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看起來很好吃(十五)
白天, 恩人都在忙著公務, 等晚上晚上回了房間, 大恩人就要他變成人,把他壓在床上教訓了一頓。蕭扶心想恩人雖然能接受他是個妖怪,但是不一定能接受半妖半獸的形態,一晚上還是憋著小心變形。
他也覺得明明是個人形, 還長著條尾巴,真是太嚇人啦。尤其他睡覺前還看動畫片, 正巧看到三隻露出狐狸尾巴的妖怪嚇壞了一堆兩腳獸, 被兩腳獸追著扔雞蛋白菜。
大恩人不找除妖師來除掉他, 他就該知足了。怎麼還能要求大恩人喜歡他拖著條尾巴?
小狐狸努力安慰自己, 剛安慰完,貪心的本性根本沒能將自己催眠,反而心底癢癢的,越是說不要想, 就愈發想得緊。
他真的想要用尾巴纏住大恩人, 還有很多姿勢想和大恩人分享。大恩人摸摸他的尾巴根,他就能舒服到給恩人喝牛奶。
蕭扶睡覺前還想著怎麼讓大恩人喜歡上他的尾巴,沒多久就抱著恩人睡著了。
天剛濛濛亮, 蕭扶就爬起來。他昨晚做了個噩夢, 睡著睡著,被嚇醒過來。
夢裡的大恩人讓他坐上去自己動,蕭扶熱火朝天如火如荼,大恩人勢大力沉一通猛干,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清脆的嘎崩聲……
蕭扶回頭一看,醒了。
恩人的大公雞斷在了他的屁股裡。
蕭扶幾乎是立刻就嚇醒,醒來以後慶幸還好是夢,然後才想到,現實跟夢裡一樣糟啊,荷妖的三無蓮藕很可能不結實。
這段時間,他不僅咬過舔過還啃過,而且沒有準備替代品,萬一哪天大恩人真斷了怎麼辦?那恩人就不能尿尿了。
蕭扶咬著被子自責,大恩人每次拍他屁股說寶貝真緊,他非但不好好放鬆,還把大恩人夾得更緊。他真是只只顧著自己享樂吃雞,卻不為恩人公雞著想的狐狸。
蕭扶趁著大恩人睡覺的當頭,鑽進被窩裡擺弄了一陣。東西還是那個好東西,大公雞也還是那隻大公雞。
一切都好好的。
他想他得讓大恩人知道自己的雞是素雞,要不然命根子哪天斷了,大恩人就該受到刺激了。
蕭扶心疼地撫摸安慰著大恩人的小兄弟,小兄弟激動地大哭起來,蕭扶連忙安慰地用臉蹭蹭它,心說:就算你是素的雞,我也喜歡你。
平生不愛吃素的狐狸,願為這隻雞改變自己。
一隻手將他從被窩裡拎出來,蕭扶剛被拉出來,大恩人便深深吻住他,先是啃咬嘴唇,而後探入他唇齒之間,強勢逡巡每一個角落。
蕭扶快不能呼吸了,正被吻得魂魄出竅,身體發顫,恩人一條腿插入他的兩腿之間,游移的手已經從腰部往下,捏捏狐狸屁股,略略掰開便要進去肆虐一番。
蕭扶精神頓時清明,連忙阻止:「八爺,不行!」
沈八爺笑笑:「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說著堵在入口。
蕭扶屁股往後挪,苦心勸諫道:「縱慾會斷的!」
沈八爺情慾濃厚地舔著他的嘴唇,唇畔與唇畔細細磨蹭纏綿,一手溫存揉捏蕭扶的命脈,深情吐息道:「我知道,你很緊。這點我很喜歡。」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蕭扶耳側,「喜歡到想狠狠地乾濕你。」
蕭扶快被捏到爽飛天,就在他上天的剎那,大恩人破開他的身體,往裡一挺。
挺到了一片空氣。
白乎乎軟綿綿的狐狸裝可愛,扭著腦袋純潔兮兮的。
「嗷嘰?嗷嘰?嗷嘰?」小狐狸口吐狐語。
早已上膛、蓄勢待發的沈八爺挺著一把機關鎗:……
「蕭。扶。」沈八爺黑著臉看著躺在他身下,四肢大張,囂張無比的狐狸,「變過來。」
蕭扶狐臉無奈,八爺不聽勸,做狐狸的也很為難。他水汪汪的狐狸眼寵溺地看著大恩人,兩隻小爪子在大恩人硬實的腹肌上踏踏踏踩奶,留下兩道淺淺的紅色爪痕,狐嘴還張張合合不怕死說:「八爺,會斷的。」
沈八爺對著一隻狐狸,僵持著僵持著,軟了。
蕭扶酸酸地瞅瞅,舔舔爪子。狐狸多可愛啊,毛乎乎的,舔著才有感覺,蹭在身上非常舒服,要是可以,他恨不得變成人形還長一身狐毛,蹭得大恩人舒舒服服的。
大恩人居然對狐狸沒有性趣。
蕭扶:T^T
小狐狸光顧著感傷兩腳獸沒有眼光,卻沒想到逃跑,等到被大恩人拎住後脖子提起來,才嗷嗷直叫。
沈知初的視線凌遲著小狐狸,驀地,嘴角微微地彎了彎,卻叫狐狸感受不到絲毫溫暖,而是冷得瑟瑟發抖,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早餐的餐桌上,一隻狐狸眼裡滾著淚,不時抬頭看看坐在桌旁的青年,青年卻視若罔聞,兀自看著報紙,悠閒抿了口咖啡。
小狐狸憋屈啃著白菜,嘎崩嘎崩清脆的聲音聽著叫人忍俊不禁,至少站在旁邊的方余快樂瘋了。
這隻狐狸上次見面還囂張得不行,這會兒蔫了吧唧的,叫它敢衝他耍威風。
蕭扶啃啃啃,圓溜溜的眼睛賊兮兮轉了轉,見恩人沒盯著他,偷偷把菜葉子撥到桌下。
大恩人唰啦一聲翻過一頁報紙,視線仍落在報紙上,淡淡道:「方余,再去廚房取根胡蘿蔔給他啃。」
方余笑嘻嘻:「好勒,我這就去。」
蕭扶僵硬。
「丟一片懲罰一根胡蘿蔔。」
手裡的報紙吸引得大恩人沒空看他可憐兮兮的表情,蕭扶委屈咯吱咯吱啃白菜,不敢再耍心眼,白菜啃完了,方余的胡蘿蔔及時送上來,湊到他嘴邊。
方余賤笑:「小傢伙,啃吧。小爺我特意給你削了皮,對你好吧?」
蕭扶氣呼呼瞪他,身子一轉用屁股看他,轉頭啃胡蘿蔔。
好不容易隨便把蘿蔔塞進嘴裡,大恩人像終於看完了他的報紙,將報紙四四方方疊好了放在桌上,指尖在上面輕輕壓了下。
蕭扶一見恩人看他,忙淒慘地一瘸一拐好像斷了條腿似的朝他走過去,整隻狐狸都透著灰濛濛的氣息。
沈知初似笑非笑地看著小狐狸,目光掃過他鼓鼓的兩個腮幫子,道:「受傷的是左爪,怎麼這會兒是右腿不行了?」
蕭扶連忙換爪子。
沈知初抱過他,取過備好的藥膏,重新幫狐狸的左爪子上藥,還給輕輕吹了吹。溫熱的小風落在爪子上,蕭扶舒服地瞇了瞇眼,連上藥的疼都忘了。恩人剛要放下他的爪,他又把爪子遞上去求吹。
沈知初也寵著他,不厭其煩地吹了又吹,吹了快十分鐘,這才將狐狸放回桌上,將手攤平在他的狐嘴前,另一隻手還戳了戳他的腮幫子,溫文爾雅笑著:「行了,吐出來。」
蕭扶先是一僵,然後才把啃成幾節藏在嘴裡沒吃下去的胡蘿蔔吐在大恩人手心,小心地瞅瞅恩人的神色。
沒有生氣。
沈知初將沾著狐狸口水的胡蘿蔔扔進垃圾桶,起身去洗了個手,再回來抱起來小東西。「我有事要出去,你是跟著,還是在家裡等著?」
蕭扶連忙將爪子撲過去,打算勾住大恩人的衣服死也不下來,才想到他鋒利的爪子全被剪了指甲。
「跟著我可以,不過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
蕭扶連連點頭。
方余見八爺將狐狸寵得無法無天,簡直歎為觀止。他不懷好意地想,等蕭扶看到八爺寵隻狐狸,不知道該氣成什麼樣?
還好是隻狐狸,要是成精了,八爺兩頭要怎麼哄啊?
蕭扶硬要鑽進八爺的口袋,結果胖得太圓潤,擠不進去,只能趴在大恩人的肩膀上。
大恩人帶著他見到的人個個目露驚訝,似乎很吃驚恩人居然和它這麼親密。小狐狸心花怒放,佔有慾爆棚地舔舔恩人的臉,讓那些人看看大恩人寵溺揉他腦袋的樣子,果然他們更意外了。
蕭扶沾沾自喜,這些兩腳獸都知道大恩人和他關係不一般了。
他是大恩人唯一的狐狸。
蕭扶也沒仔細聽大恩人說什麼,全程在大恩人手邊啃他手指玩,晚飯吃完,恩人又換了個地方談事。蕭扶躺在大恩人腿上,恩人慢慢撫摸他的腦袋,給他順毛,他打個哈欠,睡了過去。
晚上上了車,蕭扶感覺到車在行駛,過了許久才停下來。
蕭扶迷迷糊糊被放到床上,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兩眼,又閉上,過了幾秒,狐狸蹦了起來。
這裡是霖河鎮的老房!
沈知初一根手指戳他的額頭:「躺下睡。」
蕭扶乖乖躺下去,眼珠子晶亮盯著恩人:「八爺,你忙完啦?」
「嗯。」沈知初笑道,「帶你回來看看。」
蕭扶看啊看,感覺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區別。大恩人一定一直叫人來收拾。
沈知初前幾天想早點趕回去,擠著時間忙事,本想週日回去給蕭扶個驚喜,沒料到狐狸自己從京城送上門來。既然蕭扶來了,便提前讓人將這裡又掃了掃,今天過來住一天。
蕭扶在床上滾,一顆白絨絨的毛球滾來滾去,兩隻眼睛亮亮的。
「我喜歡這裡。」他想念在這裡的日子,大恩人給他搓澡澡,他給大恩人刁雞。
蕭扶沒羞沒臊想:唔,他現在還能給大恩人刁雞和刁♂雞。
正好回來了,蕭扶想趕緊找到荷妖,想個好主意治治恩人的素雞。
沈知初躺上床,揉揉他:「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出去走走。」
蕭扶滾進大恩人懷裡,恩人似乎累壞了,他動也不動趴在恩人懷裡。
直到半夜裡,一道縹緲的聲音將他吵醒。
「小狐狸~小狐狸~」
蕭扶揉揉眼睛,爬起來,窗邊飄著一個美少年。
是荷妖?
蕭扶舔舔恩人的嘴唇,從被窩裡鑽出去,跳出窗外,又小心地把窗戶合上才跟著荷妖去老地方。
荷妖一身淺粉色長衣,面色透著絲絲蒼白,蹲在地上摳石頭。
「我也想找你,正好你就來啦。謝謝你救了我恩人的命。」蕭扶詫異,「還有,怎麼你的靈力這麼稀薄?」
荷妖摳起來一顆小石頭:「唉,這話說來話長。」
蕭扶道:「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荷妖悲憤瞅他:「都是你家恩人幹的!」
蕭扶一臉懷疑。
荷妖嚶嚶哭道:「那日你消失後,我扛著個大蓮藕躲著人偷偷前來救你家恩人。結果剛迷暈他,正要施法,卻見你家恩人……你家恩人他……」
蕭扶又好奇又緊張,催促他:「大恩人他怎麼了?」
荷妖含淚,委屈地咬著袖子含糊說:「變成了一隻雞。」
蕭扶:震驚.jpg
「什、什麼!?」
荷妖說:「你恩人是隻雞。雞啊,雞啊,雞妖啊!」
小狐狸白絨絨的毛下狐臉一紅,吃驚又崇拜,被這個巨大驚喜砸暈了頭,結結巴巴、驚喜若狂說:「恩、恩人是、是隻雞……」
這、這麼厲害!?
荷妖望著他:「確切說,他恐怕不是人不是妖,而是人和妖的後代……」
蕭扶:怪不得大恩人一股子雞味。QAQ