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紐約5

　只生氣是沒有用的。Charlie Lewis之所以會這麼快地進行論文答辯，無非是不想給Augustine反應的時間。如果Augustine沉浸在憤怒之中，反而著了他的道。這個道理Augustine明白，所以即便他現在再怎麼憤怒，他也在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單憑Charlie Lewis的腦子絕對想不出這樣的絕地反擊，這背後肯定有他繼母的影子。Augustine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眸色變深，身上彌漫出一種不屬於他的氣勢。他自己絲毫未覺。他合上電腦，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Leonard被嚇了一跳，原先想說的話不自覺哽在喉嚨中，說不出來。

　Sheldon卻像是毫無察覺，或者說習以為常，他對著Augustine說：“挺有意思的。就你那論文居然還有人想要。”

　Leonard聞言嘴角一抽，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扯了扯Sheldon，示意他不要亂說話。Sheldon沒接受到Leonard的意思，他轉頭疑惑地看著他。

　Augustine倒是無所謂。畢竟他早就習慣Sheldon的語氣了。Sheldon雖然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但他還真沒怎麼為難人，當然折騰人不算，與其他兩面三刀的小人比起來Sheldon簡直是天使。

　Leonard小心翼翼地問：“你要怎麼解決。”

　Augustine面色依舊很冷，他微微靠在椅背上，姿勢慵懶又危險，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微微眯起眼，漫不經心地說：“他既然想要我的想法，我就把想法送給他，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那能力將這東西吃下。”

　“那你現在怎麼辦？”

　“先把論文下半部分寫出來。”Augustine懶懶地說著，身體卻沒動。似乎這證明他清白的東西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Penny依舊一頭霧水：“這篇論文不是Austin與Charlie一起寫的嗎？為什麼你們表現得……如臨大敵？”

　“事實是這樣的，這篇博士論文其實是Augustine單人完成的，Charlie Lewis並沒有參與其中……”Leonard低聲向Penny解釋。

　等Leonard基本解釋完之後Penny簡直比Augustine這個當事人還要憤怒：“那個賤人要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早就拿著手槍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Augustine頓了一頓，他忽然為Leonard的未來擔心。如果Leonard追不到Penny恐怕會至此一蹶不振，若是追到了，他的下半生……Augustine已經能想象得到Penny揮著皮鞭驅趕Leonard這頭小毛驢的場景了。

　“Austin，你不要理會他。直接把論文下半篇寫出來甩他臉上，那時候真相就明了了！”Penny大力地一拍的肩膀忽然覺得自己的肩膀一定是扭到了……

　Sheldon見Penny還沒理解到重點，於是說道：“Well，就讓我大發慈悲地給你解釋一下。論文是由兩個部分組成。第一部分是理論，第二部分是證明理論的方法。自古以來是理論值錢還是證明理論的方法值錢一直是科學家爭議不休的話題。所以如果真的被那個什麼Lewis占去理論的話，這個新的稀有金屬元素一旦被成功發現，Lewis就擁有了和Austin一起命名這個新元素的權利。甚至如果這個元素對人類的幫助很大，那麼Lewis與Austin的名字將會被寫在史書的同一頁，一起得到同一塊諾貝爾獎牌，屬於Austin的所有榮譽都會分一半給Lewis這個騙子。唯一幸運的是，Austin姓氏的首字母是J而Lewis的姓氏首字母是L，Austin的名字會排在Lewis的前面，哈哈。”Sheldon自顧自地笑了笑，沒人附和。

　“我不明白。”Penny僵著臉表情帶著些無語。

　“這麼說。”Leonard解釋：“你在芝士蛋糕工廠上班，有個員工到你的老闆面前說，你的一半工作時間都是他在替你，借此向你的老闆索取一半屬於你的工資。明白嗎？”

　Penny尷尬地低聲說：“Yeah，這還真是我的生活。”

　Leonard嘴角一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想了半晌才補充：“是沒有幫你替工的人拿了你一半的工資……”

　“Son of bitch！”Penny不能忍地罵道。

　Leonard轉頭得意地笑：“看，她明白了。”

　Penny余怒未消，她心有餘悸地問Augustine：“那你沒有辦法證明那個該死的金屬是你想出來的嗎？你就這麼讓他占便宜。”

　是金屬元素。Augustine心中默默地糾正，而後說：“辦法有倒是有，就是差點證據？”

　“？”

　Augustine推斷：“Charlie Lewis雖然有些占小便宜的愛好，但是偷盜論文這種事換在平常他是絕對不敢去做的。所以所以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是誰？”Penny立刻問道。

　Augustine輕輕搖頭：“我不想說。”

　看著Augustine沉冷的臉色，Penny一時被鎮住了，竟然沒有再問下去。

　Sheldon說：“你當時不是和你的導師說過你的想法嗎？你能不能請他站出來為你作證？”

　Augustine苦笑道：“恐怕不行。”Mrs.Jones是不會留下這麼大一個破綻的。如果他沒猜錯，他曾經的導師早就被打點好了。要是Augustine貿貿然將他牽扯進來，恐怕會被倒打一耙。

　“那沒有其他辦法了嗎？”Leonard擔心地問。

　Augustine輕嘆一聲：“只能看Howard能不能抓到Charlie Lewis和背後那人聯繫的證據了。”

　“那我幫你打電話問一問。”Leonard熱心地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Leonard開了免提。

　Howard聲音有些慵懶：“Hi，Leonard。找我有什麼事？”

　Leonard語速很快地說：“之前拜託你監控一個IP的事情……”

　Leonard話才說一半，Howard就打斷他：“你說那個？我黑進了他的電腦，正用錄製視頻呢。話說回來，你監視他做什麼？”

　Leonard含糊地說：“有點私事。現在呢？你能把視頻發給我嗎？”

　“可以。打開你的電腦。”話筒那邊傳來一陣鍵盤敲擊聲：“然後，發送！”Howard愉快地說道。

　Leonard很快打開了電腦，接收了Howard發來的視頻。

　Leonard的效率很高。視頻是在Augustine離開宿舍不久後就開始拍攝的。用Charlie Lewis自己的電腦。

　他似乎有些慌張，不停地在宿舍中走來走去，嘴中還嘟囔著什麼，由於聲音太低，Augustine聽得不太真切，大致意思是慌張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語。

　而後他忽然想到什麼一樣衝到電腦前，打開網頁，向網址一欄輸入一個看似是亂碼的地址。

　畫面過了很久還沒接通，這讓他驚慌失措，他不停地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幾乎要把指甲給咬下來了。身子還不停地發顫。

　好在，在他崩潰的前一秒，視頻接通了。

　攝像頭中只能看見Charlie Lewis放大的臉，看不清他在和誰說話。

　視頻請求剛一接通，Charlie Lewis就迫不及待地說：“他回來了，他知道了！”他的聲音帶著很濃重的哭腔，幾乎就要奔潰。

　視頻那頭傳來Augustine熟悉的聲音，是他的繼母沒錯，她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早就猜到這件事情會發生一般：“冷靜下來，總是有辦法……”

　“等等，媽媽。”視頻那頭傳來一個女聲，那是Augustine同父異母的姊姊Beryl，數據顯示有些異常。

　Lewis聽了神色一變，正要解釋，卻忽然安靜下來。想來是視頻那頭的Mrs.Jones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吧。

　而後畫面很快被切斷了。

　Leonard看了半天，只看到CharlieLewis的驚慌失措和心虛，其餘的能直接證明他是個偷盜者的證言一句都沒有。Leonard有些心虛也有些生氣。他心虛是Augustine交給他的事情被他辦砸了，生氣是因為howard的不靠譜。

　Leonard火冒三丈地點了視頻連接，Howard很快就接起來了。

　“Hi，Leonard。視頻不錯吧。”Howard有些得意洋洋，他用毛巾擦著頭髮似乎剛從浴室中出來。

　Augustine雖然也有些氣憤Howard的不靠譜，但他看到Howard身後的房間以及他臉上的表情，嘴角忽然一勾。

　“你根本沒有坐在電腦前監視對吧！”Leonard憤怒地說。

　“怎麼了？”Howard似乎也覺得有些大事不妙。

　“還問我怎麼了，別人發現了你在監視他們，切斷了你們之間的聯繫，那錄像根本什麼要緊的都沒錄到！”

　Howard也知道自己的疏忽，他挪開眼努力為自己開脫：“那什麼，聽你的語氣，我還以為這件事是你的隱私也就沒有多看。本來想著錄下來讓你自己琢磨，誰知道敵軍這麼狡猾……要不我再黑一次。”

　“不用了。”Augustine擠進鏡頭之中，嘴角帶笑看著頗為不自在的Leonard：“那人黑客技術比你厲害。最開始是因為他沒有防備，才讓你鑽了空子，但是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是失敗了。與其想著不可能的事情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的電腦可能已經被她反黑，此時我們的對話，甚至更早你在房間裡做的‘事’都被那人用攝像頭錄下來了。”

　Howard一聽，臉上煞白，面無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

　Howard乾壞事被錄下來了233333

第60章 紐約6

　Leonard合上了電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Augustine才好。

　Augustine卻很滿意，他要到了他需要的東西。Augustine將視頻拷貝到自己的手機中，想了想便給Reid打了個電話，沒有寒暄，Augustine單刀直入：“Spencer，我需要你的幫助。”

　“怎麼了Aust？”Reid問好的話被他自己吞下去。他隱約覺得事態嚴重，有些擔心。

　“Spencer，我記得你們小組中有一位十分擅長音頻修復的組員對吧。”

　“你是說Garcia。”Reid知道Augustine特殊的癥狀，倒是沒糾結他記不清Garcia的名字：“是的，怎麼了？”

　“我這裡有一份錄像，你能請Garcia女士將錄像中的音頻盡量還原清晰嗎？”Augustine問。

　“當然，Aust你又遇上什麼事了嗎？”Reid關切地問。

　Augustine苦笑一聲：“誰說不是？出獄之後我就沒有一天過得安生。你呢？你什麼時候來帕薩迪納？”

　“事實上我已經在機場候機了。晚上八點就到。”Reid說。

　“好的，我去機場接你，那時候再和你解釋。”Augustine說。

　“嗯，到時候見。”

　Augustine掛掉電話，Sheldon像是想起什麼，他雙手抱臂，看著他盤問道：“是上次那個自大狂嗎？”

　“……”Augustine嘴角一抽，不知道怎麼回答。

　Sheldon就當他默認，他指責：“Austin，我很懷疑你的交友水準，你看看，你教的都是什麼朋友？除我以外，那個Lewis是個學術小偷，這個Dr.Reid又是一個徒有虛名的騙子！他還忽悠你去學心理學！”

　“是啊，除你以外。”Augustine低聲吐槽，隨後趁Sheldon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前及時轉移話題：“Charlie Lewis從來不是我的朋友。至於心理學，Sheldon，後天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存在必是合理。”

　“你有計劃了？”Leonard問。

　“Yeah，Garcia很厲害，任何有關計算機的東西到她手中都會物盡其用。”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拜託這位Garcia女士幫你監視Lewis。”Penny疑惑地問。

　Augustine站起身，笑了下：“我不想給他找麻煩。”頓了頓他又道：“我先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會回來，回見。”

　Penny看著Augustine出門，她想了想遲疑地說：“他剛才說的是‘他’不是‘她’對吧。這個Garcia到底是男是女？”

　Sheldon看著她微微搖頭。

　Penny有些不爽：“怎麼？”

　Sheldon看著她：“平凡人。”說著他轉身回房。

　“Sheldon你去哪？光暈之夜就要開始了？你不加入嗎？”Leonard問：“Rajesh和Howard就要來了，你的手柄在哪？”

　“你們玩吧，我有事情。”Sheldon高聲回道。

　Penny和Leonard都驚訝地張大了嘴，他們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彼此聽到的話：“你在開玩笑嗎？這是光暈之夜！”Penny用十分誇張的口吻說：“一周一次，規律性的！你要打破你的‘傳統’嗎？！”Penny著重說著‘傳統’兩個字。她有些咬牙切齒，她可沒忘了Sheldon曾經以‘光暈之夜’人數不足而將她堵在自己家門口教育的事情。

　“是，我知道。”Sheldon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但是Austin的論文中有些錯誤，我要及時將錯誤找出來，然後在答辯會上好好地嘲笑他！”

　“我沒記錯的話，答辯會的主角是Charlie Lewis吧！”Penny低聲問Leonard，當她看到Leonard點頭之後，十分感動：“Oh，it is so sweet。”

　“Yeah。”Leonard看了一眼離開的方向，微微笑著：“抱歉Penny，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去幫Sheldon。”

　“我明白，祝你好運。”說著Penny給了Leonard一個大大的擁抱：“我那天會去看的，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你們會贏的。”

　“謝謝。”

　“我會帶把槍去，如果你們贏不了，我就把那個小人給槍斃了！”Penny一臉堅決地說。

　“……謝謝？”

　***

　Augustine本沒有奢望會有人來幫他，畢竟他平日裡孤軍奮戰習慣了。要是他知道現在肯定會很開心。此時Augustine正坐在開往機場的出租車上，帕薩迪納市在這個點交通並不是十分通暢，Augustine可不想Reid久等。

　Augustine此時正把玩著手上的新手機，他有一種預感，很快自己就會受到一份禮物。果不其然，沒讓Augustine久等，他手機震動了幾下，提示他收到了一份私信。是Lee發來的，Augustine點開私信，私信中只有一個視頻和一句話：“我希望你會喜歡我送你的禮物。L。”

　Augustine甚至沒有點開那個視頻，不用多想，Augustine就知道那視頻是什麼內容。Lee給他的從來不是殘次品，視頻中一定詳細地錄下了他的繼母與Lewis交易的全過程。只要那天他在講台上將這個視頻撥出，甚至不用他多費功夫，Lewis自然會身敗名裂，就連他繼母也會陷入巨大的麻煩中。

　但是這份視頻並不是免費的，它代價高昂到，Augustine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付得起。所以，在自己還沒到絕境的情況下，Augustine並不想用它，甚至連打開看一眼都不想。

　這份視頻充分地證明了一件事情，Lee一直在監視他。他知道Augustine會面臨多大的麻煩，且解決麻煩的可能性有多大，並及時的雪中送炭，讓Augustine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直到無法完全償還，最後只能上他的賊船。這份耐心和恆心是Augustine不想沾上的。所以他只能放棄這份誘惑，選擇走更崎嶇的道路用他自己的方式解決他的問題。從另一方面來看，Lee早就知道Augustine的繼母會用什麼手段抹黑Augustine，卻沒有將事態扼殺在萌芽階段，這則說明Lee想要的是完全掌控Augustine這個人。也就是說Augustine一旦接受幫助，下一次就會有更大的麻煩在前面等著他。這份麻煩可能來自他的繼母，也可能來自Lee本身。他會千方百計地讓他依賴他。

　的幫助就像毒品，一旦沾染就難以擺脫。

　而Augustine從來不做虧本生意，也從來不自尋死路。

　Augustine刪除了私信瀏覽起與論文相關的消息。

　不出Augustine所料，他的前任導師Percy White不停地再為Lewis造勢，還不知廉恥地說Lewis在剛剛讀博的時候就對金屬元素的合成產生莫大的興趣，曾幾次提出建設性意見。並大力誇讚Lewis是他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且天分不下於Augustine Jones甚至還隱隱高出一籌。

　Percy White的話Augustine只當笑話看，並不生氣。畢竟世上不要臉的人太多，逐一計較沒什麼意思。

　行程比Augustine想象的要快。時間還早，Augustine沒有急著進機場，而是將機場周圍逛了個遍。現在正是飯點，想來Reid下了飛機之後一定會餓，畢竟飛機餐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Augustine選了一家餐館預約了座位。他點了菜之後吩咐侍者等自己回來再上菜，而後才整好以待去接機。

　Augustine回到機場等了大約半小時，Reid的航班才到。在接機口，Augustine老遠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抓著背包袋，盡力劈開人群的Reid。他咧開嘴笑了，逆著人群大步向前，對上Reid明亮的眼神，Augustine給了Reid一個大大的擁抱。

　Augustine自然地接過Reid手上的袋子，Reid只簡單打包了一些換洗衣物，所以袋子並不重。

　“走吧，我訂好位子了，先去吃東西。”Augustine湊到Reid耳邊低聲說。

　Reid有些不適，他稍微避開了些，點頭：“謝謝。”

　對於Reid的客氣，Augustine有些無奈。他聳了聳肩，退開了一步，不讓Reid覺得難受：“所以，酒店定了嗎？”

　“還沒。”Reid說：“吃完飯再訂，最近不是旅遊旺季，所以不急。”

　“那先吃飯？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吃海鮮，所以我點了牛排和濃湯補充蛋白質可以嗎？”Augustine後知後覺地徵求意見。

　Reid對牛排沒有惡感，他點頭：“可以。”

　Augustine又問：“你的傷口好全了嗎？”

　Reid說：“恩，後腰上縫了幾針，這幾天活動的時候動作不能太大，否則傷口還有崩裂的可能。頭上的傷看起來有些嚴重，其實還好，前幾天有些疼，最近已經好多了。”

　“醫生沒給你開止痛藥嗎？”Augustine看著Reid眼下的青黑有些莫名的心疼。

　“人體很容易對止痛藥產生很強的依賴性，這並不好。況且神經若是被麻痺了，傷口異常我就感覺不到了。所以醫生有開藥但是我沒吃。”Reid很認真的回答。

　Augustine抿嘴，這一點他知道，只是看Reid被疼痛折騰的有些無精打采，忍不住多問一句罷了。

　“也好，那我們……”Augustine正想說什麼。機場中忽然傳來一聲槍響。Augustine神經緊繃，第一時間往出聲源看去，之間一群蒙面暴徒衝進了機場，他們朝著人群開了幾槍，有些人應聲倒地。一片騷亂中，其中一個暴徒高聲喊道：“安靜！”而後他又開了幾槍，這一次就沒那麼幸運了，有些人到底抽搐了幾下再也沒醒。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R寶小奧成功匯合！

　小奧的運氣真是背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