉，或許是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是我，再加上我在他快餓死的情況下給了他肉吃，他像幼獸一般依賴著我。

　雖然在船上給他安排了一間船艙，但每天早上當我打開門的時候，總是能看到小小坐在我門口，倚著牆酣睡，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立刻睜開眼仰起頭看向我。

　他學著我的樣子刷牙洗臉，我去廁所，他會在門口等我，像個小尾巴一樣黏在我身後，吃過早飯他才被癢癢叫走，繼續去學說話。

　小小已經可以說不少簡單的句子了，除了會講人類的語言，小小還能聽懂動物的語言，我們在通過顛倒山之後，遇到了自虐地用頭撞紅土大陸的鯨魚拉布。

　拉布的體形龐大，可以吞下我們整艘船，與拉布生活在一起的老頭曾是海賊王羅傑船上的船醫，船員們早就求我卸掉船醫的身份，給他們找個正經的職業醫生了。

　明知道對方是不會上我的賊船的，但我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請他上船，毫無意外地遭到了拒絕，我給老頭送了些好酒，他雖然欣然接受了，但還是不答應我的邀請。

　由於拉布堵住了前方的路，要從他身邊經過，隨時有可能被他帶起的水浪給打翻船，我的策略是將他打暈讓他消停消停。

　在聽了老人講述拉布的故事後，大家為拉布的守護而感動，希望我不要傷害拉布。

　在我們思考對策的時候，小小趴在船頭，探出身子對拉布發出些我們聽不懂的音符。

　正撞頭的拉布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起來，視線終於聚焦在小小身上。

　小小又叫了幾聲，拉布張開嘴叫起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拉布突然眯著眼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還在海裡頭轉了幾圈，激起了大海浪，船顛簸了幾下才穩住。

　“小小，你們在說什麼？”

　“他、在、等、人，我幫、他、找。”小小一字一字地說道。

　“他、告訴了、我、名字，我、可以、找到的。”

　小小很認真地點點頭。

　“要找誰？”

　“海賊。”小小又和拉布確認了一遍，承諾地點點頭。

　拉布送了我們一程，等我們走遠了，小小仰頭問我，“海賊、是、什麼？”

　他和拉布的約定看來是註定無法遵守了。

　我們終於進入了偉大航路，這才只是前半段而已，要隨時關注船航行的路線，在偉大航路的兩側有可怕的無風帶，無風帶顧名思義就是各個方向都沒有風，船無法航行，除非你的船上配備了其他的動力源。

　更糟糕的是無風帶裡生活著大量的海王類，比起海獸他們更加龐大更具有攻擊性。

　偶爾能看到有如長龍一般的海王類躍出水面，小小驚奇地忘了說人話，啊啊啊叫個不停。

　“那是海王類，可以吃的食物。”

　小小驚喜地看著我，認真地點點頭。

　“不要誤導孩子。”癢癢用圖鑒重重地敲了下我的頭，將圖鑒展開開始介紹起海王類的種類、生活習性等等知識。

　小小一知半解聽得雲裡霧裡，最終還只是記住了我的話，那玩意兒可以吃。

　小小吸了吸口水，扯扯我的衣服，指著海王類，“想吃。”

　“想吃很簡單啊。”我抱起小小，“我把你扔過去，你把它們殺了抓回來知道嗎？”

　“你是要殺了他嗎？”癢癢把小小從我手裡接下來。

　“我是在鍛煉他，再說小小可是很強的。”

　癢癢不贊同地看了我一眼，問小小：“你會游泳嗎？”

　“遊、泳？”小小重複了一遍，不解地搖搖頭。

　“他在叢林裡長大，應該是沒學過的。”癢癢斷言道。

　“不會游泳可不行。”我教了他游泳的基本動作，然後找了根繩子拴住小小的腰，把他扔進海裡，小小一個勁兒的在海裡撲騰，見他要沉下去了，我就把他拽起來，等他喘口氣再放下去。

　“四肢動起來，先把狗刨式掌握了。”

　“船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受到了船員們的集體譴責，我的教學方式雖然略殘忍，但效果很好，出於求生的本能，小小很快學會了狗刨式，不會讓自己沉海裡頭去了。

　“小小，遊起來，別老在一個地方撲騰。”

　等他跟著船遊了一百來米，我才滿意地將他從水裡撈出來，等他歇息歇息再扔回海裡，幾次之後，他遊得越來越好。

　喜歡上游泳的小小總是趁我們還沒注意的時候把自己扒光了跳進海裡，怎麼喊也喊不回來，小小除了學會了游泳，也掌握了如何逃避學習的方法。

　不會游泳的癢癢站在船上扯破了嗓子，小小也不肯上岸去學習。

　這也不怪小小厭學，癢癢除了教他說話之外，還增加了數學、地理、生物這三門，用癢癢的話來說，這些都是很有用的學科，我也是為了他好，但小小並不領情。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小小才上船，皮膚在海裡泡得皺巴巴的也不在意，光著屁股樂顛顛地要去食堂吃飯。

　癢癢拿著衣服在後面追著他跑，“小小，快把衣服穿上。”

　癢癢還真是操勞的命。

　吃過午飯，天氣好的時候，我喜歡在甲板上支起一把遮陽傘，躺在底下午睡，在我的帶動下，小小也喜歡在這個時候午睡。

　小小睡覺喜歡趴著睡，或是側躺著將身子蜷縮起來，他睡覺很老實，所以我破例讓他中午睡在我身邊。

　午覺醒來，是下午茶時間，對我而言是吃點心和喝茶，對小小而言是又可以吃肉了。

　在廚子的辛勤哺育下，小小變得圓潤起來，臉上和肚子上長了不少肉，小小在發現自己肚子上有肉之後，自己還覺得稀罕的不得了，無聊了就捏上幾把，自娛自樂玩得很開心。

　枯燥的航海生活，因為有了小小的加入，倒也增色不少。

　偉大航路的天氣完全不符合自然規律，前一刻還是炎熱的夏季，下一秒就變成了寒冷的冬季，癢癢對偉大航路的氣候變化專門制定了一個研究課題，研究小組的組員只有他一個人，大家都忙著更替衣服和堆雪人。

　我給自己堆了個冰屋，用了厚厚的幾層雪作為牆壁，就算太陽出來了，也能堅持好一會。

　雪人剛堆好，又下起了大雨，持續了十幾分鐘的瓢潑大雨，雨後天氣放晴，好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還沒來得及讚歎，太陽變得熾熱起來，積雪融化，也顧不上惋惜，大家開始喊熱地扒衣服。

　我脫了羽絨服，鑽進冰屋裡，時不時低落幾滴冰水，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等冰屋快要坍塌的時候，我才從裡面鑽出來。

　再下雪的時候大家也開始學著堆冰屋，我則是用一個大碗放在甲板上，然後一個人進屋去烤爐火，小小見我進屋，也跟著我進屋，窩在火爐邊的椅子上，我們安靜地打著盹，不一會就有受不了冷的船員帶著一身雪跑進來，摘下手套把通紅的手湊近火爐，恨不能塞裡頭去烤烤。

　我見外頭的雪勢變小了，讓小小幫我把放在甲板上的大碗收進來，碗裡堆了高高的雪，我往上面澆了些果汁，簡易的沙冰就做好了，等外面雪停了，溫度漸升的時候，我才開始美滋美味地吃起沙冰來。

　小小看著眼饞，我給他喂了一口，他覺得好吃張嘴又向我要，我給他撥了一小碗，剩下的給房間裡的癢癢拿去。

　受制於現在的技術，船艙裡又悶又潮濕，癢癢穿著一身單衣坐在桌邊正在記錄些什麼，他拿起手帕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我把沙冰放在他面前。

　“我做的，趁還沒化趕緊吃。”

　癢癢不客氣地拿起來吃個精光，一點都沒給我留。

　“海上生活很不好過吧，再過一陣子我們應該能到喬巴的故鄉了，那裡雖然冷，但總算可以找家旅館，好好睡上一覺。”

　離這最近的一座島嶼叫小花園，但我為了避免惹上麻煩，不打算停靠，寧願繞遠路到喬巴的故鄉磁鼓王國去。

　“我沒有問題的。”癢癢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這樣忽冷忽熱的，也就我們這些體魄強健的人才扛得住。

　我見他看起來要感冒，準備從背包裡掏出些增強體力的藥，癢癢見我的動作立刻明白過來，“你敢給我吃苦藥試試。”

　“良藥苦口利於病。”

　我的藥真的那麼難吃嗎？因為從來沒生過病，所以我還真沒機會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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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越到後面越難寫，情節都忘得差不多了，又沒時間去補漫畫，要是有什麼嚴重的BUG，希望大家能幫我指正，謝謝了

第八十二章

　在海上航行了數天，我們終於在磁鼓島登陸，這是一個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從來沒有鮮花盛開過的國度，目前的磁鼓島還在暴君瓦波爾的統治下。

　我們下船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穿著厚厚的衣服找到了一家旅館，我們這些陌生人的突然造訪，讓開門的旅館老闆受驚不小，只打開一個門縫，露出一隻眼睛看著我們。

　我從包裡抓出一把金子撒給他，他立刻打開門笑臉迎人。

　金子這玩意兒果然是全世界通用的寶物。

　包下了整家旅館，因為這裡氣候惡劣，又有暴君的統治，所以很少有外來的船隻在這裡停泊，也就只有在海上得了什麼重病，才會專門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看病。

　磁鼓島被稱作醫療島，是一個醫學發達的島嶼，除了國王擁有的20個名醫之外，民間還有很多名醫，但近幾年由於磁鼓國王瓦波爾準備在醫療方面實施□，所以不允許民間有醫生存在。

　不加入御醫行列的醫生，要麼被迫害致死要麼隱姓埋名隱居山林永不出山。

　這個時候的喬巴已經在跟隨一位隱居的名醫“魔女”古蕾娃學習高超的醫術，我要做的就是完成喬巴養父的心願，把統治這個國家的國王打飛，解放這個島嶼的人民，讓喬巴為了報恩心甘情願地上我的賊船。

　為了省柴火，一樓大堂裡的壁爐空著，沒有燒火，老闆忙點上柴火，多添了些柴，又喊他的老婆下來給我們去準備晚飯。

　我們十來個人，有飯量奇大的小小和我，老闆家的那點存量實在不夠，還好我自己是有備而來，大冬天的一桌人圍在一起吃火鍋是最棒的。

　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從包裡掏出我找人打造的火鍋，向老闆要了些木炭和蔬菜，讓他幫忙把肉切成一片一片的，這裡食物的種類很少，多是肉類，因為沒有大棚溫室技術，蔬菜是最精貴的東西，只能從海上進口，進口的蔬菜是給國王吃的，平民是吃不到綠色蔬菜的。

　唯一的蔬菜也就是地裡刨出來的土豆，除了土豆，老闆還端了兩盤只有在這座島上才結的果子請我們品嘗。

　在燒開的水裡扔上各種調味料，等水沸騰了，把肉一盤盤地往裡面倒，鍋很大，可以塞下四五盤肉。

　坐在我身邊的小小嘬著筷子，激動地扯著我的袖子，“多多的，多多的。”

　放好肉，因為肉切得不薄，所以要燉上好一會才能熟，蓋上鍋蓋悶上個好幾分鐘，一掀鍋，熱氣夾著肉香味直撲你的鼻子。

　“開動。”

　話音剛落，十來雙筷子動作一致地□鍋裡，大家搶吃搶喝的情景真是壯觀。

　吃上幾口菜，喝上一口自己帶著的酒，不一會身上就暖和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上一大覺，第二天神清氣爽，因為冷大家也不出門，就窩在一樓的壁爐旁打牌。

　我叫上索隆當我的保鏢，隨我出去找喬巴去。

　像旅館老闆打聽了“魔女”古蕾娃的藏身之處，老闆只肯告訴我她住在樹林的某個山洞裡，再詳細地他就不肯說了，要是我告密，那古蕾娃也難逃國王的毒手。

　在這座島嶼極北的地方生長著茂密的松樹林，在冬季也不會衰敗，磁鼓島沒有鮮花，也許是這個世界沒有梅花這個物種，要不然也能讓島上的百姓見識見識冬天也能盛開的花朵。

　出門的時候小小非要跟著出來，我讓索隆背著他，若是以前索隆還是願意背他的，可現在長肉了的小小背著有些重。

　可看他凍紅的小臉和雙手，索隆嘴上雖然千百個不願意，但還是蹲在小小面前讓他上去。

　小小看我一眼，像在詢問我的意見。

　“你要是不上去，我可就上去了。”我笑著摸摸他的頭，小小想了想，把我往索隆那拉了拉。

　“喂，要是船長我可不背啊，一看就知道肯定重的像頭豬。”

　為了懲罰索隆對我的大不敬，我在路上買了個雪橇，我和小小坐在上面，索隆在前面拉，街上有專門拉車的動物出租，但我偏讓索隆來拉雪橇。

　越靠近樹林，人煙越是稀少，在快走近樹林的時候，從附近的山坡上跑下來一隻臃腫的兔子，沖我們齜著牙，抬起手露出鋒利的爪子。

　它站起身子擋在路中央，紅著眼睛看著我們，有種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錢的感覺。

　索隆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兔子，“啊，什麼東西？”

　“它的皮毛看起來很柔軟暖和。”我評價道，“索隆把它抓住。”

　“喂喂，不要總是命令我做這種小事啊。”索隆抽出一把刀，那兔子沖向索隆，索隆抬起刀擋住它的攻擊，它的攻擊力度強，索隆彎下膝蓋，腳深深地陷進了雪地裡。

　“不是吧，連只兔子你都對付不了。”

　“少說風涼話。”

　別看那兔子臃腫，身手卻很靈敏，下手也狠，索隆削掉了它的爪子，那兔子痛得在地上打滾嗷嗷直叫。

　索隆收回劍，上前要抓它，我叫住了他。

　“索隆，它的親人還真多啊。”

　前面來了幾十隻兔子，各個都比我們面前的這只兔子體形龐大，按照它的體形，在群體裡應該只能算是小孩吧。

　那些兔子咆哮著一齊沖向我們，索隆看清形勢，掉頭就往回跑。

　“趕緊跑，留在這裡等著被兔子吃掉嗎？”

　我和小小坐在雪橇上，小小面對蜂擁而至的野獸，毫不畏懼，因為冷朝我的懷裡拱了拱。

　索隆經過我們身邊扭頭見我們都沒動作，抓起地上的繩索，拽著雪橇拉著我們一起跑。

　嗯，我很欣賞索隆的忠心和義氣，奈何他就算再拼命地跑，也跑不過那些野獸。

　索隆見狀掏出雙劍擋在我們面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真是倒楣，你們快點走。”

　就在那些兔子要碰到索隆的時候，它們一個個栽倒在地上，它們倒地的樣子很可愛，以至於我不忍心殺了它們。

　它們趴在地上，下巴嗑在雪地裡，舌頭吐出來，屁股撅地高高的，與那巨大的身體相比，它們的腦袋小的過分。

　小小跳下雪橇，走到最近的一個兔子面前，伸出一隻手，被修剪過的手指刷的長出尖銳鋒利的指甲，動作極快地扒下兔子的皮毛，因為動作迅速，皮毛的內裡竟然一點血都沒沾染上，表面更是潔白一片。

　真是門好手藝，我不禁鼓起掌來。

　小小得了我的誇讚，欣喜地抱著皮毛跑向我，皮毛還熱乎著，而且足夠大，正好可以將我和小小包裹住。

　索隆還愣在原地沒回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看到腳邊沒了毛的兔子，鮮血淋漓地讓他打了個激靈。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它們怎麼一瞬間都倒地了，我明明什麼都還沒做。”索隆扭頭問我們。

　“或許是天氣太冷，凍著它們了，誰讓它們不好好在山洞裡冬眠，天寒地凍的非要出來散步，你瞧瞧，這不就凍暈了嗎？真是人間悲劇啊。”我裹著暖活活的皮毛，煞有其事地說道。

　“不要說得跟真的一樣，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索隆吼起來。

　“小小，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我不理睬索隆，低頭去問小小。

　小小點頭。

　“你看，小小也這麼認為。”

　“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不管了，趕緊離開這裡。”索隆拉著我們往回走。

　“走反了，親，要是不把我送到指定的地方，我可是不付錢的，會給你差評的哦，親。”

　索隆快要吐血倒地了，拽著雪橇掉轉方向，發了瘋地往樹林裡奔。

　我們沒再碰到兔子，估計剛才那一波就是這片樹林裡所有的數量了。

　樹林裡的山洞不少，找起來其實並不費勁，山洞沒有門的肯定不是人住的，沒門在這種天氣肯定要凍死。

　我們往樹林最深處走，在路上碰到了出來撿松塔的喬巴，在天氣這麼冷的情況下，也沒把他的藍鼻子凍成紅色的。

　索隆一看到他，就拔出劍對著他。

　喬巴嚇得扔掉手裡的籃子，慌亂地躲起來，只是把頭藏起來了而已，整個身子還露在外面。

　“這又是什麼生物，剛才是兔子，現在是熊嗎？不過這熊還真矮小。”索隆摸摸下巴說道。

　“我才不是熊，我是馴鹿。”

　“哪有會說話會站立的馴鹿？”索隆回道。

　被索隆吼了一句，喬巴跑到更遠的一棵樹後面，藏起來，還不忘反駁道：“這裡就有一個。”

　“索隆，別嚇唬他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叫喬巴呢！”

　“你好，喬巴，我叫路飛，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

　喬巴探出腦袋朝我看過來。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笨蛋，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索隆說著把劍收了起來，估計是看喬巴呆呆笨笨的，應該沒有威脅。

　“我來自東海，是草帽商船隊的船長，我們都不是壞人。”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我聽說這座島的醫療很發達，所以想找一名醫生加入我的船隊。”

　“醫生都被國王抓走了，這裡沒有你要找的醫生，絕對沒有，真的沒有，你快走吧，住在樹林裡的生物會吃掉你們的，它們很兇殘的。”喬巴連忙擺手。

　“那你住在這裡豈不是很危險，要是受傷了該怎麼辦？”

　“沒關係，我跑得很快，而且就算受傷了，古蕾娃師父也會給我治好的。”喬巴不無得意地說道。

　我呵呵笑了起來，喬巴真是單純好騙，現在的他按照人類年齡應該只有十一歲，心智太單純。

　“原來你是古蕾娃醫生的弟子啊，那你的醫術一定像你師父一樣厲害吧。”

　“才沒有呢，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啦啦啦~”喬巴臉頰通紅，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糟糕，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到。”喬巴臉色一變，變身成為馴鹿的狀態，飛速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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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碼完字快一點了，唉，沒有大綱好難寫，又要查資料又要構思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