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紐約34

　Reid將手上的檔案看完，他閉上眼揉了揉眉心，緩解一下疲憊的神經。Reid再睜眼正想Augustine說些什麼，卻見他看著咖啡默默地出神。

　Reid看了眼那常見的外帶紙杯，不解地問：“怎麼了？”話音剛落就見Augustine微不可見地僵了一瞬，Reid見狀心中的疑竇更深了些：“這咖啡杯有什麼不對勁嗎？”

　Augustine故作鎮定地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他依舊沒看Reid一眼只說：“沒什麼，只是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Reid順口問道。

　Augustine側過身子，直視Reid，面上的神情很古怪，Reid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正想再問，Augustine就像是下定決心一樣開口說道：“Spencer，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情人間的那種。”

　Reid陡然一驚，他不慎碰到了桌上的紙杯，沒喝完的牛奶撒了滿桌面，沾濕了桌上的檔案他也無暇顧及：“什麼？”Reid的聲音有些高，臉上帶著驚詫和些微的牴觸。

　Augustine精通微表情，他怎麼會看不出Reid的情緒。他垂下眼瞼，心中苦笑一聲，臉上卻很快地揚起惡作劇般的微笑：“呵，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只是一個玩笑。”說著他閒閒地喝了一口牛奶，抬起眼笑著看著他：“你的反應很好玩。”

　Reid嘴角一抽，他成功地Augustine被騙過去了。Reid長出一口氣，忽略心中古怪的情緒，重新坐下：“Aust，這不好笑。”

　Augustine懶洋洋地應了聲：“啊，我知道了。”

　Reid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雖然Augustine說是玩笑，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彌漫在兩人之間的尷尬。看著垂眸淺笑的Augustine，Reid也沒再追究。他也只把這句話當笑話聽了聽。此時他感到放在桌上的胳膊袖口處似乎有些濡濕連忙低頭一看，就見撒了小半張桌面的牛奶。Reid哀嚎一聲急忙搶救起重災區中心的檔案。可惜已經太遲了。一股奶香味從檔案中飄出。

　Augustine見了拿出紙巾提給Reid。Reid看也不看就接過去擦拭濕透的封面。Augustine看著Reid動作，終究有一句話也沒說。

　Reid拿著濕透的檔案，匆忙對著Augustine說：“我先去烘幹這些東西。回見。”

　“嗯。”Augustine低低應了聲，就見著Reid拿著文件衝出了會議室的門。徒留Augustine一人看著髒亂的桌面。末了他苦笑一聲任勞任怨地找了塊布擦拭桌子，嘴裡還道：“以前我對這事避之不及，如今，換了別人對我避之不及，真是風水輪流轉，半點不由人啊。”

　“Augustine Jones。”正在Augustine自怨自艾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Augustine回頭就見Gartner站在門口面上帶著得意地看著他。

　Augustine嘆息一聲，心中想著果真禍不單行，面上卻沒帶著半點不滿：“長官，怎麼了？”又？

　“你被停職了。”說著Gartner遞給Augustine一張紙：“因為你向媒體泄露警方正在偵破的案件的案情。”

　“什麼？”Augustine皺眉，他完全不明白Gartner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Gartner志得意滿地走進會議室，瞥了一眼兀自困惑的Augustine，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他拿過遙控打開電視。新聞的聲音就傳到Augustine的耳邊。

　“昨晚發生在紐約大學的謀殺案已經初步有了眉目，今早我們收到一份匿名訊息，這是一份來自紐約鑒證科的官方驗屍報告。報告上稱死者是……”

　Augustine驚詫地看著新聞直播，他完全不知道由他親手書寫的驗屍報告是怎麼落入媒體的手中的。

　Gartner見Augustine這副表情，不由得冷笑：“我倒想問問你今早才交給我的報告怎麼會出現在媒體的手中，難道你弄錯了你的上峰是誰了嗎？私自泄露案情，給你停職都是輕的Mr.Jones，明天有一場關於這份報告的問詢會，希望屆時你能好好解釋清楚你的所作所為。現在，我只能請你交出你的通行證，好好回去反思一番。”

　Augustine雖然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他也不覺得被停職是什麼大事。滿打滿算，Augustine心中除了詫異為什麼他的報告會被泄露之外別無他感。看著Gartner神情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惡意。Augustine也懶得解釋，反正他被停職最後損失的也不是他的利益。

　想著Augustine二話不說拿下胸前的身份卡放在桌子上，這利索的動作讓得意的Gartner不由得皺起了眉。Augustine可不管Gartner在想些什麼，他此刻心中也亂的很，此刻停職正好能讓他冷靜一下。這麼想著Augustine朝著Gartner一點頭，嚴肅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明天會向上級解釋清楚，現在就不打擾了。”說著他絲毫不留戀地走出會議室大門。Augustine的灑脫讓Gartner的臉色慢慢變青，許久她才猛一錘桌子：“Augustine Jones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

　作為一位上班第一天就面臨著被炒魷魚境地的人，Augustine還真沒怎麼得意。他拿出手機想了想給Declan打了個電話。

　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話筒裡傳來Declan猶帶倦意的聲音：“喂？”

　“Declan。”Augustine猶豫了一下決定單刀直入，絲毫不顧接下來的話對於Declan來說是多麼大的一個晴天霹靂：“你當初是怎麼知道自己是Gay的。”

　電話那頭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與之同時響起的是Declan的呼痛聲，顯然他沒時間處理摔痛的地方，第一時間就抓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機，Declan顫巍巍的嗓音響起：“哥們兒，求你了，求你告訴我，你說的Gay是指開心的意思。”

　Augustine嘴角噙著一抹苦笑，他低聲道：“我也想，但是真的，我忽然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

　電話那頭也是一陣沉默，久到Augustine幾乎以為對方掛斷了電話的時候，Declan略微感慨的聲音才響起：“當初我對你示好，你嚇得和活見了鬼似的，早知道你也會喜歡上男人，我當初就不會放棄了。”

　“……”Augustine呼吸略一停頓，突兀地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Declan輕笑：“這事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又不欠我。”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被拒絕是多麼傷人。”Augustine輕聲道。

　“怎麼？你被你家寶貝小探員拒絕了？”Declan好奇地問。

　“你怎麼知道是他？”Augustine反問。

　“得了吧，你表現的那麼明顯。或許直男直女沒覺得什麼，但我這個在男同世界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的老油條要是都沒看出來的話才是真的見了鬼了。”Declan調笑道：“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對他不一樣了。你要不是喜歡他怎麼會無視我這個發小去問那人想吃什麼？還毫無防備地在別人的車裡睡得那麼熟。”

　“你哪算發小，分明我們考上了大學之後才認識的好嗎？”Augustine吐槽道。

　“隨你怎麼說。”Declan無所謂地接了句：“我本來還在想你這個粗神經的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喜歡人家。卻不想這前後還沒幾天你就了悟了，還告了白。你閃電俠嗎？”

　“告白又怎樣，還不是被拒絕了。”Augustine自嘲道：“我也想不通，以前我欣賞的都是女性，怎麼到了最後卻喜歡上男人了。”

　“這種事情也控制不了，只能說一句……”

　“感情來勢洶洶，誰都拒絕不了？”Augustine接道。

　那邊Declan又是一個不穩，差點把手機砸了。好半天他才穩住自己的心神：“哥，你別抽風好嗎？文藝什麼的真的不適合你。”

　其實Augustine也被自己說的話給雷了一下，他訕笑：“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

　“爺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我連想都沒想過好嗎！”Declan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想說，算來算去，我都沒料到你是個雙。”

　Augustine也嘆息一聲，他可憐巴巴地請教自己的好友：“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你告白都告過了，還能怎麼辦？就算想當這事沒發生過也要看看別人願不願意配合你。不是我說，那些信上帝的都把我們這些人當做異端。也不知他們怎麼想的，爺不殺人不放火，喜歡同性礙著誰了？一個個把自己當做衛道士，覺得別人都是邪惡的，就自己最高尚。要我說這樣的人腦子就是有坑，遲早有一天爺往裡填土把他們一個個都給埋了。”Declan越說越憤懣，顯然平時沒少受委屈。

　Augustine見他把話題越扯越偏，只好連忙打斷，將話題拉扯回來：“算了吧，腦子沒坑的都是傻子。你為了記住事情早把大腦小腦劃得一道一道滿是溝壑了。再說Spencer又不信教，你別用有色眼鏡看他。”

　“你不讓我用有色眼鏡看他，你怎麼知道今天之後他不是在用有色眼鏡看你？”Declan反問：“當初我向你示好你不也是別彆扭扭躲了我好一陣子嗎？”

　“那時候我和你不熟！”

　“那你和那位FBI的探員就熟了？你們滿打滿算有認識一個月嗎？你喜歡他所以把他往好裡想，但他究竟有沒有你想得那麼好你知道嗎？不是我多事，我單問你一句，你除了他的名字和工作之外還知道點什麼？別和我說他的學歷，那些在FBI的官網上都查得到的！你知道的東西全部加起來都沒有FBI的官網上的資料詳盡吧。Augustine Jones作為你的好友，我勸你一句。既然你是雙，你就把喜歡那小探員的心思壓下。安穩找個好女孩好好過日子。這條路太難走了，你走不起。沒準百年後你拉著你老伴的手看著兒孫滿堂再回想起今天的小心思，你會覺得荒誕可笑也不一定。你比我聰明，讀的書也比我多，你應該清楚喜歡這種事說白了都是人體內的化學物質在作祟，你就當做戒毒，等毒•癮熬過了，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今天受打擊了決定報社！

第90章 紐約35

　Augustine聞言沉默了一瞬，虧得Declan也在耐心等他回覆。但Augustine接下來的話卻將苦口婆心勸他的Declan氣的個半死：“你的主意雖然不錯，但怎麼也架不住我不願意。”

　Declan一口氣噎在喉嚨中，吞不是吐不是：“怎麼？就半個多月的相處，你就喜歡上他，並且至死不渝了？你在耍我嗎Augustine Jones？！”

　Augustine搖頭笑道：“這也不是。”他頓了頓，見電話那頭好友的氣息緩和了些才接著說：“你知道的，旁人怎麼看我活到現在就沒有在意過。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即便是爪牙崩裂，鮮血淋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做下去。別人怎麼看怎麼說，與我又有什麼關係。雖說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但是不試試看我是怎麼也不甘心的。”說著Augustine長出一口氣，在電話那頭的人暴起之前他又說：“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是死心眼的人。正如你說的，要是對方不樂意，我一個人苦苦糾纏也沒什麼意思。”Augustine輕輕笑了笑：“所以啊，再告訴你之前我就試探過了。然後我心裡也有了底，既然他牴觸這種事，我就當是玩笑話，以後不再提就是了。”

　“那你不願意什麼？”Declan問。

　Augustine半合著眼，掩去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我不願意的事情，多著呢。不願意又能怎麼樣。”

　不願意初戀無疾而終，不願意將自己一腔心意當做一句玩笑，但是千萬般不願意最終也只能問自己一句那又怎樣？

　作為多年好友，Declan自然聽得出Augustine話語中的悵然若失。他抿了抿嘴也沒再勸。Augustine一向都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該怎麼做他心裡有數：“既然你都想通了，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也沒事，就是失戀了鬱悶而已。”

　“你以後想怎麼辦？”Declan又問。

　Augustine聽著他的口氣，愣了幾秒，隨即輕笑一聲：“喂，喂。我只是失個戀怎麼在你嘴裡轉一圈倒像是我失去了人生希望一樣？”

　Declan可沒跟著Augustine把話題轉開，他知道這種事要是不說出來，以後會更難辦：“你不爭取一下嗎？這不像你。”

　“剛剛還勸我放手，現在又讓我爭取一下。這也不像你。”Augustine軟和地頂了一句，隨即道：“再說要是不相干的人反對，拼著我一身骨血我也會護得我心上人周全，不讓他受委屈。可這事畢竟是他不樂意，我還能做什麼？以後遠著他一點就是了。就像你說的，這事時間久了，心思也就淡了。”

　“你也是想得開。”Declan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不信的，雖說他們不過相處五六年，但是Augustine心中的執拗他比誰都清楚。

　“你之前是不是在針對Spencer？”Augustine趁著Declan神遊天外，忽然開口問道。

　Declan微愣，隨即坦誠道：“沒錯。”

　“以後別這樣了。”Augustine沒問為什麼，反正猜來猜去都那麼幾個理由，他心裡有數就好了。平白壞了彼此間的友情。

　“你打電話過來，抱怨是順便的，主要還是想告訴我，你和那人沒瓜葛了，讓我不要繼續針對他對吧。”Declan可沒那麼好脾氣，他直接戳穿了Augustine的根本目的。

　Augustine訕笑，他有些心虛氣短：“也不算是，只是想請你出來喝一杯。”

　“這個點你不是在上班嗎？”Declan問。

　“別提了，上班第一天就被革職了，因為案卷泄露。你沒看早間新聞嗎？”

　“我不睡到中午是醒不了的……”Declan順口回道。

　Augustine透過話筒得知他打開了電視，便好心提醒一句：“那新聞早就播過了。”

　“嗯。”Declan漫不經心地應著：“但是我有錄新聞的習慣，這不會讓我錯過任何消息。”說著他砸吧砸吧嘴：“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這麼容易就被人陷害了。”

　“無所謂了。反正這事不是我做的，真相早晚能水落石出。”

　“要不要我幫忙？”Declan問。

　“不用，我被革職了，有的是人替我操心。趁這機會，我正好可以忙裡偷閒休息一陣，順道治愈我的情傷。”話雖這麼說，Augustine語氣中卻不是這麼回事，他猶帶些輕鬆寫意：“你出來喝酒嗎？”

　“得了，沒到午飯點，你別想把我從床上拉下來。還是你買了酒來我家喝比較靠譜一點。”

　“順便帶午飯。”Augustine識趣地補完Declan話中的未盡之意。

　“算你識趣。鑰匙我昨天給你了，買好東西就來吧。”Declan說完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雖說Augustine早習慣了Declan的性子，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本來他失戀了，作為好友的Declan不出來陪自己喝一杯不說，還讓他帶酒帶飯送貨上門，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Augustine心中的壞水向來不少，他想著既然Declan可沒說要他給他帶什麼酒什麼菜。末了，他想起Caroline工作的餐館，隨即嘴邊揚起一抹壞笑。他只是去看看老朋友順便聊聊天。聽了老朋友的推薦買了點食物，不好吃不怪他不是，畢竟他也被坑了……

　Augustine想著，看著眼前的小餐館，很不厚道地笑了。

　“歡迎……是Mr.Reid啊。”Max調笑：“不知昨天剛見的嗎？怎麼又來找Caroline？”

　Augustine沒理會Max的打趣，點頭：“Caroline不在嗎？”

　Max看他這反應覺得有些無趣，也就懶得逗他：“我和Caroline上的是夜班，只是今天負責日班的Cathy有事，所以我來頂替一下。至於Caroline，她還在家裡睡懶覺。進來吧，帥哥。”

　點頭，他進店坐下。他剛要點菜，卻見Max吊兒郎當地靠在桌旁，漫不經心地問：“帥哥，你之前的那位朋友沒和你一起來嗎？”

　Augustine手中一頓，目光中帶著點詫異：“什麼？”

　“我說的是Mr.Reid，Mr.Reid。”Max意有所指地說，眼底盡是挪揄。

　Augustine心中苦笑，原來自己那點小心思這麼多人看出來了嗎？想是這麼想，Augustine卻沒想認賬，他裝作以為Max對Reid有興趣一樣，笑道：“他正辦案，哪有時間陪我出來敘舊啊。怎麼，你對他有興趣？”

　Max聽著Augustine的調笑，詫異地挑眉，臉上有些不確定，她卻不忍心放過這個八卦，便隨口應下來：“好啊，那麼一個小帥哥，我看的也喜歡。”說著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Augustine的表情，想要看出點端倪。

　Augustine聞言心照不宣地笑了笑。Max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東西，頗為無趣地拿著Augustine的單子去了廚房。

　Augustine看著Max走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以前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思，才沒刻意去隱藏自己的表情，如今知道了怎麼還可能輕而易舉地讓人看出來。只是別人看不出來又能怎麼樣？只是自己心裡還是有點鬧心的。

　“Hi，你是Jones嗎？”

　Augustine聽到有人叫他，抬起頭，卻見一個陌生人站在他的旁邊。來人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便裝，看過去很是令人舒服。

　Augustine微微朝他點頭：“是我，你是哪位？”

　那人見Augustine肯理會他，如釋重負地笑了：“你好，我是Dave Abraham。是剛從薩克拉門托調來的警員。之前負責保護Geoffrey Aron的。”

　Augustine聽了，神色一凜。Geoffrey Aron是之前憑空失蹤，一天前又被發現屍體的法醫，Augustine看過檔案自然知道。他只是不知道眼前的人來找他做什麼。

　Dave見Augustine不接話，面上苦笑：“請不要對我保持警惕，我只是……想問問。”

　“問什麼？”Augustine問道。

　Dave神色有些暗淡：“那天Mr.Aron在我眼皮子底下失蹤之後，我心裡就很不安。本想著快點破解出這個謎團，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卻不想Ms.Gartner卻說我辦事不利說什麼也不讓我繼續調查這起案子，反而把我調到了檔案室去整理文件。這之後我心裡怎麼也放不下這件事，就想找人問問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Augustine聽到‘檔案室’三個字心思微動，他雖然看上去像是沒把Lee的話放在心上，但是那件事始終像是一根刺一樣橫在那裡，一想起他來他就難受得很，總想什麼時候把事情辦了，恩怨兩清才好。如今，瞌睡時有人給他送枕頭，他不動心思都不行。

　但是，不知是不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多了，Augustine對於Dave Abraham找上他這件事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防備感，他看著侷促不安的Dave，忽然道：“我只是新進局裡的一個小法醫，Mr.Abraham怎麼突然想起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要期末考了……之前發文的時候想寫請假條的，結果被渣作者給忘記了………………我錯了，對不起……

　考試要考到7/15號，這中間可能都沒辦法寫文了。不過等考完了，渣慢慢補給大家行嗎……

　雖然小奧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選擇了避開，可他絕對不會如願的【喂，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