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七枚指環中,大空屬性的指環屬於我,還有六枚要交給我的守護者們,裡包恩問我是由我來決定守護者,還是按照他和澤田家光商討好的安排。
我知道獄寺、山本和笹川肯定是逃不脫守護者的命運,另外三人我也不清楚會是誰,所以將分配指環的事情交給了裡包恩。
令我詫異的是,藍波竟然也是守護者之一,他才五歲,這個世界真的很殘酷。
我召集所有的守護者,在我家三樓的會議室召開作戰會議。
裡包恩讓我去通知雲雀,一見面先和雲雀打上一架,他才肯聽我說明來意,指環他已經收到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好在沒有扔掉。
召開會議的時候,除了霧屬性的守護者,其他都在列,裡包恩說他已經通知了對方,至於來不來他就不敢保證了,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真的可以嗎?
大家圍坐在矮桌前,只有雲雀依靠在牆上,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因為這次大團圓,我的家族信仰度嗖嗖地往上漲。
在相處過這麼長時間,又並肩戰鬥過之後,我的家族信仰度艱難地增到了300點。
在會上,裡包恩說明了指環代表的屬性,以及擁有的意義,並知會大家我們之後將面對的強敵,這次的敵人要比六道骸那幾位強上許多,大家不能掉以輕心。
裡包恩說到這,六道骸憑空出現,仍然是一身黑曜中學的制服,頭髮變長了些,像是快成熟的鳳梨。
“這樣說我會很慚愧的,很抱歉上次戰鬥沒有把你們殺掉,我們的實力讓你們失望了。”
他一出現,獄寺幾人如臨大敵地站起來擺好戰鬥姿勢。
“介紹一下,這位元就是霧屬性的守護者六道骸。”裡包恩介紹道。
雲雀才不管他現在是敵是友,拿起雙拐就沖了上去,我擔心他們破壞房間,拉開窗戶,請他們去後院打。
沒過幾秒,六道骸就回來了,雲雀還在和空氣對打。
“幻術又精進了。”我說道。
“謝謝誇讚。”六道骸掏出霧屬性的指環放在嘴邊,“作為你放我一馬的報答,我會協助你成為彭格列家族的繼承人,等到那之後,我還是會繼續去完成我的復仇大業,我們還是敵人。”
“我以為你是來還錢的。”
六道骸動作一頓,撥了下眼前的劉海,“那一億就當作報酬。”
“喂,不要一個個自說自話地決定啊,那可是我的錢。”
“十代首領,為什麼他的命值一億,而我才只有一千萬。”獄寺受傷地跑過來問道。
“怎麼,你願意多償還我九千萬嗎?”
獄寺立刻退到一邊,搖搖頭,想了想說道:“還是有些不甘心。”
發現自己被戲耍的雲雀回到會議室,看著六道骸的眼睛能噴出火來。
“學長,留著力氣去對付強大的敵人吧,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雲雀收起雙拐,理了理披在身上的制服,“到時候通知我。”說完就從窗戶跳下去離開了。
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攻過來,裡包恩讓我們趁敵人來之前儘快修煉自己。
藍波畢竟還小,開會的時候一直在睡覺,在六位守護者中他是最弱小的,裡包恩用略微粗暴的方式把他叫醒,告訴他如果不好好修煉會被敵人殺死。
“藍波大人才不會死呢。”他咿咿呀呀地叫喚著跑了出去。
“藍波的首領那麼疼他,捨得他遇到危險嗎?”
“知道藍波成為守護者後,聽說對方跪在地上高興地哭了。”
“難怪藍波這麼愛哭,是受他的影響嗎?”
眾人各自回去,六道骸還是逃犯,居無定所,四處躲藏,真佩服裡包恩是怎麼聯繫上他的。
笹川了平由可樂尼洛來教導,山本武的父親曾經是名用劍高手,負責教授山本劍術,獄寺說要去夏馬爾教導他,將炸藥作為武器,就是夏馬爾教給他的,裡包恩拜託迪諾去訓練雲雀,他接受了。
裡包恩最為清閒,他讓我自己去修煉領悟去,說沒什麼可教導我的,說我這只雛鳥也該脫離母鳥的羽翼了。
“喂喂,什麼雛鳥母鳥的,不要亂形容啊。”
裡包恩一身綠色羽毛,瞬間變身為鳥,張開翅膀,在桌上來回踱步,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巴吉爾主動找上我,說願意協助我修煉,巴吉爾可以進入死氣模式,正好可以作為我練招的物件。
可巴吉爾之前被當作誘餌受傷住院,我有些不忍心對巴吉爾這個清秀少年下手。
“巴吉爾,在知道自己被利用後,不會感到憤怒嗎?”
巴吉爾的雙眼一片清澈,不含一點污垢。
“師父讓我將指環從義大利帶到日本交給你,這是任務,我要完成它,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指環是假的,你只是用來吸引敵人視線的。”
“就算是這樣,但還是說明我有用處的,這就足夠了。”巴吉爾笑著回我,“殿下,我是被父母遺棄的無用之人,是師父給了我存在的意義。”
看到他那麼純真的笑容,我受感動地輕抱住他,裡包恩也大有感觸地跳到巴吉爾肩頭,摸摸他的頭,像順毛一樣,“Goodboy!”
喂,你摸小狗呢。
我同意了巴吉爾的請求,讓我做我的人肉靶子。
他吞了一粒死氣丸,額頭冒出雨屬性的火炎,武器是一種三角尺一樣的玩意。
我戴上手套進入超死氣模式。
巴吉爾驚喜地微張著嘴,“殿下好厲害,可以自主地進入死氣模式,我還需要借住死氣丸才行。”
“你小小年紀就能夠自如地運用死氣也很厲害。”
被誇獎的巴吉爾兩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們倆要互相吹捧到什麼時候?”裡包恩粘著白鬍子戴著白色假髮套,穿著和服跪坐在草地上,捧著一杯熱茶,“我等到頭髮都白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不要總扮成奇怪的樣子。”
“這位老先生是殿下的爺爺嗎?真是失禮了。”巴吉爾躬身對裡包恩行了一個晚輩禮。
對於別人無法看透裡包恩的偽裝,我已經淡定了,裡包恩說自己的偽裝很成功,之所以騙不過我的眼睛,是因為我繼承了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可以看破一切的幻象和偽裝。
我呸,別把cosplay和偽裝這麼高深的技巧混為一談。
“那麼,我要上了,請您小心。”巴吉爾提醒完就沖向我。
在對戰中我首次使用零地點突破,凍住了巴吉爾手上的火炎,連同他的手被一起凍在冰塊裡。
我看向裡包恩。
“沒錯,這就是初代的絕招零地點突破,可以凍結任何屬性的火炎。”
我將火炎調至正能量,融化掉巴吉爾手上的冰塊。
又讓他攻向我,這一次我使用了零地點突破改,巴吉爾攻向我的火炎都被我吸收,轉化成我的火炎。
“這就是阿綱自創的招式嗎?很了不起。”
我卻不滿意這兩個招式,兩個招式都是防守型的,我更希望能有一個攻擊型的大殺招。
我走到一邊盤腿坐下開始研究新的招式,系統提供的招式要在進入特定情節後才能解鎖,我按捺不住,打算自創新招。
我將火炎最大程度地輸出,不斷地提煉純度,當能量達到MAX之後,我利用精神力去控制火炎的形狀,讓他旋轉,起初有些困難,但後來,火炎的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了一個旋轉的火球。
我起身,將火球扔向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頃刻碎成沙礫,一陣熱浪反撲向我,周圍灼熱的空氣令人窒息。
首次的大成功鼓舞了我,為了提高火球的形成速度,我降低了火炎的輸出量,火炎的旋轉速度加快,形成的時間比首次縮短了一半,威力也相對弱一點,但破壞力也夠令人驚歎的了。
但這個招式很耗費我的火炎值,因為這是將火炎從體內取出脫離身體,自然會減少火炎值,但我不擔心火炎值被消耗完,因為我還可以吸收敵人的火炎補充自己,以我現在的火炎值可以釋放五、六個中等威力的火球。
裡包恩問我這是什麼招式。
我懶得去想名字,清清嗓子臭不要臉地回道:“我叫它螺旋丸。”
“殿下,很霸氣的名字,威力也很強悍驚人。”巴吉爾激動地雙眼濕潤,比我還高興。
“我還想再試試其他招式。”
“殿下,您還有其他厲害的招式嗎?”
看到他期待的星星眼,就算沒有招式我也得給他整出來。
我發現可以利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控制火炎的形狀,利用這一點我可以創出其他招式。
我輸出火炎,在腦海中想像出長劍的模樣,控制住右手的火炎,慢慢拉長變成了長劍的形狀,我揮刀砍向一棵樹,樹倒下,劈向岩石,岩石炸裂開來。
左手想像成長鞭,控制長鞭還有些困難,很耗費我的精神力,而且需要大量的火炎,裡包恩及時制住了我,我退出超死氣模式,手套冒出青煙,我的手也灼熱的疼。
巴吉爾幫我摘下手套,我的雙手通紅,還在冒熱氣,有些地方的皮膚發黑,明顯是灼傷的痕跡。
現在的手套可能承受不住我高純度高輸出的火炎吧。
“裡包恩,我的手套能夠改進嗎?”
“我去找找彭格列御用的武器調節師強尼一試試看。”
“謝了。”我抬手說道。
巴吉爾忙拉住我的手,從他帶來的醫藥箱裡面掏出燒傷藥給我塗抹上,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第五十二章
在目前局勢不明的情況下,作為彭格列家族的御用武器調節師,強尼一無法來日本協助我,但為了維護和裡包恩的革命友情,他派自己的兒子強尼二來日本。
強尼一信誓旦旦地說他的兒子和他一樣是個天才,絕對會令我們大吃一驚,因為時間緊迫,強尼二當天晚上就打包好行李,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從義大利飛到了日本,著實令我感動了一把。
強尼二個子不高,初次登場是坐在一個懸浮的有玻璃罩的座椅上,他說這個玻璃罩是防彈的,非常安全,他的眼睛一大一小,長相有些奇怪,但天才嘛,總有異于常人的地方。
我把手套交給他,讓他幫我提高手套的耐熱屬性,以免灼傷我的雙手,強尼二聽說這是初代使用的那種手套,表現出了極大的研究熱情,他告訴我給他一天時間。
強尼二把自己關在客房裡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日以繼夜,經過奮戰,他欣喜地捧著手套跑出房間交到我手上,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我立刻戴上手套,進入超死氣模式。
令我驚訝的是,手套並沒有變成X手套,還是毛線手套,我加大火炎的輸出量,我的手能夠感覺到熱量,但手套依舊沒有變化。
我看向強尼二,不自覺地放出殺氣,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出這種么蛾子,我實在無法冷靜。
強尼二也看出了問題,額上直冒冷汗。
“呃,這個,你聽我解釋,改造武器是有風險的,可能往好的方面改,也可能越改越糟糕。”說到後面,他已經在我的直視下不敢出聲了。
“我再改改看,這次努力往好的方面改。”
“不用了,你幫我恢復原樣就行。”
“這個沒問題,你等我一會。”他拿過手套,沖進房間,把門從裡面反鎖住。
“那個強尼一是不是已經投靠到Xanxus麾下了?”我問裡包恩。
“爸爸眼裡出天才。”裡包恩一句話概括。
強尼二動作很快,一個小時就出來了,戰戰兢兢地把手套還給我,還親手幫我戴上。
“你確定恢復原狀了?”
我擔心會再出現什麼狀況,有些猶豫,強尼二用性命擔保絕對恢復原狀了。
我進入超死氣模式,手套成功變為X手套,強尼二松了一口氣。
我看他一眼,小心地加大火炎的輸出,我想測試一下手套能夠承載火炎的最大值,並且是不會灼傷我雙手的極限值,當手套上蘊含的火炎值達到平時的二分之一時,無論我怎樣輸出火炎,都是無效的。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的手套就像是被封印住了一樣。
我眉頭緊鎖,強尼二嚇得倒退兩步,抖了兩抖。
“你是Xanxus派來的奸細吧。”
“這怎麼可能?我只對彭格列未來的首領效忠,他只是繼承人之一而已。”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
“怎麼了?”裡包恩跳到我肩上,看著我的雙手。
我把情況告訴了裡包恩,裡包恩先踢了強尼二兩三腳,當作他做錯事的懲罰,這懲罰算輕的了,肯定是看在他和強尼一那見鬼的革命友情。
我竭盡所能地將體內所有的火炎引導出來,輸入手套中,依然無法突破那二分之一的瓶頸,裡包恩也束手無策。
“能讓列恩再吐一副手套出來嗎?”
“別天真了,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裡包恩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思考對策。
裡包恩思忖良久,從地上爬起來。
“有辦法了?”
“阿綱,你的體內留著彭格列的血脈。”
“所以呢?”
“有一種傳說,彭格列初代的靈魂一直存在於這個世上,你試試看能不能喚醒他,我想他應該能幫你解決這件事。”
裡包恩到處翻箱倒櫃,尋找初代的靈魂藏身處。
他是來搞笑的吧。
“啊,我真是糊塗了。”裡包恩拍了下腦門。
你終於意識到了嗎?
“應該找初代曾用過的東西,比如說大空指環,不過現在你手上的指環只有一半,應該沒用。”他站定後看向我,“阿綱,你一定能化險為夷的,我相信你。”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了。
我沒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我怕在這個關鍵時刻,會動搖軍心,我特地去看過獄寺幾人的特訓。
獄寺在夏馬爾的指導下,練習用炸藥炸空中的紙飛機,訓練他的判斷力,要能夠預估對手的下一步動作。
山本和他的爸爸學習劍道,繼承了他爸爸的劍,當揮動達不到一定速度時,那劍只是一把普通的竹劍,但一旦揮動速度到達一定程度,就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劍,和裡包恩給山本的球棒是一個意思。
可樂尼洛指導笹川了平,對於笹川對拳擊的極限熱愛,可樂尼洛很是讚賞,將他作為自己的弟子一樣地用心教導。
藍波離家出走,裡包恩聯繫到藍波的首領,才知道藍波找了家族的人幫他訓練,聽對方說,藍波哭了好幾次鼻子,對於藍波,我已經做好了打算,讓他見見世面,積累點實戰經驗,遇到危險就趕緊跑,沒什麼丟不丟人的,對方要是能對一個五歲小孩下手,他們都不要臉了,我們還講究什麼。
迪諾不知道是怎麼說服雲雀接受他的訓練的,不過看到兩人臉上都有輕傷,也能猜到是用什麼方式說服的,兩人訓練場地毫無意外地選在並中,雲雀對並中有莫名的感情,從他的手機鈴聲是校歌,以及他的寵物鳥雲豆也會唱並中校歌就可以看出來,他對並中愛得深沉。
六道骸藏身隱秘,不敢輕易露臉,他離開前,我和他約法三章過,他要是在指環爭奪戰中輸了,那他欠我的一億還是要還,而且還得算上這幾個月的利息。
大傢伙都在緊張地訓練,我的狀態卻不太好,作為家族的大家長,我的壓力很大,手套只是其中一個問題,實力大減,我擔心自己能否保護好獄寺他們幾個,如果我實力很強的話,那就不需要他們出手了。
不瞭解敵人的實力,敵人什麼時候出動,這都是問題,我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憋悶感。
我和巴吉爾對打過一次,零地點突破和零地點突破改能用,但效果肯定打了折,我自創的螺旋丸,只使用二分之一量的火炎,威力也還行,就是火炎轉速的控制力略有下降,招式形成的時間變長,這在戰鬥中是一個致命傷,敵人不會站在那等著你打。
零地點突破能夠凍結火炎,不知道能不能凍結住對方的腳,這樣就可以讓我隨心所欲地使用螺旋丸了。
我這幾日心情都很不好,強尼二犯了錯誤,沒敢多留,當晚就逃命似的飛回了義大利,連行李都沒拿,他把自己研製的懸浮器作為賠禮留給了我。
他研製的東西我不敢用,貼了一個骷髏頭的封條,扔進了儲藏室。
敵人比我預想地來得要快,距離和白毛初見,救下巴吉爾僅隔了十天,學校也才開學一周,澤田家光也離開快十天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恐怕是遇到了什麼不測。
笹川了平第一個遭到了敵人的攻擊,因為有可樂尼洛在,在打敗對方的手下之後,那人沒占到便宜也就離開了,倒像是來打一聲招呼,給我們拉響戰鬥警報的。
我接到笹川了平的電話,立刻將眾人聚集在我家召開作戰會議,分散開容易讓對手各個擊破。
笹川了平描述了一下對方,綠色的雞冠頭,是個男人,卻披著彩色羽毛披肩,講話娘裡娘氣,喜歡豎蘭花指,戴著墨鏡,看不清長相。
眾人聽了,臉色各異,獄寺率先吐了,“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
“雖然很娘,但實力很強,是個用拳高手,我和他對捶了一拳。”笹川伸出自己的左手,紅腫一片,已經抹了消腫藥。
因為巴厘安是個很隱秘的暗殺部隊,所以關於他們部隊成員的資料只有巴厘安的首領才有,成員的任用,就連彭格列家族的首領都干涉不了。
目前知道擅長用劍的長髮男人叫斯誇羅,他在沒加入巴厘安時就已經凶名遠播,挑戰並戰勝了許多劍道高手,是個實力強勁的男人。
今天遇到的用拳高手娘炮男,打扮變態,其他不詳。
還有巴厘安的頭Xanxus,九代首領的兒子,澤田家光口中實力強,手段強硬的男人,也會使用火炎,招式武器都不詳。
各種資訊的不詳,為這一次指環爭奪戰增加了難度,不過同樣的,對方也摸不清我們的實力,我們只占了對方會輕敵這一點點優勢。
儘管如此,我卻相信自己一定會贏,不是對實力的一種自信,而是我知道自己的未來,十年後的我已經是彭格列的當家BOSS,是地下國王,和毀滅世界的白蘭成為對手,我不能再這裡被打敗,還有一個非人的傢伙等著我去胖揍一頓。
看到大家有些憂慮,我鼓舞道:“我曾用過藍波的十年火箭筒前往了十年後的未來世界,在未來,我是彭格列家族的首領,而你們都成為了家族的守護者,所以這一戰我們絕對不會輸,就算輸了,我也要用其他手段成為十代繼承人。”
“十代首領,我一直期盼著能看到您成為十代首領的那一天。”
“十年火箭筒,竟然有這麼了不起的東西,下次也讓我玩玩吧,阿綱。”
“我一定極限地打敗對手。”
“庫呼呼呼~~很不錯的動員詞。”
“哼~”
“殿下,你們一定會贏的。”
“阿綱,有魄力,越來越像個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